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军目光闪烁,抿紧唇不再吭声。
若可想起战墨城,心底有种温暖的热流涌动。
那个男人啊,如果听到自己如此的赞美他,会不会感动的热泪盈眶?
想着,不由得想笑。
她看着车窗外,这个城市的中心,各种商铺林立,夜晚灯光琉璃,赏心悦目。
突然就生出了逛街的冲动。
“芳姐文玩饰品”闯入了她的眼帘。
若可紧忙去拍文军的座椅。
“文军,停停!”
文军泊住车子,看着若可跃跃欲试的神情。
“太太,太晚了!”
“没关系的!”若可说:“我在这附近逛一会儿,要不你先回去吧,到时候我自己搭车就行!”
“不可以!”文军很快拒绝了若可的提议。
若可看着绝对尽职尽责的文军一脸坚定,就知道他不会同意,于是看了眼时间说:“就半个小时,你若是不走,就在这附近找个停车位等我一会儿!”
“太太要去哪?”文军犹豫了下。
“就前面的那家文玩店!老板娘我认识的!”
“好!”文军看了一眼不远的店铺道。
若可下了车子,穿过一条人行道,就奔向了对面的小饰品店。
这家店以前她和嘉佳来过,店主是一个很好的姐姐,长得漂亮,又很有生意经。
她和嘉佳一去,就会受到热情招待,并且能根据每个人的品味,提出好的建议来。
刚进门,店主芳姐就迎了过来。
她穿了一件素色刺锈着丹青旗袍,很有古典美的韵味。
芳姐是旗袍控,她和嘉佳一直知道的。
就连她老公也是一位服装设计师,而且专注于旗袍设计。
“若可,你怎么自己来了,嘉佳呢?”
“哦!她最近很忙的,我正好路过这里!”
若可目光瞄上案柜里各种小饰品,有些目不暇接,看哪个都挺好看。
芳姐露出一抹典雅的笑容,从柜子里取出一支红珊瑚戒指。
红珊瑚小巧精致一点红,白金开口指环托起这一点红,看起来犹为的惊艳。
“若可,你皮肤白,戴这个很衬肤色!”
若可把小戒指套在中指上,比了比,的确很漂亮。
这种红色不妖艳,却很夺目,但又不张扬。
“这个一定很贵吧!”若可戴上有些爱不释手。
别看芳姐这个店面不大,但是都知道她这里的文玩都是正品,这也是她这个小店之所以红火至今的原因。
“你喜欢的话,芳姐就底价给你吧!”
“那怎么可以啊!”若可将小手抬起放在灯光下欣赏着,真是越看越喜欢。
芳姐笑着说:“与其便宜卖掉,还不如底价给若可你!”
她弯腰从下面的柜子中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放在一个小巧的拎袋中一同给了若可。
若可见芳姐真要底价卖给她,而且注意到她话里的深意。
“芳姐,出了什么事了?”
“唉!若可你不知道,我这个店已经盘出去了!”她眼中闪着一层琉璃色的光芒。
“为什么要盘出去呢?”
“我要离开这里了!可能不会再回来了!”她言语中无限哀伤。
若可感觉她似经历了什么痛苦的事情,眼角竟然有些湿润了。
“芳姐……”
芳姐唇边溢出一丝苦笑:“我最爱的人,上个月去逝了!这个店当初还是他用自己的第一桶金帮我做起来的!我用所有对他的爱经营着这家店!如今他不在了,这里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再留恋的了!”
若可伸出手握住她放在柜台上那微微颤抖的指尖。
“斯人已逝,芳姐保重好自己!”
芳姐笑着,眼泪就掉落下来:“好了若可,这个戒指我又不是送给你,所以你不用不好意思!红珊瑚被视为瑞宝,象征着幸福和永恒!芳姐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好女孩儿,芳姐希望你可以幸福!”
她笑起来,轻抚了下眼角的泪。
“芳姐,你也会的!”若可望着她也笑。
这时,店门打开,走进来一个人。
那人却在走过来时,带着惊喜的表情说:“陈律师?是你?”
若可转头,看到是刘泽。
他一脸的惊喜,目光又移向她中指上的戒指道:“哇!好漂亮!”
若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
芳姐也温柔地笑道:“你朋友?”
“不!是同事!”若可见刘泽仍在看着自己笑得有些“傻!”
刘泽挠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看了一眼芳姐,转移目光到柜台下那些小饰品。
“你这个店要盘吗?”
他看了一圈后突然问。
若可愣了下,芳姐却很淡然笑道:“是的!”
“我可以盘下来吗?”
若可更愣了,刘泽转过眼看若可,也笑。
“可是,我已经盘出去了!”
“是这样啊!那真得好可惜!我妈妈很喜欢文玩饰品,我想着不如给她兑个店,让她自己去经营,也好满足她对文玩的热忠!”
