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我结印的方式不对!
我傻愣愣看着自己的影分の身,被他时不时投来的羞怯目光看得发毛,突然好想一巴掌抽上去,可是这是我啊,这么可爱下不去手的说。
叹了口气,我刚想问怎么解开这个术,那正闹得欢的两个人突然停下了,卡卡西在笑:“哟,熠人你的性格还有这么……”他没说完,估计是没找到合适的词来说,但那种恶趣味已经很明显了,我终于下决心抽破这个影分の身,带土大哥却把他抱了起来,两只带土逗着他玩,他那么羞涩又光着身子,这种行为应该会有比较惨烈的后果,但我的影分の身居然在带土大哥怀里乖乖窝着亲昵又舒服地蹭,这可是我的专利。我的影分の身对别人这么亲近,对我却恐惧非常,这很不科学啊,明明是分の身却带着自己的性格倾向,怎么着都该是我怕,人格分裂了吗这是。
我缓缓走到带土大哥面前,面无表情看着这只分の身,终于把他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开始一抽一抽地哭。
“小熠人,你别自己吓唬自己啊。”带土大哥轻拍他的背还一个劲儿哄。
到底谁吓谁啊,我又叹口气,问了卡卡西解术的方法,迎着小白兔惊惧的目光,果断让他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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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老师哟
从温泉里出来,我一肚子郁闷地穿衣服,那个分の身回馈给我的信息是一连串的“这家伙好可怕好可怕”,直让我怀疑我的脑子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卡卡西已经在外边等了,我正穿上衣,有个东西掉了出来,身边的带土大哥立刻看到,捡了起来:“这是糖?”他看着那个锡纸包的药丸说,剥了作势要往嘴里放,我一下急得跳了起来。
“别!”
带土一撇嘴,伸手就把东西丢进了我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嘴里,我一个不小心就给吞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冲上来,呛得我差点流眼泪,蹲在地上抠嗓子眼儿,使劲想把东西吐出来。
“不用这样吧,小熠人你这么嫌弃我?”带土夸张地看着我,知道不对又不知道哪里不对,我吐不出来东西,把他的大脸推开,干脆继续穿衣服,直到出去也一直好好的。
忍者军用物资当然不可能是糖豆一样的东西,刚出来我就觉得不对,卡卡西在栏杆上靠着,我向他走过去,越走步子越慢,我觉得全身都好热,力量在膨胀,和一直灌水却无法溢出的玻璃杯一样,简直要爆了,那力量还在不停高涨,我的眼珠子都要被冲飞了,浑身辣烧的疼。
“好难受!”我就地蹲下去,抓着头发想打滚,被卡卡西抱了起来。
感觉自己被煮在沸水里一样,我扯着卡卡西,他的衣服被我撕破了好几处,头发也遭殃,我顾不了其他,难受得想哭,忽然想起刚才那个影分の身,又拼命忍住。速度太快,我看不清任何东西,时而听到带土大哥的声音也不知道他在哪,我得做点什么,必须做些事消耗这膨胀的力量。
卡卡西把我带到医院,不知道进的什么房间,把我放到了床上就出去了,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外面风风火火的声音也瞬间消失,静了下来。我带着哭腔闷哼,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想把这些多余的力量赶出去,我又不会别的忍术,只能用刚学的影分の身,于是开始结印,不停结印。
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八变十六,影分の身呈次方倍地快速增加,几秒就塞满了房间,挤了出去,仍旧成倍成倍地增加,赌了走廊填了办公室,医院被弄得鸡飞狗跳乌烟瘴气惊叫连连,往二楼蔓延上去,金色红色纠成了团,千姿百态各有千秋,有的甚至趴在地板上向前蠕动,于是自己先吵起来了。
“不要像条虫一样好吗!”
“你还是先管那个爬窗跳楼的吧。”
“本体叫我们出来纯属受罪,一了百了的好。”
“还有没有责任心啊!那边那个你干嘛?”
