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有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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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有君子- 第3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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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攸方才投曹,却一直不太得曹操的待见,眼下急于表现自己的能力,忙道:“陶商如此行事,我军既不能围剿,又不能放任,空乏其力,孟德何不写书信与他,让他要么依照约定去阳翟,要么退兵,休要在此耽搁!”

    曹操听了许攸的话,很是不满意。

    倒不是许攸说的事情和方法有问题,而是他的称呼令曹操非常的不爽。

    好久没听见这些手下人管自己叫……孟德了!

    什么东西,曹某位列三公,这孟德也是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叫的?

    许攸仗着是自己儿时的故交,口无遮拦,曹操虽然知道他确实有这个好赛脸的毛病,但眼下以他的地位,他真的是忍受不了。

    就算是陶商,也得叫自己一声孟德~兄!

    曹操心中不爽,面上则是尽力保持平静,道:“此事我自省得,但我军此番的目地,乃是为了围困陶商,曹某若是给他写了书信过去催促,岂不是容易招惹他怀疑,到时候此举却得不偿失了。”

    许攸见曹操没有采纳自己的说法,只得悻悻退下。

    程昱看了看曹操,又看了看一脸苦思之色的戏志才,突然道:“司空,属下总是觉得,陶商说祭拜孔伷,出兵颍川阳翟,乃是一招计中计,他是故意想让我军派兵围他的。”

    此言一出,满帐惊诧。

    戏志才疑惑的看向程昱,道:“仲德公何出此言?”

    程昱皱眉道:“志才,你且细思,如今陶商身边,何人乃是这第一谋主?”

    戏志才的脸上露出了苦笑:“还能是谁……自然是那个天杀的郭浪子……郭活驴!”

    程昱点了点头,叹道:“这就是了,郭嘉之能,你们颍川学子尽知,其机谋百变不说,且还天马行空,诡诈狡猾,便是公达前番,也在他手上吃了不小的亏。”

    荀攸闻言顿时脸红了。

    “仲德公,有事说事,提这茬干什么?”

    程昱摇头道:“老夫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说,有这样的人在陶商身边,陶商若是真要出兵阳翟,戏忠你能想要让司空派兵堵他后路,郭嘉难道会想不到?况且陶商本人也非常人,咱们的行动,只怕是早就在他们的算计中了。”

    戏志才闻言脸色一黑。

    他仔细的思虑了半晌,突然用手拍了拍额头,道:“是我轻率了!仲德公此言是也,陶商和郭嘉都是能人,焉能轻易入我等之翁!唉!失算了!”

    曹操则很是不解:“既然依照仲德之意,陶商和郭嘉早有所算,那为何又出了去颍川阳翟拜祭孔伷这样的怪招?”

    曹操之问甚是有理,这不是活起幺蛾子么。

    程昱皱眉寻思了一会,道:“陶商这个人,行事一向古怪,他是不是故意逗司空玩呢?”

    曹操长叹口气:“数万兵将,待在外面不回家,每日耗损何等巨大……就是为了耍我玩?姓陶的也未免太没正事了吧!”

    一直没有说话的荀彧突然开口道:“司空,或许陶商的真意,乃是在拖。”

    曹操转头看向他:“拖?拖什么?”

    荀彧捋顺着胡须,道:“适才司空说陶商派许褚回沛国催粮,不说这事彧想不到,一说起此事,荀彧突然想起,眼下秋收在即,陶商故意待在我境内不走吸引司空的注意力,怕是为了耽搁我方秋收与存种,眼下三军将士都盯着他徐州军,粮务尽皆荒废,但陶商只要是在境内,三军便不能放松,可兵士不卸甲,又如何屯田?陶商只要耽误我们个把月,影响的,却是我们来年一整年的军粮收成,此事不可不察也。”

    荀彧之言极其有理,一下子就说到了问题的点子上!


………………………………

第五百七十九章 颍川私学

    听了荀彧的话,曹营帐内的谋臣和武将们这才顿时恍然大悟。

    不错,姓陶的在己方境内多耽误一天,那己方上到主帅曹操,下到普通的兵卒,三军主力军的每一个人就都得紧紧的盯着陶军的行动,不论是攻还是守,都得保持全军戒备,时刻准备投入战斗。

    但如此一来,曹军的军屯便等同于荒废搁置了。

    曹操的治下黄河以南地区,在黄巾起义时属于被祸害和糟蹋的最惨烈的一块地域,东南西北的来军都需要经过他们那里,后来又是青,徐黄巾往来纵横劫掠者的必经之处,可谓是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这片广博的土地也因此使得生产力大幅度的衰退,而曹操成为兖州之主后,称雄中原,对于兖州和豫州,最根本的恢复生产力的方法就是屯田,而枣氐的屯田法又包括了军屯和民屯,军屯之粮,在其各郡的库府收入当中占数最多,如今赶在秋忙存种的关键时刻,若是耽搁下去,那明年的中原的库府粮秣就废了,届时曹操根本就无暇出兵四方,只能固守。

    问题是袁绍未灭,遭此大败若是不乘机出兵河北,日后焉能哉有此良机?

