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一字一顿,用京剧念白的口吻,戏谑地摇晃着脑袋:“我正在瞅着一群王八蛋,欺负一个生意人。”
“你?找死!”黑硬胡须,满身疙瘩肉的大汉扑过来,斧头的前面刀刃因为磨光而闪闪发光。
张寒站着不动,等他到了跟前,眼看斧头朝着自己的脑袋劈来,毫不避让,直接上手,闪电般抓住了歹徒的手腕,同时一个凶猛的膝顶。
“哎吆!”歹徒闷哼一声,丢了斧头,双手触电痉挛般地捂住了肚子,倒退了十几步,将一个歹徒撞翻,两人一起跌倒。
在地上,那个歹徒终于大叫起来:“我的妈呀!疼死我了!”
所有歹徒看看张寒,又看看地上的壮汉同伙,最后再看着张寒,那个五短身材的头目黑哥已经扑过来两步,又强硬收住:“呔!小子,你是哪条道上的?”
张寒双手互相揉搓着,好像在搓掉泥土污垢,或者什么不洁净的东西,然后,朝着地面吐了两口唾沫:“道儿?嘿嘿,黑哥,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了吧?有些事情,不是你小孩子可以随便问的!”
张寒一面说,一面朝他瞪了一眼,眼神犀利如刀,有若实质,一股寒意嗖一声从黑哥的脊柱上升起,弥漫全身。
天啦,这小子身上的杀气这么重?跟我们杜老板狠起来的劲儿一样啊。
他唯恐碰上哪个大佬,否则,青红帮麾下斧头帮的点子,谁敢随便碰?
一拱手:“这位大哥,您什么码头什么船,什么字号什么辈儿?”
张寒径直走过去,将那个掐着女侍的歹徒扯开,将女侍搀扶着往一边坐到了椅子上,又过去,将那个经理搀起来,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了。
将前面桌子上的一些软纸,给经理擦拭脸上的血水,这才回头对黑哥鄙夷地说:“你什么码头什么船,什么字号什么辈儿?”
黑哥气得呼呼直喘气,因为,人家不回答,反过来问他,就是莫大的羞辱!
“你你,你到底哪个道儿上的?”他的斧头已经举起来。
张寒用脚尖一踩,掉在地上的斧头把子受力,猛地弹跳起来,脚尖顺势一撩,将斧头抬到了空中,劈手抓住。“孩子,你既然好奇心这么重,那我只好告诉你了。老子不懂什么道儿!老子身上只有一个道儿,尿道儿,也喜欢你娘生你的那个渠道儿!”
“你你你!”黑哥挥舞着斧头,很想冲杀,又想到刚才那个手下的下场,那厮可比自己壮实得多。
张寒楞了一下:“什么?你还不明白?我呸,老子的阳道,入了你娘的暗道,当然是你亲爹了!还不过来跪下?”
黑哥忍无可忍,大喊一声,冲过来,十几个各色人等也一起挥舞斧头围殴。
经理和女侍都捂住眼睛不敢看:“快跑啊,大哥!”
一阵激烈的打斗,一群人的狂呼乱喊和忙不迭的惨叫,终于安静下来。
张寒一个人站着,面前翻滚着一地歹徒。
………………………………
第54章 风云再起
“限你们一分钟之内滚出酒店,否则,老子打断你们的狗腿!”张寒将那个黑哥抓起来,左右开弓,在脸上扇了几下,迅速培养成猪头,扔了出去。
其他的歹徒纷纷逃走,跌跌撞撞,连滚带爬。
张寒将斧头扔掉,回到自己的楼上房间里了。
一会儿,有人敲门,那个经理毕恭毕敬地端着酒菜上来:“先生,请您吃饭了!”
张寒正在闭目养神,赶紧起来接了:“多谢!”
