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大哥身边,抱走了那个没比我小多少的娃娃,琳姐看着我笨拙的动作乐了,卡卡西把手放在我脑袋上想揉我的头发,我一鼓脸冲他瞪眼,把他的手用力打开,气哼哼走回来。
“卡卡西,你真是不讨小孩子喜欢。”带土又拿这个说卡卡西,卡卡西笑了一声。
“的确不如你,你可是和熠人在一个水平。”
“你……”
“好了。”老爸抬手阻止了两人扯不完的帐,冲我们挥了下手,带着学生们出去了。
妈妈看着门关上把我抱到了里屋,她知道我和那个银毛的小子关系不太好,但她认为等长大自然会好的,我不这么觉得,他欺负我的等以后我一定报复回来。
把不倒翁娃娃放到墙角,我踢它一下,它果然立刻弹了回来,还撞到了我,我把它按了下去,用苦无钉在了地板上。
“妈妈,我要努力修炼,等我可以上战场,你们就不会丢下我一个了。”
后面的笑声忽然转为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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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一个月
大早上的,一家人就全都起来了,家里有人来,和爸妈立在窗边说话,人是熟人,一个两个都直来直去。
“我决定退出战场,自来也大人。”妈妈看着面前的白发大叔说,又看向我,声音柔软起来,“我必须得在家照顾熠人,指导他修炼,陪他长大,不能再丢下他了……”
我正在沙发上打滚,听到这话差点滚下去,惊喜来得太快,我还没有做好笑的准备,只能坐起来愣愣看着他们。
老爸也上前一步说:“这是我昨天和玖辛奈商量做出的决定,从各方面考虑都没有什么大问题。”
自来也笑着摆摆手:“当然没问题,那可是你儿子。玖辛奈你写份辞呈,其他的交给我。”
老妈一口气道了好几个谢,把早就写好的东西递过去,才招呼着去泡茶,老爸把人请到我旁边坐,他把我抱起来占了我的位子,两只手抓住我胳膊让我立在桌子上。
“长得跟你真像。”他对老爸说,我挣他的手挣不脱,哼了一声,“你放开我,我要爸爸。”
“哟,越长脾气越大了。”自来也捏了我一把就把我塞了过去,我窝了起来听他们说话。
战况稳定,木叶越来越占优势,胜利在望,老爸的威名传遍忍界,让敌人闻风丧胆,一句夸得比一句好,长得帅,实力强,性格好,女人爱慕同僚佩服学生敬仰,听说还被哪部的女忍还是谁家小姐暗表心意,说到这我老爸浑身都一哆嗦。
“自来也老师!话不能乱说啊我都是有家室的人了……”
“嘿,你怕什么啊。”自来也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笑了半天,笑得老爸嘴角都开始抽了。
“真是的,老师。”
这下开始胡扯了半天,老爸咳了一声,一手揽住我,手指敲了敲桌子,点了下头才说:“我决定推卡卡西为上忍,他已经有这个实力了。”
“你的学生你决定,不过那小子很锐气啊,还不适合当队长。”
“是啊。”老爸垂眸无奈地笑,“所以想让他尽早理解,也不是当年的小鬼,不能再纵容了呢。”
“他就是死钻牛角尖,没完没了的。”自来也摇摇头。
我听卡卡西都要上忍了,心里真是不舒坦,这也太快了,还有没有谱啊。我的生日就比他晚十天,去年他十二岁生贺我没送东西,他也不能在我生日上送我一把我压根儿扛不起来的长刀啊,我能给这种人送什么,等我上忍还不知道是哪个猴年马月,让不让人活了。
我心里憋着不乐意使劲揪沙发套,老妈刚端了茶点上来,窗外落下一只灰雀笃笃地敲玻璃,自来也伸个懒腰一拍老爸的肩,把人拉走了,老妈把他们送出门才回来,我滑下沙发扑过去。
“妈妈,我要修炼!”
