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波风忍传- 第41部分

　　　　“小熠人这是怎么了？卡卡西你不要太过分啊。”

　　　　“到底谁过分……”卡卡西眼皮都懒得抬，头一偏就往前走了，红盯着他们的背影许久不动，最终轻叹口气。

　　　　各有各的心事，也只有凯从未陷入过这样那样可笑的圈子里，老对手的感情问题是最插不上手的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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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同居

　　　　雨停了一天，空气也干爽起来，阳光普得不大的厅里十分明亮，纲手和卡卡西对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桌上的茶已经凉透，纲手看起来有些烦躁，卡卡西展着身子望天花板谁，也瞧不出他情绪。山中亥一从卧室里走出来，走到纲手身边在她耳边皱眉说了些什么，纲手起身说道：“他的精神可能被侵略了，这段时间你好好看着他，观察一下，熠人的话，这个问题相当严重。”

　　　　卡卡西竟是正眼都没给一个，平日里那些尊敬也没力气拿出来了，勉勉强强直起身轻应了声，头又垂了下去，纲手搭上他的肩，重重拍了拍：“很累是吧，我问你也是你执意要跟他在一起的，你就必须得承受，熠人是一个随时都可能死亡甚至……背叛的人，除过鸣人之外，我希望你成为第二个可以影响他决定的牵绊。”

　　　　“他不会背叛的。”卡卡西猛然抬头意气地驳了句，自然没有什么用，很多事不是想不就不的，熠人的两种精神并存从来不稳定，心底又有太深的怨。

　　　　这些话是该听到还是不该听到，山中亥一默默退在一旁隐藏存在感，纲手说得太直白，其实也隐藏不少，自责又意有所指地抱怨着“水门你儿子和弟子被我们教成这样，你在下面安得了心么”这些话带着亥一离开。

　　　　卡卡西心里不知是苍凉还是愤怒，拉下面罩点了支烟叼在最里，却一口也不吸，对着桌子发愣，这味道让人舒缓又难受，他到底是不会吸烟的。

　　　　指尖温暖濡湿的感觉直透心底，酥の痒蔓延过来，我霍然睁开眼睛，迷茫地眨了眨，模糊间看到卡卡西含着我的两根手指，肉红的舌头不时露出来，轻轻舔の弄。

　　　　我立刻抽回手羞恼看着他，本能有丝怯意，脸上染红了一片，卡卡西果然笑了，看着我蜷在唇边的手说：“真的醒了啊，看来我猜得没错。我几乎从未见过你摘下手套，你的修练手极易受伤，戴这种特制的手套保护，长久以来成为必不可少的习惯，你已经把它当成你身体的一部分，卸下就会觉得少了点儿安全感。虽然是无坚不摧的一双手，没了手套却变得敏感起来，真是可爱的特性啊……”

　　　　卡卡西的调笑声里，我缩了缩身子，把头转向床里对着墙，双手都收进了被子，他靠了过来，爬上床连带被子把我整个抱进怀里，我动都不能动一下，只能扭着脖子把头转过去，他似乎就等这么一下，逮住我的唇咬得发疼才放开，看他眉眼弯弯的样子我还真是无奈。

　　　　“我睡了多久？”

　　　　“两天半。”

　　　　“什么？！”我想一跃而起果断被卡卡西压制，他把手撑在我两侧翻到了我上方，“纲手大人说你出了点儿问题，得好好看看。”

　　　　我心下莫名一慌，用力推了他一下，对着卡卡西就直接没什么好气地说：“我能有什么问题？你让开。”

　　　　卡卡西盯着我不说话，眼里某种情绪浓得就要滴出来一般，我难受不已，无法呼吸的压抑，心里被什么挖开似的。

　　　　“你别这么看着我，听你的就是。”我带了点儿委屈说，艰难地错开他的目光，“我要去洗澡。”

　　　　卡卡西警告意味十足地继续盯了我一阵，才挪开身体下了床，我一掀开被子就被他一把横抱了起来，真给吓了一跳，不过反抗自然没那个必要，我也就是抽了抽嘴角说：“你还真是闲得很。”

　　　　“哪里啊，为你服务乐意至极。”

