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你是谁,发生了什么才这样的?”者也出这句话时,这女的便叫他去外边买了一些烧烤串,一打啤酒,然后,两个伤残人士边喝边聊……
她叫薛如玉,者也从她的话得话语得知,她和者东青都是盗墓贼,身后还有强大的盗墓家族,包括十二枫,十七枫属于一个派系——北派。
者也并不清楚家族历史,也不想去了解,而让他更关注的是薛如玉所说的“尸岭鬼蜮”事件。
这个故事很长……发生在1996年的无风之夜……
无风之夜,乡村四野不见灯火,虫子鸣得寂静,大地与黑夜融为一体,黑铁似的大山沉醉地卧倒在星空之中。
此时,一辆面包车像跳舞一样疾驰而过,远关灯在大山腹部不断穿梭,灯光之下泥浆溅得很高。
这是唯一一条来往县城的老路,坑坑洼洼就是年岁的象征。车内音乐响得震耳欲聋,驾车的司机却能平静如山,偶尔还会像摇滚歌手一样高潮几句,时而一脚油门,时而一脚刹车,换挡控速十分熟练,他就是者东青。
副驾驶位上,以及后座坐着的人,终于禁不住颠簸,哇啦一下朝窗外迎风吐了一路。
车上一共四个人,十二枫、十七枫哥俩和者东青,还有一个是薛如玉。
车子继续向大山深处开去,一路上十二枫从不说一句话,甚至连动都不动一下,而十七枫倒是废话连篇,什么丢雷老母的路呀,什么死扑街仔开稳点啦,没过多久,车子突然停了下来,者东青关掉音乐说了一句:“消停一会儿,你个潮州仔,这回想坐车都没得坐!”
“什么意思的啦,你不会是想让我走路折回去吧,说好带着我发财的啦!”
者东青无奈地摇了摇头直接下了车,而薛如玉跟着跳下车时,呕吐了一地,几乎快把胃都翻了出来,而就在这时候,抬头一看,竟然发现前边没路了。
这是一条去乡下的路,前面因为塌方,将近十多米的路段被埋没了,仅仅留出一条人走过的小土坡,以面包车的车身根本无法通行。
“还有多远?”薛如玉问道。
此时,者东青一边往后座搬东西,一边说道:“扛家伙走路,我知道一条小路,比开车都近,现在最后说一遍,不想去的在车上等着我们回来,别行了半道后悔。
说完,者东青并不指望十七枫和薛如玉扛行李,而是直接将一个黑色的大包提给了十二枫,他依然没说一句话,仅仅只是接住行李,顺着公路右侧的小道走了下去。
说是小路,也的确像是很久没人走过,沿路的荒草几乎淹没掉人的膝盖,此时已经是凌晨,荒草上还挂起了露珠,没过多久,我们几个的裤管就湿透了。
行走速度很快,约摸一个小时之后,他们已经连翻两个山头,途经一个村庄,再往深处走,几乎算是人烟罕至的深山老林,也算是小路延伸到的尽头。
………………………………
第113章 盗贼小故事(五)
就在精疲力尽之际,远处的两束探照灯光突然静止住了。
“喂,到了吗?”十七枫突然喊了一嗓子,奇怪的是者东青和十二枫都没有回答,只见者东青蹲在地上寻找着什么东西,走过去一看,发现地上放着一个罗盘和一把铲子。
当时购置装备的时候,这种折叠铲每人都配置了一把,而这时候,十七枫也准备拿出自己的那把,撸起袖子说:“病根准了吗,粗活让我来干。”
者东青做出退一边去的手势,自个提起铲子插了一下,就这么一下,铲子好像碰到石头之类的坚硬物体,发出了锵的一声,紧接着,他鼓捣了几下,里边竟然出现了一节钢管,再刨还有好几节。
钢管已经全部锈住了,其中几节用手都可以掰断,我问这是什么,而者东青的表情十分古怪,说了一句:“螺纹钢管,探测土层的,八成这斗是空壳了,早就遭了先。”
十七枫呸了一口说:“呐呐呐,搞个鸡儿咯,咱们哪次不是讲究望闻问切,望和问在先吗,如果先叫人踩点,就不会害我们白跑一趟了。”
者东青一听这话,火立刻就大了,用潮州话的语言骂了一个“去你的”,然后接着说道:“谁他娘的请你来了!来之前老子就说了,想好了再决定跟不跟,现在你怒个什么色儿?”
十七枫见形势不对,半阖的嘴僵直了一下,又咂嘴笑了笑,过了片刻,他掏出烟盒分别递给了者东青,“老五哥,我这不只是说说而已嘛,那您瞅瞅接下来该咋办,得给我们一个准信呀。”
者东青没有说话,提着铁锥四处探土,半根烟的功夫,几十米开外的草皮子都已经是新翻上来的泥土。
这时候,话少的十二枫顺着刺果篷绕了一圈,紧接着用铲子清理杂草,只见他好像扯住了什么黑乎乎的东西,用力往后一拉,一个七八十公分直径的洞口突然出现在了眼前。
十分惊讶,立刻走了过去。
“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个洞口?”薛如玉心生疑惑,直接问道。
“我挖的!”
