《不负情深不负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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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情深不负婚- 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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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晰的脉络硌得柳絮痒痒,忍不住嘟囔一句,“哎呀,别摸了,他根本就感觉不到。”忽的想到什么继续嘀咕,“昨晚你还嫌弃他,小心他日后记仇。”

    听着柳絮的怪逻辑,曲子晋哑然失笑。这么小,连外界都感知不到,哪里就会记仇了。

    赖了会儿,柳絮支棱起身子,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准备起床。

    “不困了”

    “才睡了多久哪能不困”柳絮艰难的睁开眼皮否定。

    “那再睡会儿。”说着将柳絮摁回被窝,柳絮却不依了。

    “别,年初一早起要吃饺子的,再不起我妈该用她的绝招,夺命十三催了。”

    说曹操曹操到,杨秀娟的嗓门很高,跟发怒的曲震有的一拼,柳絮朝曲子晋耸了耸肩,“看到了吧我妈这个习惯保持有些年头了,不会因为在别人家而有丝毫懈怠。”

    轻笑一声,曲子晋穿好了衣服,末了过来帮慢吞吞的柳絮。

    “不用,我有手有脚。”柳絮拒绝曲子晋大早上的就占便宜。

    不理会柳絮的抗议,曲子晋拿过羊毛衫给柳絮套上,往下扯时,顺手摸了摸,显然是个不愿吃亏的主儿。

    柳絮无语,再摸也是白摸,远水解不了近渴。

    穿戴好刚出房门,隔壁曲子辰也恰好从房间出来,神清气爽,精神抖擞,柳絮严重坏意思他是算好了时间的。

    “哥,昨晚夜生活愉快吗”忽的做恍然大悟状,“哎呀,瞧我,怎么就忘了嫂子怀着孕呢。”

    说着话锋一转,哥俩好的搭上曲子晋的肩膀,“哥,来跟弟弟我说说,昨晚冲了几回冷水澡”

    隔着几十米远,都能听到曲子辰言语间的幸灾乐祸。

    淡淡瞥了眼搭在肩膀上的手,下一秒一个结结实实的过肩摔,曲子辰就变成了四脚朝天躺在地上的模样,哎哟哎哟的干嚎着。

    杨秀娟正巧经过,忙将人扶起来,嘴里还不忘念叨着,“大冬天的躺在地上不凉么”

    对着娘家人曲子辰不好发作,呲了呲牙,狠狠的跺着地,指桑骂槐,“叫你摔我叫你摔我我踩死你”

    杨秀娟

    曲子晋冷笑一声,携着柳絮往洗手间走去。

    饭后,杨秀娟把陈洁和柳絮拉过一旁,冲着曲子辰的方向努了努下巴,继而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头部,“他这里是不是有问题呀都快三十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末了担忧的看着陈洁,“小洁,你跟他相处时日最久,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

    陈洁顿觉眼前有无数只乌鸦飞过,柳絮则很给力的笑出声来,等笑够了才解释道,“妈,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大智若愚,他就那性子,童心未泯,实际上聪明着呢,秦晋有一部分核心业务是他在负责。”

    杨秀娟恍然,“那还真是我看错眼了。”静默了片刻视线再次落在陈洁身上,“这没孩子还好,有孩子你岂不是得一次性照顾俩”

    柳絮瞬间爆笑出声。

    晚上,柳絮将这番话叙述给曲子晋时,曲子晋很高冷的回了一句,“所以我才不想承认,有这个弟弟。”

    柳絮这得有多嫌弃才能说出这番话来。

    而同一时间,隔壁窗户有咆哮声传来,“我哪里幼稚了我这叫聪明,一般人不懂。”

    听到争吵声,柳絮和曲子晋对视一眼,尔后不约而同的笑开。

    。。。
………………………………

第三百二十一章 抵不过一个情字

    手脚抽搐,脖子好像被一根无形的绳索勒住,紧紧扼住喉咙,呼吸越来越艰难,还剩下最后一口气时,孙婕柔眼睛暴睁,一骨碌从床上直直坐了起来。

    视野渐渐变得清晰,熟悉的摆设让孙婕柔压下那层心惊,原来是在做梦,也庆幸是在做梦。

    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长长舒了一口气,孙婕柔视线掠向窗外,天依旧黑着,却好像一张很大的网,将所有的光明毫不留情的吞噬掉。

