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一些,常人所不能拥有的东西。
比如枪,还有一些炸性强大的宝贝!
但这些东西,万万不可成为话题,一旦被人知息,或者成为大众话题,那样,离死也不远了!
而秦南,对付宁臣,想要动用那些宝贝,也是十分危险的行为。
毕竟他是公众人物。
哪怕,受伤之后,淡出舞台,也仍然会有一些狗仔暗中跟拍,万一暴露,无异于自寻死路。
可是结合宁臣的身手,似乎,也只能动用这些宝贝了啊!
大不了到时候隐蔽一些,或者用计,总有宁臣妥协的时候!
车子很快开到医院,大家手忙脚乱地把秦南和孙虎送进去。
……
“你先回去吧!”
宁臣对姜云说道。
此时,两人已经步行了半个小时,不知不觉,道路,也越来越熟悉。
距离宁府不远了!
触景生情,大男儿伤感不愿被人看到,于是,也就识趣地分别了。
姜云离开后,宁臣看着宁府的方向。
“红叶,我想再去看看!”
处理完范暄的事情后,红叶便赶回宁臣身边,她也是刚刚回到不久。
只不过,她一直隐藏在阴影当中。
听到宁臣的话,红叶出现在两米外的树旁。
“如果能让你心里好受的话,去吧!”红叶回应道。
宁臣迈步,再次往宁府的废墟走去。
当年,林峰把父母吊晒,因而也让这块地,成为了不详之地。
直到现在,也没有有愿意接手。
就这样荒废着。
后来,林峰觉得这宁府的庄严程度,远超林府。
于是下令,把宁府砸了,这片废墟,就这么风吹雨淋了七年。
上次回来,宁臣没能好好看看,这里曾是他生长的地方,是他体会到家庭温暖父母之爱的地方。
为了让人忘记宁府,林峰让人把这里围了起来。
越过围栏,两人再次往曾经的宁府走去。
“嗯?”
宁臣停顿了一下。
在那边,站着一个略微佝偻的身影。
那人感应到这边有人来,扭头看来,随后,混身一颤。
接着,他拼了命地往这边跑来。
距离不远,他却激动得几次跌倒,然后兴奋地爬起,再次扑来。
到得跟前。
“阿臣?是你,真的是你!哈哈哈……”
见到宁臣后,那人兴奋地大笑了起来,刚才还显得有些颓废的身影,此时仿佛再次焕发出光辉。
就连宁臣,脸上也扬溢着高兴之情。
红叶记得,尊上,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情绪了。
“阿松,你怎么来了?”
宁臣抱着原名叫常松的兄弟,激动问道。
“我来看看,看看~”
常松眼中含着泪,拍着宁臣的背:“我还以为,你特么的也死了呢!你这畜牲!”
突然,红叶眉头一沉。
一股寒风肆起!
天罚者不可辱!
俏影蓄势。
“住手!他是我兄弟,退下!”
宁臣喝道!
红叶凶势猛地一收,“是。”随后,便站到一旁!
常松没注意到红叶的动作,更不知道宁臣为何这么说?
不过,多年未见,他也不过多纠结,继续打量着宁臣:“你这狗日的,一点都没变!”
畜牲,狗日的,这些词若是外人这么说,宁臣早就让红叶给他掌嘴,一颗牙都不给剩。
但是常松不同。
他是宁臣的好兄弟,好同学,初中开始,这俩货就同穿一条裤子,相互敦促学习,共同进步。
后来一同考进了京陵的重点高中,然后,一同捉弄其他老师和同学。
除了在学校当学霸外,常松还充当着校霸的角色,校里校外,但凡宁臣遭遇了不倔,常松都会拿拳头来替宁臣出头,为此受了不少处分,若不是他成绩好,不知被开除多少次了!
宁臣的少年,曾因有他而充实!
不过,意识到都已长大,宁家又遭遇了剧变,常松也不再用对宁臣以前的称呼。
“阿臣,你怎么回来了?林峰那孙子会找你的!”
常松关切道,随后又左右四顾,生怕宁臣被林峰的眼线发现!
“没事的,不会再有事了!”
宁臣说道。
然后,常松神情悲伤起来:“阿臣,我对不起你!叔叔阿姨他们,我没能帮得上忙……”
扑通!
常松直接给宁臣跪下了。
当年宁家出事,太过突然,常松得到消息的时候,宁臣已经失踪。
“起来!”
宁臣把常松从地上拉起,“男儿的膝盖,是用来跪天跪地跪父母的。”
未见之时,心中有千言万语。
现在见面了,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还喝酒吗?”宁臣问道。
多年未见,唯有酒能找回好兄弟的感觉。
“这不废话吗?”
常松道:“去我家,咱们喝个痛快。这位小姐姐,你也来!”
外面,停着常松的车。
是十万以内的小飞度!
