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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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许-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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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氏和李老久久都不敢相信他所说的真相,但最近家中发生太多稀奇的事,加上途生如此强硬的背景铺垫,又让他们不得不相信,空气有些僵,二人纠结了许久,才再度开口问

    “那这驱除邪祟需要多长时日?”

    “小僧也不知,这是黛姑娘命中劫数,能否克,需多久,都要看她自身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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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引经据古,途生文字恐吓

    “那这驱除邪祟需要多长时日?”

    “小僧也不知,这是黛姑娘命中劫数,能否克,需多久,都要看她自身造化!”

    李氏的眼中当即便涌出了晶莹的泪花。

    途生见状,开口劝道“还请二位莫要伤怀,家女吉人自有天相,定会渡过此劫!”

    这话不但没有缓解悲伤,反倒更是让李氏难过不已,她不解,她二人一生未曾做过什么恶事,为何女儿如今要受这般苦。

    李老怕夫人如此悲怀,担忧她身体支撑不住,再度晕厥,索性道:

    “小师傅,事已至此,这南山寺,安儿便是非去不可,但你可否过两日再启程,容我夫人身子好些,我们陪着女儿一起去南山寺,毕竟前往南山寺路途遥远,安儿自小又被我们娇宠惯了,怕她一哭上会给你惹出什么麻烦!”

    李氏满脸泪光的直点头,她也很赞同李老的做法,可途生却不愿意,态度强硬的拒绝道:

    “不必,我看这位施主气色欠佳,还是好生调理身体,切勿舟车劳顿,得不偿失!”

    一句话终止所有的好意,话被说到这份上,李氏和李老即使心中有诸多无奈,也不好再坚持,便决定先让女儿随他去,等李氏身体好些再去南山寺看她。

    黛长安是真没想到途生竟然三两下就骗过了爹娘,不过又不得不说,这样的离去方式,倒也算是最圆满的成全了!

    商量妥当后,途生便给了他们两个时辰修整准备,李氏一边忙着帮女儿装路上需要用的东西,一边碎碎念的叮嘱。

    三叩首拜别之时,屋内的气氛浓重到不要太压抑,但最后李氏的话却硬生生将场面从悲伤扭转成喜庆。

    “小师傅,安儿去了南山寺可会被剃发?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若没了头发以后是找不到夫婿的!”

    这句话,让沉闷的气氛莫名变的有些滑稽,途生目光瞥了一眼黛长安,黛长安只是皱着眉,帮阿娘拭去脸颊的泪,小声嘀咕“阿娘,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夫婿的事!”

    途生有些想笑,不过碍于气氛所致,便认真的回答道:“施主放心,只是帮她祛除体内邪祟,并不是让她出家,所以不会剃发!”

    “那便好!”李氏舒了一口气,又嘱咐女儿路上要听话,不要耍脾气什么的,还允诺过些时日便会去看你,所以让她不要怕。

    哪知途生将她要去探望的想法也就此扼杀,只听他道“邪祟未除尽,即使你二人来了南山寺,也无法与她会面,所以二位莫要着急,到时候我自然会安全将她护送回来!”

    黛长安在一旁看的明明白白,她也知道途生不让爹娘前去的原因,什么南山寺根本就是一个幌子,这一行,他们只是想利用自己全阴人的身份达到他们想要的目的,或许她就是开启天墓图背后的真正秘密,到时候能不能活着都是一个未知。

    但尽管如此,黛长安此时还是对途生有些另眼相看,至少跟其他人相比,他的身上还有一些良知,从他不动自己父母这点,黛长安倒还有些敬佩他!

