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公子倒是想问白老爷,这绣球难道不是要接到才算么?怎么滚到脚下,也算数?那难道这绣球滚到一个乞丐面前,也同样算数?”岑君寒心情很是不好,身上迸发出寒冷的气息,让人想要逃离,“难道白老爷看不出来,本公子已有妻子?”岑君寒始终搂着灵狐的肩膀。
“这,是老夫失礼了,既然如此,那这绣球便不做数吧。”白老爷见岑君寒语气这般生冷,也不多说什么。况且,人家已经有了妻子,不论身份容貌,怕是白若雪都比不了。
“爹。我不。”听到白老爷这么说,白若雪不干了,拉着白老爷的袖子。
“退下。”白老爷喝住白若雪,“姑娘家家,不知羞耻。”
白若雪被白老爷喝住了,甩了甩袖子,走了。
“让各位见笑了。”白老爷一个请的手势,“公子是哪里人士?”
“京城人。”岑君寒也不加掩饰。
“难怪,公子面相看上去都非普通人。”白老爷更加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错,这些人他得罪不起。
“雪儿。怎么了,怎么哭了?”白若雪的母亲看着白若雪红着眼睛回来。
“姨娘,为什么爹总是这么偏心?”白若雪觉得自己很委屈。
“何事?跟姨娘来说一说。”白若雪的母亲拉过白若雪的手,坐下说道。
“为什么爹爹给大姐许配了那样好的人家,而我就不行,甚至给人做妾室都不可以……”白若雪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没关系啊,听姨娘跟你说。”白若雪的母亲安慰道,“有些事你要自己去争取,你面上听你爹的话,但是暗地里你多和那个公子接触,日久生情,到那时候你爹还能不同意?若是真成了,怕是你爹他巴不得将你嫁给他。”
白若雪觉得母亲的话很有道理,点了点头,既然父亲不给她搭这个桥,那她就靠自己来。“我知道了,姨娘。您放心,我一定会出人头地,为您在白府挣得一席之地,让夫人永远没有办法为难你。”
“好孩子,那姨娘就等着那一日了。”白若雪的母亲欣慰的说道。
岑君寒和白老爷交谈了一阵,和灵狐离开了白府。
本以为还需要一番交集才行,没想到白老爷这么直接放弃了这个亲事。
“这个白老爷不愧是商人,精明的很。”灵狐和岑君寒跟白老爷交谈这么久,倒是很欣赏他这个人。
“嗯,他知道得罪我们对白府没有任何好处,所以不会跟我们交恶。”岑君寒对白老爷这个人也很欣赏,白老爷这个人虽然精于算计,但是品行不坏。
“你觉得哪个白姑娘会善罢甘休?”灵狐回头看着岑君寒,面色不善啊。
“她最好不要惹事。”岑君寒可不想有人破坏了他和自己小妻子的二人世界。
“那个白小姐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也敢把绣球抛给公子。”芳苓愤愤的说道。
“可不是,真是不自量力。”琇楹附和道。
“我说,你们两个天天这么打抱不平,得打到什么时候。”灵狐好笑的看着她俩,“你们家公子天生就长了一副招人的脸,要是天天这么打抱不平,你俩可有的忙了。”
岑君寒被灵狐这么一说,竟然有一点心虚,那长成这样也不是他自己想的吧。
芳苓和琇楹听到灵狐这么一说,纷纷看向岑君寒,一起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俩丫头,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
五十七家门不幸
回到客栈后,已经天黑了。灵狐等人折腾一天也够累,收拾收拾便准备休息。
“扣扣扣”门外想起一阵敲门声。
“公子。”门外响起独影的声音。
“何事?”独影这时候来找岑君寒想必也是有事。
“公子,刚刚白府来人,说明日请公子到府上,邀请公子参加明日的宴会。”独影现在门外回道。
“知道了。退下吧。”
“是。”
“明日还要去白府么?”灵狐问向岑君寒。
“白老爷有意与我们交好,为什么要拒绝呢?”岑君寒到觉得这个白老爷是个值得交的人物,前提是他那个女儿能安分点。
“嗯~”灵狐点了点头,“明日想必有不少经商之人,带着琇楹,也算是见见世面。”
灵狐的想法每次都能和岑君寒的想法契合,岑君寒看着灵狐淡淡的笑了一下。
第二日,灵狐和岑君寒受邀去了白府,确实如灵狐所说,来着宴会的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商户。
琇楹明白了姐姐带自己来的目的,仔细观察着那些人的一举一动。
来的人纷纷看向岑君寒和灵狐,他们都是商人,眼尖的很。自然能看得出来这几个人的身份不一般。
“这是何人?”
