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雨水不是这个味道。”客人还没完全喝糊涂,很快就发现了坐在房顶的吕智。
“吕家兄弟,干嘛呢?”
吕智举起酒壶,“喝点东西。”
“喝的什么?”
其实就是香草、糖、生油兑的水,吕智沉吟一下,“百事可乐!”
“百事?可乐?哈哈哈,好,真应景!”客人打了一个酒嗝,摇摇晃晃的奔着厕所去了。
………………………………
148 一万两启动资金
嗖~~~
一个胖乎乎的身影蹿上屋顶,夺过吕智手里的酒壶喝了一口,“啧啧啧,老四,你变了,以前有好东西你都会拿出来分享的。”
吕智觉得仰头看吕义有些费劲,拍了拍身边,示意他坐下,“我这是治病呢,岳老不是说我胃不好嘛,这是汤药。”
吕义坐在吕智身边,又尝了一口,“我不信,汤药都是苦的,你这个分明就很好喝。”
“我还能骗你?”吕智说的不是假话,他这一款所谓的“百事可乐”真是用来调理胃病的。
百事可乐的原始配方本来就是治疗胃病的,吕智知道其中几种成分,又重金请了精于调理的大夫帮忙,加入了一些中草药,这才制出眼前的“可乐”,说它是治病的汤药也不算错。
胃不好,耽误他享受美食,这下好了,既有好喝的饮料,又能放开了吃喝,简直美滋滋。
“你还少骗我了?”吕义干脆把剩下的半壶都喝了,吕智也没阻止,都是温和的草药,不伤身子。
“不说了,我还得去陪酒。”来得快,去得也快,死胖子把空酒壶往吕智怀里一扔,直接跳楼了。
吕智慌乱的抱住酒壶,生怕摔了,“这莽夫,说的还有几分道理。”
他眼睛微微眯起,其实做成一款商品倒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大越这种社会状况,遍地都是黄金,就看你想不想去捡了。
“正好胖瘦头陀也都在,去问问情况。”吕智小心翼翼的爬下梯子,像吕义那样,他可不敢。
吕家有大喜事儿,吕智在商业上的左右手自然也来了,只是自觉身份不够,只漏了个脸,他们哥俩就客房对饮去了。
…………
客房。
陈有钱给冯全斟了一杯酒,“公鸭嗓,你说四公子是不是要出手了?”
“嗯,我也觉得时机到了。”
冯全捏着小胡子,滋溜一口小酒,“咱们没选错,吕家的未来不可限量啊!”说着还站起身来,满屋子溜达,压抑不住的兴奋。
“那还用说,肯定不会错啊,我跟你说,我第一次见到四公子的时候,就被他的气度折服了,我……”
冯全勉强听了一会儿,胡子都快揪断了,“呃,我说大胖脸,四公子又不在,你能不能要点脸?”
“哈哈,在门口就听见你们两个说话了,说什么呢?这么开心?”吕智拎着灌满可乐的酒壶,笑呵呵的进了屋子。
“四公子!”胖瘦头陀起身相迎。
“行了,别客气了,都坐下。”三人落座,吕智亲自给两人倒可乐,这家伙把胖瘦头陀感动的呦,都快掉眼泪了。
假的吕智都看不下去了,“戏精,快别装了。”
冯全唰的一下抬起手,指着陈有钱,“说你呢,装的真假。”
陈有钱说话慢了,只能指着冯全一通支吾。
吕智摇摇头,这两个活宝,“快尝尝,看味道如何,能不能卖出去。”
胖瘦头陀眼前一亮,就说嘛,四公子肯定是要出手了。
品尝味道,胖头陀陈有钱自然是当仁不让,端起酒杯嗅了嗅,接着小口抿了一口,轻轻点头,又大口全部喝下。
“味道甘甜,有草药的味道,药膳?”
