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牵着我的手站起来,引我走向门边,踮起脚在我脸上落了一吻,打开门将我轻轻推了出去,我只是在笑,笑得有些傻。
湖面被煮沸般冒着泡,血色的查克拉覆盖我的身体,已经聚成三尾妖狐的雏形,八云沉浮在这查克拉里,我却没有对她做什么,还是好好的。八云失去了强大的血继力,身体一定会慢慢好起来,将来应该能好过些吧。结界已经被破开,周边围了一圈的暗部,纲手老师都亲自来了,还有呆呆看着我的卡卡西。
瞬间收起了查克拉,我抱起八云走向岸边,面前的暗部退了退,仍旧挡着我,我转向纲手说:“抱歉,给您添麻烦了呢,纲手老师,她有些虚弱,能帮忙照看么?我闲了这么久,也该努力工作了。”
她皱眉想了阵,一挥手,就有暗部上来抱了八云赶紧退离,其他人也撤了开,我冲卡卡西伸出手,他走到近前毫不犹豫地抓住,我轻轻一拽把他抱在怀里,隔着面罩吻了吻他的唇:“看样子,你真是很相信我啊。”
“你收敛一下。”他翻了翻眼睛,却没推拒我,周边的暗部戴着面具看不到表情,但有人似乎连身形都晃了晃。
我拍拍卡卡西,放开他走到纲手跟前,严肃道:“纲手大人,我想这次的事,需要我单独为您做个报告,说明一下具体情况。”
“我还想问你呢。”纲手表情有点狠,一把抓住我把我拖走了。
卡卡西在原地受到了在场全体暗部的注目礼,气氛似乎有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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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早晨日常
“卡卡西,你说,这下我怎么办呐。”又一个平静的早晨,我躺在床上捧着苹果啃,眨巴着眼睛看卡卡西,他背着我坐在床沿还在看他的书,一边还在吃葡萄,根本没有理会我的意思。
“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喂。”我拿胳膊肘杵他,他还是没反应。
“卡卡西!”我拉他下来深吻一通,苹果和葡萄的酸甜味道被我们来回搅动,直到他脸色潮红推开我微喘起来。
平复了阵,他舔去我嘴角的汁水说:“这事你问我干嘛,呐,你自己说的,你不是经商的专家,再好的理论也只是指导,要让你去实践你根本玩儿不转,管他们推举你什么呢,难道你还真的硬着头皮上啊。”
“当然不行。”我嘟了嘟嘴撑起身来,想说什么看了看他又憋了回去,拉着他下床,“我们去看小煜吧,纲手老师说他恢复得很好。”
卡卡西不多说什么,起身穿戴,那本《亲热天堂》被随手塞到了我的枕头下边。
于是吃了半晌了才慢悠悠起来洗漱,看来无论什么性格,两个男人在一块儿都讲不了精细的,也没什么洁癖到底是要犯懒。
洗过脸,一块儿刷牙的时候,满嘴泡沫的卡卡西直盯着我看,叼着个牙刷睁只眼闭只眼尽是笑意,我正挤牙膏,奇怪地瞅了瞅他也随他去,我正刷的时候他就漱完了,斜靠在水池边似笑非笑目光不离我的脸,看得我实在难受就冲他的小腿踢了一脚,他直接笑出了声:“熠人,你真是长大了。”
我给他一个“你废话”的眼神,漱自己的口,他忽然就上来两手捏住我的腰,手指不老实弄得我痒,一口水憋在嘴里脸都通红了,最后终于全喷到了镜子上,我脸上还溅了不少。
“你干什么啊,烦不烦,行了别在这儿逗我。”我没好气地把卡卡西往外推,他按住我扯过毛巾把我的脸擦干净了,捏住我的下巴啧啧两声,“熠人,你嘴上长毛儿了。”
“嗯?”我抬手想摸摸给他抓住,揽着我到镜子前把镜子抹得差不多能看清,让我凑近自己看,不太明显,微偏点角度就看得出,一层短短的毛茸茸的淡黄色的胡茬,摸起来手感很舒服。我得意地挑挑眉,回头戳了戳卡卡西问:“都说我可爱,你看我要是留胡子怎么样,会不会酷一点?”
