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大妖僧-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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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人道精神

　　　　天一亮，林格就起床了。

　　　　连续吃正宗的俄罗斯大餐，林格感觉有些腻味，他需要吃点兔子国的美食。

　　　　拉面吧，上次本准备好好款待一下三个猎魔手，被人家嫌弃，说你将一团面在案板上搓来搓去，你想干什么。

　　　　拉面做好后，他拎着沙邦尼的耳朵将他拽起来。

　　　　有好东西自然要跟朋友分享。

　　　　‘早上好，沙邦尼，”

　　　　“早上好，拉斯普京神父。”

　　　　“吃早餐吧，吃饱了，我们有正事干。“

　　　　沙邦尼看着盘子里蚯蚓一样的食物，好奇不已：“这是什么？”

　　　　'这叫美食，吃吧。“

　　　　沙邦尼拿着刀叉，无从下手，他发现，沙邦尼用了两根小棍子在吃美食。

　　　　”老天，你旁边就有刀叉，你为什么用棍子呢？“

　　　　'那你就用刀叉吧，很可惜，佐料太少，达不到预想中的味道。”

　　　　沙邦尼艰难的用叉子将一根面条送进自己的嘴巴，惊呼道：“太好吃了！”

　　　　他将叉子一丢，直接手抓。

　　　　林格做的拉面一大盆，沙邦尼吃掉了一大半，直到面条停留在喉咙管的食道口再也挤下不去，沙邦尼才罢休。

　　　　“好吃吗？”

　　　　“好吃，拉斯普京神父，你是怎么弄出这么好吃的面条？”

　　　　“好吃就好，吃饱了，我们就得干正事了。”

　　　　“干什么正事？”

　　　　“去自首。“

　　　　林格笑眯眯的望着沙邦尼。

　　　　沙邦尼先是愣了愣，跳起来，眼睛眨巴了好几下，道：”拉斯普京，你不会告诉我，刚才的早餐是我们告别教堂，告别神父角色的最后早餐吧？我还没过瘾呢。“

　　　　”怎么可能呢。“

　　　　”那你去找米哈尔干什么，你得等着他来找你，这样好点。“

　　　　林格道：”我想过了，还是主动点好，再说，三个猎魔手不是没出来吗？“

　　　　沙邦尼才笑道：”我就知道，你是舍不得那名女骑士丧命，是不是？“

　　　　林格笑道：”你想错了。“

　　　　”不，你就是这么想的，别以为你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她有莫琳达漂亮吗？“

　　　　莫琳达，村子还没嫁人的姑娘之一，听说，以前的拉斯普京经常去骚扰她，自从林格穿越后，别说骚扰，林格正眼都没瞧过她，他觉得拉斯普京的审美观点很有问题。

　　　　河马腰身一样的姑娘，林格真的搞不起半点胃口。

　　　　“哥们，听我说，猎魔手不是什么好东西，别跟他们套近乎，对我们没好处，我们和他们不是一路人，绝不是一条道上的。”

　　　　沙邦尼说这样的话，林格就奇怪了。

　　　　“你对猎魔手有成见，说说你的原因。”

　　　　“这是我在镇子里理发的时候听一个看上去很有身份的客人说的，当时说猎魔手的时候，他愤怒的像只野狼，理发的时候气得不停的动，理发师的刮胡刀差点划破了喉咙，就差和那么一点点，他说，猎魔手都是亡命之徒，跟教会扯不清关系，是很阴险的卑鄙之人，是一伙见不得阳光的神出鬼没之人。“

　　　　林格忍不住发笑。

　　　　对于林格反应，沙邦尼很诧异的：”这些还不够？“

　　　　”对的，远远不够。'

　　　　”你别笑！我是认真的，非常认真的，那个老头还说了，跟猎魔手走得近的人没几个好下场的。这就是我说的，做神父与当猎魔手没有任何关系的原因，很不幸，我没能够阻止你，还被你开出的诱惑走进了鬼暗森林，结果呢，我们差点命多没了。”

　　　　“第一次听你说这么富有哲理的话，很新鲜，沙邦尼，有点道理，我只是处于人道精神，难道他们失踪了，我们不应该报警吗？”

