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望很高。
洪秀全反驳说::“诸侯立了功,都要加票,加来加去,迟早要封王,人人都当王,那不就乱了秩序。”
冯云山突然插话:“那就规定侯的高总票数数不得超过一万票。”他这次也赞成加封。
洪秀全总是不允。
柳叶飞估量了一下情势,说道:“那就召开康股瑞斯。”
于是,除了扬州的曾立昌和镇江的林启荣,其余十二侯都被召集了来。
这一次,如同柳叶飞预料的那样,除了天安、天福,诸侯的态非常的一致,都赞同加票,还有人提出了另外有功劳的人选。
韦昌辉投票支持加封。
洪秀全看大势所趋,终于妥协了,但他向冯云山连打眼色。冯云山便将限制诸侯的高总票数的意思讲了出来。
明眼人都能看到关键,限定了诸侯的总票数,也就导致诸侯之间为自己的票数而争斗,林凤翔每多拿一票,其他人便少控制一票。
于是,自然有人不干。
但这一次诸侯们的意见不太一致,像早已拿到票的秦日刚等人,也不希望自己的下属把票权与自己追平。
经过一番争论,诸侯的总票数限定两万票,但这一次控制一万票,以便以后有人立功便于奖赏。
到了讨论具体加票的时候,洪秀全又现了一个对自己极其不利的局面,洪仁、洪仁达长期没有功劳,除去他们外,自己信任的只有一个蒙得恩。多再加上妻弟赖汉英和妹夫李秀成。他不得不使劲的夸大李秀成和赖汉英的功劳。
而柳叶飞认为今天已经取得了足够多的胜利,反正两万票封顶,以后诸侯还可以慢慢加加减减,而且,李秀成还算他提拔的。
洪秀全这时候就显出他的大器来,他主动给不场的曾立昌和林启荣加票,而一贯老实的胡以晃做出了牺牲,没有加票。
由于封侯的人很多,也就不再设立的侯名,而是从天威到天候设立了等侯爵。经过长时间的讨价还价,这一次加封的结果是:
天忠票:无
天义八票:无
天燕七票:秦日刚、罗大纲、林凤翔、李开芳、赖汉英、蒙得恩、李秀成
天豫票:吉元、曾水源、曾立昌、林启荣、胡以晃
天威五票:五
天昌四票:无
天安三票:洪仁达、洪仁达、陈承瑢
天福二票:朱锡锟、韦志俊、
天侯一票:唐正财,黄玉昆、黄益芸、黄金、黄生才、林绍璋、李春长、曾天浩
这样正好二十五侯,总计一万票。
议定了诸侯的票数之后,柳叶飞不顾诸侯疲惫,说道:“正好大家都这里,还有件事,拖了好些天了,阿美利加国大武官戴维斯,与我议定了一份条约,请大家看看,有什么不妥。”
“条约,莫不是《辛丑合约》那种卖国物事?”
“哪里哪里,大家一看便知。”说完,柳叶飞将条约的本取了出来,《阿美利加与太平天国友好通商航海条约》
这个条约共三十条,主要内容有“缔约此方之国民,缔约彼方领土全境内,应许其不受干涉,从事并经营依法组成之官厅所不禁比之商务、制造、加工、科学、教育、宗教及慈善事业”
“不得阻止缔约此方之民进入、旅行与居住于缔约彼方之领土,以经营太平天国与阿美利加国之贸易,或从事于任何有关之商务事业”
“缔约此方之公民、法人及团体,缔约彼方领土内之住宅、货栈、工厂、商店及其他业务场所,以及一切附属房地,概不得非法进人或侵扰”
“缔约此方之船舶,应许其缔约彼方现或将来对外国商务及航业开放之任何口岸、地方或领水内,起卸一部载货,再将余货运往上述之任何其他口岸、地方及领水,无须缴纳异于或高于本国船舶同样情形之下所应缴纳之吨税或港税,此项船舶出港时,并应许其现或将来对外国商务及航业开放之口岸、地方及领水内,同样装货”。
“这么说,我太平天国和洋兄弟是平等的?”
