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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卢平此话一出,再配上他生动的苦情戏码,竟然立即扭转了整个局势。
“对啊,卢平这么精的人,就算心里真的想要将唐师兄杀害,也不至于挑选现在这样的时机啊!”
“既然庄主也说是因为唐师兄运气过度造成的猝死,大概真是死于意外?”
“难道,真是我们错怪他了?”
竹院弟子议论声络绎不绝,都一边倒的认定了唐钦山的死亡纯属意外事件。
就连刚才还立场坚定的许然也忽然开始觉得自己或许是因为平日对卢平的偏见才导致自己多想。
他仔细反复想着卢平刚才的那一番说辞,觉得有十分在理。
眼下,似乎种种迹象都在表明卢平无辜,既没人证也无物证。
终于,全场对判定此次死亡事件纯属意外的定论再无人持反对意见。
冷月明双目扫视全场,见局势已定,宣布道:“钦山的死,我也很痛心,但既然只是一件意外,就都散了吧!至于今日剩下的比试就姑且延迟到明日。”
谁都没想到,这一届的武淘会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冷月明只好先暂停了今日的武淘会,好腾出点功夫先着手处理关于唐钦山死后的事情。
众人井然有序的离开了风华台。
而受了重伤的冷赤瞳却。无法独自站起,无力的倒在地上,就连回玉梅殿,也是全靠着秋蓉儿的搀扶,才得已缓慢移步。
。。。。。。
夜里,冷赤瞳静静冥思,心中苦闷,为着明日的比试发愁。
“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
第三十三章 紫龙翠玉笛重现江湖
冷赤瞳奇怪的朝房门看去。
他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慢慢移步门边。
是秋蓉儿!
冷赤瞳见她手中拿着一小瓶东西站在门外,一脸忧心。
“嘘!别说话!”秋蓉儿一脸神秘的压低着声音。
冷赤瞳茫然,不明白她今夜来此处的意图。
秋蓉儿指了指手中的小瓶子,凑近了他的耳朵,说道:“这是金创药,但是姨妈加进了几滴她炼制的百灵露膏,你待会擦上,明天保准你的伤完好如初。”
冷赤瞳听完,点了点头,一股暖意悄然爬上心头。
“为避免被人发现,我先走啦!”秋蓉儿说完,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条,迅速将其递到了冷赤瞳手上。
眨眼之间,几道红影一闪而起,又即刻消失,而秋蓉儿已然不见了身影。
想不到,不过才了了几日而已,秋蓉儿的移身术又增进了不少!
惊讶过后,冷赤瞳回过了神,想起方才秋蓉儿的话,心中恍惚,“百灵露膏?我娘炼制的?她居然会炼药?”
发呆的冷赤瞳不经意间动了动手,纸条“沙沙”响起。
他低头,将纸条打开。
“明日比试,投降保命!娘要你好好活着!”
三三两两几个字映入眼帘,冷赤瞳心中一震,眼神空洞,“娘,你真舍得我就此离开吗?离开容易,但是,何处为家!”
知子莫若母,今日一战,娇娘看出了冷赤瞳的拼死心思。
这一张纸条的出现,无疑成了冷赤瞳内心摇摆不定的导火索。
他本是做好了死也要留下的准备,但是,娇娘却又要他护己周全。
一时之间,他竟不知究竟该何去何从!
。。。。。。
许然看着冷月明的表情有些不同往常,心生好奇,轻声问道:“师父,你怎如此神情?可是发生了何事?”
冷月明经许然一问,才发现自己刚才无意间流露了心中困惑。
他摆了摆手,随后伸手一指,“倒也无事,只是,你看那冷赤瞳,昨日下午我见他还是伤势很重,甚至难以独自行走,怎么这会就已然大好?奇事,真是奇事!”