他在拆钙片瓶子。
“不要把什么都往嘴里塞,这是医院啊吃货!”
他还在拆,有人把这个说话的从楼梯上踹了下去。
“大家都是分の身你凭什么瞎教训?!”
“好了不要闹了,不要这样,真是的。”这位无奈又温和地劝架。
“什么术都不会真是弱得可以。”一个拿苦无戳别的影分の身开路。
“呜呜呜……”
乱七八糟的声音充斥每个角落,医院已经被分の身们占领了,暗部们一时没法,卡卡西和带土拿着药回来,分の身们欢呼了,带土的下巴掉了。
“这……这得有多少?!”
“看样子至少有一千以上。”卡卡西瞪了带土一眼嫌他乱打岔,“快走,熠人会受不了的。”
影分の身们都自动让开了道,一个挤一个硬挤破了不少,嘭嘭响个不停,带土抓着头发乐了:“感觉好像夹道欢迎。”卡卡西翻身从天花板上走,已经没影了。
房门早就被踏成了渣,我坐在窗台上吹风,知道卡卡西过来也过不去,影分の身太多,解不过来,他一动我的影分の身就往边上闪,我晃荡着腿,昏昏沉沉的,一个不注意,让自己的影分の身把我窗台上撞了下去……
我一下就清醒了,两手一撑前翻落地,好在是一楼,不然没交代了也得吓出去半条命。我搓了搓脸,想着能不能一次性把影分の身全都散了,这绝不是什么很难的事。
一声爆炸般的轰响后,整个医院终于清静了,所有的影分の身同时被解散,卡卡西在烟雾里捂住了耳朵,这是我在晕过去之前看到的最后一幕。
身体没有一丝力气,连意识都没有精神维持,只能昏睡,等我醒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是在晚上。爸妈两个人都睡在我身边,一左一右把我放在了中间,他们都面朝着我,温暖的呼吸甚至扑到我脸上,初夏夜里也是有些冷,我钻到了妈妈的怀里,把她给惊醒了。
妈妈还迷糊着,睁眼看见我在往她怀里拱,什么也不说就把我抱住了,拍着我的背再次把我哄睡着。
等我一觉睡到自然醒,阳光温和,树影不时晃进窗,微风懒散,房间整齐利落,一个人都没有。我抓着头发一时不知道干什么,听外面客厅有说话声,像是有人来,我跳下床走到门边听,来的是个女人,声音我也认识,是纲手姬,许久都没到我家里来了,这回应该是因为我闹了医院的事吧。
我贴着门,听到纲手说:“已经没问题了,他天生查克拉量大,药物又让他的查克拉短时间内暴涨,这么小的身体一般是不能承受的,在解开药性前,他用影分の身来消耗虽然很不错,但身体还是有些透支,养几天吧。”
这是在说我,没问题我就放心了,听妈妈道了谢,纲手姬笑着又说:“这孩子很不错,可以尽早进行忍术修习,不如给我当弟子吧,幸好自来也不在,不然……”她顿了下,轻吭一声,“皆人你的儿子他肯定抢。”
爸爸的笑声忽然响了起来,我才想起他已经回来了,心里又高兴不少,听他温笑着说:“哪里啊,小熠人才多大,体术都刚刚起步,纲手大人要是有时间,能教导真是太好了。”
这是把我推给那个女人当学生了,什么啊,再厉害也是个医疗忍者,我才不想,正想跑出去抗议,背后有人突然拍了我一下,我反射性转身踹了出去:“谁啊?!”
带土大哥抓住了我的脚腕,把我倒提了起来,我一声不吭斜眼看着他,他有点意外地又晃了晃,我使力弯腰顺势攀住他胳膊,爬到了他怀里,圈住他脖子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他愣了下就开始傻笑,估计刚才是想跟我说话,但现在全忘了要说什么。客厅里是一片笑声,爸爸招手让带土把我抱过去,接进了他怀里,对纲手姬说:“以后麻烦您了。”
她摆了摆手,抱过我又把我放在地上,按着我的头说:“以后我来教你怎么揍人,要叫我老师,知道吗?”
