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白若雪慢慢醒过来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热,“好难受。”
“我们就这么走了,那个白小姐就扔那了?”灵狐看着岑君寒问道。
“不管发生什么,那都是她自找的。”敢算计他,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岑君寒感觉道体内一丝热气升腾,心中暗自恼恨,千算万算,偏偏忽略了屋内的熏香。
“你怎么了,脸有点红。”灵狐感觉岑君寒有点不对劲,伸手摸了摸岑君寒额头,“这么烫?”
“别碰我,快回客栈。”还好岑君寒中那熏香时间短,没有太多问题。又看了看灵狐,没有任何问题,也算放心了。
“好。”灵狐似乎想到了点什么,也不打算多问,点头答应。
“你放在茶里的花瓣,有解毒的功效?”岑君寒好奇的问道。
“那花是我用药水泡过的,可以解泡在水里的任何毒药。只不过对于别的方式所中的毒药可能没什么效果。”回到客栈后,灵狐倒了杯水给岑君寒。
岑君寒内力深厚,这熏香成分虽浓厚可对岑君寒来说没有过多影响。
白府内,白若雪在房间里受到熏香的影响越来越大,已经快要失去理智,把东西扫落在地。
门外的家丁听着门内东西摔坏的声音,急忙推开门。结果,看见衣衫不整的白若雪,吓的就要退出房门。
“不许走,嗯~救我。”白若雪攀上家丁的胳膊。
家丁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小姐,放过小的吧。这样老爷会打死小的啊。”
“不,不会的。快点。”白若雪干脆自己上手去脱家丁的衣服。
家丁没有内力,在熏香的作用下,哪能承受的了白若雪这样的诱惑,心下一横,抱着白若雪亲了下去……
外面的人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按着白若雪之前交代的事情去做。
在白老爷和白若晨刚进府时,就被丫鬟们拦住了。
“老爷,小姐她~”丫鬟吞吞吐吐的说不清楚。
“又什么事?”白老爷不耐烦的问道。
“今日陈公子和他的夫人来府上做客,但是身体感到不适,就去厢房休息了,小姐正在厢房照顾公子。”丫鬟按照白若雪的吩咐,将白老爷引到厢房。
白老爷心中感觉到隐隐的不安,这丫头最好不要做什么蠢事,不然就算是是他父亲也救不了她。
“带我去看看。”白老爷皱着眉头,说了句。
“是。”丫鬟眼看自己的任务完成了,连忙点头,这下办成了,小姐一定会奖赏自己的。
谁能想到接下来的场面,险些将白老爷气死。
白老爷推开门,只见屋里凌乱不堪,白若雪和家丁一丝不挂的躺在一起。
众人见着场面。连忙转身退了出去,白老爷气的浑身发抖。
“不知羞耻,不知羞耻啊。”白老爷愤怒的喊到。
白若雪被白老爷的喊声吵醒了,瞬间清醒,本以为身边躺着的会是她心心念念的陈公子,哪想得到,起身看到旁边躺着的竟然是身份低微的家丁。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白若雪不敢相信。
“姨娘,姨娘,不好了。”丫鬟跑过来喊到。
“什么事?”姨娘放下手里的杯子不紧不慢的问道。
“是,是小姐。”丫鬟含糊不清的说道。
“看来雪儿得手了,走,快去看看。”姨娘还做着自己会成为白府夫人的白日梦。
可是看到真实情况后,险些晕倒。
白府的夫人也收到了消息,赶过来。
“这偏院的人天天到处惹事。”白夫人向来懒得管白府里的事情,那个女人和她的女儿做的什么事,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过分她都不会出手管。谁知现在那个女人和她的女儿竟然做出这么丢人现眼的事情。
姨娘看到衣衫不整的女儿旁边竟然是一个家丁,直接崩溃,“毁了,都毁了。”
“老爷,雪儿她一定是遭人陷害啊。老爷,你一定要为雪儿做主啊。”姨娘哭天喊地的抓着白老爷的袖子。
“哼,你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白老爷厌恶的看着姨娘,“丢人现眼的东西,竟然干出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来人,把小姐带下去,上家法。”
“不要,不要。老爷,不要啊。”姨娘跪在地上求情。
“爹,女儿是招人陷害的啊。”白若雪一听家法,连忙哭喊。
白夫人听着屋里的吵闹,门外下人围做一团。
