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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问:笔名很另类,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答:黑历史时期取过另一个名字,风格类似于“璃莹殇・安吉丽娜・樱雪羽晗灵”这种,虽然只有三个字,但是长大之后再看满满的羞耻感。大学时改了现在的笔名,因为喜欢某个明星……同样觉得好羞耻。不过现在已经时过境迁,读者习惯了,我也习惯了。最近学易经的基友掐指一算,说这名字不错,多用用,我开始爱它了。
3问:专栏大多数的文都是同人文,而且基本上都是港剧或者港影,是有这方面的喜好吗?
答:写同人是因为爱,最开始写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剧情,文思泉涌如尿崩,一天两更都算少,三更不算多。后来渐渐发现,这个东西真的有一个倦怠期,尤其是我这种无存稿,无大纲,无经验的三无产品,倦怠期简直比失恋害惨,人生是如此的无趣味,一点想写的**都没有了。当然,后来也是因为爱,我坚持下来了。
4问:有人说你的文都是暖文,甜文,题材不同,却都是大团圆结局,你自己是有这种意识吗?
答:我比较希望给人希望,因为生活中的压力很多,写文既是为了放松自己,也是为了放松别人。
5问:像你写的同人里,有比较压抑的题材,也有轻松一些的题材,但是好像每一本文笔风格都不是很相同,写文的时候有特地设定过吗?
答:我在努力求进步,尝试不同的套路和风格,最好每次都进步一点。不求最多,但求一点。
6问:你专栏里似乎有一个原创的坑,是新的尝试吗?
答:被发现了,嗯,因为同人写多了,也会想尝试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角色。不过写到一半我发现,我还是去写同人好了……当然,有时间我会填坑的,什么时候就,就再说,再说哈。
7问:写文最大的困难除了拖延症和倦怠期,还有吗?
答:读者的看法,盗文,写悲剧,会造成心理伤害。偏头痛,感冒发烧,大姨妈,会造成生理伤害,伴随着心理伤害。
8问:迄今为止,有什么题材是没挑战过的,并且很想尝试的吗?
答:多如繁星,比全宇宙的恒星数七百万亿亿种还多。
9问:最后,有什么想说的吗?
答:2016年的愿望,写文,减肥,变成大美女,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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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第二集 礼物与认识
林静常常觉得,自己的志气大概从呱呱坠地时就留在姆妈身上了。
古人云,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她的同学估计都是重于泰山的那一种,进入军校,再到特务训练班,几乎人人脑门上都刻着“精忠报国,死而后已”。
犹记得刚训练时,隔壁床那个长得娇小玲珑,白得能掐出水的姑娘脚下磨出了泡,脸色惨白的用针挑出血水来,第二日咬着牙再坚持训练,累昏了就再爬起来,受伤了就上药扛起来,一天天都像是要跟谁较劲似的。
那姑娘叫曲若慈,俩人的号码挨着,天天在一块也就熟悉了。很久之后才跟林静说,曲若慈家里挨过一回战争,爷爷死了,父母则是军人给救回来的。所以曲若慈说来军校,爸妈也都没反对。
当时曲若慈正把洗好的被单晾在女寝常用的麻绳上,阳光下她的皮肤白的近乎透明,两只多了许多老茧的手异常利落地把高她许多的被单拉直、拍平,原本嫩生生的手背上,血管凸出,清晰可见。
有风吹过,林静恍惚中闻到了干净的肥皂味,也说不好是好闻还是不好闻,可是她自己是挺喜欢这气味的。曲若慈就在她身旁,不远处同样是学员的女孩子们或窃窃私语,或嬉笑打闹。
她听到了曲若慈悦耳中带着叹息的声音:“小时候在家,我爷是最疼我的。我总是想着,要是那时军队里多几个人,也许我爷就不会死了。”
林静记得当时自己好像说了一句:“你会成为一个好兵的。”
曲若慈愣了愣,登时扑哧一笑,阳光照耀在她身上,青涩而灿烂的笑容几乎要令人融化在阳光里:“你还没跟我说,你为什么上军校呢?”
就在这时,一个女同学跑过来,叽叽喳喳地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呢?晾完了就快走,过了饭点连水都喝不上了!”