我乖乖点头,这个黄发的美丽女人说话比动作更有气势,严肃起来有点可怕,她看着我很畅快地笑了几声。
我瞥向了带土大哥,他在被老妈盘问,老爸在一边看着也不说话,表情有点为难,啊,我知道带土大哥肯定又和卡卡西吵架了,听老妈说对卡卡西上忍推荐的综合考评已经完成,等批下来卡卡西升了上忍,带土大哥一定觉得自己的人生多几分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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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写轮眼
晚风习习,越来越热的天连晚上都让人耐不住,绵长的湿热感觉裹着身体,汗水像黏脂一样在皮肤上积厚。
门外走廊昏黄的灯在夜里亮着,照得人越发觉得热烘烘。申友已经结束了看护我的任务,她今天告别,虽然还是一贯的沉闷,但那不舍我还是看了出来。在我家门前,她只是对妈妈鞠了个躬,用和往常一样平淡的语气说:“承蒙关照,属下的任务已经结束,漩涡大人,波风少爷,再见。”然后转身下楼没在夜色里,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沉默安静,影子般时刻存在又被一直遗忘。妈妈的手举在半空里,话没说出来人都没了,最后只好捋了捋好看的红长发,无奈地说:“进屋。”
我跟着老妈回屋,憋不住漏出得意的灿笑,生平第一次有人叫我少爷,波风少爷,怎么听都很尊贵很高端,虽然是申友在告别这种她觉得严肃万分的场合上特意用的正式称呼,但我已经忍不住双肩一耸一耸的了,三忍之一,医疗界上帝一样的人物,纲手姬的弟子,木叶金色闪光和血红辣椒的儿子,波风少爷什么的,唉,忍者的少爷当得也太寒碜了,要是什么官府名门……
“熠人,你再这样笑得傻兮兮的以后可娶不到老婆,别乱想了,赶紧去做功课。”
老妈打着哈欠的声音把我扯远的想像力拉回来,这种吓死人的预言下在自己儿子身上真是一点压力都没有,我的面部表情瞬间平静,嗯了一声进自己的卧室,老妈在后面还温柔地追加了句:“做不完会长不帅的哟。”
我毫不留情地关上门,抱着板砖一样的词典坐到书桌前,上面尽是词句训练的题册。眼看过了两个星期了,纲手老师把我带去在她地盘上晃了一圈,混了个脸熟就把我打发了回来,查克拉的基础还都是妈妈在教,老师给我的任务是:识字。没错,虽然我话说得挺利索,但根本不认识几个字,从来拿字当图看,觉得平假名长得一个比一个萌,片假名怎么看怎么残,汉字永远是最好认的,句子里一眼就能看出它的复杂性和萌货们不是一个档次。忍者学校还没上,我就开始钻研国文的艺术了,浊音半浊音的何必呢,见右上角加个圈我总是第一时间考虑它是摄氏度角度还是经纬度,我的思维一定哪里出了问题,这要我怎么看懂这些萌可爱的文字啊……
深深叹息一声,我收拾收拾桌子开始做,台灯孤独亮着,窗外天色黑成一片毫无变化,看不出是过了多久,直到听见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两声,我才抬起头来,打了个哈欠,看表都一点多了,如此勤奋,国文你奈我何。
第二早上去找纲手老师,妈妈还给我备了便当,趁凉快,天一亮就往医疗总部去,把便当稳稳顶在头上,心情愉快地吹着调子,晃悠悠地走路,形象实在不怎么好,我可没想从小在大众心里培养成老爸那样的完美存在,那是老爸性格使然,我可不行,非得难受死。连卡卡西那种欠揍的性子都有人喜欢,我肯定比他好多了,这不,运气好又碰到前阵子认识的那个犬冢家的花花了,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我。
三条灰色的小狗崽在犬冢花后面摇尾巴,我上去拍她一下绕到她面前:“好久不见,犬冢花花。”
“……波风君?”犬冢花迷茫了一下,立刻温和地笑了,“是犬冢花,不是犬冢花花。”
这明显是快忘记我是谁了,也才见过一面,没什么可介意的,呵呵,我搓着手笑眯眯地看她:“叫花实在太别扭了,叫花花好嘛,你不介意吧,你不介意我就这么叫了,你叫我熠人就好,不用客气。”
犬冢花点了点头,我倒走着看她,确定她是个好脾气,我知道她一直在瞥我头顶上的便当,动不动就抿起嘴憋笑,我偏什么都不说,让她乐着去,她倒先问我:“你是要去干什么?”