酒店经理深深鞠躬:“多谢先生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他喊了一声,门开处,又来了几个女侍,身穿漂亮的红色小袄,端着很多热气腾腾的菜肴上来。
她们鱼贯而入,摆到了这边的桌子上。
桌子放不下,还专门带了一张活动折叠式的桌子,两张并在一起。
“先生,小弟刘彩福敬先生一杯,感谢先生营救之恩!”酒店经理虔诚地敬酒。
张寒喝了:“经理坐,不必客气,那种地痞流氓啥的,这老子最讨厌了!别看他们欺负人,就是不欺负人,老子也想扁他们!”
刘彩福有些忐忑:“先生,这是为什么?”
张寒愤愤不平:“外寇入侵,国家生死存亡,这些垃圾们身强力壮,不去参军抵御,却在自己老百姓跟前耍横,都该拉出去枪毙。”
刘彩福竖起大拇指:“想不到先生除了嫉恶如仇,还有如此深厚的家国情怀,小弟佩服!”
张寒趁机询问了市面上的情况。
刘彩福叹息一声:“先生,现在的市面,只有一个字,乱!原来,罩着我们酒店的大佬,因为战乱,都躲进公共租界去了,那些下面的地痞流氓没了管束,为非作歹,肆无忌惮!另外,东洋人一直轰炸,不知道将来能到什么程度!”
张寒见他挺不错的一个人,就说:“刘大哥,你要早做打算,现在小鬼子是全面侵华,淞沪是扛不住的,将来,就连金陵也守不住,国军这点儿尿性不行!”
刘彩福愣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罢罢罢,晚走不如早走,被黑哥那帮人惦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乱糟糟的酒店也赚不到钱,不如早撤,兄弟,要不,我将这个酒店托给您来管如何?”
张寒淡淡地摇头:“鄙人不喜欢营生!”
刘彩福深思熟虑以后,马上喊了那些女侍们拿纸笔,唰唰唰龙飞凤舞的,写了一张纸条:“兄弟,我看你是个了不起的人,这样吧,我今天就收拾细软跑公共租界,这边的酒店,您管着,您随便住,如果有客人啥的赚钱了,都是您的。只要将来市面稳定了,你肯还给我就行。”
张寒推托了一会儿,见他态度坚决,想想也是,招惹了斧头帮,肯定会遭到报复,就答应了。
刘彩福大喜,马上出去准备,一会儿,就带着几把钥匙给张寒,交代了几句,匆匆离开。
张寒按照约定,亲自坐着黄包车保护他进入公共租界。
一起走的还有刘彩福的两个老婆,一大一小,还有几个儿女。
“刘彩福的艳福不浅啊,俩老婆都如花似玉的,酒店能留下来,老婆为什么不能留下一个?”
张寒想到那两个女人穿着魔都时尚妇女的服装,显得身材玲珑娇俏的样子,自言自语地说。
回到酒店,张寒立刻全面检查了情况,餐厅,客房,厨房,仓库,等等,发现这个酒店五层小楼,临街,规模不大,总体的资产也不小,刘彩福也算一个小土豪了。
这里还有一个男管家,一个账房先生,四个男伙计,十二个女侍。
张寒召开会议,询问情况,也做出了几点要求。总之,迅速注意安全,维持经营。
刘彩福离开,只剩下三天的周转资金!
一旦战火烧到这里,内外隔绝,就会陷入绝境,所以,必须预先储备物资。
酒店需要买米买菜,买各种原料,账上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钱儿。
张寒跟大家商量:“要不,这个酒店解散了吧,大家各奔东西,等战火平息再来!”
“不行,东家,不行啊,我们在这里干了好多年了,要是一走,还不直接饿死?”赵管家哭了。
“是啊是啊,东家,您现在是东家了,我们都靠着您过日子,我一家老小,全指望我一个人的薪水吃饭活命!散不得啊。”账房钱先生也可怜巴巴地揉着瘦削的颧骨。
所有男女侍者一片哀鸣。
得,还是维持吧!
本来想在这里落脚以后,寻找机会偷袭鬼子的部队,保家卫国,没想到,沾染了这种麻烦事儿。
“好,我听大家的,酒店继续经营,随时注意鬼子打过来的进度!”
