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夏暖心却说她自己被暗黑团推下悬崖。
难道她不是违抗圣旨逃婚吗?
下人们纷纷看着夏胜天,见他也是黑着一张脸,众人顿时收下打量的目光,静静的杵在那里,突然听见一声脆响。
众人抬眸,看到的却是受宠的蓝夫人被夏胜天狠狠的甩了一个耳刮子。
“啊。。。。。。老爷。。。。。。。。”蓝筱筱不可置信,杏目圆睁的看着打了自己耳光的夏胜天,有震惊,有惊讶,但更多的却是不可置信。
这个从来都舍不得打自己的男人,今天却是当众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委屈,带着不甘,蓝筱筱掩着面,哇哇大哭起来。
看到这,夏暖心发自内心的笑了。
很快,两个小厮搀扶着一身是血的珠儿到了心园。
珠儿在听到小厮说大小姐回来了,几乎是不可置信的以为自己做梦了,想了一下,珠儿挣扎着身体快速从草垫子上坐起来,想要大步跑过去,可惜——
脚还没站好地,身子就猛然像前趴去。
“嘶~~~~~好痛。”珠儿忍着快要落下的泪,央求着小厮扶自己去见大小姐,小厮爽快的答应,这让她很是意外。
毕竟,搁在以前,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三人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向心园,在看的那抹熟悉的身影,珠儿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小姐。。。。。。。。”话落,人已经摔倒在地上。
“珠儿。。。。。。”夏暖心甩开勒着夏倾心脖颈的血痕,快速奔跑到珠儿面前,伸出手大力的拉着珠儿倒在地上的身子。
看着浑身是血,肌肤更是没有一点完好的珠儿,夏暖心的眸瞬间变冷,抬眸盯着蓝筱筱,她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贱妇杀了。
长鞭挽起,猛然向蓝筱筱的身上挥去,夏暖心使出十分之一的力气,狠狠的挥舞着。
被打的蓝筱筱因为疼痛难忍上蹿下跳,最后只能跪地求饶。
夏胜天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想要上前,却在感受到一道冰冷的眸射向自己,他出去的步子收了回来。
“暖心,蓝姨娘求你了,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身体被长鞭抽上去,每到一处都留下一道道血痕。
白皙的肌肤泛着血丝,透过衣服渗了出来。
蓝筱筱疼的哇哇大叫。
“娘!”
回过神来的夏倾心,见自己的娘被夏暖心用鞭子狠狠的抽打,心中顿时一恼,快步的跑了过去,想要拦着夏暖心,却被夏暖心一鞭子打了出去。
身体落在墙上,狠狠的碰撞了一下,口血鲜血,夏倾心捂着胸口躺在地上。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恶魔转世,她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夏暖心了。
“我说了,敢招惹我夏暖心的人,就一定要付出惨痛的代价。”夏暖心冷冷的开口,凌厉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刺骨的寒风刮在蓝筱筱的身上。
话落,长鞭起。
夏暖心挥舞的自如,蓝筱筱夏倾心被打的体无完肤。
“夏暖心,你给我住手。”
夏胜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快步走到夏暖心身前,伸出大掌接住夏暖心挥舞出来的血痕,紧紧的抓住。
这个女儿,太嚣张太跋扈了,现在更是冷血无情。
“住手?”夏暖心无情的嗤笑:“我尊敬的父亲大人,你们对我残忍的时候何时想过住手,你们在鞭打珠儿的时候又何时想过住手。”
她们冷血无情的想要把自己推下悬崖时,怎么就没有想到,我夏暖心也是他夏胜天的女儿。
“她只不过是一个奴婢。”夏胜天无力的辩白。
“奴婢又如何,奴婢也是人,难道奴婢生下来就是被你们欺负打骂的吗?”夏暖心笑,狂妄的笑:“你们不过是投了个好胎而已,可是那又如何,这并不代表你们就可以唯我独尊一世,你们最好不要瞧不起这些低等人,不然哪一天后悔了都来不及。”
民族英雄,梁山好汉,这不都是典型的例子吗?