“没见过啊。看着穿衣打扮貌似不是本地人。
“来,我给各位介绍一下。”白老爷见到岑君寒来了,开口道。
“这位陈公子,是京城人士。这位是陈公子的夫人。”
白老爷介绍着岑君寒和灵狐。
在位的人皆是被岑君寒和灵狐的气势所折服。
后院,白若雪打扮的十分妖艳。
“雪儿啊,这次绝对是个好机会,可要把握住啊。”白若雪的母亲拉过白若雪说道。
“放心吧母亲,今晚我就会将那位公子拿下。”白若雪似乎很有信心。
说罢,白若雪带着丫鬟去了前厅。众人看见搔首弄姿的白若雪,也是愣了一下。白老爷脸色更是不好,虽说白家只是商户,但是,也都是品行端正,怎么就出了白若雪这样的女儿,真是羞红了他的老脸啊。
“若雪见过各位叔伯。见过公子。。”白若雪套近乎的说道。
“你来有什么事么?”白老爷不耐烦的看着白若雪。
“知道爹地今日摆设宴会,自然是来给各位叔伯还有公子助兴的。”白若雪穿着舞裙说道。
白老爷无奈的看了一眼白若雪,也懒得管她。
白若雪见自己父亲不说话,就权当他同意了。便主动上前,准备舞一曲。
琴声响起,白若雪晃起腰身,纤细的腰好像一条蛇一样灵活。在座的男人看的眼睛都直了,白老爷气的满脸通红。
可是不论白若雪怎么在岑君寒眼前晃,岑君寒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给身旁的灵狐夹菜。
白若雪偏就不信,凡是个男人没有能扛得住她白若雪的魅惑。白若雪大着胆子,上前跪在岑君寒旁边,倒了一杯酒,递给岑君寒,“公子可否赏脸,喝了小女子的这杯酒?”
“还望白小姐自重。”岑君寒冰冷的说道。
“难道公子不肯赏小女子的脸?”白若雪不死心。
“白老爷,不知何时白小姐担当起舞姬的工作了。”灵狐浅笑,目若秋水。一袭白衣的灵狐好像一朵青莲,和妖媚的白若雪成了鲜明的对比。相比之下,在座的人更容易对灵狐产生好感,在他们看来,白若雪真的如同舞姬一样低贱。
“你。”白若雪没想到灵狐会这么直接的羞辱自己,本想发火,但是岑君寒在旁边,她不能失去理智,“公子,夫人怕不是误会了人家。”
“既然知道我的夫人误会了,还不快滚开。”岑君寒厌恶的看着白若雪。
“公子…”白若雪没想到岑君寒这么说。
“够了。”白老爷已经气到极致了,“白若雪,你看看你是个什么样子,跟那个青楼女子有什么区别。我这张老脸都让你丢尽了。”
“咳咳。”白老爷被气的直咳嗽。
“父亲,发生什么了?”这时白家的大公子白若晨出现在门口。
“丢人现眼啊。”白老爷看见自己儿子来了,多少有些安慰。
白若晨看了一眼白若雪,眼里说不尽的嫌恶,“你在这里做什么?”