大家一听,转悲为喜,纷纷讨好夸奖:“东家,您真是大好人!菩萨心肠!救苦救难!”俩先生心有余悸地说。
“东家,您将来一定能三妻四妾,多子多福的!”那些女侍们怯生生地仰望着张寒说。
张寒倒吸一口冷气,赶紧咳嗽着掩饰了。
因为,十二个女侍站成一排,身材都不错,有好几个脸蛋俊俏,聚集在一起,要人老命!
让大家各行其是,张寒去街道上转悠。
“应该去战场上杀几个鬼子润润手气,或者去海滩上看看小鬼子的军舰,找机会干它一下子!”
张寒唯恐自己暗黑的性情按捺不住,回酒店将那些女侍们都骑了,太掉自己的人品,还不如找找事情做。
他花钱乘坐黄包车朝东边的虹口机场的方向奔去。
不是习惯了排场,作威作福,实在是不忍心街道上黄包车夫们那瑟瑟发抖的寒冷和祈求的眼神。
“先生,前面就是战场,东洋兵在那儿拦截盘查行人,一般人都不叫过,有的会直接用刺刀戳死在大街上了。”车夫停下来,怕怕地说。
张寒下车,给了一块大洋。
“先生,我,找不开啊!先生!”车夫眼睛放光地盯着银元,激动得浑身发抖。
张寒淡淡一笑:“谢谢你一路上给我讲的战况,不用找了!”
车夫呜一声哭了,直接跪下来磕头,拉着车没命地跑远了。
估计,他怕张寒反悔。
想到现代的大魔都那繁华富庶的景象,再看看现在战火纷飞,百姓苦难的凄惨景象,他心里沉甸甸的。
虹口机场还在国军手中,日军海军陆战队司令部大楼那边,还在激战,坦克,飞机什么的,声音很大。
街道上,很多国军的后续预备部队,戴着钢盔,扛着德制步枪,班级有机枪,排一级的部队有迫击炮,装备精良。
………………………………
第55章 川岛课长
这就是著名的德械师啊。
士兵个个精壮,纪律严正,一看就是精锐,可惜,被一群蠢猪指挥着,白白浪费了!
张寒悲怆地欣赏着,无言地叹息。
街道上,也有一些行人来瞻仰这些国军部队。
“快,犒劳大军的慰问团来了!”突然一阵骚动,从街道另一侧,人群分开,士兵们分成两列,让开了道路。
有军官吹着哨子,大声呼喊:“列队,让开中间道路!让慰问团的先生和女侍们致敬!”
张寒也有些好奇,认真看着那边。
很快,慰问团的人来了。
一大群人,至少一百人,全部穿着盛装,一手举着花环,一手捧着东西,一面走,一面激情满怀地欢呼:“德械师的英雄们万岁!国军必胜,国军必胜!”
只有领头的侧翼有两个中年男子,其余的全部是女人,而且,都是身穿旗袍,艳光四射的美女!
领头的,只有一个中年女子,身穿紫色旗袍,身材中等,面目暂时看不清楚,因为乌黑的高髻上,戴着一顶面纱,同样紫色的面纱,将她的面容遮掩住,显得朦胧神秘。
不过,从举止柔媚的气质来看,体态婀娜,优雅温婉,显得高贵冷艳。
她摇着雪白柔嫩的胳膊,举着紫色的花环,用富有磁性的声音娇媚地喊:“德械师的勇士们,你们辛苦了!”
她喊一声,稍微有些时间间隔,身后的跟着行走的女子慰问队伍,就跟着起齐声呼喊。
慰问团的人呼喊一声,街道两边列队的国军德械师官兵就有一个在前面引导的军官高声呼喊:“德械师的官兵,感谢夫人的慰问,感谢,夫人辛苦了!”