“你挖的?”者东青抖了抖铁锥上的泥土,一副无比震惊的样子,貌似连他也蒙在鼓里,也许被十二枫隐瞒的事情不止这些。
“依我看甭管是谁挖的,必然大有文章,前因后果我也不想知道,既然有这么一个盗洞,那就直接往里钻就行了。”十七枫呵呵一笑,打开矿灯就往里头照进去,而后他又说:“我滴乖乖,看样子早应该坍塌了,现在怎么感觉还有风。”
其他人顿时一惊,问什么风,十七枫却咦了一声,“真的有,不信你来感受感受。”
他们连忙跑了过去,的确有风,给人一种说不上来、妖里古怪的感觉。按理说,这样的土洞几乎倾斜向下,不知通往什么地方,但可以肯定的一点,它绝不会拐弯往地面上穿出来,那么这风到底是从何而来。
虽然通风,但他们还是戴上简易防毒面具。所谓的“简易”没太多讲究,就是卫生巾,真正的防毒面具还在背包里。
考虑到进入洞内不好行动,他们将背包整理了一遍,除了必要的食物和水,还有探照灯、折叠铲等等工具,其他不必要的物品全都留在了地面。
不过,让薛如玉十分恼火的是,只见他们一个劲从背包里扔出东西,而她的特别沉,者东青却坚决不让她动,说是她这里保留了B方案,以应对紧急情况。
这时,十二枫站在洞口边做出里边请的手势,意思是“你先下,我垫底”。
薛如玉看了他一眼,也只好硬着头皮跳了下去。
光线勉强照射出四个蜷缩的身影,他们一点一点地挪动,到了最狭窄的地方,不得不将整个身子拉成一条直线,双手撑住洞穴两侧向远处划去,像极了四条蠕动的蛆虫。
此时,每个人都是大汗淋漓、接连叫苦,可没想到的是,忽然在这时候,人手一把的照明矿灯逐渐黯淡了下来,像是垂危之人,灯光变得灰黄黯淡,随时都可能在狭窄拥挤的洞穴中油尽灯枯,最终只剩下小叔手中拿着的还有光,并且正在重蹈覆辙,灯光变得极其灰黄黯淡,随时都可能熄灭,顿时,所有人被这种黑暗中恐慌所占据。
“闭上眼,感知万物。吐纳、匀息、吐纳……”
一白胡子老爷爷反复念叨这样的话,他身边便站着一个瘦高的青年。
在白云谷深处,存在着一支古老的家族,已过千年,世代单传,其后代专擅通灵之术,技艺非口耳相传,而是世代子孙自打生下,就流淌在血液之中,印刻在神识之中。
只是需要一个引子,在合适的时机,唤醒它。
千百年来,乜家生活于桃源般的世外绝境,保留着最为质朴古老的生活方式,生活状态早被现代城市甩开了十万八里。
乜仲,第两百零一代。
唤醒通灵神识之时,便是在弱冠之年。
只有这个年纪,才能承受通灵之力。
“吐纳、匀息、吐纳……”
在爷爷的指导下,神智开启时,整个天空由晴空万里,瞬间变成了云海翻腾,眼际一片漆黑。
“噗——”乜仲似乎承受不了这样的觉醒,忽然吐了一口鲜血。
“这么多年来,我们乜家没人在第一次就能够承受三重通天,而你做的已经足够了。”老爷爷安慰道,说着便转身回了阁楼,“药房取药,记住,药浴时千万别合眼。”
通心三重,通地三重,通天三重,合成通灵九重。
通心乃通灵基础,开启神识之时,随之打开。
通地神游人心,网络地域,知辨鬼魅,晓通阴阳。
难度最大的是通天。
通天,一重无所遁形,二重造化神秀,三重偷天换日。
“爷爷……”乜仲有什么话想说却忍住了。
初境:1初元〔空间觉醒内…外空间万中无一〕、2探元〔探索内部空间〕、3知元〔五灵根属性冰风雷光暗〕、
中境1凝元〔〕、2召元〔五系金木水火土〕、3化形〔在外能力和强化〕、
高境方天〔内空间,内域强化〕、
绝境神祇〔绝对领域,双空间〕。
五行之力系,五灵根境界,
最厉害的属性双系一灵根
门派:天川、神剑、岩、极寒、审判裁决、暗沼、雷电、乘风、炎热
“不要轻易进入别人的领域!否则你就会成为被任意摆布的傀儡,直到榨干成毫无价值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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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包丁(一)
章一:楔子
人生在世,莫过于权钱名的追求。
有剑就会拥有一切。
剑道归一,招式却千变万化,因心、气不同划分前后上下,则亦产生无数大大小小的门派,能者居上居前。
所谓道,是用血淋淋的剑开出来的。
他们为荣耀而战,比剑已是家常便饭。
只有一人能活,而躺在某路口的血泊中的那人,会断了手脚,甚至丢了头颅。
行人就像看到的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从臭水沟里捞上来的死老鼠,也自然会有人将它扔回水沟。
杀戮,杀戮,还是杀戮。
没有人因为你一时仁慈而心存感激,此一时彼一时,他日,剑刃便施加于自己的脖子上。
若踏过无数执剑者的尸体,成为王者,世人以你为尊,也不得不以你为尊。
这就是“多数人”定义出的剑客之道,残酷无情的生存法则。
少数人则说:剑是冰冷的,唯有人心,人心是温暖的。
你可听说这样的故事……
章二:决斗
南城,城门。
火红的太阳犹如薄近地面一般,活脱将人间变成蒸笼,但此时却有很多人围在这里。
一屠夫将满是血渍的手往身上揩了揩,继而一头挤了进去,惹得旁人骂声连连,也恰好遇到买肉的熟客。
“有什么了不得的事?”
