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攀┯茫坊俾鬥团伙数个,抓获黑恶首领一批,后才发现这些黑帮大佬很多是领导亲戚,都从轻发落。他万念俱灰,以专家身份技术移民去了某西方大国。这个角色叫什么名字?”
她想了半天,说这是你自己编的吧,哪有个这样的人咯?
我说有,老百姓亲切的叫他“猴哥”,护照上外国名字叫“悟空”,哈哈。
16号听到我的手机铃声了,是从我挂在墙上的包里传出来的,她停下来,用毛巾将手搽干净,把包取下来递给我,然后在一旁等着我说电话。
是林子来的电话,她说:“今天下班去北正街做晚饭吃啊。你要是下午忙完了就先买点菜回去,等我下班回来做……今天是你的农历生日吧,我们自己庆祝一下。”
哦,对呀,今天确实是我的老历生日,我自己都没在意这茬。
我说:“谢谢你记在心上啊,我自己都不怎么过生日的。中午和钱程他们约了一起吃晚饭,要不干脆叫他们一块来?”
林子说:“那好吧,今天你最大,听你的。”
等我通完电话,16号帮我把包重新挂好,问我:“是你老婆吧?”估计是听到电话里传出的是女人的声音。
我说:“哦,是我女朋友。”
……
按摩很舒服,我闭上眼睛,全身放松。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居然已经过去1个半小时了,看看边上的何总翻了个身,还在打呼噜。我很惊奇我居然也睡着了,显然是中午酒喝混了,再加上热水一泡,红酥手这么一按摩,便不知不觉中放弃了对睡意的抵抗。
埋单的时候我对16号说:“都超过一个钟了,怎么不叫醒我?”
她说:“看你睡得香啊,不忍心叫醒你,没事的,足浴的客人在我们这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临走时我说:“一直都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的?”
她说:“大家都叫我小珍。”
回北正街的路上,因为担心晚餐来人多,时间紧,怕菜不够吃,我还特地到金源元买了只酱板鸭和些许卤味带回家。中午请客的时候把身上的现金花得差不多了,买完酱板鸭和卤菜,我身上好像还剩差不多10块的零钱,去附近一个ATM机取钱,机器故障没取到。
路过肉摊,看见排骨比较好,我想干脆把剩下的钱去买点排骨吧。
叫老板砍了一块, “15块钱。”
“太多了,我一个人吃不完,少一点咯。”我不好意说钱不够。
老板很无奈,挑走了一块排骨重新称了一下,“12块8,这下可以了吧!”语气中有点不耐烦了。
“老板……我,我身上就差不多10块钱。你给我称这么多子就行了。”哎,没钱说话底气都不足,老板娘把头甩一边,都不再看我。
老板还是个好人,随手再拿走一块,又称了一次,“9块钱” 。
我感激地看了老板一眼,立马去掏口袋里的零钱,摊开那几张皱皱巴巴的纸币加起来才6块钱……6块钱……咦,我记得裤口袋里原来还有一张五块钱的啦?