德械师的官兵,立刻立正敬礼,跟着呼喊口号。
慰问团的女孩子,将手里的花环摇晃着,不断地分开,将花环给两边的战士们戴到脖子上。
遂行的慰问团队伍中,还有一些记者,正在拍摄,多数是女记者,身穿中性的粉红西装,带着鸭舌帽,可以防晒,那方格状浅色的帽子,更将她们的一张俊美的脸庞衬托得更加活泼俏丽。
镁光灯不断地闪烁着。
如果说,百十个慰问团的女孩子的潮流是一片花蝴蝶的话,这十几个女记者,就是几只辛勤的小蜜蜂。
因为距离远,看不清楚面目,才觉得毫无瑕疵,全部是大美人儿。
因为旗袍最能雕塑女性的体态之美,夏天的旗袍,单薄,紧身,任何一个稍微正常的女人,都能魅惑万千,引人入胜。
她们的旗袍颜色,绝不相同,总是十个一组,有雪白的,有粉嫩的,有浅黄的,有蓝色的,有纯色的,也有各种碎花的,真是琳琅满目,交相辉映。
全部是无袖的旗袍,款式也有很大区别,又得庄重,脖子以下都封住了,有的时尚。胸前开得很深,露出大片地雪白。
她们挥舞着的雪白的长长的手臂,嫩藕一样摇曳着,尤其是一起挥动时候的动感和韵律,惊心动魄。
不用说,所有国军士兵们都被吸引了,振奋了。
很宽阔的街道上,行人越来越多,都为围观。
有的人从街边的楼房里探出头来观看,拼命地鼓掌。
这里距离战场不远,当然不安全了,所以,很多居民和商业区的人已经搬迁,流入了公共租界,可是,剩下的人也不少。
街道上的人,被德械师的士兵挤压到了两侧街边,都拼命地踮起脚尖观看,有的甚至互相攀附着,交替背着。
张寒轻轻一跳,攀着什么倒卷帘,到了街边一幢楼宇一层阳台上。
这里也有几个市民在观看,专心致志的,没人注意到张寒鬼魅一样地走上阳台。
“夫人?那不是蒋夫人?天哪,蒋夫人亲自来慰问大军了!”
“不会吧?世界上夫人多了,怎么是蒋夫人?”
“切,你以为谁还配这么多国军一起呼喊夫人的?”
张寒吃了一惊,原来是蒋夫人!
他立刻将衣服隐藏的一个单筒袖珍望远镜拿出来。
这种东西,一般人根本想不到是望远镜,而且是高倍望远镜,平时,收缩在一起,只有一个不粘胶棒那么大,使用时候,可以拉长,可以膨胀直径,精度是60倍数,不用说,现代特工专用的黑科技,还有夜视模式!
迅速对好焦距,观察起来。
马上看清楚了,那个慰问团前面的人,就是传说里美艳贪财的蒋夫人。
气质姿态和动感没的说,皮肤光泽细嫩没得说,冷傲高贵,出类拔萃,就是脸上涂抹的脂粉稍微有点儿多。
在她身边,还有两个旗袍颜色不一样,身份较高的女人,一个四十多岁,一个二十多岁,都拱卫着她。
镜头转向后面,张寒将所有的慰问团旗袍美女们都扫描了一遍。
将望远镜放下,他闭着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太美了。
二十几岁的妙龄女郎,十五六岁的花季雨季,年龄不等的女孩子,可能是淞沪的中学生和大学生,而且都是挑选出来的校花吧?
一个校花都够勾引,不,够吸引人了,几个,上百个美丽的校花,加上最最诱惑的旗袍,构成强大的气场,如梦如幻,那还不把德械师的兵哥哥们的魂都勾走了?
兵哥哥们的脑垂体里,多巴胺和荷尔蒙不知道如何疯狂地分泌呢。
让荷尔蒙飞上一会儿,张寒才继续拿着望远镜观察,细细地品鉴欣赏。
这是普通人的福利,估计以后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了。
张寒的笑容有些邪恶和猥琐……
咳咳咳。
暗影兵王就是这种人,属于能力强大,性格缺陷,不,往往有一方面健康缺陷的人。
否则,被现代黑科技刺激出来的高端武者,早就加入精锐的国安系统了,而不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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