许然听后,默然,因为他也心怀此问。
冷月明思绪万千,心有疑虑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娇娘,“莫非。。。。。。”
许然以为冷月明已经想出了答案,却见他半天只吐出了两个字,紧张问道:“师父,难道你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冷月明不再开口,浅浅一笑,轻摇了摇头,意为不知。
冷赤瞳和舒华在比试台上迎风而立,等待着开战鼓声响起。
舒华看着冷赤瞳,心中大惊,“没想到才一夜而已,这家伙的伤势竟已经大好!看来,今天下手还得狠些!”
今日,舒华相比昨日,更显意气风发,看来是对此次一战志在必得。
观战台上的娇娘眼见比试即将开始,可冷赤瞳却似乎还是一副俨然要全力备战的模样,心中急如火烧。
她在观战台上伸长着脖子,坐如针毡。
“咚咚!”两声闷鼓声终于响起。
冷赤瞳听到鼓声,他回首,看了一眼娇娘,眼神决绝,心中一声呐喊:“娘,恕孩儿不孝!”
娇娘和秋蓉儿四目对视,两人心中恐慌,暗知不妙。
舒华眼角浮现起一丝诡异的神态。
娇娘分明看见了舒华眼中的杀气!
舒华摆好架势,正欲出狠招。
“慢!”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喊的撕心裂肺。
一声尖叫,引得人心慌慌,以为又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纷纷都寻声看来。
舒华也被这声音吓的立马收住了手。
“庄主夫人?”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的瞠目结舌。
“姨妈!你这是怎么了!”秋蓉儿以为娇娘疯了,居然如此行事,连忙走到她身边拼命使着眼色。
“娇娘,你身子可有不适?”冷月明看着古怪的娇娘,很是担心。
娇娘第一件事,先是看了看冷赤瞳的比试台,见舒华停住了手,心中舒了一口气。
然后,娇娘轻拍了拍秋蓉儿的手背,将她紧抓着自己的手放了下去。
娇娘沉思片刻。
在万众瞩目下,她从自己怀中取出了紫龙翠玉笛。
“碧玉作笛曲噬魂,紫龙腾飞气吞天!是紫龙翠玉笛!”卢平没想到自己今日居然可以亲眼见识这传说中的至圣宝物,心中甚是激动,两眼放光。
“这就是紫龙翠玉笛?”
“它居然一直被藏于庄主夫人身上!”
“会不会是卢师兄看错了?不是都说这紫龙翠玉笛早在十几年前就在江湖上消声匿迹了吗!”
对于冷赤瞳来说,这东西完全陌生,他不明白大伙怎么为了此物如此兴奋。
娇娘此笛一出,犹如飙起了一阵飓风,刮得人心焕散。
娇娘手持玉笛,对冷月明说道:“月明,十六年前的承诺,还可否兑现?”
“当然,不过,是谁?”冷月明一看见娇娘取出玉笛,就心知她终于已经决定了她心中的人选。
“冷—赤—瞳!”娇娘一字一字说出。
“哦?他?”冷月明心中诧异。
娇娘见他表情怪异,心中担心他反悔,又怕他猜到些什么,不禁慌了,“怎么?你不答应?”
冷月明轻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朝冷赤瞳望去。
娇娘见冷月明迟迟不肯给个结果,心中七上八下。
要不是眼看着冷赤瞳有可能性命不保,娇娘是断断不会轻易拿出这紫龙翠玉笛的。
“好!依你之意,就留下他吧!”冷月明定定说道。
原是娇娘被迫沦落绝境才不得已狠心赌了一赌,却没想到事情成了!
“月明,你答应了?”娇娘生怕自己刚才是听错了,再次确认。
冷月明眼中溢满柔情蜜意,拉起娇娘的双手,眼带笑意,道:“娇娘,我自然答应,这是我多年前留给你的选择,怎可食言!”
说着,冷月明将嘴凑近了娇娘的耳边,轻声呢喃道:“依你。。。。。。都依你!”