“妹妹只是来给各位助兴的。”白若雪故作委屈的说道。
“你穿的如同舞姬一样,来助兴?”白若晨讽刺的看着白若雪,果然是妾室所生,“不知羞耻。”
“大哥,你怎可如此说我?”白若雪红着双眼,忍着心中的恨意问道。
从小到大,白若雪都被白若晨和白若云的光环所压制,她真是恨透了他们。
“难道不是么?你看你穿的成何体统?”白若晨向来最不喜欢的也是白若雪。
“是,妹妹这就退下。”白若雪忍下心中的气,缓了缓口气说完,便离开了。
“今晚让各位见笑了。”白老爷抱着歉意说道。
“怎么会,白小姐容貌出众,也是白老爷之福啊。”
“是啊,是啊。”底下的人客气的说道。
这段插曲就算过去了,白若雪气势汹汹的回到了后院。
“雪儿,如何?”姨娘好奇的问道。
“我一定会得到我想要的。”白若雪目露凶光。白若雪觉得自己比她那个大姐更配的上好人家,就是因为自己是庶女的身份,才让她过得如此卑微。白若雪就是不认命,才求来这次抛绣球,没想到会遇上岑君寒。既然遇到了,说明那是天定的缘分,她一定不能错过。
听到白若雪的话,姨娘也知道她没能成功。
“莫要担心。”姨娘手搭在白若雪的肩膀上,眸光一转,说道“或许你可以和陈公子生米煮成熟饭啊。”
听到姨娘的这个意见,白若雪眼睛一亮,对啊,等到那时候,谁拿她也没有办法。
“有办法了,我先回去准备一下。”白若雪起身就出去了。
这个白若雪真是和她的母亲一模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白若雪回到自己的房屋内,找来了几个丫鬟,吩咐她将要做的事情。
“记住,这件事谁也不能给我办差了。”白若雪说完,丫鬟们纷纷掉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完成的。
正厅内,琇楹听着那些商人讨论着关于经商的事情,时不时也发表一些自己的建议。她的每一个建议,都让在座的人感到一丝惊讶。他们没想到,一个小女孩,竟然能有如此见地,白老爷十分欣赏这个女孩。
“这琇楹姑娘眼光独到,真想不到,才这么大竟然能有这样不同于一般人的想法,真是厉害啊。”白老爷赞道。
“白老爷过奖了。琇楹也不过是瞎说罢了。”琇楹没想到自己的想法会得到这么多人认可,心里也是很开心。
灵狐更是欣慰,看来自己的眼光真的没有错,琇楹绝对是个经商的好料子。
白若晨坐在一旁,也为琇楹的想法而感到惊讶。后来慢慢才知道琇楹自己管理着一间不小的铺子,自然更是钦佩。
“琇楹小姐可真是了不起啊。”白若晨一个男子,都觉得经商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她一个女孩更是不容易啊。毕竟女子经商也是会受到异样的眼光。
“能有今日这样的成就,琇楹最要感谢地还是姐姐。”琇楹微微颔首,“若是没有姐姐的支持,我又怎么会有这样的勇气?若是没有姐姐找人教我经商之法,我自然也做不到今日啊。”
白若晨看向坐在一旁的灵狐,这个女子不论说话与不说,都是如星光一样耀眼。
岑君寒感觉道白若晨的目光,很不友好的看向白若晨。白若晨也感觉到有些失礼,毕竟人家是有夫之妇,这么盯着人家看,实在是不应该。白若晨带着歉意的笑了一下,便转头看向别处。
宴会散了之后,白老爷留岑君寒和灵狐在府上过夜,却被岑君寒给拒绝了,直接回了客栈。
第二日,来了一个丫鬟,“公子,夫人,小姐请你们到白府做客,算是为昨天的事情陪个不是。”
“回去告诉你们的小姐,我们~”岑君寒本想拒绝,结果被灵狐拦了下来。
“我们一定会去。”灵狐接过话。
“是。”丫鬟立马高兴的答到,她本来还怕办不成小姐会罚她。
“看来这白小姐还是不死心啊。”灵狐知道这白若雪是以退为进,请他们到府上,也是另有算计。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答应。”岑君寒心里有些不高兴。
“我想看看她想干什么。”灵狐不以为意的说道。
“难道夫人就不怕我着了她的道?”