众人在听到夏暖心的话,个个内心澎湃,有的甚至在心里暗暗叫好。
夏暖心说不不错,她们生下来难道就是被人欺负的吗?
她们要改变自己的命运,虽然不知道结果如何,但是在努力的过程中,她们不希望自己退缩!
“暖心。。。。。。。”
夏胜天瞬间呆愣的原地,要知道,他夏胜天靠的也是平凡百姓出身,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可是这个位置坐了久了,就连他也忘了自己原来的身份。
现在更是仗着自己丞相的身份对人呼呼喝喝。
突然发现为什么锦王就算是违背了圣命也要再娶夏暖心的原因了。
这个女儿跟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充满抱负,充满活力,充满向往,可是这些在他身上早已经消失殆尽。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从今天起,我夏暖心不在是你夏胜天的女儿。”冷冰冰的一句话从夏暖心的樱唇中吐出。
字字诛心。
夏暖心用力抱起脚边的珠儿,吃力的迈着步伐走了出去。
这个相府,她待不起。
夏胜天见夏暖心想走,想要拦住,可是他同样也知道夏暖心对自己失望至极,他不期望夏暖心能原谅自己,只期望夏暖心能在大婚前,好好的留在海棠阁。
“暖心,爹求你明日大婚后在离开吧。”一张老脸瞬间老了十几岁,鬓角隐约有着几根银色的白发,夏胜天语气放软,几乎是在恳求夏暖心。
好久,父女俩就这么的站着,久到空气中都散发着一股特殊的味道。
像是打定决心一样,夏暖心仰头,对着天空微微一笑:“暖心,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爹机会,若他还是执意如此,今生定不往来。”
天上,就在夏暖心说完之后闪出一丝亮点,好像在附和夏暖心的问话一样。
见此,夏暖心苍白的勾起嘴角冷冷的开口:“从现在起若是谁不要命的胆敢踏入海棠阁半步,就别怪我夏暖心不客气。”
丢下这句话,夏暖心扶着珠儿扬长而去。
蓝筱筱虽气,可是在见识到夏暖心的厉害,索性闭上了嘴。
幸好夏暖心没有供出自己,若不然,老爷一定会要了她的命的。
“蓝筱筱你好自为之吧。”留下这句话,夏胜天朝书房的方向走去,看来今晚是住在书房了。
夏胜天前脚离开,下一刻蓝筱筱就命人抱起躺在地上的夏倾心,抱到床上好生安慰着。
夏倾心这副娇容看来是毁了,所有人都不知道,紧紧只是一道伤口,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炎溃烂。
夏倾心痛的抓着自己的小脸,嗷嗷大叫。
“娘,我的脸好疼,好疼啊!”
蓝筱筱急忙抓住夏倾心的小手,替她揭开纱布,在看到纱布下那新生出来的肉正在慢慢的溃烂,蓝筱筱尖叫一声昏了过去。
………………………………
v294 配角
凌衍森捂着胃部,脸色越来越森白,实在支撑不住的时候,他推开人群,走进了休息室。。!
扯开领带大口大口喘气,鞋子也不脱,就这软皮质的沙发就躺了下去。用手抹掉额头上的汗,忍不住自嘲,如果当时没那么绝望,如果在美国,不曾心软的话,也不会有今天的麻烦。
从那些宾客惧怕而又隐隐嘲弄的目光里可以看得出,对于这场盛世婚宴,他们多是以看热闹的态度来看待的。
的确,小叔子娶嫂子这种悱恻的事儿,古往今来并不多见。
但他毫不在乎。没了阿妩,和谁过怎么过,在外人眼里又该如何,那都成了无所谓。他就像一幅空壳,如果没有多多,他的生活会比豚鼠绝望的掘洞造窝还要糟糕吧。
刚躺下不到十分钟,迷迷糊糊将入梦想之际,房门突然被大力敲响。
他蹙眉,不打算理会,只以为是萧曼吟在外头。
林文才有些奇怪,方才明明见到自家老板不舒服入了这间房子休憩的,怎么这会儿敲门倒没了反应?可是事情迫在眉睫,如果不告诉老板,老板知道后他就该倒大霉了。
于是继续孜孜不倦地大力敲门。
凌衍森终于忍无可忍,胸腔里闷着火,猛地翻身起来,一时视野一片黑暗,冒着金星,身体歪斜有些站不稳,他定了定,直到视线清明,这才大步走到门前。
手用力一拉,然后便是雷霆万钧的质问,“一直敲门做什么!没见我正休息吗?”
