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鼎,而在夏朝被商所灭之后,这九个鼎就迁之于商朝的都城毫邑,商朝又为周朝所灭之后,九鼎又迁到了周朝的国都镐京。”
“在周武王灭商之后,曾公开展示出九鼎,直到周成王即位后,周公旦曾营造洛邑,并将九鼎置于此城,请周成王亲自主持祭礼,然后将九鼎安放在明堂之中。”
“九鼎安静的在周朝供奉多年,直到战国之时,秦始皇的祖父秦昭襄王攻破周朝,准备取走九鼎迁回咸阳,谁知在搬迁途中,居然有一个鼎落入泗水之中,苦苦寻觅了许久居然也找不到一丝踪影,秦昭襄王无奈之下只得将剩余的八个大鼎运回秦国,直到始皇死后,这传说中的九州鼎便再无消息。”
说完之后,凌轩同我一样,看着春亭,想从他口中得知究竟真相是什么样的。
“说的都对,但也都不对。”
春亭看了看我们,忽然笑了。
“这九鼎确实为禹帝所铸,但是根本不是为了什么铸鼎辟鬼神,也不是为了彰显自己成为九州之主,禹帝此举实则是为了天下太平。”
他喝了口水,神色中的恭敬明显是对禹帝一人。
“禹帝耗时十三年,方才成功治理水患,而弱水幕后之人自然不会在这十三年之中毫无作为,等到禹帝治水成功之后,他感知到神州出现了九处缺口,九为数之极,若不加以阻止,这九处缺口一直向外渗透当初女娲留下护卫神州的力量,总有一日,这神州的屏障将会破碎,到时难免又是一番生灵涂炭的人间惨剧。”
“可禹帝分身无力,他只有一人,缺口却有九处,就在这时,伯益对他提了一个建议。”
“铸鼎镇神州!”
亓芷也缓了过来,虽然还是有点茫然,但是已经可以进行正常的思考,她看向春亭,浑然没有发觉自己的声音中同样带着颤抖。
“普普通通的鼎又怎么可能镇得住神州的缺口?”
“普通的鼎当然不可能,若是禹帝所铸呢?”
春亭斩钉截铁的开口,语气中满是对禹帝的佩服之情。
“禹帝本就是天柱中人,道法神通自然不在话下,同时他取天下九牧所贡之铜,其实并不是为了炫耀自己的权利,而是这九处位置正是出现缺口之处。”
“禹帝取九牧所贡之铜,集天下之铜收集神州气息,同时禹帝从铜中提取到那人残存的气息,知晓了他是如何对这九处缺口进行损坏,然后在荆山之下,用自己无上的神通,将九牧之铜熔于一炉,然后铸出了十八个大鼎……”
“什么!?”
听到这里,我不敢置信的开口,怀疑自己听错了,明明是九鼎,为何春亭口中却是十八个大鼎?
春亭微微一笑,缓缓开口解释。
“禹帝的确是打算铸造九鼎以镇神州,可这事关系重大,自是不能逢人便说,若是收集天下九牧之铜,却什么结果都没有,他又如何对天下交代?”
我们众人目瞪口呆,彼此对视,眼中都是不敢置信,过了许久,凌轩才试探性的开口询问。
“所以说……九鼎一直都是假的?真正的九鼎从铸造之时就已经被大禹送去神州缺口,从未现世!?”
春亭听闻,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
“正是如此,夏商周三朝所供奉的九鼎从始至终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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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真假九鼎(上架第三更)
听完春亭所言,我们如遭雷击。
原来九州鼎并不是传说中的虚拟之物,而是真实存在过的九尊大鼎,大禹当年确实铸造了九州鼎,可真正的九鼎居然从铸造完成之日,就被大禹送去镇压神州缺口,千年以来从未现世,而夏商周三朝所供奉的九州鼎更是从始至终都是假的!?
春亭看样子很是满意,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们被他接连不断的信息所吓到的模样,他笑了笑,语气间满是对我们的捉弄。
“别激动,这有什么稀奇,你们想想,禹帝既然已经收天下九牧所贡之铜,若是什么都没有做出来怎么办?他自然需要一个堵住天下人嘴的理由,反正这鼎铸一个是铸,铸九个也是铸,那索性就铸十八个又怎么了?”
沈浪已经无力反驳,他耷拉着脑袋,严重是不是自己的脑子出了问题。
“亭哥,那好歹是传承了三个朝代的镇国之宝啊,禹帝真就那么狠心做了个假的?”
“假的又怎么了?”
春亭周了皱眉头,口中的语气满是理所当然。
“这十八尊大鼎,材料是一样的,形制是一样的,上面雕刻的内容是一样的,就连铸造者都是一样的,除了假九州鼎上没有禹帝本身的神力之外,其他地方与真的丝毫没有差别,同为天下九牧之铜,这又有什么不可以?”
