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
这翻话,直接就把周月珂点炸了。
她猛地扭过头来,泼辣凝聚,“你算什么东西?以为跟这条狗是朋友,就能管他的家事?”
“你要是闲得慌,不如带这条狗出去溜溜,也用不着在这里假装什么正义!”
………………………………
第18章周家改姓常吧!
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
而周月珂,张嘴闭嘴,都把常松骂作是狗。
全然没把他当人看待。
而常松,也只是默默地垂下脑袋,一言不发。
孔天佑担心影响一会的运动,忙拉住周月珂,对宁臣道:“那个,你来投奔朋友,大失所望,能理解,这是二百块钱,出去吃顿好的,不妄费你白来一趟。”
他从钱包里抽出二百块,随手丢在宁臣脚下,像是打发要饭的。
随后扭头对周月珂道:“我教过你的,对付什么人,用什么方法,而不是一味地都把别人当狗看,他们明显是来投奔常松的,连狗都不如,犯不着为这种货色动气,记住没?”
“人家就是控制不住嘛!”周月珂撒娇道!
那时,红叶已经在用眼神寻问宁臣了。
刚才周月珂那“算什么东西”,就给自己招了罪,只是红叶仍有些顾忌。
现在,孔天佑竟然直言“狗都不如!”
已经不用宁臣允许了!
红叶当机立断,凝掌成刀,犹如闪电劈出,击在孔天佑嘴上。
先前还洋洋自得的嘴皮子,此时却是成了一团烂肉。
力道撑握得恰到好处,既把他的牙打碎了前面十几个,又能让他保持着清醒,细腻地感受着牙床散发出来的阵阵刺痛。
“唔~”
孔天佑一张嘴,牙就拼命往外掉,血也涌了出来,只能捂着嘴吧,痛苦惨叫。
碰!碰!碰!
他连续跺脚,想要将疼痛驱散。
血液从他的指缝滴落下来。
见到这一幕,周月珂吓得脸都白了。
“亲爱的,你怎么了?”
周月珂紧张问道,又抬头责问红叶:“死三八,你做了什么?”
红叶并非性情中人,考虑到周月珂是常松的老婆,所以没有打她。
见她不做声,周月珂越发生气。
常松这狗东西,私自把外人带到家里来也就算了,还敢违抗自己的命令。
现在,他们居然还敢动手打人?
反了他们?
她指着红叶,再次怒骂道:“死三……”
“够了!”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常松,再也看不下去,她羞辱自己也就够了,竟然还连着羞辱自己的兄弟朋友?
他对周月珂怒喝道:“你这个贱女人,老子早就受够你了!”
刚才,宁臣毕竟是替自己出头。
现在事态发展到动手的地步,打压和忍让的关系已经打破。
常松也豁出去了。
而,周月珂听到常松这么骂自己,惊讶地看着常松,这条狗,打从进入周家那时起,他就一直是个怂包。
从来不敢违背自己的意愿,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很听话的。
而现在,他居然敢骂我了?
还骂自己贱?
呵呵~常松啊常松,以为人多,就可以硬气吗?
“狗东西,你敢骂我,从今天开始,你爸的医药费自理吧!”
周月珂面目狰狞,仿若一个盛怒的妖婆:“没有我们周家,你算什么东西?一条狗也敢骂主人?”
一听到这话,常松刚刚暴起来的脾气,马上就被浇灭下去!
变得畏畏缩缩起来。
而宁臣,也终于知道,常松为何要一直忍让,甚至连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
兄弟,为了父亲,宁肯被人当条狗养着,也不能让常家倒下。
个中心酸,也只有亲身体会过的人才能了解。
但常松怎么说也是个学霸,若真动用知识,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常松,这些年,你真是活到狗身上了啊!”
宁臣恨铁不成钢道。
也是兄弟他才这么说,换了别人,他扭头就走了。
常松再次羞愧地低着头,没脸见兄弟。
周月珂把常松一通骂完之后,就转过去关心自己的情郎:“亲爱的你怎么样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拔打电话:“爸,常松那狗东西,他欺负我,还带了朋友,把阿佑都打伤了!”
?
??
看样子,这事,居然连父母都知道?
他们,竟然一点也不反对?
这一家人,也真是够奇葩了!
挂了电话,周月珂对红叶道:“死三八,别以为这样就算了,我们周家不会放过你的!”
常松好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宁臣暴露,肯定会被他们抓起来,送给林峰的。
当即不再迟疑,向周月珂求情:“老婆,都怪我不好,我们刚喝了酒才冒犯你的,我错了!”
又扭头对宁臣道:“兄弟,你们快走吧,我能处理的!”
宁臣静静地看着,不做声,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走?他们走得了吗?”
周月珂嚣张道:“常松,你想骂我,打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可是你别忘了,没有我们周家,你连狗都不是!”
“等着给那老不死的收尸吧!”