“千万别。”卡卡西一扭身拖长了声音,“太难看了,想亲你一下都扎得难受。”
“啊……”我不置可否,又洗了把脸就出去穿外套,卡卡西收拾了阵才出来,已经戴上面罩,我说了声就去门外等着,一出门就觉得寒气侵人,深秋,快要入冬了。
趴在栏杆上,无聊得玩儿起打火机来,红刚从屋里出来,从走廊那头往这边走,我一直看着她,盯着她礼貌微笑着也不说话,她到跟前倒先开口招呼:“早啊,熠人。”
“早,红前辈。”我直起身一礼,看她从我身边走过去,下了楼梯,雏田三个正等在楼下,我看着红从一楼出去,喊住了雏田说:“加油哦,等鸣人回来一定要给他一个惊喜。”
自然没听见雏田应声,倒看清她的脸红透了,志乃和牙似乎在一旁调笑,牙还回身冲我挥手打招呼,我刚举手,手里的打火机就叫人抽去了,我转身去拿,卡卡西直接揣进了兜。
“少抽点烟。”
“你见我抽过几回。”
“都背着我了啊。”
“我没烟瘾。”我伸手去他兜里掏,他侧身一躲直接向前走了,“抽烟的还能没有烟瘾?”
“我烟瘾不大,你还给我,那可是别人送的。”我一路追着卡卡西下去。
并肩走在街上,我们自然是亲昵不来了,我搬过来每回出来都是和卡卡西一起,买菜吃饭找资料什么的都是,早被见习惯了,要是哪天我们谁独自出来逛,才要被问上不少回。卡卡西家附近的店跟我都熟了很多,虽然在卡卡西眼里我这个“乖孩子”其实什么破事儿都干,但就是没见过我喝酒,他自然不信我是不会喝,也曾想办法让我喝,我偏软硬不吃,最后直接告诉他我喝过酒人品不好,他就再也没提,因为他离我最近,首先遭殃的自然最可能是他。
“熠人,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路过都要盯着那儿看,想去怎么着?”
“我只是感叹,这些平民家的女子宁愿在忍村当妓子也不愿嫁给忍者,真是可悲啊,逼得男多女少的忍者不是去嫖就是找同性。”我和着自己的话叹气,他家附近的红灯区我常常路过,不免多看两眼,有人跟着自然也不敢踏足,其实,我的确是想去看看的。
“哦,是么。”卡卡西毫无意义地应了,瞥了我一眼。
我耸耸肩,想着怎么让女忍多起来,或者让平民嫁给忍者,又或者,干脆让同性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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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随奶奶
小煜住在一个不大的房间里,一个人抱着枕头瞪门,表情让人不太舒服,被限制自由该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我先把卡卡西推进去了,小鬼似乎有点敌意,我进去后他一甩枕头就扭身了。
“生气了啊这是。”我戳戳卡卡西好笑地说,他瞥我一眼耸肩,“你儿子,脾气跟你像,你是忘了你曾经怎么整天这副死性子对我的。”
我是差不多忘了,倒难为他记得那么清楚。走到床边一把抱起小煜,他冲我气哼哼扁着嘴,不挣扎也不说话,这哪像我,我这么爱闹脾气撒娇?