提起妈妈,刘泽眼中异常明亮。
若可觉得这刘泽像是小男人一般,说起话来清脆利落,不时还透露出一点点的稚气。
真不知道他这样子,是怎么做销售部经理的。
不由地她笑笑,划了卡,买下了手上的戒指。
她没有摘下来,直接戴着。
刘泽仍在啧啧称赞,还在为这店铺盘不上而可惜。
若可看了一眼时间,想到还在外面等她的文军,就和芳姐打了招呼,留了一个联系方式出了门。
刚出门不久,刘泽就跟着出来。
他紧追了几步,赶上若可,带着小喘说:“陈律师!你等等!”
若可站住脚步,看着他推了推脸上的眼镜,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你认识刚才的店主?”
他脸上满是真诚,若可点点头。
“我能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真得很想盘下那个店铺,这里离我家也不远,我妈妈每天来这里也方便。可是她已经盘出去了。我想你能不能帮我问问她盘下铺子的是谁,方便的话我想跟那人商量一下!”
若可明白他的意思。
这刘泽还真是挺执着一个人。
不过到是挺孝顺的。
若可想了下:“我也不太清楚,我和芳姐也是买东西认识的,不确定是否能帮上你的忙!但是……我试一下吧!”
看着他眼中一片期许的模样,若可决定试试。
“那太好了,谢谢你了陈律师,我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他看了眼腕表。
“啊呀,我要回家了,今天是我妈的生日,再不回去,她会吃了我的!”他笑着跟若可挥手告别,脚步匆忙的离开了。
**
正在若可准备过斑马线时,突然一辆出租车停在她身边。
车后室中钻出一个人。
一个女人。
若可还未看清那人的模样,那女人就披头散发的扑到她身上。
掐住她的脖子怒吼:“陈若可,你这个贱人!”
尖锐的嚎叫声响彻街道。
若可只觉得呼吸室闷,伸手去推眼前的女人,那女人如同发了疯,卯足了劲儿想要把她撕碎一样。
------题外话------
嚯嚯,七千字!哈哈!昨天的那章还在审!大家见谅,耐心等等哈!
185 陷阱(一)
挣扎间,那女人目光落向她中指上的戒指。
立刻那满眼的怒气升级到极点。
更加用力的掐着若可的脖子。
“住手!”
正在若可已经被她推到站牌的立柱上时,一个掌风落下,那扼制若可的女人发出一声“嚎叫”,双手却不死心的撕扯过若可的手后,栽倒在地。
她抱着仿佛断掉用不上力的左腕,抬眼从凌乱的长发中死盯着若可。
文军将若可护在身后,向来冷幽的目光里湛出寒星。
他十指握紧,发出咯吱声响。
若可深呼吸几次,眼前的事物开始清晰起来。
同时,在路灯的映衬下,若可看清了那女人微微仰起的脸。
“肖静杉?”
又是她?
她一头凌乱的长发随意披散着,脸上没有丝巾的遮挡,可以清楚看到那结疤的伤口,看起来像是一个年逾半百的妇人,细看还有些吓人。
“是我!陈若可,你看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开心?是不是?是不是?”
她彻底扒开长发,让自己的脸呈现在冰冷的风中。
顿时惹来路人驻足围观,以及倒吸冷气的声音。
“你的脸怎么变成这样?”比上次看到还要严重。
她到底有没有医治?
“怎么变成这样?陈若可,都是你害的!若不是你,墨城怎么会不要我?若不是你,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若不是你,他怎么会对我视而不见?都是你!你害得我没了和墨城的孩子,害得我家破人亡!”
家破人亡?
哪有这么严重?
“肖静杉,你很清楚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若可屏住呼吸,肖静杉完全失去理智,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
她无意与疯子辩论,但这么多人面前,她也不能任她冤枉。
“呵……你还装?就是你故意设计让人找我妈,然后再向警方作证诬陷我妈妈散布谣言!害得我爸爸受到……”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身体却在瑟瑟发抖。
看到原本高傲的千金小姐变得这么落迫,一身火红色的蕾丝长裙在冬日的夜中犹为的怵目。
肖静杉咬牙想再次扑过来,被文军大手一推。
整个人就跌倒在地。
她的手臂撞到了路牙子,脑袋“砰”地撞到广告牌的立柱上,裸露只穿了丝袜的膝盖也蹭破出了血。
若可看着她终是于心不忍,想要上前去扶她,被文军挡下对她摇摇头。
人,越来越多。
肖静杉坐在地上,发出呵呵的怪笑。
笑得若可心底有些发怵。
这时,一辆黑色的保时捷突然泊在路边的人行道上,也不顾阻止通行的车辆。
副驾驶上下来一个黑衣戴墨镜的男子。
他大步走过来,拎起地上的肖静杉,毫不怜惜地塞进后车室中,然后扬徜而去。
那动作极为迅速,完全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
一直到走远,若可还未从刚才的一幕中反应过来。
“文军,报警吧!”