6块钱能买什!?我的天,当时真想找个地洞,看着一旁拿着砍刀在砍骨头的老板娘,我有点心慌。
我想对老板讲我还是钱不够,我家离就在前面,我回去拿点钱再来。
一瞬间,感觉背后有股杀气。
也许老板娘眼尖,看见了我钱包里空空如也,我慌忙转身去翻身上背的电脑包。心里一边想着估计我今天要是不买了开溜的话,老板娘说不定会拿着砍刀天天坐在路口等我。
结果在电脑包的外口袋翻了半天,终于找出了3块钱硬币,凑齐9块钱把排骨买了下来……这真是平时积攒下来的救命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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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斯洛克
回到北正街的屋子里,才发现其实我开始的担心是多余的,晚上的菜那是相当的丰盛。张逊和韩柔彤先于我到家,已经买了些菜热火朝天的在厨房里捣鼓起来。韩柔彤是在网上聊天从林子那得知今天是的农历生日的,所以她早早的通知了张逊,决定联手奉献几道拿手的菜。小韩真是个细心又热心的人啊。
大家只知道是在张逊和韩柔彤租的房子里搞一餐饭为我庆祝生日。6点多的时候,王健、钱程、陈雪、肖玲他们就都来了,师念没来。我通过唐璜去邀请了她一起来聚一下,她说正好家里有个外地亲戚过来了,脱不开身,叫我们玩得开心,并祝我生日快乐,这当然也是唐璜转告给我的。
晚饭时,张逊亲自做的土豆烧肉很是抢手。专一行不如爱一行,张逊最爱的就是吃肉,所以吃得久了也就经验丰富了,喜欢自己动手烹饪,他说自己做的才是最合口味的。他拿手的还有张氏红烧肉,另外回锅肉,酱汁肉等等他也做得很好吃,我感觉和他生活在一起不胖都不可能。
饭后安排什么呢?饭局接近尾声的时候大伙就开始讨论这个问题。因为受限于室内面积和条件,只好外出继续开展活动。唱歌?大家都反对,唱歌又要喝酒,现在酒足饭饱,肚子还涨着呢;而且这个活动平时搞得太多了,大家都知根知底,有先天五音不全者,有后天超级麦霸者,所以希望搞点大家都能积极参与的,比较健康的活动。一时间意见不统一。
现在我们最多的活动无非是唱歌、泡吧、宵夜,毫无建设性可言。唐璜说,长大了,现在发现还真没东西玩,想起我们小时候玩的东西还多些。话题扯到这上面,大家兴致很高,一口气讲出了好多小时候玩过的项目。女孩子们对跳皮筋、跳房子、抓石子、挑小棍等记忆犹新,男孩子可以玩的就更多了,可惜认真一想现在都不太适合,玩不起来了啦。比如斗鸡、跳马这些,我们都蹦跶不动了;打弹弓、滚铁环、抽陀螺又缺乏道具。
肖玲讲:“你们可以玩丢沙包啦。”
唐璜说:“那要麻烦你帮我们做一个沙包,先。”
林子说:“这不简单?买一袋小包装的盐就是的,同样扔在身上不痛。”
钱程说:“莫逗罢咯,现在一个个目标这么大,往哪里躲咯?”“逗罢”是个音译,在星城话里面是开玩笑的意思。
然后我提出我们可以玩拍纸片的游戏,小时有的用“洋菩萨”画片,有的是用烟壳纸折成的三角板,相互拍在地上,看谁把对方的拍翻过来就赢了。
张逊说:“烟盒子现在冒人跟你玩哒,你现在用10元一张的钱折成三角板我就跟你玩,呵呵。”结果女生们说这涉嫌赌博,不能玩。
最后我们想到了“打弹弹”,星城人说的打弹弹也就是北方的滚弹珠,用玻璃的、铁的弹珠先滚入洞中或将他人的弹珠碰入洞中者为胜。这种儿童版的“高尔夫”、“斯诺克”虽然简陋,找个平整的空地就能玩。不过这个也不现实,弹珠也许可以临时去买盒弹子棋,问题是如今城市里要找块咱们这么多人能玩,还能在上面挖洞的土地那可不是件容易事。也许是受到这个的启发,最后说好男生们一起去远程网吧隔壁的台球馆打球,玩一玩成年人的打弹弹游戏,约好打台球赢了的同志到芙蓉花天大酒店的美食街请吃宵夜。
看着满桌子的狼藉,我有点不好意思撒手不管,本来做菜我就没怎么参与,林子已经够辛苦的了。我说:“兄弟们,你们先去,我在家帮着收拾一下再过来。”
他们不同意,半开玩笑的说“今天你是主角,你怎么能不来呢?再说了,桌球台子还需要你埋单呢!”