宁臣有些疑惑,并非是瞧不起兄弟,而是,常松他爸曾说过,只要他能考700分,就给他买保时捷帕拉梅拉的。
怎么现在,越活越接地气了?
不过为顾全兄弟面子,宁臣也没有直接戳破。
到了常松家——不是常家!
“我结婚了,现在跟老婆和岳父岳母住!”
常松有些尴尬道!
赘婿?
常松家庭当年虽不比宁家,但也算豪门了,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
毕竟是兄弟,常松也不隐瞒,苦涩道:“后来,林峰那样对叔叔阿姨,我想替他们收尸,可是林峰压得死死的。”
“他可能是觉得我多管嫌事,于是就……”
常松无奈地摊了摊双手,没有细说,是不想让宁臣有心里负担。
但宁臣结合自己所知,和常松的话,也猜出一二!
常松跟自己是好兄弟,常家自然会被林峰敲打,随后没落,不复往日。
为了稳住豪门地位,不得不……入赘!
………………………………
第17章兔子喂了吗?
两个男人都是一米八的个头。
挤在这辆二手飞度里面,实在有些拥挤。
宁臣倒无所谓,只是,看得出来,常松婚后,过得不怎么样!
昔日的兄弟,曾因为考了700分,就能得到帕拉梅拉,本应不会被金钱所限制的人生。
如今,竟然落迫到,心甘情愿做赘婿的地步。
并非宁臣瞧不起这种身份,只是,世事,真是无常啊!
宁臣只能心中叹息一声,对兄弟的生活,不作评价。
好在岳父母家也是别墅,倒不至于在吃穿上亏待常松。
不过,常松还是小心翼翼地喊一声:“兔子喂了吗?”
这大概是家里的暗号。
没有应答,常松缓了口气。
“正好他们不在,咱兄弟俩喝个痛快!”
常松笑道,难得宁臣回来,而且看样子,过得也不算太差,起码,还有个这么美丽的女人跟着!
他从酒架上取下一瓶白酒,问道:“嫂子一块喝?”
一边说着,一边准备了三个杯子!
红叶瞧了瞧宁臣,见他不打算解释,也知道怎么做了。
“我不喝的,谢谢!”红叶急忙回应。
并非她不胜酒力,事实上,若说喝酒,可能连宁臣都要甘拜下风。
只是酒容易影响判断——她和宁臣之间,只能一个人喝。
不过常松却理解错了。
“也对,女孩子,少碰酒是最好的!”常松赞扬道,“饮料呢?”
“矿泉水好了,谢谢。”
常松的热情让红叶有些招架不住,想到自己刚才差点对他动了手,顿时有些羞愧。
常松拿了矿泉水给她后,就开始倒酒,准备一些下酒干果。
两个男人坐在地上,就这么把酒当水喝了。
一边喝,常松也一边把自己的近况道出。
七年前,受到林峰打压,常家很快就没落了,甚至欠下许多债,不过手里还是握着一两家公司,艰难运转着。
常松也坚持念完了大学。
毕业之后,当年有过婚约的周月珂便找上门,两人以前没怎么见面,但对这个婚约倒还比较尊守。
只是,意识到常家没落后,周家虽然没有狠心退婚,但却要求常松入赘。
这时候了,常松也没得选,如果没有周家帮忙,恐怕常家用不了两年,就垮了!
于是,便有了今天这个局面。
在他描术的时候,宁臣注意到常松脸上,时不时地会透着几许无奈和辛酸,显然还有些事情没细说。
大概是家事,宁臣自然也不好多问!
“来,干了!”
看出来常松不愿多说老婆家的事,宁臣也识趣地没有再继续去听。
两人正喝得高兴。
外面。
一辆奔驰S级桥车匆匆驶进别墅前的院落。
一男一女下车,互想搂着走近别墅。
举止亲昵,还没进门,男的就在女人身上上下求索,而女的也只是像征性地躲闪几下,拍打几下,嘴上嗔怪两声,便任由男的乱来了。
看得出来,两人这次回来,大概是要做运动的。
而屋里头,听到外头的动静,常松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紧张,担心,彷徨,偷瞄了几眼宁臣,很害怕兄弟知道自己像狗一样的人生!
宁臣只是微微皱眉,觉得常松的家人也太前卫了些。
见外头的男女打情骂悄,以为是常松的小姨子和老公。
他们两人进来后,立马停止了不雅动作。
兄弟家人,总得给个好印象。
宁臣刚要起身打招呼,结果,女的稍微打量了一下家里的情况,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
这个时候,她的情绪就已经有些不对了,“常松,你不是说要晚上才回来的吗?”
很显然,她没料到常松在家,故而刚才才跟男的动作大胆。
现在被人看到,尴尬中,也有些生气,这个常松说话不算数。
“我……”常松不知如何回答?