　　　　“那是可以的，但对他们动了怜悯之心却不值得，那可能会害了你，他们只是为了钱，就是为了钱，他们自私，他们血腥，跟雇佣兵没什么两样，唯一的不同，他们是教会的帮手，头顶上有教会的光环，就这样，就这样，我不想看见你跟他们关系密切，还有，他们都死了呢，我们现在讨论这些，还有讨论的必要吗，我说了这么多，是不是说服你了，我的拉斯普京神父？”

　　　　林格起身，给他倒上一杯葡萄酒，说道：“你差点就说服我了，但是，你见到他们的尸体了吗？”

　　　　沙邦尼将葡萄酒一饮而尽。

　　　　“给我满上。”

　　　　“是的，我才华横溢的老师。”

　　　　沙邦尼又一口闷，然后才道：“对，我是没见着，但他们挂掉的可能性百分之九十九，这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那还剩下百分之一呢，沙邦尼牧师，你就说吧，去不去？“

　　　　沙邦尼望望窗户外，调侃道：”我倒是想去，怎么去？你想自己走过去吗？“

　　　　”想办法搞一辆雪橇车吧。“

　　　　'村子里有谁敢吧雪橇车给我们呢？拉斯普京神父，他们肯定会想，这两个混蛋一定会把我的雪橇车拿去镇子里卖掉，换成一叠钞票，然后去酒吧派几张，去窑子里留下几张，剩下最后一张，用来当擦屁股的纸，最后回来跟他们说，不好意思，你的雪橇车半道上被土匪抢走了。'

　　　　林格有些头疼，拉斯普京的人品确实混的太差了。

　　　　“还有其他办法吗？”

　　　　“除非你长了翅膀飞到镇子里。”

　　　　凛冬一来，村子里是没什么会去镇子的，连经常去镇子宰牛的屠夫赫什林也不会去，林格很无奈。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

　　　　要是有电话就好了，林格想到这，知道自己在做梦，这个年代的俄罗斯哪有什么电话，电话长什么样，都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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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恶魔引路人

　　　　看林格一副绞尽脑汁的模样，沙邦尼道：“神父，就算你能借到雪橇车，你未必能让米哈尔出警，他那天都到了鬼神森林的旁边，不也是不敢进去？”

　　　　林格于是道：“如果米哈尔不出警，那么，他总要想出办法，你刚刚还说，猎魔手是教会的帮手，米哈尔不敢得罪教会。”

　　　　“也许，他会让教会的人去找哥萨克骑兵，可你也别忘记了，这么大的雪，上帝进了鬼暗森林走不出来，骑兵也不会出动。”

　　　　林格不信这个邪。

　　　　他喝了一杯葡萄酒，身子足够热乎后，准备去找屠夫赫什林。

　　　　走在村子的街道上，人们看见他，像是看见了凶猛的瘟疫。

　　　　以往，大家对他顶多是白眼，嘲讽而已。

　　　　嘭嘭嘭，家家一看见他，甚至还有百十米，就把门给关了。

　　　　我为什么一下子这么受欢迎呢？

　　　　林格想了想，莫非是裁缝那东西说了自己的什么的坏话，所以眼前就出现了如此美丽的风景线。

　　　　他往裁缝牛烈津家里走去。

　　　　没走多远，一个熊孩子从一个角落中飞起一块比鸡蛋大一点的石头，不偏不斜的砸在林格的脑袋上，好在林格戴着厚厚的皮帽子，那还是默罕神父的帽子。

　　　　林格拔腿就追，还反了天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袭击上无上的神父！

　　　　小孩子很快被撵上，被林格摁在雪地上狠狠的摩擦。

　　　　林格的体魄相对于孩子，那是绝对的优势。

　　　　“维克多，你个小杂种，兔崽子，你竟然敢偷袭我！你他妈的竟然用石头砸我脑袋！“

　　　　刚才那一下，差一些就把林格砸晕，现在眼前都还金星飞舞，嗡嗡嗡的一片。

　　　　假神父真的发火了。

　　　　如果不是皮帽，不挂也是重伤，严重点，弄出个植物人就善哉善哉，出教堂的时候，他还不想戴，是沙邦尼建议他戴上。

　　　　林格先是给了这熊孩子两个耳光，真的打，打得熊孩子嘴角都出血。

　　　　耳光之后，林格又发愣了，毕竟人家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未成年，你下手是不是太不知道轻重了一点。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维克多，这个木匠皮瓦罗家的孩子，挣脱林格的手，爬起来就想跑，被林格追上，捉小鸡一样又把他摁在雪地上。