林子通情搭理,说她来负责,韩柔彤也表示她会在家帮个手,要我们放心去玩,等搞完了再来和我们碰头。大家都感慨家里面还是有女人的好啊。
我们玩的是“斯诺克”的大台子,每盘一百元的赌注。经过一晚上激烈的较量,结果在斯洛克比赛中张逊力压群雄,拔得头筹,赢了3百大洋,才发现逊哥不仅拿锅铲的手艺不错,拿球杆的手艺也不赖。
唐璜今天也发挥不错赢了2百,他虽然打球不是水平最好的,但是过程中最喜欢摆POSE的,也是唯一一个带啦啦队的,队长就是陈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陈雪喜欢他,女追男隔层纸,如果之前不知道他有个叫江若漓的女朋友,这张纸估计早就捅破好多个窟窿了。
逊哥说:“要不我请你们到别的地方去吃宵夜,去大酒店这点钱肯定不够,我还要倒贴。”
我们都不同意,“我们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兄弟们在一起赢的是开心,你还想真的赢到兄弟们的钱啊?”张逊在我们这帮“革命群众”的簇拥下无奈的来到了花天美食街。
大家点菜的热情很高,尤其是王健同志,吃了两份粤式肠粉,简直把这做人民公社搞。没多久桌面上堆满了几十个小碟,点菜单上盖满了小小的圆章,最后张逊拿着去结帐,500多!他很苦逼的叨叨:“怎么搞得今天是我过生日样的咯,又要出力还又要出钱……”
今天玩得很晚,酒也喝了不少,林子没有回自己家,留在了北正街的房子里陪我。她跟家里说是一个女同学生日,她送这个喝醉了的女同学回去,一个人太晚返回又不安全,就干脆在她家过夜了。似乎是个很合适的理由。
记得最初的那段时间里有不少次,林子因为脸皮薄或是家教严,不好意思在北正街过夜,每次晚上和我云雨后,她急着赶回去,穿上衣服就走了,剩下我独自在床上,感觉好像被票了一样。
这一夜,我们很恩爱。次日早上起来的时候,林子为我挤好了牙膏,下楼去买了早餐,我挺享受这种两个人的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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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清净几天
这一夜唐璜和陈雪也很“和谐”。他们俩后面是一起走的,陈雪说她住在河西那边需要一个男士送她回去,唐璜也很“接坨”,星城话心有默契的表达方式。一开始唐璜还坚称自己是清白的,这天夜里他送完人就回去了,什么也没发生。后来有一次酒后漏嘴了,他索性承认了那次的一夜故事,他绘声绘色的向兄弟们描绘了两件事。
一是他没想到陈雪身材好发育得也很好,很胸猛,二是陈雪租住的河西那边的一片老民居是个很好的“观景区”。 这些房子建在麓山脚下,沿着山坡往上有一定的坡度,从师大后面的一条小路拾级而上,路两旁的二、三层小楼挤在一起,建筑密度相当大,有些间距不到一米。这些都是附近老居民的私房,现在里面租住大都是附近学校的年轻人,观念也是相当开放,窗子常年不关,换衣、洗澡、甚至床上各种运动都一览无余。夜深人未静,野猫在一栋栋房子的屋顶上跳跃着,猫儿们的嚎叫和不知哪传来的人们的蜜语交织在夜空中,寻着声音望去你往往能看见生动的风景。陈雪租的那栋房子在坡上,地势较高,而且她的房间在三楼,从窗户里能眺望远处一大片地方,方便唐璜开展秘密侦查工作,唐璜说他准备带个夜视效果好的望远镜再去一次。
第二天在群里王健说他食物中毒了,向我们抱怨:可能是宵夜吃坏了肚子,今天一天上吐下泄的。”
这对我们来说一点都不意外。王健的肠胃向来都不好,和我们吃东西中途经常往洗手间跑去做“中场休息”,回来再继续作战。
我说:“应该不会把,人家好歹也是五星级宾馆。再说了,我们都吃了怎么没事。”
他说:“这世道,也许五星级酒店里面也有无良的人噻。我现在吃什么拉什么,吃面条拉面条,吃西瓜拉西瓜,连喝水都拉,怎么搞才能恢复正常呢?”