    那血淋淋的婴儿,好似索命的阎罗一般,每到晚上就准时在她的梦里报到,也不说话只是哭,瞪着漆黑没有焦距的眼睛,无声的控诉着她的罪行。

    从房间出来时,灯泡闪了那么一下,吓了刚从噩梦中醒过来的孙婕柔一大跳,忍不住尖叫出声。

    很快披着衣服的孙母从房间出来,大步急切的走向孙婕柔,“婕柔,怎么了”

    孙婕柔一个上前,牢牢将孙母抱在怀里,用的力道很大,仿佛在拼死抓住能救命的稻草。害死杨碧绮孩子这事儿,她从未向任何人说过。

    许久,孙婕柔的情绪才恢复平稳,后退一步松开孙母,“妈,没什么。”

    看着孙婕柔藏着躲闪的眼神,孙母眼中闪过深思,“婕柔,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眼珠子转动的更加频繁,孙婕柔摇了摇头,“妈,没有。”

    狠狠推那一下的时候,她没有丝毫犹豫,一心只想着报仇。可当仇真的报了的时候,她却并没有觉得轻松,心情反而异常的沉重。

    每晚的噩梦,是否在提醒她,她所犯下的罪孽

    见孙婕柔的嘴紧的跟蚌壳似的撬不出一个字,孙母便不再多问,安抚了孙婕柔一阵后,转身回了房间。

    偌大的别墅只剩下孙婕柔一个人,明明开着暖气,孙婕柔却觉得很冷,从内而外的冷,那冷一直浸透到骨髓,散发出丝丝寒意。

    窗外刮过的冷风如同谁的呜咽般,听的人毛骨悚然,孙婕柔身子僵了下迅速回了房间,却阻挡不知那阵阵如婴儿啼哭的呜咽声。

    在被子里缩了好一会儿,孙婕柔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是曲子晋的。

    可传来的,却是永久的忙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

    不在服务区孙婕柔苦笑,恐怕是将她拉黑了吧。

    偌大一个世界,在孤单无助时,她居然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没有爱人,没有朋友。

    金帝酒店,奢华依旧,住客络绎不绝。

    顶层,灯还在开着,地上匍匐了个人影一动不动,看不清脸,唯有脖颈刺目的白,旁边丢了一堆空的酒瓶,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酒味,久久不散。

    天刚蒙蒙亮,第一丝黎明的曙光从东边升起,火一般的红,有几缕打在一动不动的人身上。

    好似被烫了一般,那人身子狠狠震了下,将埋在膝盖里的头抬起,迎面对上阳光,下一秒又紧紧合上眼。

    怀里还抱着牌位,就那样摸索着将窗帘拉上,甚至顺手关掉了灯。房间瞬间归入黑暗,男人才睁开眼睛,红血丝充斥着整个眼仁,乍一看,有些像会流血般,分外恐怖。

    熟练的摸了摸牌位上的字,男人缓慢的站起身来,将其放回原位,再用红布盖上。

    也只有除夕的时候,他才会和她相聚。

    阿华进屋,猛一看到满地的空酒瓶,眼睛本能的落在立于窗前的人影上,眼底有着再清楚不过的紧张。

    “徐少,您”

    眼前在黑暗中只手遮天的男人,实际上身体十分羸弱。倘若肯按照医生的叮嘱好好调养,痊愈还有可能。

    可这些年,他任性自我,常年把自己关在这狭窄的房间里,营养师精心调配的菜肴也是想起时才吃一口,因而身体变得越来越糟糕。

    除夕夜,又喝了那么大一堆酒,只怕是

    话落,空气中果然传来阵阵咳嗽声,一声比一声响,好似要将肺都咳出来,听得阿华心一揪一揪的疼。

    “徐少,我帮您请医生。”

    瘦弱的身躯随着咳嗽剧烈摇晃着,似乎随时会倒下,听见阿华略带关切的话抬起手阻止。

    “不用。”男人艰难开口,“没报仇之前,我不会死,也死不了。”