    走出院外,印入眼帘的便是一辆雕梁画栋的黑楠木马车,车前两匹形体健壮的红鬃烈马,途生如此高调的排场,她倒有些担心爹娘会看出破绽。

    然而李氏和李老此时完全沉浸在女儿离去的悲伤中,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这各种细节。

    就这样,途生和黛长安在二人的注视下进了马车,而葛洪是以付钱借车入城的身份一同上了马车,不过他是个车夫一起坐在马车外。

    一声长鞭落下!骏马瞬间扬蹄而起,马车在阵阵沙雾中疾速行驶。

    途生一上马车便盘膝闭目,掐这手里的念珠,而黛长安的情绪还是不稳定,尤其是马车绝尘而起的一刻,当视线看到爹娘相拥而泣的场面,像饮下一碗浓烈的酒一般,整个胸腔都充斥这火辣辣的难受之感。

    她想起了江晟说的,难过的时候深呼吸便会好起来,于是深深的吸了三口气,情绪差不多调整好时,便冲途生喊了一声!

    “喂!”

    这一声没有礼貌又带着挑衅的语气,让途生当即便睁开了眼,平静如水的眸光静静地看着她!

    “你到底是谁?”黛长安问。

    途生并未答!

    黛长安又问“我刚刚问了娘亲她说净空大师是她们三十年前的救命恩人,我觉得你们即使再厉害也不可能查到他们三十年前的过往,所以你是净空大师的弟子,到底是实还是虚?”

    途生依旧未答!

    黛长安却不折不挠的再问“你为何要和木柺李这群人混在一起?你明明和他们是不一样的人!”

    途生的眉头微微有了些许的起伏,像是要皱眉,但实际却没有做出任何的表情。

    英唇刚启时,黛长安以为他要解答自己的问题,便注意力集中的盯着他。

    却不曾想被途生反问了一句道“你可知南梁皇帝萧庄和他手下朔离一事?”

    这句没有厘头的问话让黛长安不由蹙眉,南梁朝距今已过六百年,他此番问话到底是何意,南梁皇帝萧庄倒是在史书中了解过,但这朔离似乎未曾听闻。

    途生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道“无妨,不知道我便同你讲讲!”

    黛长安不知道他此时到底在耍什么花招,便也未打断他,只听他说道。

    “故事讲的是,有一日,南梁朝皇帝萧庄要亲临江南查探民情,而朔离作为御林军侍卫的身份负责保护皇帝安全。

    可是临行途中,朔离却问了萧庄三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便是,皇帝南下为何不走水路,偏要行这陆路?

    第二个是,皇帝既然是查探民情,为何不微服私访?

    最后一个问题便是皇帝为何不带一位妃子?

    此事,你怎么看?”

    黛长安想了下,便直言不讳道:

    “那朔离不是蠢吗?皇帝南下不走水路是为了因为水中没有醉花楼,第二高调现身不就是用自己引蝶,第三个问题便更不用说了!”

    “分析的倒不错!”途生夸道“那你可知这朔离最后怎样了?”

    黛长安摇头!

    “皇帝嫌他问题太多,便割了他的舌头!”途生的语气突然冷了一分,但神情依旧淡然,而黛长安却被他的话吓的浑身汗毛直立。

    她这才反应过来,途生哪里是在问自己话,这明明是在警告自己,不要问太多,否则也会和朔离一样的下场。

    途生似乎很满意她此时的反应,继续道“那你再猜,这朔离没了舌头还能不能喊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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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巧言令色,只为傍一保镖

    “皇帝嫌他问题太多,便割了他的舌头!”途生的语气突然冷了一分,但神情依旧淡然,而黛长安却被他的话吓的浑身汗毛直立。

    她这才反应过来,途生哪里是在问自己话,这明明是在警告自己,不要问太多,否则也会和朔离一样的下场。

    途生似乎很满意她此时的反应,继续道“那你再猜,这朔离没了舌头还能不能喊出声?”

    “你什么意思?是也想割掉我的舌头不成?”