娇娘扭着芊芊柳腰,后退了半步,双手轻捧着冷月明那不输年少时的英俊面庞,两人四目深情相望,眼中含泪,却欲言又止。
“好了好了,可不许难过!我这不是都依你的意思了吗?”冷月明见不得娇娘那满眼泪光的模样,心疼不已。
“咳咳咳咳!”秋蓉儿实在看不下去这一对完全不懂顾及旁人感受的老情人了,只好发出几声咳嗽声以作提醒。
冷月明和娇娘闻声,双双没好气的看着秋蓉儿,纷纷摇头,两人都默契的笑了笑,“这丫头!”
但是,看着两人总算冰释前嫌,许然和秋蓉儿都心中欢喜。
许是欢喜的情绪会令人放下防备,秋蓉儿一个甜甜笑容,痴痴看着身旁的许然。
许然的眼中竟也忘情的流露出了一抹暧昧的神色。
这满是情素的眼神怎可能是兄妹之情!
秋蓉儿立马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心中疑惑,身躯不禁一震。
许然也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匆匆收回了刚才的神色,转眼间,眼底再次变得无比冰冷。
秋蓉儿愣神,低着头,黯然神伤。
“冷赤瞳!你过来!”冷月明的声音在风华台响起。
这比试比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喊我?
冷赤瞳一边向观战台走去,一边心中好奇。
底下众人也纷纷轻声的交头接耳,各自都有各自的猜测,却也没一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冷赤瞳走上了观战台,也没说话,只是满眼好奇的愣愣看着冷月明。
“赤瞳,今后,你便不再是我冷月明的入门弟子了!”冷月明严肃道。
冷赤瞳只觉脚底一空,几分踉跄,惊慌问道:“师,师父!我做错什么了?这比试不是才第一轮吗?怎么就要赶我走了?”
冷月明浓眉一挑,道:“谁说要赶你走了?”
“你。。。。。。你不是说不认我做你入门弟子了吗?”冷赤瞳更糊涂了。
冷月明收起了严肃的表情,道:“只是不认你做徒弟而已,又没要赶你走。既然夫人相中了你,那你以后就在她身边好好服侍吧!今后,你就是夫人的义子。可愿意?”
冷赤瞳仿佛绝处逢生,顿时来了精神,“什么?留。。。。。。留在夫人身边?义子?”
冷赤瞳连忙看了看冷月明身边的娇娘。
娇娘轻点了点头。
冷赤瞳简直觉得自己是在做梦,高兴极了,他终于可以继续留在冷氏山庄了!
“谢谢师父,不,谢谢义父!我一定认真做事。定会在夫人身边好好侍奉!”冷赤瞳声音洪亮无比,朗声道。
底下众人再次哗然。
经过昨日比试,众山庄弟子都看出了冷赤瞳根本毫无修为。
他们原以为冷赤瞳这次在武淘会过后,定是逃不了离开冷氏山庄的命运,却始料未及,他竟然还是能够继续留在山庄,并且还成了夫人的义子!
冷月明面朝舒华的方向,说道:“舒华,你下去吧,这第一轮,你赢了。”
他又举起右手,示意鼓手敲鼓。
“咚咚!”两声闷鼓再次响起,比试继续,大家又都将注意力集中回了武淘会上。
舒华不战而胜,顺利渡过了这届武淘会,但他内心却愤恨难平:“上天不公,他冷赤瞳这等货色凭什么如此福大命大!不是得到庄主赏识就是得到夫人赏识,都怪我昨日没能借机将他除掉!”
想到此处,舒华满眼仇视的看着远处的冷赤瞳。
“怪事!娘今日的身体怎如此怪异?周围隐隐围绕着一股淡紫色的轻雾!”冷赤瞳目不转睛的盯着娇娘,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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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江湖中的神秘传闻
“你这死小子,不会是高兴傻了吧!眼珠子瞪这么大是作甚?”秋蓉儿看着反常的冷赤瞳,轻声调侃。
难不成,没人能看见这怪象?