　　　　太短的几步距离，卡卡西一转身就把我抱进了浴室，告诉我他已经去我家把东西都收拾过来了，这段时间我和他一起住，必须得在他眼皮底下，要是别人这么对我这么说话，我不会生气，不过……算了，不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卡卡西……看看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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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受不了

　　　　同居这段时间也没了任务，各种安好各种无聊，我还没结婚就已经居家了，打扫房子做饭洗衣服，每天出门都碰见熟悉的前辈们，笑呵呵打招呼，卡卡西随之出现简直一刻不离，我说，他们是不是以为我嫁过来了？虽然这个设定很不成立，但我是故意这么想的，以至于让他们有点这方面的认识，这不是无聊产物，我只是想在日后颠覆一下他们的三观而已，这应该是蛮有意思的一个事。

　　　　我这个年龄这个心态果然是不能闲的，总有去做一些事的冲动，比较轰轰烈烈，比较有征服感，比较厉害的事，但是人家不让我做什么，不能向外发展，只能向内侵蚀，我也不想整卡卡西的，但实在闲得发慌，比混吃等死还难受。虽然卡卡西一直不满我越来越过分的举动，但骚扰着骚扰着，就习惯了，也不知道他的身体是本来就敏感，还是因为我的关系变得比以前敏感，要撩起他倒不是很费力，我是学医的，总是非常有针对性地刺激他的身体，如果他知道我总是这时候脑子里过解剖学理论经验，会是个什么表情？

　　　　真想上了卡卡西。

　　　　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似乎就能在他身上闻到一种浓郁的，诱惑我的气味，随之一种看到猎物的感觉，蠢蠢欲动，但我终究没有把这个想法落实了。我是不是跟小九一块儿时间太长，给它的兽性影响了，怎么感觉我越来越变态……这没问题吧，果然给憋出病了。

　　　　每当我凑近卡卡西的身体嗅来嗅去，微微眯眼露出享受迷恋的表情，他一定会把我隔离在安全距离之外，又不许我离开他的视线，看着他就会有很奇怪的感觉，挺难受的，这个时候我就会想揍他。

　　　　这到底怎么回事，纲手老师也没给个说法，似乎都是不太清楚，但又对我非常严，啊啊，再这么下去，我就不忍了，我察觉我的两面情绪在互相渗透，这么下去我不是性格大变就会失控爆发。我没有告诉卡卡西，他一定会告诉纲手老师的，我不想被管制，受够了，八年前就受够了，难道现在还要被这么看着么，这种怨怒，慢慢翻涌上来，我对卡卡西都开始不耐烦，所有人都戒备我，所有人都恐惧我，所有人都不信任我，那我为什么要对他们好，我真的属于这里么？

　　　　我眨眨眼睛，黑夜里竟比平时清晰得多，明明没有月光，我躺在床上都能看到天花板上简单的蓝色方格花纹，伸手在虚空里探了探，有凉风吹来，才觉得身体特别热。

　　　　“你快什么都别想了！”卡卡西忽然翻到我上方，不轻不重地在我脸上扇了几下，伸手抚着我的眼睛，吓了我一跳，莫名其妙的。

　　　　“我什么都没想……”我笑着柔声说，一点安抚的作用都没有，他盖住了我的双眼，微凉的身体便贴得更近，我一手圈住他腰把人彻底拉了下来，抵着他脖子深嗅几下，那诱人味道就被我吸了出来。

　　　　“行了你别弄了，我又得难受一晚上。”卡卡西皱眉道，此时我的手刚蹭进他的上衣，听他这么说就干脆彻底地放开了他，爬起来开始穿衣服，卡卡西拽了我一下。

　　　　“你去哪？”

　　　　“有点热，出去走走。”

　　　　“我跟你一起。”

　　　　“你够了。”我瞥他一眼抓了外套就出去，到门边又回头说，“我不会做什么的，你也跟不上我，想去报告也随你。”

　　　　“熠人……”

