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娇娘也不太清楚,道:“虽然它曾经落到了很多人的手中,但是似乎从来没有人亲眼见过它出现过什么奇怪的能力,或许,是那些人不知道如何使用,又或许,这一切根本就是传说?”
冷赤瞳听后,更加不明白了,皱眉问道:“只是因为传闻就把整个江湖闹的翻天覆地?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
娇娘看了看冷赤瞳,继续说道:“其实,这也难怪世人从来不曾怀疑传闻的真实性,因为这紫龙翠玉笛据说被记载到了《上古神器录》一书中,在众多神器里,它更是位列第一!”
“《上古神器录》?书?谁人所著?”冷赤瞳从没听过这书,感觉新鲜,来了兴趣。
但是,看秋蓉儿的样子似乎对此书有所耳闻,她惊奇道:“这紫龙翠玉笛也被记载在这书上了?排名第一?既如此,就怕它的确是有什么非凡的力量吧?难怪那些人要疯抢了!”
冷赤瞳疑惑的看着秋蓉儿:“为什么?你怎么也突然相信那传闻了?”
“因为这书靠谱啊!据说,这书中所记载的神器,但凡是已经在江湖中出现的,都的确有其特殊的能力。但是,至于你刚刚问是谁人所著,我记得这一直都是个未解之迷。好像从来没人知道它的来历,此书就像是凭空出现在了江湖上一样!”
秋蓉儿说的正起劲,突然一脸茫然:“但是,若说这紫龙翠玉笛果真如传闻所说的那般厉害,为什么从来没有人见识过它非凡的力量呢?真是奇怪!”
还有这样的奇书?会不会有什么法宝能让我将师父唤回的?
冷赤瞳心中暗暗琢磨。
想到这里,他突然对此书充满了兴趣,满怀期望:“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书?这里有吗?我倒是很想看看!”
娇娘摇了摇头,笑道:“你啊你,想得倒是美,这书向来被保管在郿山派掌门人岳南天手中,哪是你想看就能看的!”
秋蓉儿也觉得冷赤瞳太天真,在一旁听得咯咯直笑,“果然是个傻小子!”
一听这话,冷赤瞳的心瞬间凉透,神色黯然,但是,这书名却自此牢牢刻在了他的心上。
秋蓉儿心中仍旧疑惑:“姨妈,既然这紫龙翠玉笛这么多人争抢,怎么后来到了你手中?而且这么多年来竟然没有任何江湖中人知道它的下落?”
娇娘一听,突然变了神色,“说起此事,实在蹊跷!听你姨父说,就在瞳儿死后没几天的时候,当他在修炼之时,他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衣的老者,此人尽是仙姿,不知他从哪里得来了这紫龙翠玉笛。他莫名其妙的把此物交到了你姨夫手中,说让他暂且先留着,等日后收义子时再赐给那义子,并且一定要当众宣布。而后,就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此事你姨父也只有和我提起过,所以自然没其他人知道。”
秋蓉儿听完,惊的瞪圆了眼珠子,“还有这样的奇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吗?”
娇娘摇头表示不知,“他竟能在你师父面前来去自如!有这等本事,不该无人知晓才对!但是,在江湖中却从未听说过有这号人物。。。。。。实在有些奇怪!”
谈话间,不知怎么的,冷赤瞳的脑海中居然闪现出了白袍老人的身影!
秋蓉儿还是觉得奇怪,“不对啊,那紫龙翠玉笛也应该在姨父手中才是,怎么跑你手里来了?”
娇娘回忆道:“当年,你姨父见那人实在古怪的很,也不敢不按照他的意思行事,但是,当年我以为瞳儿真的死了,终日魂不守舍,你姨父为了哄我高兴,就把这紫龙翠玉笛交到了我的手中,说是未来要认的这义子由我亲自挑选,以作当年的弥补。”
秋蓉儿听完这玉笛的来历后,猛然一脸羡慕嫉妒恨的看着冷赤瞳,嘴里直嘟哝:“没想到这么好的宝贝竟然落到这个死小子手里了!要是我有个这样的宝贝。。。。。。一定威风的很!”