“你以为我回来是干什么的,以后没你懒的时候。”
她一戳我的脑门,顺手把我拎回了沙发。
妈妈陪我玩了一晌,爸爸开完会回来,说是要立刻就走,吃饭的工夫都没有,和妈妈在房间里私说了会,东西一收拾就跟自来也走了,我叫了他两声他愣不应,眼巴巴看着他关了门,没忍住抄起个杯子就砸了过去,在门边给摔了个烂碎,妈妈也不说我,摇摇头忽然一眼瞪过来,我麻溜地赶紧窜进房间。
这以后家里好歹多了个人,申友平时不露面,只在老妈忙家务的时候指导我修炼,带土大哥他们任务去了,我就更没得玩。我现在的生活和以前是彻底的极端,想再随时玩随地睡门儿都没有,天天修炼,从早到晚,下腰劈叉单脚站立,前翻后翻侧翻空翻,原地旋转倒立倒行,我觉得我可以去跳舞了。
这些基础也不是好练的,我无他事可干,只能一心扑在上面,小孩子身体软,柔而韧,也不怎么怕摔,一个多月出来都会了,而本来显得有点笨手笨脚的我,练苦无投掷竟来得更快,开始几乎没什么进步到最后却突飞猛进非常顺利,身体记忆只要熟悉了力道角度身体的协调,就会变成一种本能,难以失手,就跟吃饭不会把东西喂到鼻子上一样。
艰苦的进阶过程只有老妈和我分享,申友一向沉默,会指导我但不会对我的能力有什么评价,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水平,因为老妈一会儿说我笨蛋一会儿说我天才,我已经毫无反应了。这无所谓啊,反正有妈妈陪着。
千米跑,申友一定在暗处跟着我,从开始的每天早晨四百到现在一千,天天这么跑,连红豆都已经懒得拿我开涮了,这已经成了习惯,一件刻板又自然的事。
昨夜落过雷雨,木叶沾了些湿气,我在街道上沿着固定路线慢跑,偶尔和熟悉的人打招呼,好好的,突然一下路边的忍具店里冲出两只小狗崽,我就看三道灰影朝我扑过来,我往后一翻,它们继续扑,这回我也不躲了,它们两只前爪扒着我站了起来,伸着舌头够我的口袋,还不停呜呜叫。三只小狗很可爱,但我更喜欢猫,而且它们觊觎我的东西,我从口袋里把老妈做的肉丸子拿了出来,透明的小盒子装着,让人一看就流口水。
“灰丸!回来!”店里又跑出个女孩子,三只狗很听她的话,恋恋不舍地低呜着都过去了,她过来跟我道歉,我付之一笑没说什么,看她语气温柔长得又顺眼,就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犬冢花。”她说。
我哦了一声,“难怪这些狗听你的话。”我笑得更灿烂,“我叫波风熠人,你来买忍具?”
“是啊,波风君在晨跑吧。”
“对对。”我抓抓头发把手里的丸子递了出去,“看你的狗这么喜欢就送你吧,这可是我妈妈做的。”
“这个……”犬冢花有点为难,不知道我说这话送出去,是给人吃还是给狗吃。
“诶?你不要那就算了。”我很干脆地收了回来,揣进口袋,看得她有点傻眼,“那个,波风君,我……我先去结帐……”
“回见。”我看她转身走回忍具店,笑着挥手,继续跑我的。
一路跑过了头,到了木叶大门口,还碰上了物资运输小队,忍者们大包小包的背着,应该是不少好东西,我正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前面一个小个子背了好大一个包,直往下滑,看着都有点可怜,他把包往上颠了颠,我看到一个东西从里面掉了出来,骨碌碌滚到路边的草里,我跟过去捡了起来,是个锡纸包的药丸,我不知道是啥,就塞兜里了。
“熠人。”
“啊啊?”我回头见申友在我后边,她指了指大门口,“带土回来了。”
三个人才正往进走,我冲他们喊了声,带土大哥就先冲到跟前,把我抱了起来。
“小熠人,有没有想我?”他捏着我的下巴晃晃我的头,我抓住他的手问,“爸爸呢?”
