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净净做事
坦坦荡荡为官
最后看了看吕智,又写了一句,老老实实经商
吕智:“???”
为什么瞅我?我很老实的。
“真实的世界,就应该这样,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绝对不能被眼前的迷雾遮蔽了双眼!”谢言这话很有深意,一语双关。
吕智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谢言瞥了他一眼,“老老实实经商,你可听懂了?”
“啥?”吕智点点头,“听懂了,我这儿的商品,那可都是童叟无欺的,绝对老实。”
“5两银子,还敢说老实?”
谢言摇摇头,迈步离开,但看在吕礼的面子上,还是多说了一句,“都说无商不尖,你啊,无商不奸,好好想想吧。”
吕智听懂了,但依旧决定我行我素,吕家可不比大学士,暂时还清高不起,奸商就奸商吧。
谢言缓缓的走到门口,实在控制不住,脚下一软,差点摔跤。
嗖~~~
一晃眼的功夫,谢言身边出现一个车夫,他一把扶住谢言,一双锐利的眼睛一下盯住吕智,就像是即将捕食的老鹰,锐利且充满杀气。
嗖嗖~~~
又是两声轻响,李阳、刘康的身边也各自多了一位车夫,同样目光如炬,给人的感觉十分危险。
吕智只感觉背后一凉,一凉,又一凉,都凉到前胸了。
“这他娘的,哪儿来的这么多高手?扮演车夫有瘾啊?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吕智在心里狂骂,面上却是微笑的表情。
ps:追了一宿《我知道你的秘密》,发现影评真的没啥用,喜不喜欢,还得自己看过才知道
………………………………
165 数钱数到手抽筋
好好的一个产品推销,搞成现在这样,吕智本身也有错,没能事先把产品可能造成的不良反应说出来。
这个时候只能赶紧补救了,吕智赶紧解释到,“别紧张,只是一点儿小小的误会,误会哈,刚带眼镜是这样的,习惯就好了。”
他都说了好几句了,青衣帮的高手才姗姗来迟。
吕智觉得……还行,没被吓的不敢过来,已经很不错了。
这几位“车夫”,保守估计,应该不会比岳老弱。
如此大高手,自然不能指望青衣帮的高手可以应付。
再说了,雇青衣帮的人过来,本来也就是为了震慑宵小,眼前的情况,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
吕智挥挥手,高手们很快退去。
谢言缓了缓,轻轻摆手,“不碍事,只是有些头晕。”
吕智用胳膊碰了碰吕礼,吕礼赶紧把唐虎当小白鼠的事儿说了出来,甚至还表示,可以叫唐虎过来作证,这才化解了眼前的危机。
大学士是国之重臣,是越国的擎天之柱,同样属于伤不起的人物,谨慎一些,吕智都能理解。
接下来就是吕家两兄弟,陪着三位大学士遛弯。
第一次带眼镜,走一走,适应适应就好了。
事实也正是如此,三位大学士离开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不适感了。
吕智经此事提醒,有了反思。
很多时候,不是顾客故意找事儿,而是商家解释的不清楚。
于是他就让吕礼执笔,通过描述今天发生的事情,把注意事项写出来挂在眼镜店的门口。
到时候上门购买眼镜的书生一看。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是有先例的,大学士也是这样,不仅能减少口舌,还能顺便再打一波广告。
吕智自认广告鬼才,应该没人反对吧?
如此一来,门口一块大牌子,顾客进门之前先让他看牌子,看注意事项,保证出现问题,双方都能做到有礼有节,多和谐,多好。
至于硬是想要搞事儿的,青衣帮的八大高手可不是摆设,直接打成死狗,往门外一扔,了事。
…………
当天下午,吕家的眼镜店开业了,而且是四家同时开业。
作为一个不差钱的主儿,吕智开店就直接开成连锁的,东西南北都给他开上,要的就是这个派头。
一号店,就是大学士来的这家。
来的人不多,算是开业嘉宾,请的都是吕礼的同学,以京城四大才子为例,全员到齐。
徐卿和文明确实看不起吕礼,现在也依然看不起,但也不得不来,人情世故不外如是。
就因为看不起?厌烦?你就能不来了?那可不行,你还是得笑脸相迎。
吕智热情洋溢,不管见到谁,都是大哥兄弟的喊,王婆卖瓜,不断推销着自家的产品。
吕礼就只是寒暄,说说工作的事儿。
越王怎么英明神武了,大学士怎么殚精竭虑了,几位尚书又怎么尽职尽责了,话题很高端,完全没有推销的意思。
其实也是,他来推销也不合适。
不过吕智的看法不同,吕礼说的这些话题,本身就是最大的推销,作用很大。
忙碌了一天,最后的结果有些出乎吕智的预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来的人,无一例外的全部购买了大学士同款眼镜,是的,全部。
硬着头皮也要买50两的,这个攀比的风气……简直太好了!