看来这次挺严重的,沉默片刻,我严肃的对他说“那你只能吃屎了”,他说,“你妹妹的。”
“你妹妹的”是我们之间常用的口语,是朋友之间相互的“敬语”。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随着改革开放,生活水平的改善,很多平日里常用的“粗口”和不雅的口头禅都在悄悄发生改变。从最开始的“X你祖宗”、“你奶奶的”、“你娭毑的”转化成了“X你老母”、“X你妈妈的X”、“妈妈的X”;然后又简化成“你妈妈”,进而变成了“妹妹的”。不仅是辈分在降低,字数也在减少,可见喊了这么多年的素质教育虽然没使得学生们的书包变轻,还是多少有点成效。毕竟妹妹已经不是长辈了,朋友之间有时半开玩笑的话没那么避讳和介意,何况我们这一代人里面因为伟大的计划生育政策,有妹妹的实际并没几个。
我说:“你晓得杜甫是怎么死的不?”
“你讲哪个啊?是那个诗人不?”
“是的,就是人称李杜,和李白齐名的诗圣杜甫。”我说。
“我晓得他,他还在长沙写了一首名作《江南逢李龟年》: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中学学过,中考我语文考得好,其中就有这首诗的填空题。”王健不忘显摆一下。
我说“你晓得啵,他就是天热饮酒,下酒的牛肉腐败了,死于食物中毒,享年才58岁。你连28都还没满,所以你还是到医院去检查一下,莫跟他一样的成了背时鬼。”
他经不住我的恐吓,连忙到医院一查,果然是得了急性的肠炎,打了三天吊水,幸好遇到周五,不用请太多假。
王建正式病休了,唐璜说是又到省内其他城市去出差了,周末有点无聊的我去槐树巷找钱程。
钱程说他这几天也不能喝酒,割了包皮,医生说至少戒酒一周。我说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一出,也不叫上兄弟们一起去,呵呵。
钱程娓娓道来:老婆大人讲“等我去医院生小孩的时候,你顺便把包皮割了吧”,我说“我的不长啊,割什么啊……”,谁知老婆来了句“你割了我就能安心的坐月子了。”……我说丘芊真是你亲老婆啊!
我忍不住好奇,硬要看看包皮到底是怎么环切的,其实也是在考虑自己是否也要去动一刀。咱兄弟一起跑澡堂子,啥秘密武器没瞅过啊,钱程拗不过,扒拉下裤头……
结果吓我一跳,发现他小鸡鸡上全是血啊,可能是不小心把线涨坏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流出来的。
他果断拿盆打来了一盆水,我说你干嘛?
他没理我,直接把小鸡鸡浸入水里说:〃快来帮我看看哪里在冒泡没。〃
这个过情节觉有点熟悉,之前读书的时候,自行车轮胎坏了,去修理铺补胎都有这过程……
也好,大家都不能喝酒,难得清净几天,好好调养下身子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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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章 深南大道
前些日子乘着莫主任去广州出差,我精心安排了万利莱公司的总经理马莉到广州和他见了一面。一般谈判到这个阶段,大家很客气,BOSS们碰面主要就是表示个诚意,当然也有最后的讨价还价。马总希望莫总能卖她个面子,能多支持一下,在栏目外的时间和线下活动上多给予些回报内容。莫总那天心情不错,基本上是答应了马总提出的补充内容。话说回来,一个男人初次见到马总没有理由心情不好,她高挑时尚,赏心悦目,气质出众,谈吐优雅,很有磁场和气场的一个女人。她的磁场令她无论在哪里,总是能吸引周遭的目光,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让人们向她聚集;然而却又有一股看不见的气场令你不能与之太近,让你和她的距离保持到恰到好处。
我以前也只在电话里听过她很有磁性的声音,感觉很成熟,以为年纪比较大了,结果见第一眼的时候被震住了。说实话,我脑子里转过了很多念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