待看到来人是林文才之后,这才稍稍敛了眉宇处的肃杀之气。
林文才一脸苦相,焦急得不行,也不管老板什么脸色,只好如实禀报,“凌总,不好了,多多小少爷出事了!”
话入耳畔,凌衍森黑眸一瞪,几乎是弹跳了起来,脸色立刻不对劲了,揪起林文才的衬衫衣襟暴怒,“什么!你说清楚,什么叫做多多出事了?陈姐呢?该死的陈姐呢!”
“之前我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只是发觉不对劲的时候整个大厅的人都围在了一起,我跑过去看已经来不及了,小少爷不知怎么的竟然会在二楼的走廊上,并且栏杆间隔太宽,小少爷又太瘦小,就……就不小心掉了下去……”
“什么?!那你还杵在这里,立刻带我去啊!多多……陈姐那该死的去哪里了,我明明叫她寸步不离的,多多没事吧?”
凌衍森炸毛,心急火燎的,一脸猪肝色,胃里抽搐起来,传来剧痛,他顾不得理会,只快步跟着林文才往外走。
林文才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脸色,咳嗽两声,“小少爷看起来还好,掉下来时被人正好接住了,搂在怀里,冲击力大的话估计也就是手点外伤。”
“真的?谁接住了多多?你怎么不把多多抱过来呢?”凌衍森这才松了口气,悬在半空的心也总算着了陆地。
林文才半晌没说话,思忖着该怎么开口,眼睛一抬,却发现他们已经走到大厅正中央了,而身后的脚步来了个急刹,意大利皮鞋僵硬地盾在地面的声音传入林文才的耳廓里,震得他全身忍不住一抖。
顺着老板愕然中夹杂着冰山般的视线看过去,林文才在心里悄悄叹息起来。
大厅就像一座水晶宫殿,金碧辉煌,如果把光线比作万道珠帘,那么这片广阔无垠的空间就恰似一个硕大的舞台。
而此刻,处在正中央的舞台上的,毫无防备的刺进凌衍森颤颤巍巍的视野中的,正是清妩和江恨寒。
这本来也没什么,只是,江恨寒正一脸温柔地双手夹在多多软软的腋下,提起他小小的身体,垂在半空,而身旁那个目光亮堂的如同钻石一般苍白着脸有些怯怯有些期待的女人,正身处一双素白如纱的手,那个姿势,一个给,一个接,他们之间几乎没有间隙,他们在传递孩子。就像丈夫把宝贝递给妻子那样,亲密无间。
亲密无间……
而处在中间的联系着他们这股亲密无间的是他一口奶粉一口奶粉喂着,一手一手抱着,经历千辛万苦养到三岁大的他的宝贝儿子。
如今在外人看来,舞台中央的三个人就是一个幸福的家庭,典型的,美满。
而他却呆呆的僵立在灯光照射不到的暗处,像一个魅影一个什么都不是的配角,他只觉的一双眼睛剧痛无比,好像有一万根针同时扎进眼球,刺的他血肉模糊,支离破碎,最后,灵魂一片一片跌落深渊。
他凌衍森算什么呢?到底算什么!那是他的孩子啊,那是他几乎含在嘴里才养大的宝贝,他日日夜夜照看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失去了的儿子!
凌衍森承认,他彻底崩溃了,彻底失去理智了,他一贯习惯的控制欲被明目张胆的挑衅了!
谁也别想从他手里抢走多多!就算是她也不行!