秋蓉儿嘟哝完,又口中抱怨,“姨妈,这就是你不对了,有这一个大招还不早点拿出来,害我白白担心了这么久!”
“都怪瞳儿这脾气实在拗得很,也不知道这牛脾气像谁!明明让他保命要紧,弃赛就好,硬是不要命了!那日,可把我急坏了!”娇娘无奈的看着冷赤瞳。
秋蓉儿听得一头雾水,“不是不得已才要他离开吗?你这明明是有办法的啊!”
娇娘见秋蓉儿这脑子不懂得转弯,也实在拿她没办法,“这么多年来,我对山庄弟子从来都是不上心的,就怕你姨父早就认定了我是不会认什么义子的,这突然说要认义子,凭他对我的了解。。。。。。万一他对瞳儿的真实身份产生怀疑,被他知道了瞳儿就是十六年前的那个婴孩,他是否又会起了杀心?所以我迟迟不敢做这个决定,所幸,这事算是平安度过了。”
秋蓉儿经娇娘这么一分析,才算是真正明白了她这一份良苦用心。
但是,娇娘却显得忧心忡忡,“只是,我还是有些担心,不知这紫龙翠玉笛一出,会不会因此牵扯出什么骚乱?就怕瞳儿日后会有什么麻烦!也不知道那人为什么非要我们当众拿紫龙翠玉笛认下义子,难道,他不怕再次引起江湖混乱。。。。。。”
这人着实古怪,究竟是要干嘛?
秋蓉儿沉思,根本猜不透那神秘人的目的。
“姨妈,依你看,那人是善是恶呢?”秋蓉儿一脸严肃,隐隐觉得此事有定蹊跷。
娇娘愣神,眼中同样参杂疑惑,她摇了摇头,“不知。关于那人的用心,我和你姨父也一直想不通。想这数千年间,从来没听说过谁会愿意将这圣物拱手相让的。奇怪,实在奇怪。。。。。。”
娇娘看了看身边的冷赤瞳,“瞳儿,以后你可得多加小心!”
此时,冷赤瞳发着呆,完全没听见娇娘的声音,隐隐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却又始终理不清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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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危机四伏
“这紫龙翠玉笛。。。。。。。难道会是师父交给我爹的?可是,为什么呢!”
夜里,冷赤瞳独自在屋中,一手拿着紫龙翠玉笛,一手拿着无字书,沉思良久。
正当这会,秋蓉儿的脸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冷赤瞳被吓的不轻,一个不小心,直接滚落到了地上。
秋蓉儿自顾自看着冷赤瞳的糗样,非但不去帮忙搀扶,反倒捂嘴闷笑的直不起腰来,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毒妇!你是想吓死我吗?”冷赤瞳气呼呼道。
秋蓉儿一脸无辜的表情,双手一摊,“好你个死小子,这也怪我?还不是怪你自己想事情想太入迷了吗?连我什么时候进来都不知道。”
冷赤瞳听着这话觉得很是别扭,无语道:“拜托!麻烦你进我屋子前,先敲门!”
秋蓉儿摆起一副无赖状,双手叉腰,两声轻哼。
跟这个无理可讲的毒妇说了也白说!看来,以后我还是得把门锁的再严实些才对!
冷赤瞳知道说了白说,干脆沉默。
秋蓉儿见冷赤瞳不说话了,于是,她一脸神秘兮兮,“今晚夜色很是不错,反正我也睡不着,陪我去赏夜景?”
