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回炼火宗去!”
玉凌的声音淡淡传来:“要是你们愿意,就帮我盯着北苒他们,如果你们不愿意……那就去做你们想做的事吧。”
“这家伙!”周傲柏眼看他带着宫凝水消失不见,不由咬牙切齿地道。
洛双寰叹了口气道:“他也是一番好意,总之我们先掩藏身份,观察一下逢邦城的动静吧,经此一事,李应桐肯定要气疯了。”
两人一边商量,一边离开了这处树林。
在他们离开之后,又过了十几分钟,一位身着雪白长裙的清秀女子突然从高空落下,她四处张望了一阵,便摇摇头道:“没人啊。”
“没人?红薯你骗我吗?”
女子左肩上趴着一只玲珑可爱的小白猫,远远看着几乎和她的衣衫不分彼此。此刻,这只小猫却表现得非常愤怒,狠狠地瞪着另一边的红毛小鼠。
红毛小鼠一个哆嗦,声音里带着哭腔:“主子,您如此的聪明睿智、英明神武、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算无遗策、惊才绝艳、伟大如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欺骗您半个字眼啊,我刚刚真的看到您的同伴往这里来了,但、但腿长在他们身上,他们就不能来了又走吗?”
“我不管!反正现在人没了,你去把他们给我找回来,不然我就吃了你!”小白猫一爪子就将小鼠拍到了地上去。
红毛小鼠委屈地不敢爬起来:“是是是,不过主子,鼠肉不好吃,您又不是真猫,别装了。”
“我这人不挑食!你还不快点动起来?大黑小黑阿黄还有龟大哥都可以帮你,有了确切消息再告诉我,不然我不要你这个废物了!”小白猫冷哼一声。
红毛小鼠连连应诺,哧溜一下就消失在了树林里。
“唉,小凌儿,你们在哪,不会不要我了吧……”小白猫郁郁不乐地趴在白衣女子肩头,唉声叹气道。
白衣女子想了想道:“要不我去流苏阁找找看?”
“有道理!不过你刚从那里逃出来,会不会不太安全啊?”小白猫苦恼地道。
白衣女子摸了摸小白猫的脑袋,温柔地道:“有你帮我遮掩灵兽的气息,那些人类认不出我的,就是得小心流苏阁阁主,我总感觉……她很危险。”
“巧了,我也是诶!那咱们避开她,偷偷溜进去。”小白猫兴奋地一拍爪子,似乎感觉很刺激。
她一晃身又变成了一只模样普通的白蝶,扇扇翅膀道:“走吧,一不做二不休,既然用掉了我唯一的一滴源血,那就干脆带着灵兽大军踏平逢邦星,看李油腻还能不能那么嚣张!”
……
此时此刻,玉凌已经远远地离开了那处小树林,更无从得知归云正摩拳擦掌地准备搞事情。
“大师兄,你现在在哪儿?”玉凌终于有空用对讲机联系方子衿了,之前都没顾得询问他的情况。
“这个……师弟你先告诉我,刚刚那么大动静是不是你们弄出来的?”方子衿反问道。
“嗯。”玉凌大概把宫凝水的事一说。
方子衿讶然道:“还真是这样?田阁主跟我说的时候,我还有些不敢相信这么巧……”
“嗯?田阁主跟你说?”玉凌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对,她说你们救了她的助理,她非常感激,但李应桐不是那么好相与的,所以她希望我联系一下你们,让你们到流苏阁来谈一笔合作,为了表示诚意,她会把她的计划全盘托出。”方子衿道。
玉凌再次提高了对田羲容的评估,对方的情报网比他想象得还要强大:“行,你告诉她,我们马上就到流苏阁。”
方子衿应了一声,他还没察觉到这件事背后的弯弯绕绕,玉凌也不好直接点破,还是见了面再说吧,反正方大师兄已经被卷进浑水了。
“你猜得没错,她果然对李应桐有异心。”玉凌挂断对讲机,望向宫凝水道。
宫凝水面带忧色:“你千万要小心,田阁主心机深沉,她说是要把计划全盘托出,但肯定会真真假假,有所隐瞒。”
玉凌点了点头,他知道他在田羲容的计划中,大概只是一枚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所以他才要留两个人在外面,免得被田羲容拿捏得死死的。
流苏阁总阁很快就到了,玉凌特意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一个执事就快步上前,小声问道:“你们是……”
“我是云承,来找田阁主。”玉凌直截了当地道。
执事惊异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佩服他大闹李府的胆量:“你们跟我来。”