眼神却是在男的身上停留了两秒。
见此,女人指着常松破口大骂:“你个垃圾完意,居然跟卖保险的在我家喝酒?知道这些酒是我爸的珍藏吗?狗东西,还敢拿来喝,想死了是吗?”
大概是见宁臣和红叶两人都身着正装,以为是到家里来卖保险的。
总之,常松私自带外人到家里,还动家里的酒,分明就是在找茬。
这个时候,宁臣还不清楚这女的跟常松什么关系?
扭头看向兄弟,却见常松目光闪烁,尴尬地低下了头,面对女人的怒骂,他竟半点都不敢反抗。
只能弱弱地解释道:“老婆,这是我兄弟和他的朋友,不是卖保险的!”
听到这话,宁臣心中略微吃惊!
原来是嫂子周月珂。
而她,直到现在仍然跟那个男的,不是自己老公的人,搂在一块!
动作亲昵的程度,已经远超任何关系了。
两人根本没有要松开的意思,非但不知廉耻,还一副理直气壮的神态。
“我管他是谁。赶紧让他们滚!”周月珂泼辣道,在外人面前,一点也不给常松面子。
随后,她转身对旁边的男子,温柔似水道:“对不起啊亲爱的,我没想到这废物会在家,居然还敢把朋友带到家里来,你放心,我马上让他们滚!”
旁边的男子,手本来是揽在周月珂的细腰上,现在却是在几人的注视下,傲然地移到了后臀,趾高气扬地看着常松。
随后说道:“我好像忘记买套了!”
“讨厌~”周月珂马上会意,扭过头来,又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姓常的,出去给我们买合套回来,要大号的!顺便把这俩卖保险的也带走!”
随后,就拉着男人往里走来。
对她来讲,一切,似乎都很自然,理所应当!
?
??
这种毁三观的要求,怕是全世界也难找出一例!
按理说,身为丈夫的常松,在朋友兄弟面前,这时候应该奋起反击,大骂这女人无耻下贱,与这女人离婚,起码表现得像个男人些。
可是。
他的反应,却很让人意外!
“不去!”
常松嘴硬道。
好像,这是他所能做的,最男人的反抗了!
他居然,接受了老婆跟那男人的关系,哪怕,带回家里来乱搞也要视而不见?
宁臣听到这个,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他已经,很久没有为别人动过气了。
若非常松以前替自己出过头,挨过罚,宁臣也不会触怒。
可是,看到常松,竟然习以为常的样子……
宁臣心中只能唉叹一声!
这七年来,他见过更恶心的,但他没想到,以前中学时代,把自己护在身后的常松,勇猛无敌,好打抱不平的兄弟。
现在,竟然成了这副模样。
做赘婿也就罢了,在家里还被当狗一样对待,现在,老婆竟然还公然地把情人带回家,还让他出去给买套。
这叫什么事?
她不紧侮辱常松,还要狠狠地践踏常松做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不仅这样,她还要让常松自己,也狠狠踩踏自己的尊严。
从身体上,心理上,灵魂上,全方位的羞辱。
而常松,竟然忍气吞声,最男人的反抗,也只是“不去”!
宁臣不明白,是什么样的生活,竟然能把这样一个1米8的大个汉子,给压成了一个怂包?
兄弟啊……
宁臣无奈地摇头。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这些家事,管了,反而伤了兄弟间的和气!
“王八蛋,还敢不服从命令?”
周月珂再次破口大骂,“周家的狗粮,是给你吃得太饱了吗?”
她本来还要接着骂的,只是旁边的男人拦住了:“算了宝贝,大不了我委屈一下,打在外面就行了,别让这种垃圾影响咱们的晴趣,走,我们到楼上,让他们在下面好了!”
此公名叫孔天佑。
他用手,替周月珂顺去胸中闷气。
而后者,脸上竟映出了一丝红霞,有了感觉。
“好,宝贝听你的,都依你!”周月珂粉拳轻捶,回应着!
“哈哈~你说的,呆会要来新动作哦!”男的打趣道!
“嗯!”周月珂点头!
两人一面说着,一面往楼上走去!
这还是,当着外人和老公的面……
哪怕宁臣一再告戒自己,这是别人的家事,因为你不知道别人打着什么用意?
但这般作风,宁臣也不能再看下去了。
再如何,也是为了一个“利”字!
如果兄弟常松真为这个而忍让,宁臣倒不怕伤了兄弟,若他喜欢,直接让周家改姓常好了。
宁臣站起来,好奇问道:“丈夫在家,又接待朋友,而你,身为一个妻子,却与别的男人举止亲密,还当众上楼,要实行狗和,此般行径,实则是在作贱自己和家人。”
“你出身周家,也算是名门闺秀,竟不懂廉耻是什么吗?”
宁臣倒不希望能说服什么,只是真的好奇,廉耻害臊,如狗屎一般的东西,在她看来,抹在身上,真的是一份荣耀吗?
可没想到。
这翻话,直接就把周月珂点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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