　　　　”放开我，你这个恶魔的带路人，放开我！“

　　　　恶魔的带路人，林格这下真的傻了。

　　　　维克多再次趁机逃跑，林格没追，捂着脑袋上高高肿起的肿块，想着恶魔的带路人这是什么意思。

　　　　他正想着，维克多父亲皮瓦罗，和他的兄弟皮西罗，拎着斧头就来找林格的麻烦。

　　　　看架势，这是要跟林格拼命的节奏。

　　　　林格有些心虚，懒得纠缠，撒腿就走。

　　　　皮瓦罗两兄弟也没死追，放出狠话追了一小阵，就不追了，林格猜测，拉斯普京这个混子不好惹，惹急了对谁都不好，再说，是他们的孩子首先做出了危险的动作。

　　　　林格停下来，喘着粗气，他需要努力的歇歇。

　　　　不觉中，他跑到了猎户埃米尔的家门口，他的妻子在院子里扫雪。

　　　　“嗨，你好，埃米尔在家吗？”

　　　　埃米尔是有一辆雪橇车的，他有时会拉着猎物去市场卖。

　　　　他的妻子，林格至今都不知道她叫什么，但她给林格印象绝对的深刻，那就是太健壮了，埃米尔作为一个优秀的猎手，在这个健壮彪悍的村妇面前，都不敢大声说一句话。

　　　　”滚！立刻滚！“

　　　　村妇举着扫帚，二话不说，冲过来就打。

　　　　”不讲道理得的泼妇！发什么神经！“

　　　　林格用中文骂了一句。

　　　　村妇听后，惊恐的立住：”该死的，你都会说恶魔的话了！“

　　　　说完，关了篱笆门，逃也似的进了屋子，哐当一声，再不敢露面。

　　　　林格不得不要傻逼一下。

　　　　埃米尔的邻居的主人叫洛克，他是村子里极少对林格态度稍微好的人，他站在门口：”拉斯普京，你还是离开这个村子吧，这里不欢迎你。“

　　　　”为什么？“

　　　　洛克的脸色也有些害怕：”听说，默罕神父被骷髅人打伤，那只恶魔就是你引过去的，是不是？“

　　　　林格觉得牙根疼，他该怎么回答。

　　　　“果然是这样，拉斯普京，你给整个村子带来了厄运，走吧，离开这，去哪里都可以，就是不要呆在这。”

　　　　“教堂也不行吗？”

　　　　“更不行，你这样的人呆在教堂只会亵渎上帝的圣辉，不要再干蠢事了，离开吧，离开村子，离开教堂，走的远点，再不要回来。”

　　　　“默罕神父收我做徒弟了。“

　　　　林格还在狡辩。

　　　　”谎言说一万次也是谎言，默罕神父不可能干那样的傻事，也就是裁缝牛烈津相信你，你霸占了教堂，将魔鬼引向教堂，你会受到上帝的严惩，回头还来得及，求你了，走吧，离开这，给我们一点安宁的生活吧，算我们求您了。”

　　　　林格忽然明白，这些天一个村民都没来弥撒，忏悔，祷告，原来大家把他当成了魔鬼的引路人。

　　　　“是谁这样胡说八道的？！”

　　　　“还需要胡说八道吗，默罕神父就躺在医院里，他就是被骷髅恶魔打伤的，而他被打伤的原因，就是因为你把恶魔带进了教堂，默罕神父才受伤了，你是个不可饶恕的罪人，看在我和你父亲维尔金是朋友的份上，我才这么跟你说，走吧，再不走，你会被人打死的。”

　　　　洛克说完，默默的进来家门，缓缓的关门，在木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格看见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光芒。

　　　　回去的路上，林格走的很沉重，无精打采的样子，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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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心太软

　　　　“事情搞砸了，是不是？”