　　　　黑暗里谁更无力更痛苦，彼此都未了解至深，失去自己是最可悲的事，但我们都在渐渐失去，经历着比死亡更甚的痛苦，却都不愿蜕变。

　　　　独自走在湖边，水面上的倒影随波轻漾，血色的双眸热烈骇人，夜里十分扎眼，原来如此，卡卡西看到了，才会突然说那种话，可是怎么可能会什么都不想，根本做不到啊。

　　　　沁凉的空气让身体舒服很多，随手捡着脚边的石子，去砸那双渐渐暗淡的血眼，沉闷的水声荡开，听起来又很清亮，我盘腿坐下，悠悠摇晃着身子，湖面上扑来的风更让人舒服，带着淡淡的水腥，我笑起来，深呼吸了一下。身后多了五个人，不远不近的距离，没有谁率先近前，也没有谁先说话。

　　　　我起身看着这五个人，暗部的装束，白厉的面具，红眸再次艳丽如血，手里的苦无已举到胸前，森寒似月，我浅浅笑起。

　　　　好得很么，卡卡西……

　　　　“熠人大人。”一人出了声，却没了下文。

　　　　五人再没有任何动作，我回头就看到湖面上立着一个人，青花瓷般的和衣，那双眼里，因我而存在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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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冷战

　　　　她叫鞍马八云，是鞍马一族下任族长的继承人，她有我和希也破碎的记忆，说只有希也才会对我说的话，和希也一样苍白的笑容，得到了希也的血继能力，那双希也的眼眸，没人再能相同。

　　　　“你丢了我这么久，我又一次被世界抛弃，你以后能一直陪着我吗？”她问，眼里看不出什么。

　　　　这是一个幻竟，是个晴朗的白天，是当年希也家的屋顶，她拢着和服，和我并肩坐在一起。

　　　　我微垂着头没有答话，艳阳下，影子在轻轻地晃。希也将我视为一切，也对我索要一切，她将所有的感情都付之于我，我该怎么说？可以？我做不到，我还有卡卡西，对于希也，我想我拿不出唯一的爱情；不能？她会不会疯我不知道，但她一怒之下杀了我倒极有可能。

　　　　“家中礼术太多，以后晚上，我在这里等熠人君。”

　　　　“啊，哦……”

　　　　我犹豫间应了声，立刻心虚了起来，感觉在背卡卡西偷情似的，但我太渴望太满足这依赖，只有她完全不戒备我，完全不恐惧我，绝对的信赖绝对的归属，这感觉让我满足，让我迷恋，让我放不下，我躺在她怀里，再次睡去。

　　　　在这迷雾般沉沉浮浮的感觉里走回去，天已亮了，面前大盒子般的公寓活了起来，我在一楼外边的水池用凉水冲了头，使劲儿甩甩立刻就精神了，一步跨三五阶往上蹿，路上还把人给撞着了，正从走廊岔道出来，直接让我给撞了回去，我退两步就看见一红一绿的。俩人出来都对我招呼了，我才好容易露出点笑容，李是来请凯老师一起去修炼的，樱是来看我和卡卡西的，我客气几句，他们就一起来坐到桌子边儿等吃了。

　　　　卡卡西不在家，屋里干干净净还是老样子，小小的地方却没几分热气，我围上围裙去了厨房，头发还湿得滴水，我洗了手就开始捣鼓早饭，外面两人在低声谈话，我也听不清，李忽然冲里问我。

　　　　“熠人老师为什么要搬来这种小地方啊？”

　　　　“工作需要。”我说。

　　　　“哦哦，一块儿切磋修炼！”李这么解读了我的话，小樱奇怪的笑声传过来，我皱了皱眉。

　　　　端着两份早餐出去，我推了一份给小樱，对李说：“你再不过去，凯前辈要去晨练了。”

　　　　李谢过我咋呼着就出去了，门砰地关上，我取了围裙坐下，垂头搅着汤里的瓷勺，小樱嘻笑着问我：“熠人老师，卡卡西老师对您还好吗？”

　　　　“好啊，很好。”我抬头温柔笑起，弯了双眼，“好到我一想到背叛，就忍不住想杀了他啊……”

