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击杀,提早铲除你这祸害。”
沈愚山嗤笑一声,说道:“听起来倒是不错,很是大义凛然,可这说到底,你不还是觊觎这战力强大的水魃吗?”
“我不与你这将死之人多费唇舌,浪费力气罢了。”
冯长歌的白衣仍旧染着红血,可他的伤势恢复得很快,他本就是斩妖境起山期,又有古仙剑派的灵药辅助,区区外伤何足道哉,不过就是少了一颗腰子罢了,他还有一颗,够用了。
挽了个剑花,锋锐无比的剑尖点出,正对着沈愚山的鼻梁,冯长歌的笑意带着些许残忍,他今日便要为心兰师妹这朵高洁冰莲,抹去这块旧日疮疤。
不料,沈愚山忽然从铁棺材后面走出,闲庭信步般上前,无惧那锐利长剑,笑得好像很开心。
冯长歌心头一颤,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沈愚山实在淡然了,可是他很快便打消了心头的担忧,冷笑道:“或许你有几分依仗,毕竟你家祖父似乎是什么散修,不过你若是以为我会忌惮什么,那就大错特错了。”
沈愚山没去理会,而是转向山溪对岸,山魅手下大队人马杀到,马纯良已经与山魅分立两侧,紧张对峙。
“马道长,你不是要联手吗?现在就很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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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挑拨
“马道长,你不是要联手吗?现在就很合适。”
沈愚山此话一出,充斥杀意的紧张气氛为之一松,不仅马纯良惊讶无言,便是准备杀人的冯长歌亦是有些错愕,众人皆心道:这小子好不要脸。
谁知,马纯良仅仅只是脸色变幻一阵,竟是站在那水涧对岸高声应喝道:“好!”
言罢,马纯良纵起身法,几个腾跃便来到铁棺材旁边,与沈愚山互为犄角之势,将这铁棺材保护在里面。
马纯良过来时,山魅并未继续与他纠缠,而是任由其离开。即使是以山魅的浅薄思维,亦是明白了些什么。
顷刻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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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开棺
马纯良做过不少背弃盟友之事,可饶是以他的脸皮之厚,此情此景,也不免得有些脸红。
不过,马纯良毕竟孤身闯荡多年,能活到如今,脸厚心黑自然不在话下,更何况沈愚山几次害他颜面尽失,马纯良亦是早有杀他之心。
“小子,别怪老道我心狠手辣,怪就怪你自己出头太早,惹人注目。”
眼下的情势,冯长歌一方迟早是最后的赢家,马纯良始终觊觎这铁棺材内的水魃,既然冯长歌愿意将之相让,又肯当着众多古仙剑派弟子的面对天道发誓,马纯良当然要追随强者,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师父,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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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放狗
“完了,全完了。”
沈愚山一发狠将棺材板踢开,说也奇怪,那原本哗啦啦冒出的水瞬间断了,而马纯良则是像被吓傻了似的,一个劲儿喃喃自语。
“不对,我快逃……等等,咦?”
马纯良一个鲤鱼打挺,灵元疯狂灌注双腿,他不需要跑多快,只需要跑得比其他人快,或许能得一线生机。然而,他又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停下了奔跑的脚步。
铁棺材打开的瞬间,仿佛一阵无形之风吹过,所有的僵走都面朝铁棺材趴在地上,那天空之中的僵尸亦是微微顿了顿身形,即便是山魅自己,都好像呆滞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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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哼唱
水魃沉睡了不知多少年,忽然被放了出来,当真是活跃得紧,转瞬间便已经将古仙剑派众人杀得七零八落,一个矫健的翻越,便挡住众人的去路。
“糟了糟了,老道难道我命绝于此!”马纯良豆大的汗滴滚落,竟是害怕得都忘了擦汗。
冯长歌深深喘口气,双目寒芒一闪,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只小玉瓶,一枚赤红如血的药丸在掌心翻滚。
“血煞丹!”有古仙剑派弟子察觉到,顿时发出惊叫。
“师兄不可,血煞丹对身体损害太大!”众人纷纷劝道。
冯长歌没有理会,而是直接将药丸塞入嘴巴,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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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杨朱字帖
此刻再出的水魃,气势大涨,先前是残存意识驱使下的躯壳,而现在则是沈愚山借助曲调勉强控制的战斗兵器。
水魃并未动作,便有一股冷泉自棺底涌出,将其托入半空,无神的双目虚望沈愚山,闪过一丝复杂的人性色彩。
沈愚山浑身一震,忽然感觉与这水魃有了些许莫名的联系,水魃竟是给他传递来了依恋、信任、哀怨的复杂情绪。
顿挫间,众人仰望被冷泉捧花推举在半空的水魃,一时间为其气势所摄伏,眼前的水魃已不再是依靠本能驱使,而是真正的积年浴血老僵,战斗智慧绝非等闲。
速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