　　　　林格走进教堂，沙邦尼正在门口迎接。

　　　　“我是不是一个失败者？”

　　　　沙邦尼帮他接过棉衣，笑道：“没借到雪橇车谈不上失败。“

　　　　林格来到壁炉旁，烤烤火。

　　　　”你的脸色不好，拉斯普京，不就是没借到雪橇车，这没什么的。“

　　　　林格苦笑了一下，将事情说了说。

　　　　”我要是不走，他们是不是真的会打死我，看吧，木匠家的小屁孩都敢对我下手。“

　　　　沙邦尼点头：’有这个可能，我们不会真的要离开？”

　　　　“是我，不是我们。”

　　　　“不，拉斯普京，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离开你，我没法活。”

　　　　林格鸡皮疙瘩一层层冒。

　　　　“你是怪物斯比克，怎么可能活不了呢，要雄壮点，雄起，你是个男人。'

　　　　雄起，林格勉强翻译了一下，沙邦尼也没问，这是什么意思。

　　　　“那么，你是怎么想的？‘

　　　　林格默默的，拿起杯子，倒上一杯咖啡，他想说，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但他真不知道翻译，就说，我会走的，可不是现在，至少得过完冬天再走吧。

　　　　沙邦尼严重同意，这冰天雪地的，去哪里？

　　　　”正好，我们可以把神父角色继续饰演下去，直到默罕神父回来为止，然后，我们就会被送进监狱，关上几个月，我们不需要上诉，监狱里边有吃的，有暖气冻不死，春天我们被放出来，那时候天气温暖了，我们就可以离开村子，我们去圣彼得堡，那是我最向往的地方，皇帝就住在那，听说，圣彼得堡的皇帝每年都会招妃子，你知道皇帝是怎么选妃子的吗？“

　　　　林格便问：”怎么选？“

　　　　”是这样的，皇上让妃子在一个休息室，自己解开一颗扣子，凡是生气的，发脾气的，不耐烦的，骂人的，直接淘汰，这是绝密，就我一个人知道，是不是很有趣呢？”

　　　　林格大笑：“有趣个屁，那很变态的，太温柔了都。”

　　　　两人都发出坏笑，夹杂着桀桀奸笑。

　　　　沙邦尼将林格的情绪好转，殷勤的给他倒上一杯葡萄酒：“你要是能在圣彼得堡成为神父，你就有机会跟皇帝见面，那样，你就可以欣赏皇帝是怎么选妃子的大场面，想想都是那么令人陶醉和向往。

　　　　林格表示赞同：”你说，我们要真的走了，就没什么人留恋我们吗？“

　　　　沙邦尼学着默罕的话，说道：”有的，死去的人。“

　　　　林格给了沙邦尼一拳。

　　　　沙邦尼好像想到了什么：”那只骷髅，真的是你引来的，你是怎么将它引来的，告诉我。“

　　　　”等我们离开时候，我就告诉你，是了，默罕那个老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院，他要是回来了，我们就没地方呆了，我们会被寒冷的天气冻成冰棍。“

　　　　“默罕神父不会那么快的，拉斯普京，还早着，你现在还想着那三个已经死去的猎魔手吗？”

　　　　林格将葡萄酒喝完，说道：'让他们见鬼去吧。“

　　　　沙邦尼笑的很开心：“这就对了，这就对了，来吧，识字，今天必须认识一百个字。”

　　　　”遵命，沙邦尼老师。”

　　　　晚上，林格睡不着，被人赶走的滋味真不好受，虽然说这是原来的拉斯普京惹的祸，可想想这滋味不对。

　　　　第二天早上，那只灰色麻点小鸟又来了，带着一个小伙伴回来的，也是一只灰色麻点小鸟，个头更小。

　　　　林格终于找到了一点安慰，还是有人，不，有生灵留恋我的，看吧，这就是证据。

　　　　他找来玉米粒，还有其他的食物，盛情款待。

　　　　雪，还在不停的下。

　　　　又是一个静谧之夜。

　　　　关起房门，将所有的木偶，他都上色了一遍，他准备睡觉，但他点数的时候，发现少了一个木偶，他以为是那天晚上召唤完骷髅人以后，收拾木偶时，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