玉凌一言不发地跟在执事身后,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片清幽的院落,这里似乎只有流苏阁的核心人员才能出入。
“阁主就在书房里。”执事指了指前面的屋子,便转身告退了。
玉凌和宫凝水对视一眼,一齐走上前敲了敲门。
“请进。”屋里传来田羲容慵懒的声音。
门是虚掩着的,玉凌轻轻推开,看到田羲容正坐在书桌前,翻看着一枚枚玉简。
但在玉凌跨过门槛的一刹那,一股劲风却陡然从他背后袭来。
………………………………
第996章 开诚布公
仓促之间,玉凌来不及转身迎敌,只能猛地向旁边一让,险险地躲过一篷暴雨般的暗器。
当他重新站稳脚跟的时候,一道明媚如烈阳的光束便从头顶上方朗照下来,刚好将他囊括在内。
这光芒没有任何杀伤性,反而还暖洋洋的很是舒服,玉凌的魂力似是受了极大的滋润,若非道原诀的限制,此刻定然能一鼓作气突破到塑魂境去。
“云先生不要激动,我这人就是好奇心强了点,想弄清楚你一个破玄武者是如何能杀掉金刚境高手的,现在总算是有了个合理的答案。”田羲容放下玉简,明眸如秋水,闪动着盈盈异彩。
玉凌没有答话,只是沉着脸回头一看,发现原本跟他同行的宫凝水已经不见踪迹,只有一个看不出修为深浅的老者如僵尸般伫立在门口。
“田阁主这是何意?”玉凌虽然早就料到此行会有风险,但没想到田羲容一上来就带走了宫凝水。
“云先生应该知道我没有恶意,否则的话,刚才等着你的就是连串的杀招陷阱,然后我就可以提着你的脑袋去见李应桐,顺便弄点赏赐什么的。”田羲容笑吟吟地说着,特意在“赏赐”二字上加了重音,显出几分讥讽。
“我若非是走投无路,也不会来见田阁主,即便如此,你也仍是不放心,要将你的助理牢牢控制在手里?”玉凌冷声道。
田羲容微嗔道:“别说那么难听,我这也是对她的保护,毕竟咱们接下来要谈的事情关系甚大,金刚武者都可能丢了性命,难道你舍得那么娇滴滴的一个美人儿再次遇险?”
玉凌不再多说什么,因为田羲容已经坚决地表示出,她是不可能把宫凝水还回来了,除非这件事能有个结果。
“真抱歉,我好像把事情弄得有点僵,不过还望云先生体谅一二,毕竟人家可是带着身家性命去赌博,总要小心再小心,容不得分毫差错。”田羲容幽幽地道,那楚楚可怜的神情分外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说正事吧。”玉凌不为所动。
田羲容瞥了眼门外的老者,对方便心领神会,关上门后又开启了隔音结界,如木桩般守卫在外面一动不动。
“我想我们应该彼此加强一下信任,不然云先生怕是不愿参与我的计划了。”田羲容轻轻一笑道:“我不会去追根究底你为什么兼修两大体系,那是你自己的秘密,我只想确认一下,如果你全力施为,能对付得了金刚境后期的高手吗?”
“我想知道田阁主的‘对付’是什么意思?”玉凌淡淡道。
“就是不求击杀,短时间内能拖住对方。”田羲容微微一笑道。
“那应该没问题。”
“如此我便放心了,不过也不能让云先生白白忙活,咱们应该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不然的话我可没有太多时间停留在相互试探的环节。”田羲容轻轻敲着桌面,若有深意地笑道:“云先生来到逢邦星,究竟想要什么?”
“田阁主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
“好吧,我可以理解你的谨慎,你问吧。”
玉凌紧紧地盯着田羲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李应蒙是不是在你这里?”
田羲容笑容不变:“云先生果然从凝水那里知道了不少东西。”
“所以田阁主是默认了吗?”
“没错。”田羲容回答得很爽快。
“那么,你是为他办事,还是为你自己?”玉凌紧接着问道。
田羲容眨了眨眼睛:“云先生,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玉凌沉默了少顷,很直白地道:“我要打通西境通道,这对阁主而言也是合则两利的事情。”
田羲容眸光一闪,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哈,看来我还是小看云先生了,这么说,定深星和百蛊星都已经落到了你的手里?”
“差不多。”
田羲容玩味地道:“云先生就不怕我把你扣在这里,再将那两大星辰抢夺过来?”
