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挣扎了半天才发现,她的双手,被人家一只手在自己的身后抓着,任凭她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法挣脱。
那一只手好像钢铁铸造的!钢筋铁骨,不可动摇。
她就像在钢铁架子上捆绑固定了的犯人!
挣扎了半天,她终于绝望地停下来。
这时候,那个男人,丑陋的男人,因为脸上被烫出一个很大的血痂,更加丑陋,不,是恶心!
他的脸,又来了,亲昵地贴着她的脸,“美女,你也太热情了吧?我还有些不好意思呢,你就先自己动起来!动感十足啊。”
汤美瑶只能恶狠狠地说:“臭小子,丢开我,否则,你没有好下场,你得罪了军统特工,实惠倒血霉的!”
张寒用舌头在她挺翘的鼻子上舔了一下,故意将一些哈喇子留下来:“哎吆,您终于招供了,您是军统的?我说呢,这么娇媚欲滴的野性妹子,也只有军统才有,不过,我不管你是军统中统还是鬼子的女间谍,只要触犯了我,就必须付出代价!”
汤美瑶迅速稳定了情绪,“你们赤色分子不会欺负一个女人吧?好了,丢开我,如果你能承认自己是个赤色分子,对夏雪小姐有些图谋,我就释放你!”
张寒啊了一声,突然一拳砸在她的太阳穴上,速度快,但是力量轻,在她轻微晕厥的情况下,迅速动作,将她牢牢地捆绑在墙壁的活动钢架上。
“美女,我是不是赤色分子不重要,可是,我要身体力行的教育你,现在,日本全面侵华,八一三事件爆发,国共两党合作,你们军统不想办法抗战,为什么还一直揪着赤色分子不放?莫非,你们配合鬼子的入侵?是鬼子的人?否则,刚才怎么会用鬼子的话骂人?”
张寒靠近她,用胳膊压在她胸前的风景区上,手指捏着她的脸蛋儿。
汤美瑶迅速清醒,咬牙切齿:“听着,你,必须立刻放开我,否则,我的手下会进来把你打成筛子的。”
张寒捏着她脸蛋的手用力了:“呸,你这个臭三八!你这么狠心啊?老子好歹还是欣赏你的男人,准备接受你的美人计之美色贿赂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居然没有一点儿感情,想让人杀我?”
汤美瑶瞪着张寒,气呼呼地不说话了。
张寒将香烟的盒子打开,抽出一支,是汤美瑶身上缴获来的,点燃,对着她吞吞了几个眼圈儿,然后,猛吸一口,将火红的烟头对着她的脸戳过去。
本来,心惊胆战的她就盯着呢,立刻大叫一声,赶紧躲避!
躲避也不行!
张寒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转身,将沿途对着她的脸,慢悠悠地戳过去。
“别,求求你,我认输,认输!我愿意,愿意……”汤美瑶惊呼一声,哀求起来。
张寒将烟头扔掉:“这是你自己答应的,不是我欺负你!好吧,看在你的诚意还可以的份上,我面前愿意跟一个恶毒地烫伤了我的脸的女人做点儿事情……”
十分钟以后,张寒整理了衣裳。
汤美瑶脸色羞红,无可奈何,却迅速调整了情绪,媚眼如丝,娇滴滴地:“喂,您占了人家便宜,还不放开人家呀?太不会怜香惜玉了吧?”
张寒笑笑:“也是啊,也是的!”
将她的绳索解开。
汤美瑶立刻掏出手枪和匕首,对准张寒就戳,就开枪!
可惜,手腕又被抓住了,手枪没有打出子弹,匕首直接掉到了地上。
张寒强有力的手掌,捏的她的骨头都快碎了。
“汤美瑶,你居然背信弃义暗杀我?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居然没有一点儿情谊?看起来,是因为刚才的时间太短暂了。”
张寒直接将她推倒……
又二十分钟了,在汤美瑶苦苦的哀求中,张寒搀扶她起来:“听着,汤美瑶,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没想到你这样的热辣妹子,还是个处儿,这样吧,你当我的姨太太吧!”