其实也不难理解,来的都是有名有姓的人物,也都被朝廷授了官职,背后更是都有“投资商”支持,这里面最大的“投资商”就是那帮榜下捉婿的人,都很有家底。
人才,人才,人财两得,说的就是这些科举考出来的人才,这不是嘛,黄金屋,颜如玉,全都有了。
吕智乐颠颠的守在门口收钱,但是收的十分忐忑,因为他收了一把白条,不管有钱没钱的,全是打的白条。
这玩意,谁知道会不会赖账啊?哪有真金白银的拿在手里踏实?
可吕智也没辙,整整50两啊,谁没事会带这么多银子在身上?不沉啊?
吕智只是忐忑,看铺子的高手却懵了。
价值三十两一个月的那位,直愣愣的,都看傻了。
一副眼镜都快赶上他两个月的月钱了,抢钱啊?
这价格还有人买,都疯了?
…………
盘点的时候,除了一号店,其他三个店都没开张。
这也在吕智的预料之中,不过他现在没时间考虑这些。
第二天天刚亮,他就带着皮猴子和布口袋,挨家挨户的上门要账去了。
货款不到手,心里实在没底啊!
唐府。
“哎呀,唐兄,我真不是找你要银子的。”
“哎,咱们交情归交情,银子还是要给的,100两,多了可没有。”唐虎也不给吕智推辞的机会,直接把银子塞了过来。
还付了双份?这多不好意思?……吕智嘴里疯狂的喊着,“别,我真不能要。”然后摊着手,任凭唐虎塞银子。
一副反抗了,但是没反抗成功的样子,再配上一张生无可恋的脸,简直了。
唐虎推推卡在鼻梁上的眼镜,“收着吧,我也没多给,昨天又在店里拿了一副,备用。”
也就是说,吕智送来做礼物,不准备要钱的眼镜,唐虎也一样给了银子。
原来是这么个双份?吕智明白了,又寒暄几句,这才走人,算是个完美的开端吧。
接下来,一直完美。
一天跑了二十家,整个过程竟然没有一家卡壳的,说是双手奉上有些夸张,但也都是好茶伺候着。
要不是吕智实在没有时间,好酒好菜也都预备着,就很棒。
像什么欠钱的就是大爷,在这里,完全没有。
这里讲的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
可能是本着不能自己被坑的想法,眼镜的口碑爆发了。
呃,当然了,这个想法有些阴暗,大多数人应该是用着确实好,这才呼朋唤友的都来购买。
结果就是,每一天眼镜店的营业额都在暴涨,整整涨了半个月,来到了一个巅峰。
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日子一闪而过,眼镜店的生意进入了平稳期。
吕智嘛,短短时间收获了大量白银,赚的是盆满钵满。
………………………………
166 玄武城来信
韩府。
韩忠十分不满,气冲冲的离开了自己的家,骑马走的,走的很急。
“忠儿这是在埋怨我啊!”
韩知兵望着骑马远去的韩忠,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们的父子关系刚有缓和,这下又闹掰了。
“老爷,都是我的错,是我的疏忽。”
韩管家颇为自责,他也没想到马场管事传回来的密信,竟然被自家公子看见了。
“哎,事已至此,算了吧。”韩知兵一抬手,“这样,我写一道奏折,咱们也去马场看看。”
…………
哗啦啦~~~
吕智正在往宝库里倾倒银子,心情十分愉悦。
说来也是,还有什么事儿,能比数钱更让人开怀的呢?
“不行,钱放在仓库里又不能下崽,得想办法花出去,得继续开店,这样才能钱生钱,越来越多。”
吕智不是守财奴,已经开始琢磨下一步生意了。
“望远镜制造的差不多了,眼镜买卖也进入了缓和期,应该会有空闲的工匠,不能让他们闲着,要不先把神匠吕的产品卖起来?”
这边正琢磨呢,有人敲响了宝库的大铁门。
吕智摆摆手,先跟库里的白银宝宝告别,这才优哉游哉的出了门,“怎么了?”
敲门的是皮猴子,“四公子,三公子找你,看起来挺急的。”
“吕礼?他能有什么事儿?”吕智暂时想不到,“人呢?”
“哦,说是让你去他房间。”
“行。”吕智随手把宝库的钥匙扔给皮猴子,“锁好门。”
皮猴子小心的接着,生怕给摔了,“四公子,这……”
“我信得过你!”吕智随便摆摆手,往吕礼的房间走去。
都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其实很难做到,吕智自己也不能说是百分之百信任皮猴子。
但是他却想的清楚,整个吕家,靠他自己肯定撑不起来。
他得培养亲信,像是皮猴子,胖瘦头陀,周工头,欧冶,这些都是有信任基础的。
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些人的肩膀上加担子,把信任的种子种下去,让它慢慢长成树苗,长成参天大树。
今天这把钥匙就是一颗种子,后面发展成什么样子,吕智也不知道。
最坏的结果不外乎整个宝库被搬空,吕智想了一下,也不怂。
不管是损失了一万两,还是十万两,他都有信心,有能力再十倍百倍的赚回来,这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再说了,想搬空宝库里的银子,这个难度可太大了,好几吨呢!