在她看来,一条狗也敢来辱骂自己,不让他见点颜色,真以为自己是哮天犬了?
“不要啊老婆,我爸这病一天也不能停的,我知道错了……”
常松说着,开始抽自己嘴巴!
而宁臣却是一步上前,抓住他的手。
“别为了钱作贱自己!”
宁臣喝声道:“周家是吗?从现在开始,就改姓常吧!”
“呵呵,天大的笑话,你当自己是谁呢?”周月珂冷笑道。
宁臣不再说话,将常松拉到沙发上坐了下来,他真想知道,这些人有什么后台,能把常松欺压得屁都不敢放?
而这时,孔天佑也拿出电话,找自己的后台。
“虎哥,你得帮帮我啊!”他给自己录视频,要让虎哥看到自己的惨样,说话都漏风!
很快,他就收到了虎哥要来的消息。
接下来,就是各怀诡胎的等待了。
不过对常松来讲,却渡秒如年!
“兄弟,听我话,你走吧,我都这样了,他们再怎么追究,差不到哪儿去。”
“你不一样……别被我耽误了!”
七年前常家还尚在的时候,他都帮不上什么忙。
现在成了赘婿,就更帮不上忙了。
唯有让兄弟先行离开,自己挡住这些人。
“我没事,你安心等着!”
宁臣心中莫名烦闷,不想多说话!
大概一刻钟后,别墅外面驶进来一辆奥迪A6L。
一个大衍之年的男子,气宇轩昂,龙行虎步,匆匆闯了进来。
此人正是周月珂的父亲,周博为!
“常松这狗东西,你是吃太饱了吗?敢找人到家里来闹事?”
还没进门,就听到周博为怒意凛然的声音。
“爸,是这个女人把阿佑给打了,你看都流血了!”周月珂投诉道。
周博为一看,孔天佑身上的衣服,都被嘴上流的血给打湿了,而他的嘴巴,已不成样子。
见到女儿情郎这副模样,周博为顿时一阵心痛。
不分清红皂白,指着常松大骂起来:“姓常的,你反了天了?看把阿佑打成这样,你还不快跪下道歉?”
“还有你们两个,我不管你们是谁,马上给我滚出去!”
这时,外头又来了几个人,大声囔囔!
“阿佑怎么样了?”
“特么的动老子的兄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谁吗?”
三个人马上就冲了进来,个个凶戾狠辣,不怒自威。
周博为等人听到外头的声音,神色一紧,“阿虎来了?”
马上,周博为就转身出去,“虎啊,没想到惊动你,周家羞愧啊!”
“周叔,你别客气,今天老子就想来消消气!”
周博为领着三人进来。
而虎哥,右手打了石膏,挂在脖子上。
正是被宁臣伤了手的孙虎!
本来,今天手伤了,正郁闷着,想找个人来出出气,巧了,想啥来啥。
于是立马赶来!
没成想,世界那么小,又是宁臣这个家伙!
顿时,孙虎的气焰就灭了下去,手上隐隐作痛起来。
“你,你怎么在这儿?”孙虎怯怯问道。
旁边两个兄弟也马上感觉到虎哥的气息不对了,不敢乱来!
而宁臣,抬眼瞧去,凌厉,峰芒的眼神,一道寒气从孙虎天灵盖冲遍全身。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们这就走!”
虽说秦南还有后招,但还没出招之前,孙虎断然不敢再招惹宁臣。
刚进来,还没站定呢,马上就吓得转身就溜!
周博为等人:“???”
“虎哥,怎么回事啊?”孔天佑上去追问。
孙虎从一个摆件上的反光,看到宁臣,再次一激灵。
摆摆手:“办不了,劝你这亏,认了吧!”
说话时,还指了指自己的手,声音都有些颤抖,意思很明白了。
周博为等人愣住。
以孙虎武道世家的身份,不应该啊!
大家都是聪明人,不至于这关头了,还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孔天佑牙虽没了,但脑子还在,虎哥的手,是被那小子给打伤的,我的妈呀,这是什么人啊?
“宝贝,这是你们的家事,谨慎处理!”
孔天佑瞧这情况不对,自知没虎哥厉害,趁早闪人!
“亲爱的……”周月珂顿觉无助起来,眼神求助父亲。
周博为也纳闷啊,常松是怎么交到这种朋友的,而周家,随随便便就踢到了钢钉?
这也太背了!
坐在沙发上的常松,也意识到事情况的不对了!
不过,没等他问清楚,宁臣就起身往外走去。
“红叶你来处理!”
“是!”
宁臣心情烦闷,冲出了别墅,到了大街外,才感觉悄悄松口气。
………………………………
第19章买下医院
离开周家!
走在渐渐繁华的大街上,又到了下班高峰,路上的行人、车流也多了起来。
喧华热闹间,很容易让人放松心情!