    黛长安的表情有些僵,看着距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途生,她觉得自己输了,途生的气场完全凌驾于她之上,就如此刻,他可以打蛇打七寸一招便让黛长安底气不足,而她却无法洞察他的一丝软肋,甚至连浅显的了解都无法企及。

    马车有些颠簸,车外传来一声清亮的提醒“这路不好走,你们坐稳了,架!”

    话落便是鞭子落下,抽打马匹的声音,不知道是这鞭声太大,还是她此刻被途生盯的心底发毛,身体的发抖,生生出卖了她在胆怯的事实。

    途生突然冷哼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几丝嘲讽之意,见黛长安如此不经吓,便也没兴趣逗她,漠然道“不要挑战这里的每一个人,我或许不会折磨你,但是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会!”

    “所以你是承认自己和他们不是一类人对吧?”黛长安抓住重点,急问。

    却引得途生失笑“你未免也太天真了,道不同不相为谋的道理懂吗?”

    “那为什么,你明明是负责机关破解的,也知晓这七窍玄机盒如何解,为什么要···?”黛长安的话还没说完,途生便抬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随即便是附在耳边厉声的警告“话多致死,谨言慎行才是这一行,该有的生存之道!”

    浓浓的檀香顺着他的指尖传入黛长安鼻翼中,她诧异的目光瞪着途生,下一秒便一把将他推开。

    途生轻咳了一声,说了一句“失礼了!”

    然而黛长安并没有生气,她知道途生的举动是为了不让自己的话被葛洪听到,这样一来,她似乎更加确定,这途生跟他们不同了,难道他的参与是另有目的?

    想这便压低声音又问“所以你是净空大师的徒弟是真?”

    “今日之所以在你家出现,是因为木拐李临时换了集合点,所以我只是负责接应而已,至于别的,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

    草草说罢,途生便不耐烦的闭上了眼,他虽然没有明说,但黛长安已经很确定了,他,就是净空法师的徒弟,虽不知他此番到底是何目的。

    不过,至少他不会像他们一样,黛长安分析利弊后,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和他套近乎,毕竟现在茗一不在,她一个弱女子,混在一群男人之中,难免危险重重,要是能有个护花使者,岂不是多了一个保命符,想着,便会心一笑。

    可问题是,这该怎么套近乎?

    黛长安打量这途生,他此刻没有再掐,自己手中的那串菩提念珠,而是靠着马车准备休憩。

    黛长安忽然灵机一动,笑颜如画的将自己的包袱递了过去,兴道“呐,马车里很颠,你靠着这个睡或许会舒服一些!”她想着自己也没有别得招,那便对途生好一些,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关心,或许就行了,那知途生丝毫不领情,一句“少来!”,便抬手将面前的包袱推开。

    小心思落空的黛长安有些不爽,但还是面带笑意,怒气不露于脸道“好,那你睡,我不打扰你!”

    途生看着莫名其妙的黛长安,想说什么,可开口却又止住了!

    马车整整行驶了两个时辰,才在一处客栈外停下,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左右两边皆是荒山,这便是他们的会合之地,北城医馆的封锁让木柺李觉得是人多眼杂,走漏了风声,所以这次特意挑了一个无人之地。

    下车后,途生在前面走着,黛长安尾随其后,刚进客栈,一股香甜的酒香便袭人而来。

    客栈很小,刚好坐了两桌人,一桌坐着木柺李,暹罗,郾刀,吕筑,徐晔,崎山鬼婆几人,另一桌坐着些不太重要的人,不过都是木柺李的手下。

    途生带着黛长安朝木柺李那桌走去,刚走近,一个身影便冲了过来,一把牵上她的手 “漂亮姐姐!”