春亭一番话,虽然听上去很有道理,让人无法反驳,可仔细想起来,却让人如鲠在喉,说不出的怪异。
这突然其来的信息量让我们更加无力思考,一个个瘫在座位上,脑中如同一团乱麻。
“年轻真好。”
春亭喝着茶水看向我们,神情不在严肃也不再促狭,反而在话语中满是感慨。
“当年那人将这事情告诉我的时候,我同你们的反应简直一模一样。”
沈浪看春亭兴致不错,终于问出了一直都想问出口的问题。
“亭哥,有个事我一直都挺想问你,你看啊,你在我们眼里那真是神通广大,无所不知,你这么大的本事究竟是谁教给你的?”
沈浪话音刚落,春亭的表情骤然间发生变化,有憧憬,有畏惧,有敬重,更多的却是一丝无法掩饰的怀念。
“是一个完美到无法形容的人,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已经过了很久还没有回来。”
没想到春亭还有这么侠骨柔肠的一面,明明是一句偶像剧中很常见的俗套台词,可从他口中说出,我们却听出了无尽的感慨。
亓芷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开口,生怕刺激到现在春亭那副脆弱的样子。
“那……亭哥哥,你说,这个人还会回来么。”
春亭听完一愣,随之居然邪邪一笑,之前由于他在我们面前一直不苟言笑,我们倒还真是从未发现,春亭笑起来,到还真的有几分不羁放荡的帅气,在气质上丝毫不会输给那些所谓的明星。
“傻孩子,我就是太久没见他,有些太过想念,他又没死,当然会回来,只是不知道会是何时。”
我们闻言长出一口气,虽然不知道春亭口中这人是谁,可是居然能让春亭这般人物都如此想念的人,想来一定不是一名平凡之人,若是已经离世,那可真是一件遗憾之事,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拜托春亭让我们见上一见。
而春亭见我们居然有闲心去考虑他的本事来自何处,不免又气又笑,看着瘫坐的众人开口恐吓道。
“怎么?看你们这个样子,从震惊中缓过来了?要不要我再给你们添把火?”
春亭这句话吓的我直接坐起了身子,连忙对他摆了摆手,我现在可真的是经受不起他这狂轰乱炸一般的惊吓。
“别别别,春亭,你悠着点,我总感觉认识你久了之后心脏容易出问题,以后你要说什么秘密之前先和我提前知会一声,我好准备速效救心丸。”
春亭也许是因为说出了心底的秘密,放松之下心情大好,这个平日里严肃到可怕,一丝不苟不善玩闹之人居然也同我们开起了玩笑。
“那你快去,我等你把药买回来再告诉你这是怎么回事。”
春亭现在这个欠揍的模样真是恨的我牙根直痒,可是偏偏我又对他没有任何办法,有求于人的同时又技不如人,我也只能强忍着打死他的冲动,对他嘻嘻哈哈,试图蒙混过关。
“别闹了春亭,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你想说就继续说下去,我就不信还有什么能比九州鼎是假的更让人震惊。”
春亭听见我的回答,脸上露出了本来不应该属于他的奸笑,我见状知道不好,刚要开口阻止,就看见他那带有诡异笑容的眼神,同时他的声音幽幽传进我的耳中。
“那我可就说了,这真的九州鼎其实混的还不如假的,假的起码接受了三朝供奉,可真的不光没人供奉,最后的结局更没好到哪去,过了不知道多少年,结果就被人给熔了。”
熔了……
熔了……
熔了!!!???
我们面前可怜的桌子今天第三次被我们掀翻,而我们毫无将桌子扶起来的想法,纷纷看着春亭,脸上的表情已经无法形容。
你之前说九州鼎是假的。
好,我忍了,毕竟真的九州鼎在镇压神州缺口,假鼎起码也是相同材质相同规格,事关神州安危,所以禹帝供奉假的九鼎用以堵天下人之嘴,这可以理解。
可真的九州鼎被熔了!!!???
那可是大禹收天下九牧所贡之铜铸造的国之重器,同时在其中还蕴含着大禹的神力,是他用来鼎镇神州的重要之物,没看见就算假鼎都被夏商周三朝当成镇国之宝一样的常年祭祀,可这真的居然说熔就熔了?
春亭显然预料到了我们听见这消息之后不会平静,在说话的同时就走到了窗边,我们再一次掀翻桌子的时候,他回过头看着我们的一片狼藉,居然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哈哈哈,你们别怪我,实在是太怀念了,我当年真的和你们一模一样,看来那人当年也是故意的,哈哈哈哈……”
看着春亭的笑容,我却隐隐有些心酸,不知道这些话在他心中憋了多久,他每日那威严的样子并不是他自己想要的样子,而是他对他自己的保护,只是在今天,他看到了如同他当年一般的我们,这才让他有了这番恶作剧的心思。
在坐之人除了沈浪,个个心思通透,我能想到的他们自然不会不知,我们忍着心酸,配合着春亭的笑容,一时之间,房间内充满笑声,而其中究竟有几人是真心在笑,那又有谁会真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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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春秋战国(上架第四更)
一番欢笑过后。
春亭第一个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他靠在窗边,好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们。
“行了,别笑了,我笑这是怀念从前,你们一个个年纪轻轻的,瞎跟着凑什么热闹。”
沈浪没心没肺,最适合装傻充愣,他挠了挠头,露出那标志性的傻笑,献媚般的看着春亭。
“我也不知道,我就看亭哥你开始笑,然后他们都开始笑,不知不觉,我就跟着笑了。”
有这么个开心果在,真的是想不开心都难。
嬉笑过后,到了说正事的时间。
我示意沈浪搭把手,然后我们二人把桌子挪到一旁,生怕一会从春亭口中再听到什么让人接受不了的秘闻,到时候倒霉的又是这无辜的桌子。
忙碌过后,我重新坐好,平静了一下心情,对春亭开始了好奇的询问。
“春亭,既然你说九州鼎是大禹用来鼎镇神州之物,这事关神州安危,又是什么人会将其熔化,难道是弱水中人发现了九鼎的秘密么?”
