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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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纪年-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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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滑县之名始于洪武七年,沿袭至今,今人已经大多不知道瓦岗与滑县之间的联系。

    听他所说,我低下头,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将目前为止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一起。

    由于共工怒触不周山,导致天柱折断四极动荡,为了避免生灵涂炭,于是女娲出手补天。

    可是天柱毕竟不是人为之物,女娲纵有再高的神通也无力重铸,她只能用自己的力量在天柱周围与神州四极同时设置屏障,然后再派人守护神州安危,而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大禹。

    与此同时,弱水第一代首领悄然出现,他在暗中对黄河动了手脚,导致黄河决堤,洪水肆虐,试图以神州战乱冤死之人的怨念为刃,以其骨为锋,以其鲜血为祭,炼制出一柄能够破除天柱屏障的绝世凶兵,再次摧毁天柱,让天下生灵涂炭,重归混沌。

    而大禹身为女娲所命守护天柱守护神州安危之人,面对如此大的问题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于是他开始了十三年的治水之路。

    现在想来,这治水的路线似乎是他有意为之,可能其中暗藏着什么玄机,直到降服无支祁之后,水患终于治理完成,大禹同时将这十三年的见闻著书于世,也就是后世闻名的天下第一奇书《山海经》。

    我对大禹的了解到此为止,而在千年之后的南北朝时期,关山与弱水的另一番较量再次开始。

    弱水中人以助萧衍称帝为由,与萧衍进行了一场交易,交易内容就是身陈庆之的那场北伐之战。

    殊不知陈庆之却早已是关山中人,是魁首暗中派入南朝潜伏多年之人,这也终于解释了为何他四十岁前声名不显,四十岁后一出山就威震中原,原来是因为潜伏的缘故,韬光养晦,从不显露自己真实的本事。

    现在看来,这北伐之战的路线也应该是有意为之,这条路线正好与大禹治水的路线互不相干,只在终点处如二龙戏珠一般有所交集。

    正是在这终点处,关山弱水精锐齐出,虽然我在梦境中并未见到,不过我相信发生了一场大战,史书中记载陈庆之遭遇山洪爆发,手下几千士兵全都死于洪水,只有他自己侥幸逃生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这两条路线所交集的终点就在滑县。

    据凌轩所说,滑县就是隋唐时的瓦岗寨,地形紧要,易守难攻在北部与黄河的白马渡口临近,在南部则与通济渠相望……

    想到这里,我神情一正。

    位于黄河的白马渡口!?

    想起獬豸雕像上的“黄河更流”四个字,联系到这两条诡异的路线,我想,我应该找到了二者的交集之处。

    或许这就是陈庆之一身白袍的原因,用白马军神暗示白马渡口,他这个称呼本就是暗示后来者,这个关键的地方就是白马渡口!

    兴奋的将我的猜测说与众人,虽然还有很多疑惑没有解答,比如说萧衍为何晚年频繁礼佛,比如为何陈庆之回到南朝之后泯然众人,可这些无伤大雅,按照现在的线索来看,雕像指示之处,一定就是白马渡口!

    薛楠听我所说,急忙翻阅刚才凌轩拿来关于黄河历史上改道的记载,果然,白马渡口确实有过黄河改道的记录!

    困扰我们许久的问题,如今终于得到了解答,众人脸上都是隐藏不住的兴奋,这白马渡口,就是我们下一步要去探索的地点。

    可看着兴奋的众人,我的脑中却突然多出了另一个疑问。

    我看向凌轩,忍不住的开始思索。

    凌轩既然不知道白马渡口就是这雕像的安置之地,那他为何曾经对滑县进行过调查,难道其中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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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首先感谢能够观看本书陪我走到今天的你们。

    算了算,跌跌撞撞一路走来,开书已经六十四天了。

    六十四天,也就是两个多月,从无断更,虽然不算什么本事,但至少也是我身为作者的一份心意。

    在这两个月里有过开心,有过烦恼,有过和书中人一起解开谜题的喜悦,也有读者并不买账取消收藏的心酸。

    我知道题材小众,第一人称也不讨好,不过这是我心中埋藏已久的故事,与君分享。

    为了写好这本书,我真的是看了太多太多故事,试图从中完善我自己心中的那个梦。

    不管怎么说,终于要上架了,新人新书,第一次写书,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记得我第一次搜索书名时看见有D//版网站时出现的错觉。

    我的书居然有D//版了,难道我要火了?

    虽然后来有人告诉我,只要是写书的就一定会有D//版。

    无奈脸。

    不管成绩如何,这本书一定会完本,算是我的一个梦吧。

    毕竟是心中埋藏了好多年的故事,就算没人看我也会写到自己满意。

    明天上架,开始新的篇章。

    官方剧透,从雕像的谜题逐渐会转移到关于九鼎,具体细节请诸位自行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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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这么贪得无厌的一个人,只要是你的,我什么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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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心知肚明不会有,就算真有我也更的出来,丝毫不慌。

    黄金盟免谈,这个是真的不会有。

    以上,随我走进韩川崭新的世界。

    深秋在此拜谢。
………………………………

第一章 九鼎!