    “可”阿华还想说什么,声音却在男人愈来愈冷的目光中弱了下来。

    “那边什么情况”仿佛支撑不住身体,男人找了把椅子坐了进去,撑着额头问道。

    “跟平常人一样,热热闹闹的庆祝。”阿华开口。

    “呵”男人轻笑一声,唇畔却没有丝毫弧度,“他是真宠那个女人呐。”紧接着话锋一转,言语间带着炽烈的恨意,“可当年莹莹那么卑微的求他陪她过一个春节,他都不肯。”

    “徐少,那些都过去了。”见男人想起了往事,而且是悲伤的往事,阿华出声劝道。

    “过去了”男人微微抬眼,眼底满是冷色,宛若千年寒冰般,“怎么可能只有让他尝过撕心裂肺的痛,这一切,才算过去。”

    阿华一震,忽然间说不出话来。

    从他遇到男人开始,就清楚的知道,是仇恨支撑着男人的余生。一旦报了仇,男人很快就会,如同他日夜思念的人一样,离开这个世界。

    私心来讲,他并不希望男人走到那一步,可他没有能力,甚至没有理由阻止。因为,他的命,是眼前男人给的。

    其实,拥有再多的财富,再高的权力又如何终究抵不过一个情字。

    男人有多爱那个叫莹莹的女人,就有多恨曲子晋。

    初二的时候,曲子晋上午带着柳絮去医院做了详细的检查,看着b超那微微隆起的地方,正是一个生命的初始形状,柳絮有些微的感慨。

    “还以为他只是一颗受精卵,不想已经开始发育了。”

    曲子晋目光久久才从b超上收回,深色的星眸凝视着柳絮,眉宇间有些难以言喻却有一闪而逝的温柔,“是啊,再过九个月,他就会出生。”

    得知宝宝很健康后,柳絮和曲子晋接下来就是不停的拜年。平日里没见他家有多少亲戚,如今看来却并不亦然。

    哪里是少,只不过平时来往少而已。

    怀了孕不能喝酒,挡酒的责任理所当然的落在了曲子晋头上。也正是这个年,柳絮见识了曲子晋的酒量有多大。

    度数不低的白酒一杯接一杯的灌下肚,神智却异常的清晰。这日酒席散后,柳絮扶着曲子晋往外走,到了门口时,却停下了脚步。

    侧着头帮柳絮整理好围巾之后,将她的小手攥在手里塞进口袋,才抬脚往外走去。

    柳絮感动的一塌糊涂,在喝了那么多酒的情况下,居然还记得顾着她。

    将曲子晋塞进副驾驶后,曲子晋健壮的手臂环着柳絮的腰不撒手,耳朵贴在柳絮的肚子上,兀自听着。

    半晌没听到动静抬起眼来,如浩瀚星空的眸倒映着月光,眼底藏着细微的疑惑,“他怎么还不会动呢”

    一个月怎么会动听着这略微带着傻气的话,柳絮低低笑开,唇畔的弧度温和而柔软,轻捧着他的脸浅声道,“大概要再过五六个月才能感觉到。”

    五六个月是柳絮的猜测,因为她是第一次怀孕,有好多也不太懂。

    “是吗”曲子晋蹙眉呢喃,片刻后声音继续响起,“可我刚感觉到他动了。”

    柳絮

    一会儿说感觉到了一会儿说没感觉到,曲子晋这恐怕是喝醉了吧。

    仔细盯着他的眼睛,果然素来清明的眸,绞着她的焦距有些不准。心下了然,脑子一动,忽的比划着两根手指。

    “子晋,这是几”

    斜了柳絮一眼,曲子晋将柳絮的手指一根根收了回来,贴在脸上,微微抿着唇低笑,磁性清徐宛若潺潺流水的声音在静寂夜的映衬下格外好听。

    “想看我笑话,嗯”

    看来还没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柳絮将他安顿好,关上车门绕到另一头进了驾驶座,见曲子晋幽幽如墨的瞳孔看了过来,紧跟着整个人也蹭了过来,跟个耍无赖的树懒一样,忍不住低斥道。

    “坐好,我要开车。”数秒后,声音变得气急败坏,“曲子晋,你手老实点,别瞎摸。”