汤美瑶无奈地点头:“可以,可以,小哥,我什么都答应您!”
她心里恨死了张寒,嘴上却不得不献媚。
她急于将张寒骗走。
这种妖孽的家伙,绝对不能再碰了,只要他滚蛋,自己才能解脱苦难。
在这个房间快一个小时了,外面的人会质疑的,如果那些人突然闯进来看见了她被这个被审讯的人压在地上快活,她作为一个军统少校的面子还往哪里搁?
张寒又想起了一件事情:“那个,美瑶啊,既然你愿意当我的女人,就会听我的话,永不变心,对不对?”
汤美瑶心不在焉,脸上堆起甜蜜的笑容:“当然了,帅哥。”
张寒若有所思:“刚才,你用烟头烫伤了我的脸,这个事情怎么算?”
汤美瑶脸都绿了,赶紧挣扎起来:“你,你要做什么?我已经陪你睡觉了!你还要我怎么做?”
张寒一把将她按倒在地,点燃了一根香烟给她吸。
汤美瑶长舒了一口气,赶紧讨好地吸了几口:“谢谢啊!”
张寒打量着她的脸,将手拍了她的胸:“美瑶啊,哥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你自己说,我的烟头是烫你的左脸呢还是右脸?或者是这里?”
汤美瑶苦苦哀求:“别,别,求求你了!”
张寒哈哈大笑:“好了,满足你的愿望,这三个地方,都不要了,那就这里吧!”
不等她反应过来,张寒就将她按在地上,扯开裙子,将猩红的烟头狠狠地戳在她的臀上。
一声野猫一样凄厉的尖叫……
………………………………
第52章 激战司令部
等她的喊声停止,张寒笑眯眯地将她的裤子提起来,皮带系好,人也搀扶起来:“美女,你的美臀上被我做了记号,记住,你是我的女人了,今生今世都是,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天气刮风下雨,世界战争还是和平,无论你生病或者变老,我都对你负责!”
汤美瑶气急败坏地看着张寒,终于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算了,我输了,一切听天由命,帅哥,现在,我可以结束审讯了吗?”
张寒点点头、
汤美瑶马上附在他的耳边:“帅哥,给个面子,一切听我的安排!”
张寒点点头,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我当然会听我姨太太的话了!OK!”
汤美瑶笑容可掬地点点头,主动抱着张寒:“谢谢,小兄弟,不,大帅哥,不,先生,既然你愿意娶我,我也当然愿意嫁给你了,反正,我的甚至已经被你霸占过了,这样,我们一起出去?”
汤美瑶妩媚万千地看着张寒,心里恨得直咬牙,脸上却灿烂如花。
哪一个女人被强迫,而且强迫两次,都不会高兴的。
多亏她是个专业特工,训练有素,能忍人所不能忍!
张寒拉着她的手出去了。
在门外,四个汉子聚集在一起,正闷头抽烟,浓烈的烟雾将外面熏陶得有些呛人。
“队长?”一个带着眼镜的男子疑惑地问。
汤美瑶竭力想甩脱张寒的手,可惜,张寒的手钢铁一样箍在她的手腕上,她无奈,只能随机应变:“刘强兄,这位是个正当的客人,而且,是我的同乡,没有任何问题!”
一面说,一面向眼镜使着眼色。
眼镜很聪明,马上笑眯眯地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眼镜主动带着其他三个人离开了。
不过,走到拐角处,回头诧异地看了一眼,低声对同伙说:“今天队长格外温柔啊,才在那小子的脸上戳一个烟头!太便宜他了!”
汤美瑶领着张寒到了一个小办公室,神情已经变得极为自然,活泼,热情,好像和张寒没有任何过节。
请他在沙发上坐了,赶紧端茶送水:“先生,请坐,我们谈谈!”