冷赤瞳也不知道这女人脑子里整天在想什么,总是说一出是一处。
“你深更半夜跑我这里就是为了要拉着我陪你去赏夜景?不去不去!”他几乎都不带思考,就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般。
可惜,秋蓉儿并不是一个好打发的人物。
一见冷赤瞳死活不肯答应,她干脆直接拽起他的手就要往外拉。
“好好好!我去,我去!”冷赤瞳果然敌不过秋蓉儿的死缠烂打,最终还是投降了。
秋蓉儿笑的一脸灿烂,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深夜里,两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玉梅殿。
只是,就在他们两人刚离开玉梅殿的时候,随后就出现了一道黑影,迅速钻入了冷赤瞳的房间。
花娇园之中,两人相对而坐,双双仰头看着天空,此时的夜空有如披上了一层深邃幽蓝的轻纱,点点繁星,弯月当空。
夜里的花娇园格外幽静,昏暗中,有一种独特的美。
皎月光辉落在冷赤瞳的脸上,秋蓉儿看见了他脸上浮现的一丝微笑。
她顿时心中舒了一口气,轻声问道:“现在心情好些了吗?”
冷赤瞳一愣,奇怪的看着她,“怎么?”
“今日白天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怪怪的,难道不是心情不好?”秋蓉儿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隐隐透着一丝忧心之色。
冷赤瞳恍然大悟。
原来,她今晚死活要把我拉出来赏夜景是因为怕我一个人待在屋中胡思乱想?
想到此处,冷赤瞳忽然心中一暖。
“谢,谢谢。。。。。。”冷赤瞳难得第一次这么有礼貌,但是,表情却很不自然。
秋蓉儿一听这声道谢,愣了一愣,然后惊讶,一脸傻笑,“你这么客气,我还突然不好意思了。”
“斗鸡还会不好意思啊?怪事!”
“死小子,我可是你表姐,简直无法无天!真是不听话,整日气我!”秋蓉儿气的鼓起了嘴。
冷赤瞳看着这样气急败坏的秋蓉儿,不禁觉得有些可笑,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啊!你还敢笑!”
冷赤瞳想起了这些时日与秋蓉儿共同经历过的点点滴滴,表情忽然变得有些严肃,“毒妇,你既然整日被我气的要死,干嘛还总是跟着我!”
秋蓉儿心中不知为何冷赤瞳突然有此一问,沉默了一会,摆出了一副头疼的样子,“反正,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这冷氏山庄实在也没什么人能让我看的顺眼吧。”
听到这个话,冷赤瞳倒是深有同感,“我看也是。”
说到这里,两人相视一笑。
虽说这两人整日争吵不断,但在不少时日的相处之下,似乎在不知不觉间,他们早已经成了最好的朋友。
此时,在两人的身后,许然一脸阴沉的看着他们,静默不语。
“这冷赤瞳身上也不知道有什么魔力,怎么迷了庄主,迷夫人,现在连二师姐都被他迷住了!”
“谁?”
许然皱眉,猛然转身,轻吼。
一个人影从昏暗中缓缓走出。
许然一脸惊容,“卢平!?”
卢平摆出深感惋惜的表情,“许大师兄,别人不懂你,我可是懂你的啊!”
许然冷笑,“你懂我?怕是你想多了吧!趁我还没有生气,赶快回自己的梅院去!”
卢平不慌不忙,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慢!许大师兄,听我把话说完也不迟嘛!”
许然原本心情就不太好,眼下,面对不肯离去的卢平,心中更是多添了几分闷气。
“许大师兄,莫要生气。我也只是为你报不平而已。那冷赤瞳怎么配的上二师姐?放眼整个冷氏山庄,只有你才配。。。。。。”
“住口!胡说什么!”许然连忙打断了卢平的话,一脸怒气,眼底却闪过了一丝奇怪的神情。
你果然也是看上了那丫头!
虽然只是转瞬即逝,但是,眼快的卢平却将这神情成功捕捉进了自己的眼中。
许然的这一抹不经意的神情证实了卢平的揣测。
“许大师兄,火气不要这么大嘛!”话音刚落,卢平移身到了许然的面前。
许然正想发怒,却一眼看到了卢平眼中正散发出一股浓黑色雾气。
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他心生慌乱,想要赶紧离开,但是,他竟然无法动弹!