皮猴子抱着钥匙,浑身颤抖,几次看向宝库的大门,又几次望向吕智离开的方向。
最后他还是决定打开看看,看看这大门后面,到底有多少银子。
看看这以前只有四公子才能打开的宝库,到底藏了多少银子。
到底有多少呢?
四个眼镜店所有的进项都在这里,保守估计也有十万两银子。
皮猴子心情复杂,迈着时而沉重,时而轻快的步伐。
开了!
打开了!
哗~~~
里面是真正的金山银海,皮猴子沉醉了。
他扑到银子堆成的小山上,一把抱住山尖,使劲儿的亲吻着,狂笑着,疯狂的打滚儿。
…………
吕智来到吕礼房间的时候,看见他正在发呆,一手拿着荷包,一手抓着一张书信。
那荷包吕智认识,正是吕礼准备送给秋香,然后被无情拒接的那个。
这不是嘛,有属性的,当时还是吕智帮忙缝制的。
做工不好的荷包,柔情蜜意+11,百年好合+11
吕智眼睛微眯,嘴角微微勾起,“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够在一起,偏偏换成了回忆……”这就哼唱起来。
吕礼回过神来,摇头轻笑,“老四,你又打趣我。”
“没有,我这是安慰你呢,√,就是安慰。”说着说着,吕智自己都笑了,“怎么样?唱的不错吧?”
“嗯,这小调还不错。”
流行音乐到了大越,就是这个待遇了,俗称山野小调。
“这可真是太好了,跑不跑调压根没人知道,怎么唱都是原唱!”
吕智如此想着,心里还有些小窃喜,要知道,他可是标准的五音不全。
吕礼把书信递给吕智,“我和秋香,我们之间只是有些小阻碍、小石头,现在只要把这些小石头踢开,就能……”
“我知道,就能有情人终成眷属嘛。”吕智接过下半句,“那就先恭喜你了。”
吕礼点点头,没再说话,示意吕智先看书信。
吕智看吕礼拿着荷包,在那睹物思人,还以为书信是秋香写的,现在一看,猜错了,这竟然是秋香那个胖丫鬟写的。
大概意思就是她们家小姐不想拖累吕礼,所以不愿意把冤情说出来。
然后这个丫鬟就自作主张的把内情说了,情况不太复杂,但是很难处理,这里面涉及朝中大员,以吕家现在的势力,不太好办。
跟吕智的猜测差不多,秋香是典型的大家闺秀沦落风尘,她原名项秋,原礼部郎中之女。
前些年礼部侍郎出缺,秋香他爹,项大人,呼声很高,但是很快的,就被礼部尚书徐怀礼查出来有问题。
据说是查出秋香她爹的一个学生舞弊,还贿赂了不少银子,这就导致项大人的名声一落千丈,不仅在官职竞争中败给现在的文侍郎,最后更是落得个家破人亡。
徇私舞弊,都已经是很大的事儿了,更别说还是收受贿赂舞弊了,碰到这种情况,越王是不会容忍的。
丫鬟身份毕竟有限,知道的情况就是这些,剩下的就要靠吕礼这边调查了。
吕智想了想,“这个礼部的徐尚书和文侍郎,关系怎么样?”
“整个礼部铁板一块,所有人都唯徐尚书马首是瞻,特别是文侍郎,简直就是徐尚书的一条狗,徐尚书让他咬谁,他就咬谁。”
吕礼这些话带着很浓重的感**彩,肯定有些失真,但文侍郎和徐尚书走的近,应该是没问题的。
不过也可能是后来才亲近的,吕智又问道,“文侍郎没当侍郎之前呢?”
“也是一样。”吕礼说的很笃定。
吕智点点头,“那就是说,很可能是,礼部尚书为了帮自己的亲信上位,将秋香他爹冤死。”
………………………………
167 这还是马?
官场是很残酷的,发生这种事儿,不算太意外,吕智眯着眼睛,“逻辑上说得通,还有别的证据吗?”
“别的?”吕礼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还有一个,秋香当时被他爹的案子牵连,被罚为官妓。”
“本来生活还过得去,后来不知怎的被文侍郎的儿子撞见,差点儿就出事了,幸亏当时福王在场,这才被解救下来。”
“文侍郎的儿子?”吕智有些惊讶,“姓文的可不多?难道是四大才子之一的文明?不能吧?”
“不是他,是他大哥文清,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吕礼的话里还是夹枪带棒的,显然是十分气愤。
如此说来,文明确实是文侍郎的儿子,所以说他跟在徐卿屁股后面,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他爹就是这样跟着徐卿他爹的。
“这样啊。”吕智一琢磨,这倒勉强算是个证据,可也不是什么实证。
撞见政敌的女儿,落井下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