    黛长安震惊的皱眉,她没想到木柺李竟然将自己的曾孙子也带了来,一边尴尬的笑一边推这他的手。

    “云迪,过来!”木柺李呵了一声,这小孩才松开手,乖乖坐回木柺李旁边。

    黛长安和途生都落座后,暹罗便开始讲解起了天墓图,月明珠内的天墓图,是一处风景极其秀美的宝地,四面环山,山顶落着皑皑白雪,山中却是丛林间起,万花争容,清澈的溪流湖泊,绕山而行,虽不似高山流水般磅礴,但却有天行健地势坤的气魄。

    暹罗一边转动这手中的月明珠,一边解说“这月明珠内除了一处实景之外,还有一幅九宫飞星罗列其中,九宫就是景物上此刻所显现出的方阵,也就是你们所看到的乾六、兑七、艮八、离九、坎一、坤二、震三、巽四、中五。

    九宫方阵,罗列为三纵三横,共九处,即二四为肩,六八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中央。

    这每个数的对应方位是,水数一居北,水数六居西北,火数七居西,火数二居西南,金数九居南,金数四居东南,木数三居东,木数八居东北,土数五居中央。

    九宫阵是用白实线展示,但唯独这坎一是红线表示,坎一乃水数一居北,所以可以判定九宫是指北。

    再看这九星,月明珠内闪烁的九颗小点,便代表九星,从左到右依次为贪狼星; 巨门星; 禄存星; 文曲星; 廉贞星; 武曲星; 破军星; 左辅星和右弼星,此九星中,也有一个红色标记,而这个红色标记指的方位便是北极星!”

    吕筑听到一脸懵,宽眉毛几乎皱成山,不解的粗嗓音问道“你咋的知道,这就是北极星勒?”浓浓的乡土口音刚发声,暹罗便不厌其烦的解释道:

    “这月明珠内的天墓图,要是没有九宫和九星,只靠这一处景物,是完全找不到所在的,月明珠内会标注九星,就是指方位。

    从巨门星开始向天狼星连线,向外延伸出一条直线,大约五倍的距离,便是北极星所在,而此时红色标记的位置,几乎和北极星完全吻合,所以一定无误。

    现在,九宫和九星均指向正北,那我们要找的方位肯定在北,而且从月明珠内的实景判断,此处应该是深入无人区的最北端!

    保守估计,从这里出发抵达此地需要十天半个月左右,所以我们必须即刻便启程,不能有所耽搁,毕竟已临秋季,定要在严冬到来时便折返,否则,抛却其他危险不说,也会被冻死在无人区!”

    “行,那便准备动身,暹罗你负责带路!”木柺李起身,枯老的手拍了一把桌子,所有人瞬间全部起身。

    同行的将近有三十人,四辆马车,黛长安为了躲开徐晔,便跟在途生后面死乞白赖的小声请求:

    “途生,我可以跟你坐一辆马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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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此番提醒,不知其为何故

    同行的将近有三十人,四辆马车,黛长安为了躲开徐晔,便跟在途生后面死乞白赖的小声请求:

    “途生,我可以跟你坐一辆马车吗?”她柔声细语,话语间颇有几分祈求的味道。

    然而途生却只是瞥了她一眼,一句“不能”便直接拒绝。

    黛长安浅笑,她似乎早就料到途生会这般。

    只见她提起裙子,便大步跑开了,白色的裙衫在风中飘动,途生还在莫名的间隙,便发觉她跑的方向是自己马车所在的方向,而此时,她就在自己的注视下钻进了车里。

    心里的无名火瞬间升起,途生疾步上前,掀起车帘便毫不客气地请她下车,黛长安盯这他那双幽冷瞳孔,脸不红心不跳的直摇头。

    底气很足,可在途生长久的对视下,黛长安的态度还是软了下来,她只是害怕若真惹怒了途生,他跟自己来硬的,上前一把将自己扯下车就不好玩了!

    毕竟她柔柔弱弱,一不会武功,二没有后台,心下一横,便出卖灵魂,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弱女子模样。

    途生被她气的眉峰紧皱,他算是看明白了,这黛长安是笃定了,笃定自己不会动她,所以现在是将自己当靠山使。

    刚放下车帘时,云迪也冲了过来,兴冲冲的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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