曲若慈和林静也就一起急急忙忙地赶到食堂,军校里的食堂,吃饭如同打仗,东“争”西“讨”,慢上一丁点都要饿肚子。
刚刚没说完的话题也就戛然而止。
※※※
林静睁开双眼,悄无声息地从梦中醒来。
她揉了揉眼睛,左右望了望,统一的铁床,统一的被褥,统一的格局和摆设,也难怪每年新人入学都有走错寝室的。
“吱嘎吱嘎”的声音传来,有人翻了个身,训练班里的这些床都是军校里换新淘汰下来的,都有年头了,就跟骨质疏松的老人似的,用力坐一下都要响几声回应一下。
白天的训练,大家都很累了,所以总是逮到机会就睡得很沉。训练班是短期,和军校又不一样,什么睡姿都有不说,打呼的、磨牙的、哼哼唧唧说梦话的,如果不是亲眼看见,真的很难相信这群年纪轻轻,如花似玉的女孩子一个个如此“姿态优美”的蒙头大睡。
反正是睡不着了,林静干脆坐起了身子。
她想起了刚刚做的那个梦,还有那个直到毕业各奔东西,她还是没有跟曲若慈再谈起的话题。
她到底是为什么考军校当兵呢?其实她也不知道。
林静中学毕业时,赶上了她父亲意外去世,家里从三口小康之家瞬间变成母女相依为命,为了帮衬家里,她也只能选择免费的大学。
那时免费大学只有两种:师范、军校。
早就说过了,林静实在不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孩子,作为一个被姆妈按照淑女教导到大的女娃娃,基因突变地既没有成为大家闺秀,也没有成为小家碧玉――她极为讨厌小孩子,一点爱心都没有。
让她去当老师,她宁愿去死一死。
然后她就去军校报名处报了名。
回家后姆妈听了差点背过气去,梨花木头的桌子拍得啪啪直响,颤抖着手指指着她:“你你你,侬港督哇?军校那是什么地方,侬不晓得?那是女孩子应该去的地方吗?你是想气死你姆妈你才甘心伐?!”
天可怜见的,那是林静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她妈骂人带脏字。
但是事已至此,林静也只能一颗红心地保证,自己一定好好学习,争取只在及格线上徘徊,遇到事情坚决不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平时一定跟好大部队,一毕业就坐火车回家地干活。
如此,姆妈才睁一眼闭一眼的放过了林静。
※※※
可惜,一般越不想让它发生的事,往往都会很顺其自然地发生。
比如,军校即将毕业时莫名其妙被挑选进特务训练班。
林静:“……”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好伐?
当时被选进训练班的,出来都是人才,不少都是要进政府机关部门的,这大大地违背了林静和林家姆妈原本的意愿。
后来有一次趁着李教官心情不错的时候,林静问过他为什么会选她进训练班。林静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成绩很一般,长得也不是国色天香,修养和秉性其实也没多好,唯一的特长就是没有特长。李教官他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林静自己都没发现的优点,让她进入军校里打破头才能被选中的特务训练班呢?她很想知道。
闻言,李教官看着林静笑了笑,笑容里带着洞悉和了然。
他没有立刻回答她,反而问了她一个问题:“你觉得做一个特务,最需要的是什么?”
“优秀?”林静猜测着。
“优秀的人都带着股傲气,除非能够长时间打磨,否则就很容易聪明反被聪明误。训练班才半年,够干什么的?”李教官摇头。
“运气?”林静自己说完都觉得不靠谱。
“没有人能一辈子好运,一个一直幸运的间谍只要倒霉一回,就可能死于非命。”李教官没有不耐烦,耐心的道。
连续两个问题的否定,林静对上李教官的双眼,有了一些不太好的预感,于是干脆道:“我不知道。”
“平凡,”李教官说了石破天惊的两个字,继而又解释道:“凡是特务最好能有一张让人记不住的脸,什么叫记不住?就是看着觉得眼熟,好像见过,在哪里见过呢?在哪里都见过。好的间谍,随时都能融入环境,成为环境中的一部分。你会去注意大街上的人群吗?不会。只有那些特别优秀,特别漂亮的人,才会引人注目。优秀漂亮的人,能成为成功的特务的,都是少数中的少数,只有平凡的人,才更容易成为特务。”
李教官说着,语气微顿,好似安慰似的又补充道:“我看过你之前的履历,你长得不错,成绩一般。不过都很平均,没有忽高忽低,说明你是个坚持的人,这一点就很好。继续努力,我还挺看好你的。”
林静:“……”
她能进特务训练班的原因竟然是――太过平凡?!!!
早知道就多考两分了。
长相微突出,性格不突出,腰间盘也不突出,平时别人学习的时候都在拼命划水玩的林静欲哭无泪。
你知道我平时有多么的不努力吗?!我连答题都是转笔选答的!!!