    曲子晋很听话,手乖巧的停在柳絮的肚子上后便不再动,上半身收了回去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掌心的温热透过相贴的肌肤传了过来,柳絮无奈只得保持着这个姿势开车,车子驶出去前还不忘训话,“你傻呀,别人敬酒你就喝,都不知道推一下。”

    “我高兴。”曲子晋回答的理直气壮,甚至带着些许的自豪。

    柳絮从不曾见过曲子晋这个模样,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高兴什么”

    “我要当爸爸了。”曲子晋依旧没睁眼,含糊的音节透过薄唇溢了出来,继而不再说话。

    柳絮愣了下,看了眼肚子上的手,弯起了唇角。

    自从得知怀孕后,曲子晋并没有表达出过分的喜悦,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更像是一种责任,甚至以前还说过不喜欢小孩子。

    然此刻的表现,让柳絮明白,事实并非那么回事。

    曲子晋是期待这个孩子的,只是嘴上不肯说,如今在醉酒的作用下,才毫无顾忌的表现出来。

    敛了敛眉,柳絮扫了曲子晋一眼,诱哄道,“子晋,那你说说,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半晌没得到一丁点回音,柳絮有些挫败。一回头,才发现曲子晋,已然睡着了。

    。。。
………………………………

第三百二十二章 他好像不喜欢喝酒

    不知过了多久,耳旁传来熟悉的呼唤声,一遍又一遍,语气柔软,曲子晋拧着眉睁开眼睛,恰巧对上柳絮那巧笑倩兮的脸庞,微怔过后,揉了揉眉心缓解着宿醉的头痛。

    发觉手搭在柳絮的肚子上,好像被电了般迅速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到家了”

    柳絮笑眯眯的开口,“嗯,到家了。”

    其实,要是她能抱得动曲子晋的话,绝对二话不说就抱着他回屋,就不用这么麻烦的叫醒他了。

    下车后揽着柳絮进屋,柳絮笑的开怀,大大的眼睛都弯成了好看的弦月,灵动而又可爱。

    “你睡着的时候手一直搭在我的肚子上。”

    曲子晋面色不变,“我怕他冷到了折腾你。”

    柳絮笑着的嘴角僵了下,再接再厉,“可期间,你一直在笑。”

    “胎教从小要做好,我对他笑是避免他将来对着跟我干。”

    柳絮这什么逻辑

    见说不过曲子晋,柳絮撇撇嘴不再吭声。曲子晋就死鸭子嘴硬,心里明明想的不是那样却非要那么说。

    说一句喜欢这个孩子能怎么滴她又不会嘲笑他。

    一进屋,发现曲子辰嗯嗯唧唧的到处乱蹭,时不时手足舞蹈一番,模样很滑稽,柳絮看的啧啧称奇,忍不住把陈洁拽到一旁,朝着这会儿抱着栏杆不撒手的曲子辰努了努嘴,“他这是怎么了”

    “喝多了,发酒疯呢。”陈洁没好气道。喝醉了的曲子辰简直不可理喻,拽着他回屋让他睡觉。

    结果她人刚走,只穿了条裤衩的曲子辰就紧随其后跟了出来,差点没把她的脸给丢光。

    “对了,我看你家那位脚步也有点不稳,怕是也喝多了吧”陈洁忽的问道。

    抛给陈洁一个正解的眼神,看着曲子晋上楼时被磕了一下,柳絮惊了下飞奔过去,下一毛一连串的关切声响起。

    “丫头,你怀着孕不能剧烈运动。”

    “小絮,你别跑那么快。”

    柳絮

    抱着栏杆狂亲的曲子辰歪着脑袋看着这边的情况,黝黑的眸子亮晶晶的,末了晃晃悠悠的起身去扶曲子晋。

    边走边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道,“哥,我来扶你。”

    话落将柳絮挤开,搀着曲子晋的胳膊。

    醉酒之中,曲子晋都不忘嫌恶的瞥曲子辰一眼,却没有挣脱开来。跟在后面的柳絮,看着晃得厉害的两人每走一步,都胆战心惊。

    十几级的阶梯,柳絮硬是走出一声冷汗,直到两人踏上最后一级阶梯,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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