这一切,处在婚宴大厅中间的三个人毫不自知。
清妩是欣喜若狂的,到现在她都觉得这副场面奢侈的如同在做一个春秋大梦。但好在江恨寒一声一声不厌其烦地点醒了她,她不是在做梦,她的多多竟然认识她,听吴妈说多多发育迟缓,智力却没有问题,现在看来果然如此,不然他怎么会知道要找她这个妈妈呢?
江恨寒看着她热泪盈眶,一双目光柔成一滩水,抓起怀里小小的手,冲着身旁傻乎乎的女人摇来摇去,打招呼,“多多乖,叫妈妈,把妈妈叫醒。”
多多当真很听话,虽然眼角还夹杂着晶莹的泪滴,他一贯反应迟钝一些,那么小的孩子从二楼掉下来,寻常人家的肯定哭得没了魂魄,他却只是睁着一双眼睛,呆呆的盯着清妩看,半晌,大概是知道后怕了又或者是身体哪里磕绊得痛了,这才扁着嘴眯着大眼睛呜咽了几声,但看到清妩冲他露出的笑脸,眼泪立刻就止住了。
“妈妈,妈妈……”
濡濡的类似糯米的声音,粘糊糊的软腻腻的,听在清妩的耳朵里,比夜莺的歌声还要婉转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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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95 三年后的对峙
“哎……我的好宝贝,我是妈妈,妈妈谢谢你,谢谢你竟然认识我,虽然我是个糟糕的妈妈,从宝贝出生之日起还没来见过你,但是妈妈想你,妈妈知道我的宝贝聪明,一定也想着妈妈的……”说到这里,心脏又是一阵抽搐,眼泪断了线,却是喜极而泣。。
江恨寒看着这一大一小的温暖画面,忍不住笑起来,调侃清妩,“还傻站着干什么?刚才是谁死乞白赖要找儿子,如今儿子自己从天上掉下来了,你也不知道接住。”
清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苍白的面颊上,泪滴反射着璀璨的光线,衬得她的肤色愈发晶莹剔透起来。她走过来,双手颤抖着,缓缓地伸了出来。
江恨寒抱起多多,自顾自地说,“看这小子不哭不闹,应该没受多大的伤,但肯定被吓坏了。真是个可爱的孩子,三岁了吧,这么一丁点大,抱出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只有一岁呢。”
清妩听着,却忍不住心疼起来,她接过多多,用尽全身力气将儿子紧紧拥住在怀里,可那轻飘飘的重量却让她的眼眶又忍不住湿润起来。
她的宝贝啊,三岁了,却只有这么一点点重,她真的难以想象,自己不在身边的那些日子,他究竟是如何从一个850克袖珍婴儿长到如今这十来斤重的小娃娃的,那一定是非常艰辛的过程,不管是他还是喂养的人,生命真的很奇迹,多多成长到今天,凌衍森付出的肯定不少吧。
鼻翼里飘满淡淡的稚嫩的奶香,清妩低头,鼻子与多多小巧峻廷的鼻子贴着,额头抵着额头,细声呢喃,“妈妈的宝贝,妈妈的乖儿子,我想你,我爱你,多多,你知道吗?”
多多笑着,细细的小嘴嫣红嫣红的,咧开,露出上下四颗孤零零的门牙,还参差不齐,那样子,可爱极了。
清妩痴痴地笑起来,忍不住叹息,“小傻瓜,怎么长的这么慢呢,四颗牙齿能吃什么……”
“他能吃什么不是你有资格关心的!”
突如其来的冷硬如铁的声音打断了这和谐温馨的画面,清妩一惊,怀里的多多也感受到她身体哆嗦,立刻攥紧了她胸前的衣襟,小脑袋四处转着,却在看到一脸青黑的凌衍森事,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天真烂漫的笑容,多多是看不懂凌衍森紧绷着的比阎罗还恐怖的面色的,他只知道,爸爸来了,妈妈也在,都在,就是很好很好。
“粑粑!粑粑,你看,妈妈,这是妈妈,多多的妈妈!多多的妈妈哦!”多多仰着小脑袋,骄傲的冲着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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