“谁允许你们在这里看热闹的。”白夫人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下人纷纷低头,“白府找你们是看热闹的的么?还不退下。”
下人们低着头迅速离开,生怕白夫人看出自己。
“林妈妈,去叫人将所有门守好,一个人都不可以出去。还有,谁敢瞎说今天的事情,就别想活着出白府。”白夫人平常为人和善,但是惩治人的手段向来凌厉。
“是,夫人。”林妈妈说完,立刻下去了。
“夫人,你来了。”白老爷见到白夫人,脸色才算转好。有任何事,只要白夫人在,白老爷的火气就会下去很多。
“老爷打算怎么处置?”白夫人挽过白老爷的胳膊,轻声的问道。
“家法处置,还不快动手。”白老爷看着家丁们说道。
“是,老爷。”家丁们说完,就上前拉住白若雪。
白若雪被下人拖在地上,不断哭喊着。任凭姨娘怎么求情,白老爷也不松口。
下人拿着棍子,站在白若雪的身边,等着白老爷的命令。
“动手!”白老爷一声令下,家丁们抬起棍子就要动手。
“老爷,不可啊。这几下,雪儿的腿就要废了。”姨娘实在是心疼自己的女儿啊。
“不可?她身为白家的女儿,竟然做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情,丢尽了白家的脸面,难道不该打?”白老爷甩开姨娘的手。
“呵呵。”姨娘冷笑了两声。白老爷不解的看着她。
“那不是你白家的人,又凭什么受你白家的家法?”姨娘阴鸷的看着白老爷。
“你什么意思?”白老爷不明白她的话。
“哼,你真以为白若雪是你的女儿?”姨娘嘲讽的说道,“当年,你为了堵住别人的口,纳我为妾。可是你从不踏进我的院子,我恨你,所以我要报复你。我怀了别人的孩子,给你下了迷药,让你以为这孩子是你的,让你把这孩子养大。哈哈,是不是很生气,你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竟然不是你亲生的,时不时感觉很耻辱啊。”,姨娘疯狂说道。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白老爷捂着胸口,“来人,将这疯妇关起来。”
“老爷,快,快坐下来。”白夫人扶着白老爷坐下来,递给白老爷一杯水。
“来人,将白若雪和她的母亲逐出白府,永远不得进入白府。”白夫人看着地上的白若雪,若是打断她的腿可能这辈子也就毁了,不如让她出府,自生自灭吧。
“咳咳。”白老爷胸口越来越闷,呼吸困难。
“老爷,感觉如何?”白夫人看白老爷的状态不对,担心道,“快去找郎中。”
下人将姨娘和白若雪拉出临琮的城门不远处,“你们离开吧,夫人说了,只要你们不回临琮,就不会去找你们麻烦。”
母女两人,什么话也没说,下了马车。
………………………………
五十九寻得良驹
岑君寒和灵狐在窗口看见白府的人急匆匆的带着郎中去了白府。
“白府有人出事了?”灵狐好奇问道。
“看看去么?”岑君寒在看灵狐的意思。
“走吧。”灵狐心想估计又是那个白若雪搞出来的事情。
岑君寒和灵狐来到白府,白府的下人见到二人,不知道该不该阻拦。
“二位请在这里稍作休息,我去回禀夫人。”管家知道这二人老爷很看重,自然不能得罪。
“夫人。”管家走到正在焦急的白夫人身边,“陈公子和陈夫人在外厅等候。”
“这个时候他们来可是有什么事?”白夫人心里很是着急,本不打算接待。
“这陈公子和陈夫人一直是老爷重点款待的对象,您看?”管家简单的分析道。
“既然这样,我代老爷前去见一见他们。”白夫人不知道自己的接见,救了整个白府。
“让二位久等了。”白夫人进来说到。
“您是白夫人?”灵狐看着白夫人,风韵典雅。
“正是。”白夫人仔细打量着岑君寒和灵狐二人,难怪老爷如此看重,看这二人的行为举止,绝非一般人。
“我们也不瞒夫人,刚刚在客栈,看见贵府的小斯匆匆忙忙的带着郎中回来,可是白老爷出了什么事?”灵狐看着有些憔悴的白夫人问道。
“哎,家门不幸啊。”白夫人愁眉不展,“既然二位看到了,瞒着也没必要了。老爷刚刚被白若雪那母女气的,硬是被气病了,现在还在床上迟迟没有醒来,郎中也没有办法。”
“不知白夫人可信我?”灵狐心想这白老爷估计也是急火攻心了。
“陈夫人你有办法?”白夫人看着灵狐,不知为何,就是感觉眼前这个女人可以医治老爷。
“我可以试一试。”灵狐点头说。
岑君寒在灵狐的身后,拉住灵狐的手,“你可有把握?”
灵狐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岑君寒也不在说什么。
“陈夫人,您快来看看。”白夫人看着白老爷状态越来越不好,焦急的说道。
灵狐上前,探了探白老爷的脉。郎中现在灵狐身后,不屑的看着,他看病这么多年,他都治不了,一个小姑娘能看的明白?