“是的,完全平等。洋兄弟的传教士罗孝全以天父作保。”
“平等通商,开矿,确实是好,只是,我们并不稀罕到阿美利加国去经商开矿啊,这条约,还有别的什么好处没有。”
“那戴维斯大武官说了,阿美利加久无战事,步枪大炮放仓库里生锈,可以贱价卖给我们,还可以派遣教官,指导我们使用洋枪洋炮。他已经写信回国,让国内速派教官过来,只等签约,便可到任。”
赖汉英听了这话,两眼闪闪光,一把抓住柳叶飞:“此话当真,那火营就可重建了。”
“洋枪洋炮,确实厉害,”吃了好几次亏的林凤翔也感叹,“如果能买到洋枪洋炮,这条约,我们还占了便宜。共和,不就是洋枪洋炮厉害嘛。”
“那,就准了。”洪秀全定调子。
“还是由太平王庭投一下票。”柳叶飞还要个保险。
于是,到场的五王十八侯一致通过了《阿美利加与太平天国友好通商航海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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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4(下)夜起风暴扫京师
时间:2012…08…03
10月17日密谋
深秋的京师,寒风冷飕飕的,街上的行人缩着脖子,把辫子堆马褂的后领上。
一个人,身穿藏青色军服,领口和下摆露出里面的黄马褂,骑着马从街头飞驰而过,行人纷纷躲避。这匹马直出崇门,奔保定而去。
这人正是怡亲王载垣。他也不带随从,一路打马狂奔到了保定大营,一是下午。
大营门口的岗哨认得载垣,这一段时间,载垣几乎每过两三天就要到大营来找正红旗都统祥喝酒,今天果然又来了。
载垣跳下马来,腾腾腾腾直奔统领衙署,不待卫兵禀报,推门而入,看见里面的人,就大叫:“哥,你可回来了。”
屋里两个人,一个是祥,另一个正是肃顺,肃老。
神机军的大营保定,载垣身份亲贵,是都统们的领,而大营常务由肃顺处理,肃顺出征后,祥被从张家口调来,接替肃顺。所以神机军的事情,只要这三人一致,基本就定了。
“小王爷,坐。”
祥让卫兵把门合上,说道:“小点声,哥回来,知道的人很少。”
载垣看着肃顺,肃顺点点头:“我让穆荫打着我的旗号,带着大队后面走着,我只带护兵,先回保定大营,和你们商量商量。”
“哥,你只管吩咐。”
“旗饷入营,皇上是个什么章程?”
“皇上还没松口,他老人家也觉得烦,躲到圆明园去了。不过下边倒是闹起来。”
“谁闹了?”
“旗人呗,都到圆明园去跪着啦。这一下,两年的铁杆庄稼要没了,能不闹吗?圆明园跪了好几人呢。”
肃顺抬头看看祥,祥冲着肃顺摇摇头。
“小王爷,祥没跟你说啊?”
“说什么?”
祥说:“这事太惊天动地了,我得等哥回来,和他一块跟你说。”
“哥,你讲。”
“小王爷,旗饷入营这事,可不光是废了铁杆庄稼这么简单。这铁杆庄稼一废,旗人可就彻底玩完了,以后就不会再有旗人了。旗人可就和汉人一样了。”
“哥,你不都挑明了么?咱么旗人混蛋多,靠不住,要重用汉人。”
“小王爷,不止重用汉人这么简单。什么叫旗人哪?旗袍、骑射无敌?不是,旗人就是划出一层身份,白吃着铁杆庄稼。铁杆庄稼不仅仅是吃饭的家伙,也是身份的证明。没了铁杆庄稼,那旗人还剩下什么?什么都没了,这天下还是你爱觉罗的,可就再也不是旗人的了。”
“还是我爱觉罗的……”载垣有点转不过弯来。
“我肃顺的出身,是以旗人子弟优选侍卫入卫禁宫,才被皇上赏识,慢慢爬上来的。他祥,是旗人包衣被家主送给皇上做奴才,才能当上这正红旗都统。要是我们是汉人的孩子,还能有这样的机会吗?恩,也许我们俩还行,穆荫、景寿可就难说了。”
“所以,旗饷入营,不是钱这么简单,而是根本废掉了旗人的身份,断了旗人的晋身之阶。以后旗人再想当官,要么和汉人一样去科举,要么一刀一枪去拼命。所以几旗人去圆明园跪着,也是可以预料的。”
“晋身之阶,还可以像汉人一样科举或者当兵,可是,一多年来,旗人都被这铁杆庄稼养废了,根本就没有生计。旗饷入营,就是断了旗人的活路啊。”
载垣疑惑的说:“哥你是反对旗饷入营的?”