卢平眼中尽是得意之色,“要怪,只能怪你没有把控好自己那满是杂念的心,也怪你自己够笨,竟然蠢到看我的眼睛!”
许然想要与之对抗。
可是,他一点力气也没有!
许然的意识在慢慢消失,隐约间,他感觉有一股不知名的能量在逐渐渗入自己的大脑之中。
没过多久,许然就完全昏死了过去,一头倒在了地上!
卢平冷冷看着不省人事的许然,满脸不屑,“高人一等?呸!可笑,还不是照样心生嫉妒!不然,纵使我这失心蛊再厉害,也只怕是无力将你迷惑!”
卢平见自己大功告成,心中十分开心。
他站在黑夜里,转过了身,遥遥望着那两个眉开眼笑的人儿,嘴角咧了开来,“你们笑吧,尽情的笑吧,反正,你们能笑的日子也不多了!哈哈哈哈!”
“这里,终于该变天了!”卢平仰望星空,长长舒了一口气。
。。。。。。
次日,许然醒来。
“奇怪,我怎么好端端的睡在了这里?”许然茫然的看着周围,心中很是迷惑,只觉自己头痛异常。
他不断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心中隐隐不安。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丢了什么重要的记忆。
许然起身,昏昏沉沉的在路上走着。
“许大师兄好!昨日没休息好吗?怎么看起来无精打采的样子?”卢平笑脸盈盈。
这一日,许然竟然没有摆臭架子,“卢师弟啊?也不知怎么的,今天,头痛的很!”
他一边说着,还不忘一边敲打着自己的脑袋。
卢平注意到了许然今日的异常,笑了笑,“原来许大师兄也有头痛的毛病?不如,来我梅院坐坐?我院中弟子也多有头疼这毛病,所以我后来特地学会了一套按摩头部的手法,可对多数头痛有所缓解。”
许然一听,喜出望外,“好,走!我去试试,看看是否真如你所说。”
两人一道入了梅院。
“卢师兄,你是跑哪里去了,害我们一顿好找。”五六个梅院弟子一看见卢平,就急慌慌的朝他跑来。
卢平看了看身边的许然,道:“看你们急的,怎么?头疼的毛病又犯了?那也得先等我把许大师兄的头痛毛病先处理下。”
几个梅院弟子由于头痛,没注意到许然也在,连连认真打了声招呼:“许大师兄好!”
几个梅院弟子也是分得了个轻重缓急,只好忍着头痛,无奈离去。
许然转身又看了几眼那几个弟子,好奇道:“你这院子,得头痛病的人倒是不少!”
卢平一脸忧色,道:“这些个晚辈也真是的,只顾着认真提升修为,却从来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这不,终于还是拖累了身子!年纪轻轻就落了一身头痛的毛病,可怜!”
“难怪都说你梅院弟子出众!想必,是你调教有方啊!”许然笑了笑。
“哪里哪里,许大师兄过奖了,其他各院的弟子也很是不错!”卢平故做谦虚道。
交谈间两人来到了卢平的卧房。
房门一经打开,就有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许大师兄,怎么不进来呢?”见许然愣在门外,卢平心中觉得奇怪。
许然闻声回神,疑惑道:“没事没事,怎么你这里有一种特别的气味?”
说着,许然走进了屋内,坐了下来。
卢平一边帮着许然做着头部按摩,一边回答:“哦,许大师兄是问这屋内的香气啊?这是我母亲亲自为我调配的熏香粉,对于舒缓头痛最是有效。”
“想不到,你母亲还有调配熏香粉的手艺!”许然淡淡说道。
卢平不希望许然一直把注意力放在熏香上,赶忙趁机转移话题。
“怎么样?许大师兄,头痛可否好些?”
许然惊喜,“怪事,怪事!怎么才这么一会,我的头就不痛了?”
卢平继续手上的动作,轻笑道:“论起修为,我怕是远不及许大师兄,要是论起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