看着行色匆匆的行人,每个人都在为自己卑微的未来而忍气吞声,但,他们都有着自己的打算,对未来的规划。
谁会愿意,过着那种,被人压得,喘不过气来的生活?
常松有自己的苦衷,只是周月珂欺人太甚!
想到这些,宁臣终于,舒缓了压抑情绪。
常家毕竟是因为宁家,而遭到林峰打压,常叔叔如今住院,宁臣自然是要去看望看望!
让红叶问了常叔叔所在的医院,宁臣便打车前往!
距离不远,半个小时就到。
这是一家私人医院,有些规模!
进去后,宁臣很快就找到了常天华所在的病房。
还没走近,宁臣就听到了叽叽喳喳的聊天声音,很是嘈杂。
此时正值饭点,亲属们和护工们打完饭后,便开始用饭。
走进病房,就见一个五十岁的大妈,正端着饭,跟隔避床的护工和家属聊天。
“这次的饭有点粘,水放太多了,清菜油太少。吃不饱,我呆会吃老东西的水果,也许能对付一晚上。”
“你们也都是从乡下赶过来的吧?”
“是啊,这不老人马上要出院了,过来准备准备!”
“也是昂!”
这时,隔避病人的一个家属看不下去了:“阿姨,人家请你过来是照顾病人的,你快吃了,过去给人喂饭吧!”
大妈无所谓地摆摆手:“不着急,午餐那顿两点半才吃,没消化完呢!”
接着就听到常天华有些虚弱的声音:“我饿了,你拿来给我自己吃!不用你喂!”
声音中有些许不满,但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护工大妈微怒:“急啥,等我吃完再说!”
常天华不敢做声,他下半身使不上力,要不然就自己爬起来去拿吃的了!
而这时,宁臣也走进了病房,弄清了大妈跟常天华的关系,不由皱眉。
“阿臣?”
靠近厕所的病床上,常天华瞧见了刚进门的宁臣,不由惊讶了起来。
“你怎么……回来了?”
大惊之后,又很担心问道。
“常叔叔,我来看你!”
宁臣走进去,回应着。
虽然常叔叔清醒着,但是身上绑了许多探测的东西,床头上的心率机,时不时地,还会响起警告的声音。
见到宁臣,这声音就更刺耳了!
这引来护工大妈的不满,见有人来探望老东西,便以教育的口吻说道:“别激动啊,容易死的!”
她这个死字,马上就引得旁边两位病友们的家属神情古怪起来。
倒是其他的两个护工,听到之后,呵呵一笑,习以为常!
说完之后,也不急着去唤护士,更不担心常天华会不会真的激动过去。
而是靠在墙边,吃着自己的饭。
根本没打算要过去照顾常天华的意思。
“我死了,你不就解脱了吗?”常天华不满道,语气微弱。
“可别啊,你死了,我得等多久,才能等到一个像你这么好照顾呢!”
最近因为做了常天华的护工,她都拦了一圈!
“你有照顾过我吗……宁臣,你坐,没人知道你回来吧?”
常天华还想抱怨,但发现自己现在的身份,再怎么抱怨也没用,便开始担心起宁臣来。
刚才进来,宁臣还以为是厕所散发出来的臭味。
接近后,才发现,原来是常叔叔病床上,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其中夹杂着些许氨气和难闻的屎味。
由此,他也终于知道,中间那张病床,为什么要搬离原来的位置,远离常叔叔的病床了!
而常叔叔,似乎对这些味道没有感觉,被子上,出现了一些灰黑色的霉斑,似乎也已经顺其自然!
没来得及回答叔叔的问题,宁臣直接翻开常叔叔的被子。
却见底下的被垫,有一大片黄斑,裤子上,更是粘了一些已经结硬的大便,虽然少,可这东西,不应该的啊!
常天华想要把被子抢回去,不让宁臣看到,但他病弱无力,只能呆呆地偏过头去。
“为什么会这样?”
宁臣侧头,询问护工大妈!
她拿着每天两百块的工钱,却把病人照顾成这样,吃饭时间,却只顾着自己吃,还有心情抱怨饭菜的做工,根本没有要让病人按时吃饭的意思。
甚至,还对病人在言语上极度不尊重,好像,请她来,没给她钱一般!
而且,还很理直气壮:“什么这样?谁会半夜不睡觉要撒尿啊?其他病人也没他这么多尿!”
这般抱怨抱怨,宁臣也猜出来了,病人夜里想起来撒尿,大概是吵着护工休息。
“所以,你就让他忍着,忍不了了,就尿床上?”
宁臣咬牙,声色凛然,病房中,温度陡然升高。
虽是斜视,但护工大妈也着实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恐惧。
她愣了一下,随后想到常天华的家人都辱骂过他,自己凭什么要半夜起来伺候他撒尿?
“哼,关你什么事?周家能花钱治他,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想着这里是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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