“我赞成旗饷入营,我定是要重用汉人,用汉人来救我大清。我说这番话,就是要小王爷你自己想清楚了。一旦旗饷入营,我们就要被全部的旗人唾弃,我们只好依靠汉人。而旗人得不到朝廷的支持,得不到铁杆庄稼。只好慢慢消亡,被汉人融入。旗人可就没了。我们就是旗人的罪人了。”
祥总结说:“要么和旗人绑一起,看着这大清的天下覆亡,要么靠汉人治天下,看着旗人消亡。小王爷,你是要大清,还是要旗人。”
肃顺看出载垣的犹豫,便又补充说:“你怡亲王家世袭罔替,你还是世代皇族,和前明的朱家一样。”
“那我当然要救这大清,旗人,没了就没了。”
“小王爷,八旗都统以你身份贵,我们都唯你马是瞻。”祥说。
“我们现该怎么做,哥。”
“过几日大队人马回到保定,再向京师禀报我回来了,且让我面圣,探听皇上的底细,再作打算。”
“如果皇上不允,该当如何?去宫门口跪着?”祥故意问。
肃顺低下了头,轻声说:“皇上身边,肯定有奸臣蒙蔽皇上。”
载垣一咬牙:“清君侧!”
他说出这三个字,肃顺和祥长舒了一口气,不然只好把载垣干掉。
过了几日,肃顺面圣,重点提了旗饷入营的事情,道光果然不允。肃顺离开皇宫之时,天色已经晚了,回家路上突然斜刺了冲出来一个黑影,护兵一把拦住,原来是宗人府的某个小官。
“肃顺,你个娼妓子,你是要挖我大清的根呐。”小官骂道。
肃顺是他爹与抢来的歌伎所生,他恨别人提这一点,他狠狠的看了看那小官,对护兵说:“放他走。”
他回到官邸,穆彰阿来访,劈头就问旗饷入营的事情。
“堂,你当要支持我,神机军是大清后的机会了。”
“什么后的机会,使了两天洋枪,就不会说人话了?”穆彰阿呵斥道,他还把肃顺当做自己的下属。他对下属就这样。
“堂请回,公事朝堂再议。”
晚上,又有旗人无赖官邸外闹事,被护兵驱散。
第二天,朝堂上肃顺与穆彰阿,塞尚阿又是一番争吵,潘世恩、祁俞藻等汉臣碍于身份,作声不得。
道光宝座上听了半天,终于说了句话:“旗饷入营就四个字,闹得满朝不合,楚剑功真是毒计。”
当晚,肃顺回到了保定大营。八旗地区领袖,除了奉天的郑亲王端华,徐州的胜保,洛阳的镶红旗都明阿,其他五人都到了。神威营、威远营和前锋营的旗队长们也。五旗的旗队长有十二个到场,只有正白旗汉军的苗人凤安庆。正红旗的蒙古旗队和汉军旗队北面的张家口。
“小王爷,大帅,叫我们来什么事情?”
“穆荫,前些日子南边苦战,辛不辛苦,长瑞、乐善,你们呢?”
“何止辛苦,差点连命都没了。”穆荫擦着脑门的汗。
“我们前面丢了多少人哪?”