冷赤瞳滴溜溜转着眼珠,心中疑惑。
他心知此地说话多有不便,考虑再三过后,也就暂时将这困惑搁浅于心头了。
。。。。。。。
娇月树下的石桌前,三人坐定。
“姨妈,你这又是把草儿支哪去了啊?”秋蓉儿心中奇怪怎么不见那整日与娇娘如影随行的草儿。
娇娘看看一脸淘气模样的秋蓉儿,故意装作一副要起身离去的样子,道:“还真是,不该把草儿支走,让她为我整理那些个杂乱的书籍,怕是会累着她。才不见一会,就有些想她了。”
秋蓉儿见娇娘还真准备离开,连忙将她拽了回来,“别别别,喊她来做什么?说个话都不方便!”
见娇娘回身坐下,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姨妈,瞧你这装的,还会有闲心想草儿?”
说完,她将视线落在冷赤瞳身上。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幕牛 崩涑嗤锶囟绱斯殴值亩⒆抛约海肷聿皇娣�
秋蓉儿一手靠在面前的石桌上,托着自己的腮帮子,仰头望天,故作感伤,悠悠道:“哎,有妈的孩子就是好!不像我,掏心掏肺陪了那谁谁谁这么多年,都换不来几分对我的想念。”
娇娘听着秋蓉儿这酸溜溜的话,没好气的戳了戳她的脑袋瓜子,“瞧这丫头,本事啊,都长在这张小嘴上了。”
说着,娇娘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原来姨妈的笑容竟能美得如此不可方物!
秋蓉儿看着娇娘这样陌生的笑容不由一征,也跟着笑了起来,心中惊讶。
冷赤瞳也是第一次看见娇娘这样的笑脸,不由看的出了神。
突然,冷赤瞳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声喃喃道:“奇怪,怎么就只有那天才会那样?”
娇娘虽然没能听清,但分明感觉到冷赤瞳似乎是说了什么,她问道:“瞳儿,你方才可否说了什么?”
冷赤瞳点了点头,他首先问了问秋蓉儿,“前几日,就是武淘会第二天的时候,你难道没有看见我娘身子周围有一层淡紫色烟雾吗?”
此话一出,两人都瞪大了眼睛。
娇娘觉得很不可思议,再次确认,“瞳儿,你是说我身子周围?”
秋蓉儿听后,惊的站起了身来,反复查看着娇娘浑身上下,“没有啊!你是不是看错了!”
冷赤瞳眼神坚定,“绝对错不了,我那日分明看的清清楚楚,也把我吓了一跳!但是之后,我却再也没看见过!”
秋蓉儿这才明白为何那日冷赤瞳的神情如此异常。
“难道是紫龙翠玉笛?”娇娘思来想去,似乎只有这一个可能性,沉思道。
“哦?这东西能有这么邪乎?那日我见那些人看着这紫龙翠玉笛的时候,都两眼放光,它究竟是何来历?”秋蓉儿对这东西很是好奇,但她却奇怪为何只有冷赤瞳可以看见。
冷赤瞳凑近了脑袋,也心感好奇,一脸认真。
“可是,为什么你们都看不到呢?”他心中疑惑,忍不住又多问了一句。
但是,娇娘和秋蓉儿显然也同样不知,双双摇着脑袋。
娇娘回忆道:“那紫龙翠玉笛长久以来都闹的整个江湖为其纷争不断,明争暗抢,甚至有时候闹到了头破血流的地步!江湖上都传闻说是什么至圣宝物,有非凡的镇邪能力。”
娇娘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眼底莫名浮现出了一丝哀伤。
“这东西真有这么厉害?”冷赤瞳和秋蓉儿异口同声问道。
谁料,娇娘也不太清楚,道:“虽然它曾经落到了很多人的手中,但是似乎从来没有人亲眼见过它出现过什么奇怪的能力,或许,是那些人不知道如何使用,又或许,这一切根本就是传说?”
冷赤瞳听后,更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