“阁主大可以试试,不过打通这条通道并非我一个人的主意,阁主若是有自信摆平其他几股势力,那也是你的本事。”玉凌不咸不淡地道。
“我就随口那么一说,云先生当真是开不得玩笑的人。”田羲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真叫铁石心肠也要融化了。
“田阁主可真有闲情逸致,看来你对杀掉李应桐是十拿九稳了?”玉凌微讽道。
田羲容身子往前倾了倾,胸前的饱满似乎要呼之欲出,偏偏她的神色单纯如十四五岁的少女,一副天真无邪的好奇模样:“这天下哪有十拿九稳的事儿,所以我才需要云先生的帮助嘛。不过恕我多问一句,你原本是打算和李应桐合作的吧?结果为了凝水不惜火烧李府,你们俩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这与田阁主无关。”玉凌冷冷道。
“但聊聊也无妨,云先生总是不说真话,这就让我很难办啊。比如你的‘夫人’,估计还在岳父家里养着,再比如你那‘女儿’,根本就不是人族。”田羲容掩口一笑。
“田阁主知道的当真不少,逢邦城刚发生动乱,你第一时间就把前因后果探查得清清楚楚了。”玉凌对田羲容越发警惕。
“这也算不上多大的难事,远柳客栈怎么说也是我流苏阁开的,你家小姑娘问了那么多问题,老板娘当然要如实向我汇报啊,而且她一听到凝水的消息就变了脸色,这不是很明显么?”田羲容打趣道。
“凝水是我原来的下属。”玉凌直接将话题扯了回来,他不想再暴露归云更多的秘密。
“仅仅是这样?”田羲容明显不信。
玉凌第二次强调道:“说正事吧。”
“云先生的思维可真是跳跃,看来你很适合谈判这种事,因为别人都会被你牵着走。”田羲容无奈地摊摊手,言归正传道:“西境通道啊,确实是个好主意,我猜云先生的背后还有罗家的影子?不过那都无所谓了,如果你真能助我控制住逢邦星,我很乐意参与到你的合作中去。”
“助你控制逢邦星?”玉凌特意重复道。
“同样的话,我不会再说第二遍,我相信云先生是个聪明人,对不对?”田羲容带着几分俏皮笑了笑。
玉凌想起了宫凝水告诉他的一些信息,比如那李应蒙曾经就是一名纯粹的纨绔,好色好赌,不学无术,纯粹是仗着李家血脉强悍,才在二十岁的时候成为了凝血武者。
不知道李家人的好色是不是一脉相传,李应蒙和李应桐不必再提,他们的父亲似乎也有这个毛病,妻妾上百,最终却只生了这么两个儿子。
由于李应桐肯吃苦修炼,所以早早地就被定为横断大阵阵印的继承人,这就导致李应蒙更加游手好闲,不求上进。
这样的人,以田羲容的心机手段,很容易就能完全控制住,而李应桐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了。
“田阁主有什么计划?”玉凌问。
“我的计划啊,就是围绕这次百年大庆展开的……”田羲容眉眼弯弯,笑意嫣然地说着一个无比歹毒的杀局。
玉凌静静地听完,然后便起身告辞道:“行吧,等到时间了阁主通知我便是。”
“别急,为了让这个计划更稳妥一点,我觉得有必要将余冉他们拖下水,他的两个随从,实力都很强的样子。”田羲容轻声道。
“不仅仅是很强,其中一人更是固元武者。”玉凌淡淡道。
田羲容眸光一闪:“云先生对他们很了解?那你不妨帮我出出主意,毕竟这件事做成了,对你对我都有天大的好处。”
“我需要阁主帮我一个忙。”
“你说说看。”田羲容牵起唇角。
“他们不知是何居心,绑架了归云,我希望在拉他们下水的时候,阁主能帮我把她要回来。”玉凌沉声道。
“这就要看你出的主意可不可行了。”田羲容笑道。
“我不负责出主意,我只负责告诉阁主,余冉……就是九辰门少主。”
………………………………
第997章 巨变前夜
离开书房的时候,玉凌不禁轻轻舒出一口气,他感觉和田羲容聊半个小时的天,简直比跟金刚境高手大战三百回合还要累。
若非迫不得已,他并不想平白招惹五大宗门之一的九辰门,但没奈何对方心怀歹意,还抓走了归云,这就怨不得玉凌捅破他们的身份了。
按理说身为一流大势力,他们本应遵守协定不踏入逢邦星半步,否则李家人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地开启大阵将北苒灭杀,即便是九辰门门主也不能打破这个规矩。
所以知道了北苒的真实身份,田羲容想拖他们下水就很容易了,玉凌不关心具体过程,他只要归云能安全回来,只要能杀了李应桐,为此哪怕将九辰门得罪死了也无所谓。
不过话说回来,北苒为什么要冒这么大风险跑来逢邦星?
看他的样子并不像是要在逢邦星久居,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他要借道从这里去西境,毕竟从星图上看,这是最近的路线。
难道本澧星的秘密已经传开了?
玉凌想了想,又觉得不像。毕竟天穴宗的传承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北苒要是得到了什么线索,估计一天都不会在逢邦星多留,早就匆匆忙忙离开了才是。
可能他只是单纯地去西境历练吧。
玉凌将这些杂事抛之脑后,离百年大庆还有半个月,他必须抓紧时间提升自己的修为,毕竟人心太善变,唯有自身的实力才最值得倚仗。
玉凌在灵戒里翻找了一阵,终于找到了他需要的那颗天玄丹,这是他花了五十万星币才买到手的,对玄力修炼有极大的好处,可以助武者迅速破境,而且副作用很小。唯一可惜的是,此丹只有第一次服用时效果最佳,第二次就很微弱了。
玉凌本打算在突破金刚境的时候使用天玄丹,但现在情势紧急,能变强一点是一点,他实在等不了那么久了。
血红的天玄丹一入口,顿时化作滚滚热流在玉凌体内奔涌,古荒诀受此刺激,运转速度陡然加快,不一会儿就推入了十周天。
在无涯星系,这一周天就相当于以前的十几个周天,而且越往后运行越缓慢。
当天玄丹的药力全面渗入玉凌四肢百骸的时候,他深藏在血脉中的力量也随之苏醒,其中尚有不少尹炳根注入的残余玄力,现在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