    我看向凌轩,脸上的表情是不加掩饰的疑惑。

    凌轩见我看他,潇洒的一笑,开口问道。

    “怎么了韩川,还有什么问题。”

    “既然你说你不清楚这里与陈庆之北伐之战有所关联,那你又因为什么对这个地方如此了解?”

    我其实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凌轩听见我的疑问表情一怔,神色间居然犹犹豫豫,不肯开口,反而是看向春亭。

    亓芷没来没想到我说的蹊跷,而当她见凌轩犹豫的样子,好奇心反而被勾了起来,像个孩子一般拉着凌轩的衣角开始撒娇。

    “凌轩哥哥,说啊说啊,你为什么这么了解,是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闻吗?”

    没想到,亓芷无往不利的撒娇攻势这次却没有取到应该有的效果,凌轩更加犹豫,却依然不曾开口吐露半字。

    见状,我们更为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事,能让凌轩如此小心,一个字都不敢吐露出口?

    凌轩求救一般的看向春亭,眉目间满是不知所措。

    春亭长叹一声,谨慎的走了出去,查看外边是否有人之后,回到房间,关严门窗,严肃的开口。

    “瓦岗之事是我派凌轩去查的,因为事关重大,所以他不敢乱说。”

    我想了想,认真的对他说道。

    “算了,我们也就是好奇心使然,其实并不是有多在意这些事情,既然不方便就别说了。”

    众人闻听,也都纷纷表态,如果事关重大,人多嘴杂,大家都可以理解凌轩的谨慎,此事就这样过去算了。

    春亭却摇了摇头,神态出奇的严肃,看着我们,极其认真的开口。

    “在座的人都不是局外之人,或许你们自己没有察觉,但是能坐在在这里的无一不是天意的安排,尤其是你,韩川,你是整件事情最终的宿命之人,你们全都有资格知道这件事。”

    “但是你们一定要发誓,此事关乎神州安危,你们绝对不能说与任何人听,包括自己最亲近的人。”

    我们见春亭难得的严肃,纷纷点头,同时忍不住在心中联想,即使说到这关山传承千年的雕像也未见他如此模样,而现在,又是什么事能让春亭如此严肃?

    没想到春亭第一句话就语出惊人。

    “其实凌轩也不知道我派他去到底是要干什么。”

    凌轩在一旁如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神情如同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一般,充满委屈。

    “亭哥当时就是告诉我让我去查查这个地方,近几十年有没有人暗中在哪里进行过调查,我就随口问了一句为什么,结果亭哥给我大骂一顿,你们是不知道那骂的有多惨……”

    怪不得凌轩一听我问他反应如此强烈,看来是想起春亭骂他的时候,情不自禁就犹豫了起来。

    凌轩看春亭没有反应,小声开口,一边开口一边往门口走去。

    “那什么亭哥,我就不听了,我出去给你们把风,等你们说完了我再回来。”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看来凌轩这是被骂怕了,生怕春亭自然不想让他知道其中的秘密,留在这里惹得他再次暴走,决定走为上计。

    “不必。”

    春亭拦住要走的凌轩,示意他坐下。

    “过去不告诉你是时机不到,既然今天你能坐在这里,证明你本就是这宿命的一环,你放心,今天我不骂你。”

    说完,他再一次推门而出,检查四周之后,回到屋里,正襟危坐,从他口中一字一顿的吐出一段事关神州的记载。

    “皆尝亨鬺上帝鬼神。遭圣则兴,鼎迁于夏商。周德衰,宋之社亡,鼎乃沦没,伏而不见。”

    哐当!

    春亭说完,亓芷与沈浪毫无反应,满脸迷惑,我与薛楠不顾桌上的古籍残本猛然起身,由于幅度太大,居然直接将桌子掀翻,彼此对视,脸上的惊讶溢于言表。

    而凌轩闻言,也终于知道为何春亭如此谨慎,不用他人吩咐,他自觉的走到房门处,监视着外边的动静。

    亓芷与沈浪看着如临大敌的凌轩,再看看目瞪口呆的我和薛楠,丝毫不清楚为何只是一段简简单单的话,却让我们所有人有了这般反应。

    “川哥……你们这是怎么了?”

    沈浪看情况不太正常,小声试探的问我。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先不要说话,忽然听到这么重大的消息,一时之间我的大脑居然一片空白。

    春亭看着我和薛楠凌轩的反应,居然笑了。

    “放松点,我当初第一次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反应和你们一样。”

    亓芷一脸茫然,看向春亭,迟疑地问道。

    “亭哥哥,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怎么大家这么大的反应。”

    春亭拉着我和薛楠坐下,示意我们冷静一下,转身对茫然的二人说道。

    “你们知道什么是国之重器么?”

    沈浪虽然家境富裕,可听到这里还是忍不住眼前一亮。

    “我滴个乖乖,是传国玉玺还是司母戊鼎?”