“老师明天回来。”卡卡西说。
我看向卡卡西,招了下手他竟然真的过来了,我扯了扯他的脸,他淡淡看我一眼啥也不说,琳姐还在一旁捂嘴笑。这不对劲啊,我赶紧把手收回来,抱住带土。
“小熠人……”带土想说什么,有好像不能说,憋着个劲,憋得脸全都红了,狠狠瞪了卡卡西一眼,卡卡西也只是笑了声,看了看我。
一定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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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分裂了
一个月的紧张劳累总算暂时结束,任务报告完成后,他们去了一乐,我自然跟着。应该是饿狠了,早上一回来就吃拉面,一人一大碗,我把妈妈的丸子倒进了带土大哥的拉面里,香味扑得人心痒痒。
“还是小熠人最贴心。”带土的口水都快滴到碗里去了,我站在他腿上伸手去够前面的筷子,他一拍旁边的卡卡西,指了指我。
卡卡西看了看带土,拿了双筷子递到我手边,我抬起头来,对上他墨黑的眼睛,仍旧懒洋洋的又十分锐利,我知道他其实挺喜欢我,也蛮宠我的,就是相处方式上让人不太能接受,所以我很宽容地原谅他了,接过筷子戳丸子,一戳一个准,几秒钟把碗里能戳的都戳了,就剩青菜和面条。
琳姐有些惊异于我的速度,卡卡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吃完了她却不在意,带土大哥看着我沉吟了阵,把筷子从我手里拿开,又塞到我的右手里。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很自然地又把筷子倒回了左手,夹起面条塞进嘴,吸溜完一大口,带土又不让我吃了,拿走筷子再次塞进我右手,我怒了委屈了,仰头瞪他,凭啥不让我吃啊。
“也要试试右手啊,小熠人。”带土一副认真教导的表情,我都不好意思拒绝了,握苦无一样用右手握着筷子,费老大的劲挑面条,一手撑着桌子往高挑,终于没端住劲给崩了出去,甩到了墙上,汤水溅了老远,带土的护目镜推了上去,整个脸都溅着了。
“他明明是左撇子,你非让他拿右手吃饭,脑子出问题了也不能为难小孩子啊。”卡卡西嘲笑道,带土知道自己似乎有点不对,也没有拍案而起,想了想才说,“忍者应该熟用两只手吧。”
“那你用左手吃饭给我看看。”
“……小熠人一定比我聪明。”
带土小声说,他做事总有点欠考虑,卡卡西半嘲半讽地点出来,带土嘴硬不服,到最后就开始吵,但这回我是受害者,真不好多说。琳姐递来一张纸巾让他擦了脸,向一乐大叔道了一通歉,也不再吃了,他们的安排下来是去温泉。
我惯用左手,从来没人对我说吃饭必须用右手,带土大哥说要两只手活用,是要学会右手也能吃饭的意思吗?
这问题我并没有琢磨多久,跟着带土走在大街上,老妈放我一天假让我玩,我有意显摆,上窜下跳的在街道上连翻,卡卡西看一眼就知道我在想啥,偏哪壶不开提哪壶,问我:“熠人,你会忍术吗?”
我一下蔫了,很老实地回答:“不会。”
“会用查克拉吗?”
“……不会。”
“让带土教你。”卡卡西冲带土指了指路边的矮树丛,带土瞪他一眼,虽然说着“你没权力随便使唤人”还是去摘了两片叶子回来。
一边走着,带土大哥一边解说:“集中精神,把查克拉聚集起来,吸附住树叶,先试试这个。”他把树叶放到护额上吸住,另一片递给我,我不是很明白,还是把树叶贴到额头上,问他,“查克拉到底是什么?”
带土抓着后脑勺的头发开始想,整张脸都挤到一块儿去了也没想出来,我看着他等,把不大一片叶子撕成了十几片,贴了满脸,琳姐捂脸叹了一声,卡卡西点了点头说:“你的查克拉控制力很优秀,以前没学过的话,算个天才。”
“我就知道。”
“你知道什么?”