张寒大大方方地坐了,翘起二郎腿:“当然要谈谈,上来就那么热烈,生米做成熟饭,是有点儿心急火燎了,美女,汤美瑶女士,你来谈谈为什么对我一见钟情,非得半路上抢亲?”
张寒当然看得清楚汤美瑶的内心真实想法,故意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地说。
汤美瑶心思千转百结,强忍住恼羞,露出甜美的笑容,将茶水亲自喂给张寒,声音嗲嗲的:“大哥哥,人家喜欢你,你虽然长得很普通,可是,力气真大,让人家好舒服,人家可是第一次吆,黄花大闺女,你,第一次给了你,你一定要娶人家,好不?”
张寒将她直接拽到自己跟前,按在膝盖上抱了:“当然,娶你!一定娶你。”
汤美瑶莞尔一笑:“那好,您就说说自己的情况呗!好让人家心里也有个谱!”
张寒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妹子,算了,等我将来带你回家再说吧,你自然会知道的,现在,你还有其他事情吗?”
汤美瑶摇头:“没有了。”
张寒将她推开,站起来:“那好,我有些事情,先走了,回头再联系,拜拜!”
汤美瑶赶紧追上来,撒娇地说:“哎吆,大哥哥,您急什么呀?人家问你了,您愿意不愿意参加军统啊?当特工,很神秘的,薪水很高的,而且,也可以和人家在一起的,好不好呀?亲哥哥?”
汤美瑶说着,抱着张寒,千娇百媚,诱惑万分。
虽然极度痛恨张寒,汤美瑶还是忍耐了怨恨,因为,她有一个特别的想法。
这个武功怪异的厉害角色,如果能被自己收买,为自己利用,就能让自己在军统的地位大大增加,而且,给日军梅机关的情报联系,就更加方便了。
能笼络到这样一位高手,就算自己被他玩了,也不亏!
帝国的利益,是最高利益!
张寒摇摇头:“军统?没意思,我向来放荡不羁的,当什么军统?再见了。”
张寒直接走出去。
汤美瑶赶紧在后面跟上来,伪装送他。谈笑风生的。
张寒搂着她的腰肢,肆无忌惮地走,让院子里的几个军统特工都瞠目结舌。
“天哪,这个美女蛇连别人多看几眼都会恼火报复的,今天怎么了?怎么会跟一个陌生的男人搂搂抱抱?”
“是啊,奇怪了!上一回,一个军统的兄弟喝高了摸她一下,她就报告上头,开了那个倒霉蛋,大上一回,在街上,被一个小流氓调戏了几句,回头她就把那个臭小子阉了!这一回,难道真的动情了?”
张寒大踏步地走了。
很久,汤美瑶追上来,“亲哥哥,这个,我的名片,您拿着,我的电话号码!有空了,一定打给我啊!”
张寒收了名片,抱着她亲了两下:“小妹妹,回头心里着火了,还来哥哥这里给你灭,哥哥是专用的女子消防队员!哈哈哈!”
张寒径直走了。
看着张寒的背影消失,汤美瑶气得浑身发抖:“臭小子,如果你跪倒在我的裙下为帝国效力,倒也罢了,否则,你必须死,而且,要死的很惨!很惨,很惨!八嘎!”
最后的八嘎二字,已经是心里在骂了。
张寒在大街上走着,这儿,临近公共租界,鬼子的飞机和大炮都没有来。
“卖报卖报!卖报!”卖报儿童的声音在街道上清此起彼伏。
张寒掏出几张法币,买了报纸:“最近几天有剩余的报纸,全部给我!”
卖报儿童高兴极了:“谢谢,谢谢,先生,您是个好心人,您会发财的!”