她总觉得那男子不是好人。
还有后车门打开时,她分明看到一个身穿宝石蓝色西装的男子。
因为光线暗,她只看到那人的侧颜。
看不清,却隐隐觉得那是一张带着妖艳气息的面孔。
“不要多管闲事!”文军阻止若可继续按号码道。
若可没有理他,已经拨通了110的号码:“您好,刚才有一辆车子带走了肖静杉,不确定那人的目的,对!车号是xx5532”
放下手机,若可发现文军正用奇怪的眼光看自己。怎么说,肖静杉曾经也爱过墨城,更何况她刚失去孩子。
若可回到家时,战墨城并没有回来。
一直到吃完晚餐,也不见他的踪影。
站在窗口,握着手机的若可深吸了口气。
没有再多想,洗了个热水澡就躺下了。
深夜,身边再次陷下去时,若可意识到战墨城回来了。
在他一番亲昵的亲吻后,若可也没了睡意,任他一番折腾,就缩在他怀中安然的闭着眼。
他大手抚上她额头,发觉到没有热意,就放下心来。
将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大手有意无意的抚着她的背,和腰部那细滑的肌肤。
他这两天总要摸自己腰后的位置。
慢慢打着圈,然后吻她额头,一副不胜怜惜的模样。
一连三天过去后,战墨城总是深更半夜回来。
然后用她的沐浴露洗过澡,上床与她相拥缠绵。
若可一开始任着他,也没问他最近在做什么。
也没有去打开赵嘉佳发来的照片。
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彻夜未归。
一早醒来,看到空空的床铺。
心里某个位置莫名的有些茫然。
“夫人,到了!”
文军提醒她到公司门口了。
失神的若可找回自己,微笑了下便下了车子。
没走几步的功夫,身后传来刘泽清脆的嗓音。
“陈律师!”
他拎着笔记本电脑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若可见他从停车坪方向过来,就略微放缓脚步。
跑到若可身边,先喘了几口气,然后笑着说:“谢谢你陈律师,我成功了!”
“什么成功了?”若可一时没反应过来。
“店铺啊!”
“哦!”
若可想起来,那一日她确实帮他和芳姐打听过,芳姐见他是真有诚意盘下来,而之前盘下店的人是准备做别的,对于文玩的喜爱,芳姐就将那人的联系方式给了他。
也不知道这个刘泽怎么找人谈的,真就让他成功了。
而且价格也没有多多少。
“恭喜你啊!”若可一边走一边说。
“还得感谢你啊陈律师!若不是你,我也没机会盘下那个铺子,我妈昨天去看了,特别特别的喜欢!你没看到她的样子,像个小孩子,兴奋的不得了!”
想象得到,看这个刘泽就知道了。
若可只是笑没说话。
一直到他下电梯,都在朝若可笑,那叫一个憨傻可鞠。
最后眼见电梯门关上,他又用手挡住,对着若可说:“对了陈律师,为了感谢你,我妈说一定要请你吃饭!别拒绝我,是我妈要请你的!你若不去,她会难过的!”
说完他就快步往销售部的办公室走去。
若可的话哽在喉咙中,摇摇头,准备关门上楼。
电梯门再次打开。
沈暮霖走了进来。
他从销售部的方向过来,踏进电梯中,站在若可身边。
电梯中只有他们两个人。
若可往旁边挪了下身体道:“早!沈董!”
“早!”他的声音很轻,鼻音有些重。
若可不由地看他,见他不仅脸色有些憔悴,还暗暗轻咳了声。
想要说什么,又咽了下去。
“对了,沈董,那个专利合同我和您反馈一下……”
“嗯,我看你那天不舒服就跟雅颂一起讨论了下,已经没事了!”
若可张了张嘴,突然意识到自己找的这个话题根本不合适。
“叮”
电梯打开。
若可踏出电梯,没有去看身后的沈暮霖。
只是听到他手握成拳堵在唇边轻咳了几声。
**
一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若可的工作效率也提高了不少。
中午休息时,刘秘书过来。
“陈律师!老板让你过去!”
“好!”
若可让小陶先去吃饭,就搭电梯上了顶层,进了沈暮霖的办公室中。
他坐在沙发上,正在看一份文件。
转眼看着她站在门口:“进来吧!”
若可感觉他办公室已经恢复了先前的温度,而那个独立空调也并没有开启。
“咳咳咳”咳漱声传来。
“坐!”
他拍拍身边的位置。
若可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一会儿警察会来这里了解些情况,你不用紧张,只要按着事实说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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