“我去找纲手老师。”
“纲手大人?!”她张大了嘴,如我所愿地露出了羡慕崇拜的目光,“你竟然是纲手大人的弟子,好厉害,波风……那金色闪光?”她睁大眼睛。
“是我爸爸。”我故作随意地摆手,嘻嘻笑个不停,“花花你去哪?”
她指向我身后,我转头一看顿时有点无力,怎么到兽医院来了,我是要去医疗总部的啊,居然半路跟着她就走岔了,又得折回去,以后再也不炫耀了我错了。
“熠人,你应该是去……”
“啊没错,我只是送你过来。”我微笑打断她的话,“能不能把地址留给我?下次去找你。”
犬冢花看我的目光开始复杂,她沉默地从身上掏出纸笔,写完塞进了我口袋,挥手笑着离开。随身带纸笔,真细心啊。我摸摸那张便签纸也没看,继续吹起调子转身往回走。
医疗总部的人都已经开始一天的忙碌了,这地方大部分都是不能随便进的,好在纲手老师下过口令,除了机要禁地,我是可以自己到处找她的,我就是个小孩子,这么可爱没人能拒绝的嘛。
现在才这么早,纲手老师不可能坐在办公室,她会先到各部去闲转一圈,再吃个饭最后才在静音姐的唠叨下去批文件开会什么的。要进到里面首先得穿过医护院,我顶着便当往里跑,走廊里坐着的人并不多,安安静静的。
这里的病人都是有所特别的,而且资料保密,所以我并不清楚什么,中间一条很宽的通道,两边各有三个走廊,快走到尽头时,我瞥见一个很熟的人。
她在走廊尽头坐着,埋着头一动不动,身边一排的空位子,没有人。我立刻有种不好的预感,快步跑了过去。
“琳姐。”
她听到我的声音才勉强露出个微笑来,抬头看我:“熠人啊……”
“你在这里等谁?带土大哥和卡卡西呢?爸爸回来没有?”我截断她的话质问,她有些无所适从,支吾几声看向了一旁的病房门,我不管她欲言又止的复杂神色,走进了病房。
门关上,病房里只剩下了微弱的痛苦低吟,我把便当放到手边的矮柜上走过去,窗帘模糊的影子下,一团乱的银发冒在被窝外,不断颤动。
“卡卡西。”我叫了一声,他僵住了一般没了动静,半晌撑着身体爬起来,他的左眼受了伤,一条还没好全的疤从上直切下去,看样子是废了。我小心地用手碰了碰受伤的眼皮,“诶,你没事吧?”
他一直垂着眼不说话,也不看我,想他现在肯定难受,我找到暖壶倒了杯温水过来,个子太低,只好双手捧高递过去,卡卡西看着玻璃杯,似乎不打算接,我举着杯子不动,就这么看着他。
僵持了有十多分钟,我手都有点酸了,他还是不说话也不看我,却开始颤抖,整个人都开始颤,拼命压抑却还是发出了低沉嘶哑哭泣般的声音,嗓子似乎被砂硌着。我觉得身体在冰凉,他这种情绪……手里的水杯快拿不住,我赶紧收回手想把杯子放到桌上,还是在半道滑脱了,杯子摔到地上,啪得一声大得吓人,温水和玻璃渣都溅到了我脚上,我正要去捡,就被人给抱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