　　　　瓷勺在我手里已经被捏断，小樱给呛了下，干笑几声当我是玩笑，我甩起两截勺子狠力打向窗外，卡卡西正猫腰往进翻，只能扒住窗台让身子吊在半空，断勺冲破玻璃窗连着碎玻璃一起飞了出去，卡卡西趁空跳了进来，我已经逼在进前，过了几招我是回回冲着要害去的，最后卡卡西干脆不反抗，被我扼住了脖子面朝上压下去，头在碎窗户的外边。

　　　　“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小樱还在呢。”

　　　　“行了我知道，他人呢？”

　　　　“火影楼。”

　　　　我嗯了声，拿能断人筋骨的力气一手刀劈下去，卡卡西消失散成了烟雾，过了许久，呆愣在一边的小樱终于长吁口气，勉强笑了笑：“原来是影分の身啊。”

　　　　但这相处方式也太奇葩了！

　　　　火影楼里卡卡西正说着话，忽然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脖子，松口气说：“纲手大人，熠人在我这里还好，但我们太戒备他了，这会让他对我们失去信心，是在逼他，他对这些向来敏感，心里会觉得是一个人面对所有人的压力，会逼疯他的。”

　　　　“不是不信他，他现在这种情况，能让我们信么，万一……”纲手为难道。

　　　　“至少我信他，必须完全信他，否则……”卡卡西的话亦没有说完，显得有些累，鞠过一躬就告辞了。

　　　　直到卡卡西走回家小樱都还在，我只好又为他做了份，这顿早餐吃得很安静很心平气和，我和卡卡西谁也没说一句话，只有小樱在打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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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打架打爽

　　　　卡卡西发现了，他当然发现了，每晚都跟着我走一段，却从来不出现在我面前，第二天仍旧笑着打招呼。谁也不多说什么，看起来一切如常，他却开始跟我抢活干，很多时候虽然是不经意，但我觉得他居然对我越来越好……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骂我一句也好啊，背叛就该受到惩罚。不是没注意到他偶尔没藏住的痛苦，但我现在还不想也不愿去管他，他戒备我，远离就好，我不会先对他做什么的，但希也会不会动我身边的人，我一点都不能保证。

　　　　我觉得我了解那种执念，却并非彻底明白。没有理智只有执念的可怕精神力，希也控制着那个叫八云的女孩子，以这种方式继续存活，她什么都干得出来的。我在犹豫，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或许我知道，只是心底不愿那么做。我对希也的愧疚，对希也那种依赖的贪婪，我都知道，但我不允许，然而越是强制，越是渴望。

　　　　果然是不该去追求卡卡西的，我根本拿不出什么资本，他爱我比我爱他要深得多，如果我变心或者开始烦他，应该都在他的设想之内，他是一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从开始就打算对我越来越好？这还是想不通啊，为什么呢？为什么不生气？

　　　　我非常不解，所以也曾想过得寸进尺，试探一下卡卡西的底线，到底是没实行，万一真把他惹毛了，两头不讨好，但这种如履薄冰的平和日子毕竟是要被打破的，直到这天中午卡卡西收到一封请柬。

　　　　还正在吃饭，有人敲门卡卡西就过去了，半会回来手里多了个大红的贴子，我看他表情似乎有点不对也没问，他把贴子放到桌上推到了我手边：“给你的。”

　　　　我拿起来翻看，是个喜宴贴，精致漂亮，短短两行字，里面还夹着派发的红包，真够大方的。是鞍马一族特意给我的，八云的订婚宴，请我为上宾，时间是明晚，男方也是个和鞍马差不多地位大小的家族成员。我看完放回桌上，什么反应也没有，继续吃自己的饭，卡卡西就也不好多说，只好拿起了筷子继续吃，动作慢了好几拍，出我意料的是饭没吃完他居然就开口了：“订婚宴，你去吗？”

　　　　“当然，没理由不去，干嘛驳人家的面子。”我抬头笑道，卡卡西沉默了阵，终于是什么情绪也不藏了，我一眼看出他的疑惑和蕴怒，三两下吃完我收了碟碗，他绕过桌子从后面抱住了我，下巴抵在我肩窝上，用力一碾生疼的，我落了落肩猛地一抬就磕着了他的下巴颌，他疼得吸了口气。

　　　　“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