“卡卡西,过来哄你儿子。”
“谁儿子啊。”
“你儿子,过来。”我把不怎么乐意的卡卡西叫了过来,果然小煜开口就是一声妈妈,卡卡西弹了下他的额头,我顺势就把孩子塞给他。
“干嘛?”卡卡西不怎么情愿地把小煜抱在怀里,我拍了拍他就往外走,“你抱会,培养培养感情,都叫你妈了。”
纲手老师在自己的实验室外边坐着,见我过来招招手让我坐到旁边,把手边一份资料拿给我看,是小煜的观察记录,全身都在新生,成为不同于我的新的存在,而且是健康的人。
“因为dna的重组所以激发了隐性性状,嗯你也看到了吧,那小鬼都开始长红头发了,随他奶奶。”纲手颇感兴趣地看着我,目光从我的头发移下去,摸了摸下巴说,“越长大应该越和你不一样,但像是肯定的,这么一来,除了年龄不太对,简直就是你亲生的。”
“我不用娶老婆,儿子都这么大了,真有点快。”眨眨眼睛想着,我笑起来摇摇头,似乎慨叹人生过得太快,这样就要无趣下去了。撑着膝盖埋下头,抓着后脑勺扎手的头发,突然觉得似乎什么都已经拥有,那还做什么呢,做什么都累,不如什么都不做。
背上忽然被重重一拍,我被惊了一下,抬头去看纲手老师,她对我的状态颇不满意:“年轻人有点干劲,没事找事也算正事。”
“我只是觉得我的理想对我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我直起身靠在墙上,声音轻得小心,我皱眉,不知道这是对是错,走廊上空无一人,小窗里淡金的阳光及不到脚边,我还是忍不住眯眼,纲手把脸转到了光里,我就只瞧着她错碎厚重的剪影看。
“我理解。”她说,手指在腿上点着不认识的节奏,“你经历的事不算少,现在什么都有了,最唯一的亲情,最难言的友情,最完美的爱情,很容易被幸福磨得容易知足而没了锐气,什么都想放下,顺其自然。”
“您这是训我?”我挑了眼看她。
纲手笑了,声音从胸腔里发出来,低沉又柔柔的,她笑了很久,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荡得冷森森,直到我以为她要笑得流眼泪,才抽了抽鼻子停下。
她扭过头来看着我,眼里的意味让我觉得宁静安心,她说:“明天和卡卡西出去任务吧,小煜交给我,难得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感觉,真的想放,就好好去想怎么才能脱出身来过太平日子。”
“我知道了。”我笑起来,微低了下头,听到过来的脚步声扭头,卡卡西被整得一脸无奈,小煜攥着他的手指踮儿踮儿的跟着,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看见我也不闹别扭了,两只胳膊伸得老长冲我跑过来,还急得哼哼不停,到跟前一下扑到我腿上抱了满怀。
“好好带孩子啊。”纲手老师起身又拍了拍我,伸个懒腰向走廊尽头走过去。
卡卡西慢腾腾的才过来,我正低头逗小煜,他伸手要往我头上放,我抓住他的手腕仰着脖子看他,把人再往下拉了拉吻到了他的眼睛。
睫毛刷在唇上的感觉很清晰,我翘起嘴角退开,他眨了眨眼说:“熠人,我想吻你。”
我愣了愣有点脸红,走廊上虽然空荡但偶尔也有人经过,这还真不太好意思。我和卡卡西都喜欢接吻,唇齿相依的温软感觉,平淡又火热,温馨又缠绵,让人整个灵魂都投入进去,如痴如醉欲罢不能,我们总是吻不够,嘴唇相触就舍不得分离。我终是没能抵得了诱惑,卡卡西按住我的肩膀压下来时我自然地环上了他的脖子,细咬他柔软有弹性的嘴唇,他把我越压越低,急切起来鼻息都开始急促,正兴起我时忽然疼得闷哼了声,推开他去看小煜,小鬼还咬着我的腿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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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度蜜月吧
早晨是被卡卡西踹起来的,当时我已经起床穿戴洗漱完,就在他家里我最喜欢的,那把舒服的摇椅上补二觉,给他一脚踹得晃来晃去,晃了起来。
纲手老师果然给了我们任务。
那是一副极好看的项链,紫钻坠,翠玉的边饰,项链怎么也不会美得超出想像让人一直看下去,第二眼我就把目光从它身上移开了,才发现它的真谛所在。那错落的有虚有实的光影,无论从那个角度都像是有某种韵律又扭曲混乱的抽象画,能让人想起时间的浮光掠影。这些影子比项链有意思,或许只有我这么觉得。
纲手老师在盯着那简直浸在水里的翠玉,润光盈盈的,想象着摸上去都得沾了湿漉漉的水渍,浑然的颜色是初春尚寒时水面钻出的嫩芽一般,看起来凉丝丝的。我们来时她就在看,看了很久,项链在玻璃盒子里,戴在一段脖颈般优美的白石上。这东西脆弱又值钱,当然的,所以要我们两个精英上忍护送?