“比剑。”
“何人?”
“李乘风与无名之辈。”
屠夫最终还是挤到最前,抬手扶额一看,只见高墙之上站着两人。
一人面着阳光,面容轮廓像一道奇险冷峻的山岭,又如粼粼秀丽的川流,发丝轻盈的漂浮在阳光之中。
另一人背对阳光而立,面色阴沉,眼珠子里则全是血丝。
他们怀中都有剑。
此时的气氛正如天气一样燥热,众人额头冒着的豆大汗珠,汗珠顺着脸颊骨,碌碌滚落至蒸腾的地面,便发出刺啦的一声,像是在观望万象星辰一般,既兴奋又畏惧。
形形色色的人。
叉腰舞动细娟的少妇,肩上挑担的脚夫,手中持扇的意气书生,还有来自五湖四海的剑客,当然,也少不了胭脂画眉的青楼女子。
高墙上比剑的两人却像是石雕的一般,一直保持一个动作,时间像为此而停滞,更加绷紧围观者的神经。
某刻碑铺子前,石匠用脏兮兮的布擦了擦汗水,又问店铺老板,这墓碑上该刻谁的名,而老板只说了一个字:“风”
石匠无比惊讶,但也只好照做。
但正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马夫将马车稳稳当当停放路边,一女子掀开车帘。
此人出身江湖大派,骰孤之女骰灵筠。
相貌美若天仙,倾国倾城。
她扶车而下,近前观看,与此同时,空气中飘散来一种奇特而诡异的香味,人群的目光全部被她吸引住了。
“你要躲到何时!”骰灵筠冲墙上直呼。
风起风息之间,李乘风心里颇有触动,却依然面无表情。
与之相反,骰灵筠眉间忧愁,略有失落,只是咬着唇,过了一会儿,又冲墙上喊了一句:“我父亲要将我许配他人了。”
说完,她遂即乘车绝尘而去。
李乘风人称黑白剑客,孤独剑客生涯,形影相吊,日日如履薄冰。
为剑而生,生而为剑。
无人不惊叹,李乘风一路杀到最强,他同很多门派都接下仇恨,对手则是挑战者之一,同时又是复仇者之一。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自然不得不将抛开儿女之情,如果因为情意绵绵,他的剑下也不会沾太多人的血。
或许,爱情只会成为一种累赘,一种很容易被人抓住的软肋。
剑场与情场不共存,倘若能力所向披靡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便不愿去爱,至少不会让她牵连进来。
而现在他动了情意,今日之战也是为了她。
杀的都是该死之人?
现在他就不这么想了。
或许,自己就是那个该死之人。
……
不难发现,城门正对的柳树下,站着一个人盯着这边看了许久。
这人脸上有疤,乃是破军派掌门洛峰,身后已有一帮手中执剑的弟子,剑已出鞘。
洛峰抱着手冷冷地说道:“高处不胜寒呐!”
“你是我最后一个敌人,也是同你的最后一次决斗。”复仇之人,也是无名之人,他说话间,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洛峰,随后手指轻轻扣住剑柄。
“或许吧。”李乘风冷冷道,但话音未落,无名突然就拔出腰间剑,剑光一闪,直接动身冲了过来。
此人脚步稳健有力,而房屋瓦片丝毫未动,甚至连一点响动的声音都没有。
场下的人见李乘风丝毫不动,纷纷惊恐错愕、尖叫大喊,目光盯得很紧,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突然,嘭地一声巨响,这回倒是瓦片碎了。
无名从高墙重重地砸到了地上。
众人哗然。
奇怪的是无名胸口插的居然是他自己的剑,也没人看清楚李乘风的出手动作,剑任然未出鞘,乃至好像一直没有动过,而那无名自杀了一样。
无名一路挑战强者剑客,练武之人都看得出来,绝对是人上人,剑术造诣极深,可以说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在李乘风面前,这次复仇依旧是毫无悬念的输了。
“输是一定的,输在狂妄自大,过于自信,却万万没想到仅仅一剑。”洛峰有些错愕,但也挡住想冲上去的手下。
这时,他灵机一动,从怀中掏出一封书,轻轻一甩,简单说了一个字“撤”。
李乘风终于动了,只是轻轻接住那封信。
……
石匠已经刻好碑文,埋怨老板眼不准,怕是刻错了人名,老板反而笑了笑:“嗬,无名之人不值得刻墓碑,死了就死了,相信我,这块墓碑留着有大用处。”
章三:单刀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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