张寒一边走,一边看报纸。
这是租借出来的报纸,比较胆大,讲述了现在的基本战况。
张寒这才确信,战争还在最初的地方展开,中国军队正在主动进攻,可惜,兵峰顿挫于日军海军司令部的加固堡垒前,死伤惨重,日军的主力,已经在海空军的掩护下,从北面的多个地方登陆,和防守的中国军队激战。
按照历史上的进程,两军还要在这里僵持到十一月呢。
张寒想了想,询问了路边黄包车夫,让他拉着自己到一个便宜一点儿的出租屋。
………………………………
第53章 军医官的震撼
不是公共租界,那里很安全,鬼子飞机大炮刻意避开,所以,人头攒动,市民和乡下战火波及地区的百姓,纷纷涌入。
张寒轻松找到了一个相当不错的酒店,距离公共租界很远,当然不安全了,所以,价格便宜得离谱。
张寒站在四层楼的酒店阳台上,朝远处眺望,等待酒店的吃饭时间。
远处,在淞沪的北面和东北面,炮声低沉断续,令人神经异常紧张,那些密集的机枪扫射声音,让人精神亢奋得直接发抖。
鬼子飞机的轰炸还在进行,时而听到飞机的轰鸣声,航弹爆炸的大地颤抖,好像大地随时都要翻转过来,将世界颠覆。
还能听到更远的地方,炮弹呼啸的声音,久久的尖叫声,那是远程大口径大炮,应该是鬼子停泊在外滩的第三舰队的海军战列舰的重炮。
张寒的心里沉甸甸的,也有莫名的兴奋。
难过的是,祖国被敌人侵略,无数军民正被敌人屠杀;兴奋的是,自己可以在这个世界大显身手,杀敌抗战,做出应有的贡献。
他没有直接去参加军队,也没有直接上前线,他不想找死。
暗影兵王再厉害,能直接避开一个枪手的连续射击而毫毛无损,却不能面对钢与火的弹幕吞噬,加上国民政府愚蠢的战略,呆板的战术,完全是拿人命填空,他可不想毫无意义地送死。
“救命呀,救命呀!”
下面忽然有一个女人的尖叫声。
张寒急忙返回来,在一楼的楼梯口,看到几个凶神恶煞的男子,正在围殴酒店的前台经理,一个家伙还掐住了一个女侍者的脖子。
“别打了,别打了!”有客人从旁边出来,提醒道。
俩歹徒立刻瞪着他们,将手里的匕首和斧头朝他们走去,“不开眼的东西,居然想管老子的闲事儿?”
那些房客吓得扭头就跑,钻到房间里,将屋门嘭一声关紧,还传来了里面门栓插上的声音。
两个歹徒走到跟前,用斧头朝房门上砍了几下,将门板都劈出缝隙,又用脚踹几下:“他妈低,有种你出来,老子不剁碎你!”
“黑哥,黑哥,我真的没钱啊,真的,呜呜呜,求求您老人家再宽限几天吧!”被围殴的人哭着哀求。
“宽限?宽限你麻辣隔壁,这是大爷第几回宽限你了?”一个面目狰狞,脸皮黝黑,五短身材的家伙,敞开着前襟,露出粗壮的胸毛,上面刺着一个鳄鱼的头。
说罢,又是一阵暴打。
张寒认真地看着。
“你小子瞅什么?”一个歹徒看见张寒抱着双臂,眼睛眯缝着,藐视中带着愤怒,不爽地将手里的斧头朝着他的方向虚戳了一下。
张寒的目光从黑哥转向了这个吼他的人。
身材魁梧,年轻力壮,戴一顶破毡帽,上身一个白色的小褂子,被汗水浸染成了微黄色,褂子的排扣紧紧扣住,加上一条宽阔的帆布皮带,勾勒出粗犷的肌肉线条。
这厮的眼睛很贼,左眼大,右眼小,放射着不羁的蛮横的光芒。
典型的下层打手。
“我在瞅一群王八蛋!”张寒慢悠悠地说。
“你?你说什么?”健壮的家伙震惊异常,一张嘴周围黑乎乎的短硬胡须,都蹦跳起来。
其他的歹徒也都转过脸来,看着张寒。
张寒一字一顿,用京剧念白的口吻,戏谑地摇晃着脑袋:“我正在瞅着一群王八蛋,欺负一个生意人。”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