“你们的任务是,把它最低调地卖出去,价钱要高,越远越好。”纲手说。
我点了点头,虽然和我想的不一样,但无所谓,照做就好。纲手终于站起身,她把玻璃盒子拿起来,我觉得那像个软皮的透明鸡蛋,在她手里晃晃悠悠,就要漏了,她把玻璃盒子稳稳放进一个木盒子,再扣上复杂的锁。
“时间不限,报酬是卖出所得的35%,这任务正适合,你看着办。”纲手补充完,敲了敲盒子。
我又点了点头,去看卡卡西,他微弯着眼,有一中满足的情绪,酒一样酝酿,有点醉人。
“那就回家补个觉再立刻动身吧。”卡卡西愉悦地说,声音听起来蛮精神。
这话很矛盾,似乎犯困又干劲十足,但我听了很高兴,卡卡西真体谅我,我现在就是想睡觉啊,好好补一觉,有些事总是很耗费精力的,一不小心加个班就会扛不住,虽然我能很快恢复,但现在腰还疼呢。于是好心情地笑眯眯抱起盒子,和卡卡西辞别纲手老师。今天街上的人特别多,集市也早早聚起,路上我一手平托着盒子,一手拿着丸子吃,卡卡西还在看他的书,我们谁都不说话,没有任何交流,若非并肩,看起来就像陌生人。
好似面前突然出现一堵墙,我刹住了脚步,卡卡西无觉般继续走他的,身影没入人群。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呐。人头攒动间我眼尖地看见了两位朋友,说说笑笑,似是而非,暧昧难言。
“芙沐小姐!”我在人群的缝隙里钻着,被卡在齿轮里的芝麻一样,稳稳托着那个又笨又漂亮的盒子被送到两人面前,才挤着眼睛对另一人打招呼,“日辉,早上好。”
日辉难得冲我嘿嘿一笑,桑下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左边瞧瞧,右边瞧瞧,又往远处望望,跺了跺脚,问:“卡卡西先生呢?”
“在任务。”
“情人节去任务?!波风君真是太无情了。”
“今天情人节?今天情人节啊……”我才恍然地点头,“难怪今天人这么多。”难怪他昨晚很热情,虽然他一向热情,但昨晚我居然没能扛到最后,输了啊。
“你想到什么了?”日辉突然拍我的肩膀,研究着我的表情,我拿下了他的手。
“没什么。”我说,指了指桑下手里那个小巧的化妆盒,“我怎么也算媒人,不如把那个送我吧。”
桑下把手往回缩了缩说:“波风君可不要和别的女孩子鬼混。”说完又拉过我的手把盒子放上,我掂了掂收起,对她玩笑道,“芙沐小姐可不要这么关心我的事啊,日辉其实心眼儿不大。”
“谁小心眼儿啊,你个腹黑。”日辉又恢复了他淡然的表情,说这种话的时候就会让人觉得倨傲,若不是我了解他,现在也一定有点手痒。
“好了,我走了,去把情人节补上。”我转身又被带进人群,后面日辉问:“卡卡西前辈不是在任务么?”
“还没走呢。”我把手举高挥了挥,已离了老远,他再说什么我也听不清。
走出闹街,就见卡卡西拎着书蹲在路边等着,冷风时不时扫两下,脚下几坨枯草衬得他没着没落的可怜。旁边有长椅却没坐,因为那里有一对情侣在腻歪,绵绵低语黏得像他们俩人,拉都拉不开,蹲那儿别人看着别扭,至少自己不会觉得太难受。
我过去把篮球大的盒子放到长椅上,端详几下,就干脆地上手把木盒连带玻璃箱四分五裂了,咯吱喀嚓的声音似乎让旁边那对情侣有点难受,张着嘴呆呆看着我。如同对付秋肥的大闸蟹,把碎成一堆的木片玻璃渣拿开,露出好看的项链,没有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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