“可有针?”灵狐回头问郎中。
“在这里。”郎中虽不屑,但是也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殷勤的拿过针包。
灵狐接过郎中手里的针包,手法熟练的将针在烛火上消了毒。迅速的找到各个穴位施针。娴熟的手法堪比老中医,身后的郎中看的目瞪口呆,就连他自己也做不到如此。一旁的岑君寒,看着灵狐认真的背影,似乎怎么也看不够,她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了。
灵狐的针刚扎下去没多久,白老爷就有了反应,“咳咳。”
“老爷醒了,夫人,老爷醒了。”管家激动的说到。
“神了,真是神了。”郎中本以为白老爷可能撑不过今晚了,“夫人,你是怎么想到扎在这几个穴位的。”
“书上看到的。”灵狐揉了揉肩膀她刚刚下针的时候也是紧张的很,这几个穴位少一寸没有效果多一寸则会要了人命。对她来说还真是挺费精力的。
“老爷,觉得如何?”白夫人上前问刚刚转醒的白老爷。
白老爷只觉得呼吸通畅了,刚刚胸口堵的感觉也没有了,“水。”
白夫人听到白老爷沙哑的声音,赶忙倒了杯水,过来,“这呢,这呢。”
白老爷喝了口水,算是彻底缓过气来了。
“去按照这个方子,给白老爷抓服药。”灵狐将药方给管家。
“好,好。”管家拿着药方跑了出去。
“今天真是多亏了陈公子和陈夫人呐。”白夫人拉着白老爷,流着泪说道。
“白夫人客气了,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灵狐起身微笑着说道。
“陈夫人您就不要谦虚了,今日要是没有你们这白府算是完了。”白夫人的话并不是夸张,虽说白府还有白若晨,可是这偌大的白府,所有人都虎视眈眈,一旦白老爷出了什么事,那些人一定会把白府往死里逼,白若晨一个毛头小子,根本抵挡不过来。
“既然白老爷醒了,那我和夫人就回去就不打扰了。”岑君寒看着灵狐疲惫的面容,心疼的说到。
“这…好吧,等哪日,我一定会登门道谢。”白夫人看这样情况,也不好留下别人。
二人离开白府,回到客栈,灵狐瘫坐在床上,揉了揉太阳穴。
“来,喝点水。”岑君寒倒了杯水,递给灵狐,“累坏了吧。”
“难道你不想问问我?”灵狐知道岑君寒满肚子的疑问。
“我会等到你说。”既然她说了会告诉自己,自然就会等到她亲自说。
“嗯,总有一天我会都跟你说的。”灵狐喝了口水,看着岑君寒的眼睛。
这几日,岑君寒和灵狐带着芳苓她们去了很多个地方,灵狐从小到大,几乎没有过这么休闲的日子,竟然能有机会游山玩水,这要是让他们五个知道,肯定气死了。
就在灵狐和岑君寒准备回去的前一日,白老爷和白夫人来登门道谢来了。
“陈公子,陈夫人。”白老爷进来就见到岑君寒和灵狐在楼下坐着。
“白老爷。”二人看到白老爷和白夫人也是意外,“看来白老爷恢复的很好。”
“这都是陈夫人的功劳啊。”白老爷也算是经历生死的人了,神态也不同以往了,“不知二位何时动身回京?”
“明日。”岑君寒不知这白老爷说这话有什么事。
“这么快。”白老爷没想到他们的日程这么快就到了,“那今日下午不知二位了否赏时间,去我的庄园逛逛。”
“当然可以。”灵狐心想白老爷的庄园一定不小。
“那现在就走?”白老爷能将岑君寒和灵狐带到自己的庄园,也说明他是真心想交这对夫妇。
白夫人知道白老爷的身体刚好,可能不能走太久,便派人将白若晨也叫来,一同观赏。
灵狐等人跟着白家夫妇和白若晨来到了偌大的庄园。
“好美啊。”芳苓看着远处朦胧的远山;笼罩着一层轻纱;影影绰绰;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忽近;若即若离。就像是几笔淡墨;抹在蓝色的天边。山下就是一片广阔的茶庄和蔬菜庄。
“这么大的庄园都是白老爷您一人的?”琇楹内心无比震撼。经营到如此规模的庄园,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要不要进去看看?”白老爷看着惊讶的琇楹,笑了笑。
“好啊,好啊。”芳苓和琇楹迫不及待的想进去。
一群人在庄园里边走边欣赏着这辈子都难以看到的美景。
“白老爷,您这马不错啊。”灵狐看着不远处的马厩。
“陈夫人好眼力啊。”白老爷提到这些马,就很得意了,“这些马,可是前些年去熙宸国经商时,一位友人所赠。这些马可都是顶顶的好马啊。”
“熙宸的马向来都是很不错,也能看的出来这些马是绝对的优良品种。”灵狐看到这些马,眼睛都放光了。
别说灵狐,就连岑君寒看了,都忍不住赞叹。
“陈夫人,可会骑马?”听到灵狐的话,也看得出来陈夫人是个懂马的人。
“嗯。”灵狐摸着马的头,点了点头。
“不如陈公子和陈夫人骑着去试一试。”白老爷这话说完,白夫人和白若晨相互看了一眼,向来白老爷最吝惜这些马了,竟然会把它给陈公子他们骑。
“可以么?”灵狐兴奋的问道。
“陈公子和陈夫人是我白某人的朋友,既是朋友,怎么不可以。”白老爷慷慨的说道,“更何况,陈夫人还救过我的命。”
灵狐看着这些马,“那就谢过白老爷了。”
“夫人客气,你看看想挑哪两匹马?”白老爷笑道。
“那~就这两匹吧。”灵狐相中两匹马,指着说道。
“夫人真是好眼光。不过这两匹马性子最烈,若是驾驭不好,可是有危险的,不如~”白老爷有点担心这陈夫人如此娇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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