    传国玉玺是秦帝以后历代帝王相传的玉玺,为秦始皇所作,初称始皇玺,刘邦称帝后改称传国玉玺,通体为蓝田玉所制成,其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正面刻李斯所写篆文“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历来是各朝帝王认为自己是天下正统的代表之物,足可称得上华夏神器。

    司母戊鼎,又称商后母戊鼎,器厚立耳,折沿,腹部呈长方形,下承四柱足,鼎身四周铸有精巧的盘龙纹和饕餮纹,更显威武凝重之感,足上蝉纹线条清晰,内壁铸有“后母戊”三字,充分展示了商周时期的精巧铸造工艺,同样可称国之重器。

    春亭笑着摇了摇头。

    见状,沈浪失落的低下头,小声嘀咕。

    “我还以为你们说的是这些国宝呢。”

    春亭似乎喜欢这种捉弄沈浪的感觉,笑吟吟的开口,让沈浪再度激动。

    “这两样确实称得上国之重器,可比我们说的东西,还是差上一点。”

    沈浪终于理解了我们为何如此失态,司母戊鼎是目前所发现古代最大的青铜器,而传国玉玺更不必说,君不见朱元璋虽然登上帝位,却因为没有传国玉玺而郁郁寡欢,可想而知这有多么重要。

    如今春亭却说这些还差一点!?

    “差一点?就这都差上一点!?”

    春亭不再微笑,缓缓开口,将刚才那句略有残缺的话完完整整的说了出来。

    “禹收九牧之金,铸九鼎。皆尝亨鬺上帝鬼神。遭圣则兴,鼎迁于夏商。周德衰,宋之社亡,鼎乃沦没,伏而不见。”

    “我们说的,正是禹帝所铸的九州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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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河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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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铸鼎镇神州(上架第二更)

    哐当!

    这二人同我刚才一样,随着春亭话音落下,沈浪和亓芷猛然起身,刚刚才扶起来的桌子转瞬间又被无情掀翻。

    到了现在,他们终于理解了刚才我为何只听见半句话就如此震惊。

    身为华夏人,又有谁会不知道那代表着天下的九州鼎?

    “九……九……九州鼎?”

    沈浪因为过于激动,居然一时语塞,磕巴起来。

    屋中自然没有人笑话他的激动,同样,也没人回应他的疑问,我同薛楠凌轩依然在震惊之中,而唯一可能解答这个疑问的春亭又并未开口。

    鼎,本意是指古代烹煮用的器物,一般三足两耳,也有方形四足,而且也是古代放在宗庙里祭祀用的一种礼器,大禹铸造九鼎,称为镇国之宝,各方诸侯来朝见时,都要向九鼎顶礼膜拜。从此之后,九鼎成为国家最重要的礼器。

    据传,大禹在建立夏朝以后,因为天下共有九州,所以下令用天下九牧所贡之铜在荆山之下铸成九鼎,借以显示自己成为九州之主,天下从此一统,九鼎继而成为天命之所在,是王权至高无上、国家统一昌盛的象征。

    可如今,春亭居然说他有九鼎的消息?

    这又如何能让我们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激动,用颤抖的声音询问春亭。

    “春亭,你的意思是,之前你派凌轩去那滑县调查的事情,与九鼎有关?”

    春亭并未回答,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们的反应,反问我对九鼎有过多少了解。

    我定了定心神,从脑海中搜刮着自己此前看到的有关记载,不确定的慢慢开口。

    据说夏朝之时猛兽鬼怪众多,大禹铸九鼎辟鬼神,他在九鼎上分别刻有各州的山川河流珍禽异兽,还有大禹治水之时所遇到的各种神仙魔怪,以自己的神力将其镇压,鼎成之后将图像拓出,并昭告九州百姓。

    因为大禹用自己的神力镇压鼎上刻画的各路妖魔,所以保证了百姓在出入川泽山林时,不会遇到有害的东西,即便魑魅魍魉存在于川泽山林之中,它们也不敢轻易的害人,因为大禹做了这样利于万民的功德,上天非常高兴,于是放心的把天下交付给他,这就是传说中夏朝天命的由来。

    可以说夏朝天命便源于九鼎,所以九鼎也自然而然的被视为国家政权的象征,是夏商周三周真正的镇国之宝。

    说到这,我停了下来,试探性的看着春亭,想知道我说的究竟是对是错。

    春亭却没有反应,继续问了我下一个问题。

    “那为何这华夏之宝,后世却再无下落?”

    凌轩比我们先冷静下来,他已经忘记了曾经被春亭痛骂的过程,听见询问,在我之前抢先开口。

    “九鼎象征九州,据传阳鼎为六,阴鼎为三,分别为豫州鼎、冀州鼎、兖州鼎、青州鼎、徐州鼎、扬州鼎、荆州鼎、梁州鼎、雍州鼎,而在夏朝被商所灭之后,这九个鼎就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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