冯全听罢,也赶紧尝了尝,但是没说话,只是望向吕智。
“这么说也没错。”吕智眯着眼睛,“我是想当成酒卖,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冯全还是没说话,一直在揪胡子,陈有钱砸吧砸吧嘴,“行倒是行,可是赚不了大钱。”
冯全也是这个意思,轻轻点点头,大越惯常的饮品就是茶和酒,吕智拿来的东西跟两者的味道差距很大,一般人估计喝不惯。
“有什么问题?”吕智从本质上来说,不是本地人,所以才需要胖瘦头陀这样的左右手帮忙。
冯全解释了一番,其实就是一个饮食习惯的问题,尝尝鲜可能不错,但是想做成一个行业,那就很难了。
冯全的失望写在脸上,“四公子,用你的话来说,这不是刚需,要不还是换一个吧。”
吕智眯着眼睛,“这本来就是副业,这样,你们先在酒楼里试着卖,价格定的高高的,让京城的公子哥们好好出出血。”
胖瘦头陀现在在京城经营一家酒楼,陈有钱陈大厨负责后厨,冯全当掌柜,一个有技术,一个有头脑,生意做的还不错。
“公子高见。”冯全对这个倒是举双手赞成,京城里的公子哥,那可都是大肥羊,而且一个比一个好攀比,最容易宰了。
“只是不知道主业是什么?”冯全脑子灵活,一下就听出吕智话里的重点。
吕智摆摆手,“这个不急,工坊刚刚建好,还得一些时日才能开工。”
冯全揪揪胡子,乐了,这就对了,好好的一个工匠,咱们就不要不务正业了。
吕智接着说道,“你们先去看店铺,最好选在达官贵人多的地方,咱们的产品,一般人买不起。”
“成!”冯全就爱听这些。
“千里眼”受到朝廷的重视,批了一块儿地皮,基础设施已经建好了,最近不是忙着科举嘛,吕智一直没时间去,那边暂时有周工头负责。
其实做完全没用的玻璃工艺品更赚钱,但是那个太吸引眼球,容易引起大佬的觊觎,风险太大,经过深思熟虑,吕智决定延后,还是先做近视镜。
说起来就是这么奇怪,唐虎也算是有见识的人,皇宫里的琉璃杯就是国宝,差不多的东西制成眼镜,按说更实用了,但是却一下就跌了份,竟然“只”值区区500两。
人啊,到底是视觉动物。
…………
第二天一大早。
“四公子,你快出来看啊!”皮猴子在院子里大喊大叫,吵醒了不少客人,惹得大家都不开心。
“皮猴子,你要不给我一个交代,看我不打死你。”吕智睡的也晚,难免有些起床气,再有,也是做出个姿态给客人看。
“不是,门外来人了,送了好几箱银子,太多了,我不敢接啊!”皮猴子也是一时慌了手脚,这才出了纰漏。
原来是一万两启动资金到了,吕智嘿嘿一笑,“瞧你那点儿出息,不就是银子嘛。”说着掏出一个铁牌子,脸上笑容更胜了。
………………………………
149 两尚书争夺吕智
投了吕礼一千两,一赔十的赔率,整整一万两银子,现在就在门口,排着队等着吕智清点,你就说吧,怎么能不开心?
唯一有点儿遗憾的是,当时时间太紧,吕智忘了下武举的注,要不就不止这一万两了。
人心啊,永远是不知足的。
客人大多迷迷糊糊的,就听了个大概。
“听说是送礼的?”
“一大早的,送什么礼,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就是,什么人送礼闹的这么大?搞得吕家管家都不淡定了。”
“说不定是没见过世面呢。”
“吕家只是丁忧回乡三年,又不是乡下人,你看不起谁呢?”
“就是,你有本事大点声儿。”
“我,我没睡醒,说的胡话。”
“咦,就这点儿胆子,还敢说大话。”
“走吧,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客人说什么的都有,看吕智往门口走,也都三三两两的跟过来看热闹,说起来还是年轻身体好,喝了一宿的酒,刚睡了一会儿,这就有精神看热闹了。
嘎吱~~~
吕府的大门打开,就有一道宝光闪过,众人下意识的半捂住眼睛。
大门口被几口大箱子围着,箱子都敞开着,里面装着满满的银子,说实话,不是很亮,但真的很晃眼。
吕智倒吸一口凉气,整整一万两啊!
刚才嘲笑吕家没见过世面的客人双眼赤红,一万两白银摆在眼前,和价值一万两的产业摆在眼前,那可不是一个概念,是真的能让人呼吸急促,升起贪欲。
眼红了,不论是哪种意义的眼红,都红了。
甚至还有人控制不住的挪动脚步,显然是已经上头了。
“昏头了?没看见他们的衣服吗?”
“那有什么,不就是几个青衫小厮嘛。”
“你仔细看看,一身青衣,袖口绣情谊字样,这是青衣帮的。”
“什么青衣……你说什么?青衣帮?都城第一帮派青衣帮?”
“就是,你不要命了?”
吕智脸色不好,倒不是对客人有什么意见,面对这么多银子,稳住心态是很难的,更别说这些客人的质量良莠不齐,什么人都有了。
反倒是这个所谓的青衣帮,明知道吕家刚办完宴会,这个时候送银子不说,还这么明目张胆的,这不是在给吕家拉仇恨嘛。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
两个穿青衣的站的比较靠前,应该是小头目一类的人物,吕智把铁牌子递出去,“这是凭据,请查实。”
青衣帮的不地道,吕智也不能直接甩脸子,这里还这么多人看着呢,得注意形象。
吕家现在展示给世人的就是一张白纸,以后是什么样儿,得一笔一笔的画出来,昨天的宴会就是浓墨重彩的一笔,今天怎么处理青衣帮的事儿,也是一笔。
两个头目都没接,左边的青衣头目说道,“不必了,我们龙头有交代,这凭据就留给公子做个纪念。”
右边的头目往吕家的院子里瞅了一眼,眼神凶狠,接话道,“如果公子遇到什么麻烦,可以凭此来我青衣帮求助。”
“龙头说了,朋友的事儿,就是我们青衣帮的事儿。”这句话说的铿锵有力,底气也很足。
青衣帮的把话这么一撂,红眼的客人当时就冷静了,心头升起的大胆想法也随之彻底熄灭,威慑力不是一般的大。
吕智明白了,青衣帮这不是在给吕家出难题,之所以玩这么一出,是在展示肌肉。
就说嘛,现在吕家风头正盛,未来也是一片光明,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的过来拉仇恨,那也太没脑子了。
“哈哈,好说,好说,既然是朋友,我信得过!”吕智最擅长屡杆爬,大手一挥,“皮猴子,收起来吧,不用点了。”
吕智吩咐完,又邀请青衣帮的进院儿喝两杯,不过人家急着回去复命,不肯。
这么一看,还挺讲纪律的,不愧是京城第一帮派。
吕智把吕义和吕礼从床上揪起来招呼客人,他则去忙着布置下一步行动,现在一万两启动资金有了,眼镜店得赶紧盘下来。
这银子放在手里,终归是有些烧手,都说闷声发大财,又说财不露白,不是没有道理的。
…………
朝堂上。
越王端坐王位,精气神不错,文举、武举出了不少人才,他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魏忠站在越王身边,惯常的说着套话儿,“有事起奏,无事退朝~~~”还拉着长音儿。
韩知兵左右瞅了瞅,各位大人都没有动作,这才慢悠悠的站出来,“启禀王上,臣……没事儿。”
越王:“???”