“那你真是冤枉了弱水,或者说你高估了他。”
春亭好整以暇的坐在一旁,看着我和沈浪挪走了这今天惨遭蹂躏的桌子,脸上又浮现起了笑容,听见我的询问,他不急不缓,随意的说道。
“虽然神州的九个缺口是弱水所为,但那也是因为黄河决口,冤死之人所带来的怨气所为,而在禹帝鼎镇神州之后,有禹帝的神力屏障包围,他也不能随意的再次去到缺口之处。”
“禹帝的神力虽比不上补天的女娲、怒触不周山的共工,可和弱水比起来,最差也是个平手,加上九牧之铜上神州的气息,弱水可没有办法去那九处暗动手脚。”
春亭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我连忙追问。
“既然不是弱水,那又会是谁,难道还有其他势力想要颠覆神舟么?”
“你的思路就是错的。”
春亭漫不经心的开口,一张嘴就否定了我的猜测。
“弱水所为从来都是想要颠覆神州,可这熔了九鼎的人所做却是为了华夏安宁。”
我的大脑又开始转不过来,明明有人毁了这镇压神州气运的九州鼎,为何在春亭口中却不见恼怒,只有赞赏?
房门处的凌轩虽然一直关注着门外的动静,可这千年的秘闻他自然不会错过,从头听到现在,他第一次发出了属于他的疑问。
“亭哥,这个人为什么要熔了九州鼎?”
“你看你看,凌轩就比你聪明,问到点子上了。”
春亭不加掩饰的赞赏,接着向我们说起了又一段秘辛。
禹帝耗时十三年治理水患,而好不容易治水成功之后,他感知到神州出现缺口,在伯益的建议之下,他决定取九牧所贡之铜,同时集天下之铜收集神州气息,亲手铸造了十八尊大鼎,九尊留给夏朝供奉,同时也是留给天下人看,然后在另外九尊大鼎中融入自己的神力,分别镇压在神州缺口之上,以保华夏无忧。
而女娲留下的神州屏障自然不是凡物,虽然在这十三年中被弱水利用怨气进行了九处损坏,可随着禹帝鼎镇神州,鼎中包含着他自己的神力,虽然不及女娲高深,但是毕竟出自天柱,与这神州屏障本属同源,鼎中的神力缓缓外泄,外泄的神力又被这屏障所吸收,日积月累之下,这九处缺口居然自行弥补,神州屏障再度完好无损。
薛楠听到这眼前一亮。
“原来是这样,鼎中的神力反哺神州屏障,等到屏障完好之时鼎中已经没有神力,怪不得会有人熔了九鼎,原来那时候的九鼎已经不再是鼎镇神州所必须之物。”
凌轩沉思了一下,摇了摇头。
“那也说不通,就算九鼎没有神力不能再镇守神州,可那毕竟是禹帝所留之物,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将其熔化,毕竟就连假鼎都被视为王权的象征,何况是这真真正正的九州鼎。”
“急什么急,我不是还没说完么。”
春亭故事讲得不急不缓,倒是把我们听故事的人急得够呛。
“神州屏障既然已经完好无损,这九鼎又已经没有神力,自然应该将其取走,虽然神力不在,但这鼎却依旧是禹帝亲手铸造,按理来说本不该损毁,可谁承想,刚刚修复完好的神力屏障居然再一次出现了缺口。”
说到这,春亭话风再度一转,问了我们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你们对春秋战国的了解又有多少?”
我们哑然,怕是随便找一个刚学历史的孩子,都能从他口中听到春秋五霸,战国七雄。
春秋时,齐桓公、晋文公、宋襄公、秦穆公、楚庄王相继称霸,史称春秋五霸。
而到了战国,齐、楚、燕、韩、赵、魏、秦,七雄割据,史称战国七雄。
我们几个人七嘴八舌开始说起在自己心中所了解的春秋战国,而春亭只是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并不发表自己的看法。
春秋与战国是东周的两个部分,其实并无明显的分界线。
由于犬戎攻入京师,周幽王死于烽火戏诸侯,从那之后周王在诸侯间的威望急速下降,在周平王向东迁都之后,周朝国力越来越弱,后世称这一时期为东周,而所谓春秋,所指的就是在这之后的东周前期。
自平王开始,周朝国力日益衰微大权旁落,各个诸侯之间互相征伐战争频繁,小国被吞并,强大的诸侯小范围内自立为王,新兴的诸侯国逐渐取得实质性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