“你堂堂一个寒王,会被这样的女人算计了,那我看你还是趁早打消你心中的念头吧。”灵狐是指他继承王位的心思。
“罢了。既然夫人如此信任我,那我们就过去看看,那个白小姐想做什么?”岑君寒放下手中的书,走过来说道。
灵狐和岑君寒到了白府,才知道白老爷和白若晨去钱庄核对账目了,难怪这个白若雪能这么容易来找他们。
二人坐在客厅,只见白若雪一身白衣出现,岑君寒看了一眼白若雪,没有理会她。她虽着白衣,却没有灵狐那样清冷淡雅的高贵。
“昨夜我回去想了很久,纵使我对公子如何爱慕,但是公子毕竟已经有了妻室。让二人产生误会,实属是我的不对。今日,我便奉茶,像二位赔罪。”白若雪的话没有半分歉意。
“白小姐想多了,你还不够让我们产生误会的资格。”岑君寒毫不留情的说道。
………………………………
五十八败坏门风
“公子说的是。”白若雪点头称是。
这白若雪还真是能够忍的,这么说都能忍的了啊。
“这茶是我亲手为公子和夫人所准备的。不知二位可喜欢?”白若雪将话题转移到两杯茶的身上。
灵狐拿起茶杯仔细的闻了闻,果然有蹊跷,淡淡的茶香中隐约的掺杂着另一味香气。经过看了眼岑君寒。从腰间的一个香囊中拿出了两个花瓣。
“如此的好茶自然要加点好东西啊。”说着灵狐将花瓣放在了自己和岑君寒的杯子里。
白若雪心中冷笑,既然好喝那就多喝一点吧,等你醒来有你哭的。
岑君寒看着灵狐放入茶里的花瓣,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抬头看灵狐将茶送入口中。她明知道茶有问题,还一饮而尽,难道是这瓣花的功效。岑君寒知道灵狐是个极其谨慎的人,不回这么大意的就将茶喝下去,而没有一点发觉。
岑君寒自然是相信灵狐的,同灵狐一样将茶一饮而尽
“确实是好茶,不过泡茶的手法可是要比夫人差多了。”岑君寒温柔的看着灵狐。
没多一会,灵狐甩了甩头,抚着额头“好晕啊。”
“夫人可是累了?”岑君寒上前关心的问道。
就在岑君寒过去时,岑君寒也开始晃晃悠悠,站不稳。
两人相继晕倒,白若雪看到自己的成果,目光阴毒的看着晕倒的两人。
“来人,将公子扶下去休息。”白若雪唤来两人。
就在岑君寒被扶到屋内后,两人便退出了房间。
白若雪掩着内心的兴奋,刚准备进入房屋,只觉得后颈一痛,还未看到何人就失去了直觉,倒在了地上。
后面的灵狐看着倒在地上的白若雪,这点伎俩也敢用到她这,不自量力。
走到岑君寒面前,拍了拍岑君寒,“好了,别装了。”
这时,岑君寒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灵狐,“夫人真是好身手啊。”
“快起来吧,一会人醒了,我们该怎么办事。”灵狐白了一眼岑君寒。
岑君寒迅速起身,两人将白若雪放在了床上。转身离开,屋内催情的熏香弥漫了整个屋子。
床上的白若雪慢慢醒过来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热,“好难受。”
“我们就这么走了,那个白小姐就扔那了?”灵狐看着岑君寒问道。
“不管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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