“我妈说了,我绝对会与众不同的,至少在父母这一项我已经甩了别人十几条街。”我一仰头,脸上的叶子一下全掉了,“你说是不是,卡卡西?”
卡卡西沉默了阵,抬头看着大红漆木的温泉洗浴招牌,用一成不变的语气说:“师母说的都是真理。”
还用问,他们听老爸的,老爸听老妈的,老妈的话就是真理妥妥的。
这种泡温泉的地方我不熟,战争时期谁会想到带我来这儿啊,在家里浴缸玩玩儿小黄鸭就不错了,老妈回来以后我更是忙于修炼,今天算副利了。
琳姐一个人孤单地去了女汤,我们三个男的,他们就拿了两件浴衣,年龄小连衣服都没得穿啊,带土大哥拎着我就进去了,卡卡西一个在后面磨,我才不屑去看,我早就知道他长什么样了。
人不多,雾腾腾里带土大哥拖着我到了对面,靠着石台,舒服地长吁口气。他开始对这次任务进行详细叙述,完全可以当小说来听,故事蛮有亮点,他说话也是很能煽气氛那种,实在是有声有色,等卡卡西过来的时候,池子里半多的人都在竖着耳朵听带土扯,简直可以搭台收钱了。
卡卡西往旁边一靠把我夹在了中间:“熠人,你可以跟带土学学这个,很有用。”
我吐了个泡,把下巴挪出水斜眼看他:“你说得很对,长得帅不能当饭吃,当饭吃的时候就不能当脸了。”
他瞥着我,拉了拉围脸的毛巾说:“不要把我算在范围内。”
“对,你没脸。”我点头,带土憋不住笑了,一口水呛了进去,扒着池沿咳嗽,我倒给他逗乐了,使劲拍拍他的背,“别把嘴埋水里啊带土大哥。”他咳着看我一眼,我知道他是想说我也一样,指了指自己的下巴,“说话也先把头抬起来。”
“你这小鬼……”带土一眯眼,笑了两声把手伸进手里,我浑身一僵,憋得全身都泛红了,卡卡西终于看不过去,“你想让老师断子绝孙么?”
这太缺德啊宇智波带土,卡卡西把我解救出来,我默默挪了好一截,远离带土怪哥哥,我妈说了,我要从小树立正确的三观,以打遍天下无敌手为目标,立志抢火影饭碗,娶一个和妈一样的老婆,要是天天吃到妈的菜就完美了。我的任务好重,居然要娶个妈一样的老婆。
世界是美好的,我要娶个女(划掉)汉子。
“熠人,我教你个忍术吧。”
我在心里正挣扎,卡卡西忽然说话,我和带土问他是什么术他也不说,只让我照做,行不行看天赋,他结印很慢,虽然我不认识但只有一个动作,用一半查克拉,双手交叉十字,然后嘭嘭嘭三响,面前出现了另一个我和卡卡西还有带土,我说带土大哥你干嘛跟着做,果然智商和我在一个水平么……
“影分の身啊,干嘛教小熠人这个?”两只带土同时问,两只卡卡西一人一句随口掐。
“兴起而已。”
“没理由。”
两只带土开始同仇敌忾批判卡卡西的态度,我看着自己的影分の身激动万分,一举成功,真是天才啊,长得跟我真像,和老爸一样的金碎发,大蓝眼水汪汪的,眼角下两缕赤金纹,白嫩圆嘟嘟的脸,一模一样,好可爱,我忍不住捏了一把,他惊讶地啊了一声,居然脸红了,我怎么能这么萌。
“你好。”我笑眯眯地说,伸手想摸他的头发,不知道他想哪去了,快速往后一闪,低头缩着肩时不时小心地瞥我,怯生生的充满对我的恐惧还带了点……羞涩?!这女的一样的家伙是我吗?一定是我结印的方式不对!
我傻愣愣看着自己的影分の身,被他时不时投来的羞怯目光看得发毛,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