韩知兵笑了笑,“臣是说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想向王上要一个人。”
越王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谁啊?难道是新科状元?”
两位新科状元,确实都是人才,想要是正常的。
吕礼按照惯例要去翰林院,吕义则要从军入伍加以历练,按说兵部都捞不着,但要是兵部尚书拉下脸面来要,越王也不好不给。
“都不是,两位状元郎还是让他们正常发展吧。”
韩知兵温和的笑了笑,“工部郎中吕建有五个儿子,仁义礼智信,我想要老四吕智。”
韩知兵本来不着急,想着磨磨吕智的性子,以后好大用。
但是昨天不是去参加吕家的宴会嘛,他偶然发现工部尚书看吕智的眼神不太对,预感到这老家伙要抢人。
那怎么能行?吕智必须来我兵部啊,那才是他施展才华的地方。
韩知兵这么一琢磨,正常抢,应该是抢不过,毕竟吕建也是工部的,工部尚书有先天优势,于是就玩了这么一手。
“嗯?”越王发出疑惑的声音,随后笑了笑。
“吕家还真是出人才,一门双状元不说,就是这个小小的吕智,竟然也能引得我两部尚书争抢,真是不简单啊!”
兵部尚书这个老家伙!……韩知兵佯装疑惑,“怎么?还有哪位大人?要不站出来商量商量?”
工部尚书迈步出列,“我!”
韩知兵瞅了瞅工部尚书那张都是褶子的老脸,是越看越觉得难看,“你也不行,总得讲个先来后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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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千里眼走进朝堂
工部尚书其实对吕智不太热切,也没见过他的本事,只是总听吕建提起,这才在向越王汇报治水策略的时候,提了那么一嘴。
说是争抢吕智,着实有些夸大了。
吕建在这次治水策略制定的过程中提了不少好的建议,立了大功,等施行之后有了成果,越王自然会有赏赐。
但是在越王之前,工部尚书也需要有所表示,所以他就看在吕建的面子上,跟越王通个气,准备给吕智安排个职位,走个后门。
越王当时只是“嗯”了一声儿,事情太小,有些漫不经心,工部尚书理所当然的认为,这就是默许了。
完全没毛病,本就是小事儿一桩,工部尚书随口一提,越王嗯嗯啊啊,这不就过去了嘛。
谁成想,现在竟然闹到朝堂上来了,竟然还准备抢人,那工部尚书就不能忍了,“就是先来后到,那也是我先来的。”
韩知兵不想放弃,继续强词夺理。
工部尚书也是寸步不让,这就争论起来。
大太监魏忠眉头一皱,总觉得这个吕智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因为关老将军在武举改革这件事儿上对魏忠有恩,他就对关老将军更关注一些。
记得刚过完年,关老将军找过越王,提议了一个“千里眼”项目,负责人好像就是这个吕智,工部郎中家的嘛,没错了。
魏忠一番思索,终于把事情联系起来了,凑到越王耳边小声儿说了几句。
“行了。”越王摆摆手,“两位爱卿也不用争了,这个吕智,已经有安排了,而且你们也知道,就是负责制造那个……千里眼。”
两部尚书确实都来晚了,最先举荐吕智的是关老将军,还给吕智讨了一个监制“千里眼”的差事。
早在三个月之前,这件事儿就已经定了。
“千里眼”准备投入到越国的军队,公文从兵部尚书手里过了一遍,但是因为是关老将军提议的,韩知兵审都没审就过了。
又因为“千里眼”算在打造兵器里,走的是工部的帐,甚至地皮也是以工部的名义批的,所以工部尚书也看过公文。
但这里面涉及到一个很大的问题,两位尚书大人只是把这“千里眼”项目当成一般公务处理,过了也就过了,根本没太在意,日理万机的,又怎么可能记得负责人是吕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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