※※※
特务训练班,与军校的性质明显不同。军校毕业后,可以直接进入部队,可能成为各种各样的兵种,两年后即可转业;而训练班,顾名思义,出来了只能是特务,要么进x统,要么进y统,退出的可能微乎其微。当然,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成为一个逃兵,要么跑,要么死。
林静抚摸着自己的脖颈,她还是很喜欢自己的脑袋连着自己的脖子的感觉的,并且并不想很快地让它们质壁分离,哪怕是藕断丝连也不行。
可是她已经答应了姆妈,这次一毕业一定要平安回家,在这乱世之中,姆妈的亲人只有林静一个,也只剩下林静一个了。
所以她必须回家。
回想起白天去食堂时,遇到的那个姓黄的,肚满肠肥的老色狼,当时看教官们的神色,好像都挺讨厌他的。
然而顾着他老婆的面子,长官们都忍了。
林静觉得,她可能找到点机会。
※※※
五天后,教官办公室。
李教官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林静的简历和成绩单,成绩单上面那一水的六十来分让他蹙眉。
“报告!”林静恰在这时站到了门口,右手举起行了个军礼。
“进来,坐下。”
林静站得很直,刷刷刷几步走进,“噌”地坐在椅子中央,双脚并拢,双手放在两腿上,后背挺得跟椅子背一样直。
放下手里的纸张,目光落到林静的脸上,李教官皱眉皱得更严重了。
坦白说,林静在训练班里的女同学里并不是很显眼,而且几年的军营生活,她的皮肤也如同大多数军校毕业的女孩子一样黝黑了许多,是一种小麦的颜色,看着倒是很健康。
不过林静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坦然而明亮,她笑起来时会给原本只是清秀的脸庞上添加一种娇媚的美,就像是前两天她跟室友在水房门口打闹,看着就很特别――这也是黄元良那王八蛋想上去占林静便宜的原因。
“林静?”李教官道。
“是。”林静简短而铿锵有力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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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第三集 老实和专业
“林静?”李教官道。
“是。”林静简短而铿锵有力地回答。
“你是从军校上来的,应该知道规矩,”李教官严肃地说道:“无论学校还是训练班,打架斗殴都是要不得的。你是一个军人,军人的天性就是服从命令!就算你这次是情有可原,也给训练班带来了极坏的影响……”
李教官深呼吸,肚子里感觉憋气,妈的,好好的学生不但不能毕业,还得收拾包袱走人,要不是看着顾长官的面子,他也想揍黄元良一顿。
“经上面研究决定,取消你特务训练班的资格,”李教官说着,态度少了平时的严格,多了几分和蔼:“不过你放心,你的军校成绩还是算数的,毕业证我也让他们给你寄过来了,你的档案和材料都在这里。”
林静沉默了一会儿,接过桌上的档案袋:“我明白了,谢谢教官。”
听到林静居然还向自己道谢,李教官更不好意思了,没保住学生,本来也是他这个教官不称职:“你回家有没有什么打算?想找个什么样的工作?我记得你在军校时给班级出过板报?你的字写的不错。”
因为大家懒得写而被拉去填坑写板报的林静:“……”
她知道自己实在没什么可夸奖的,难为教官能想出来这么个优点。
“我父亲以前是巡捕房的巡捕,本来我是打算转业后去试试的。”
“巡捕?巡捕好啊,”李教官这次的反应很积极且迅猛:“我帮你写个介绍信吧,盖上公家的章,拿在哪都好使的。”
林静:“谢谢教官。”
李教官:“不客气,举手之劳嘛。”
她又谢谢我了,真是个好孩子,李教官再次惋惜,黄元良那个王八蛋……
※※※
拎着自己的行李,拿好介绍信和档案袋,林静坐上了火车,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当晚,睡在火车上的林静眼皮直跳。
林静: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世界上最困难也是最有成就感的事,就是让别人心甘情愿的把钱放进你的口袋里。
“我觉得我好像被你骗了。”
“谢谢,很多人都这么觉得。”
“……真的要我加入你们?”
“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
“好吧,那么,作为一个骗术大师,给新入门的新手点建议?”
“建议就是,不要骗好人。”
“你们还搞劫富济贫?”
“不,富人里也有好人,虽然不是很多。”
“那这个建议的原因是?”
“好人的钱通常放在银行家和商人的口袋里,而不是我们的口袋里。”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徐文是个骗子。
对,就是字面意义上的那种骗子,上海话叫“阿诈里”,洋文叫coinman,不过他一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要知道这可是他一生为之奋斗的事业,尽管,他今年刚刚三十出头,人生还有很长。
和街头上邋里邋遢,专以骗老头老太的小混混不同,他的身上总是很整洁,常常能看到他一身灰扑扑的中式大褂走进西装铺子里,再出来时则变成了标准的西装三件套,礼帽、领带、马甲、皮带、袖口,无一不在散发着昂贵的气息。
林静看着眼前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男人眼神清澈、笑容纯良,很有让人相信的气质,从这一点上来说,他的确更容易成为一个成功的骗子。
“我觉得他更像个拆白党。”林静评头论足。
旁边传来一声嗤笑,林静的师父,也是她亲爹的老同事赵叔告诫道:“丫头,别看人家好看就认为是个小白脸,他可不是什么善茬,还有他手底下的人,叔我当巡捕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