“三千上下。”
“三千子弟,就这么没了。”肃顺说,“都是旗兄弟啊,队列大家都是一块走的。”
屋内一时唏嘘不已。
“可是有些王八蛋,把着旗饷,不肯给兄弟们抚恤,不肯给我们补充装备,连子弹都不给。想想那些兄弟,命丢掉了,家人还断了生计。”
“那些混蛋是谁啊,大帅。”乐善问。
“还能有谁,穆彰阿。”
“塞尚阿也不是好东西。”载垣补充。
“我们神机军,是大清的支柱,这是《八旗之奋斗》里写明了的,他们克扣神机军的抚恤和装备,就是要挖掉大清的脊梁。对这样的混蛋,我们该怎么办?”
“拿刺刀捅他们。”长瑞大叫。
“闹饷,闹饷。”旗队长们情绪有些激动了。
看到旗队长反应还不够热烈,载垣大叫:“奸臣已经蒙蔽了皇上,难道还等着他们拿尚方宝剑上门来吗?岳飞下狱了,张宪岳云也逃不了。”
这一句话说出来,旗队长们都有些动容。岳飞清朝虽然不禁,但满清贵族却也怕犯忌讳,不会随便讲。看来载垣是真的豁出去了。
祥说:“唯有请小王爷主持大局。为我们做主。”
载垣拔出一把匕来:“我大清,已经到了生死关头。我怡亲王家,匡扶江山社稷,义不容辞。”他划破指,将血滴到碗里,“请诸位歃血为盟,清君侧。”
祥第二位,他毫不犹豫的划破指,接着,他把刀递给景寿。
景寿嘟嚷着:“真的清君侧啊。”却也照做了。接着,穆荫和旗队长们一个个都划破指,将鲜血滴到碗里。
肃顺是后一个,他大叫:“大家都是好男儿,好汉子,和大家歃血为盟,值了。”
喝下了血酒,肃顺说:“旗队长们,大清的命运,都我们肩上了。明天,就是未月未日,如果再加上未时动,便合了三阳开泰的大吉。所以,我们的行动代号,就叫做……”
肃顺故意一顿,扫视了一下四周:“羊!羊!羊!”
10月26日夜起暴风扫京师!
下午二点,未时四刻,正是人慵懒的时候,可是今天,保定大营取消了上午的训练,让所有人去睡觉。
“今天下午和晚上进行夜战训练,不到未时不得起床!”命令是这样说的。
下午一点的时候,旗队长们把各自下属的参领和领催都叫了起来,听肃顺大帅训话。
“朝廷不抚恤,而且很快,整个神机军的饷银和装备也要断了。”
此言一出,哄堂大哗。
“我们这里流血流汗的训练,我们保护的那些贵人们,却如硕鼠般撕咬着朝廷的肌体,侵吞着国家的财富,这样公平吗?”
“不公平!”
“我们江,泥水睡觉,京师的贵人们却八大胡同搂着娘们睡觉,这样公平吗?”
“不公平!”
“……前线的将士把命都搭上了,他们的家人却衣食无着,这样公平吗?”
“不公平!”
“我们该怎么办?”
“清君侧!”
“把你们的下属都叫起来,埋锅造饭,等候命令!”
下午十五点,天色虽然还亮着,但冬日已经变得阴沉沉的。十五个神机军旗队,整整齐齐的排列校场上。肃顺的声音穿过寂静的大营上空:
“我大清,已到存亡绝续之时,我神机军将士,当挺身而出,力挽狂澜,各旗队,依作战计划出!”
肃顺和祥坐镇督衙,将前锋营控制手里,作为机动。祥派出自己护兵一个棚,前往张家口送信给正红旗汉军旗队长孙武安。
打头出营的,是长瑞带领的名正白旗满洲旗队的旗丁。正白旗虽然黄梅会战损失惨重,但建制完整,活下来的,都可说与肃顺同生共死,所以,肃顺把打头的任务,交给了长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