    曹操气的牙疼!

    姓陶的好歹毒的心思!

    本以为自己此番是要算计陶商一把,哪曾想又让这小混蛋抓住机会,给自己反算计了,曹操的心中仿佛都在滴血。

    “那现在怎么办?”曹操沉着脸问众人道。

    戏志才思虑了一会,突然道:“眼下既然陶商是抱着这等心思,那咱们也不必跟他客气了,司空可一面置书于陶商,询问其拜祭之事,并陈述其大军屯扎豫州之境,既影响地方县务,又很是扰民,且屯田之事不可耽误,司空可立刻起兵,南下在豫州的各紧要的屯田之所令三军先进行秋忙,将兵马分为数股处理秋收与谷种之事,且也可以此为借口设立营寨,将陶商的大军徐徐包围在其中,隐隐对其成合围之势!可谓一举两得。”

    荀攸在旁边听到妙处,兴奋的一拍手,赞道:“好计!如此既能解决燃眉之急的秋忙,又能对陶商形成压力,日后若是翻脸,也能凭借合围之势,将陶军一股歼灭!”

    戏志才笑着点头道:“正是如此。”

    曹操阴郁的点了点头,道:“好,既然如此,便按照戏公之法行之……另派斥候给我严密的盯紧陶商的兵马,曹某要看看,陶家小子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这次说什么也要赢了他。”

    ……

    陶商的大寨。

    曹操的书信已经交到了陶商的手中,上面陈明了陶商的兵马在豫州境内耽搁时日,对豫州的地方政务产生了过多的影响,百姓和各县因为其兵的驻守,而不敢随意出行商贸等等。

    且曹操声称自己要马上驱兵来豫州屯田,安排秋忙的事务,他提醒陶商好好的约束住自己的兵将,该去的地方去,不该去的地方别去,以免双方产生什么摩擦碰撞,那到时候大家脸上就都不好看了。

    陶商认真的将曹操的信看完,然后便递给了身旁的郭嘉。

    郭嘉取过书信,认真的读了一会,笑道:“动作还真快,真如催债的上门一般。”

    陶商轻轻一笑,道:“怕什么?陶某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债主。”

    郭嘉闻言一奇:“天下之人,大多数人惧债主犹如惧猛虎也,独独为何你却不怕?”

    “因为我不还呀。”陶商清脆响亮的回道。

    郭嘉闻言愣住了:“那债主若是上门讨债,逼你还,该当如何?”

    “扁之。”

    “那债主若是也用强呢?”

    “我碾压式的扁之。”

    郭嘉恍然而悟:“真至理名言,虽古之圣贤所不及,真是实诚君子啊……”

    陶商不理他的挖苦,指着曹操写来的书信,道:“问题是,咱们眼下的这位曹债主,手段就明显比一般的讨债人要高出许多,先礼后兵,如今还以屯田之名义对我军进行施压,让你偏偏又说不出来什么……着实是好手段。”

    郭嘉长叹口气,道:“这是摆明了要逼咱们走呢,若是不走,嘿嘿,怕是回头就要对咱们不客气了。”

    陶商站起身来,慢慢的道:“咱们离开官渡大营的时候,曾让赵云,李通,臧霸先行回沛国布防开道,后又让许褚率兵前去催粮,如今他们四个的兵马应该是已经齐聚,下一步,就看他们能不能快速的将李傕和郭汜的马匹劫来了……”

    郭嘉点了点头,道:“声东击西,其实按道理曹操本应该发现,只不过你的数万大军屯扎在豫州,行为太过显眼,让曹操无暇旁顾他事,咱们若是撤了,只怕曹操很快就能发现赵云他们的行动。”

    陶商微微一笑,道:“所以说,我还要再高调一些,让曹操挪不开眼睛,不能让曹操对我们的真实意图有所警觉。”

    郭嘉一听陶商还要再起高调,不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如今曹操的大军都准备对我们进行合围了,咱们现在守护着退路已属难得,你还想再怎么嘚瑟啊?”

    陶商笑着道:“放心吧,这一次我不用兵马,而是换一种方式,而且这件事,对你也多多少少的是有些帮助的。”

    郭嘉闻言一奇:“对我有帮助?”

    ……

    几日之后,一名颍川阳翟的老者在太史慈的暗中探访下,随他来到了陶商的军营。

    而一见到这名老者,郭嘉吃惊的差点合不拢嘴。

    “曲、曲公?您、您如何会在这?”

    这名老者姓曲,年纪已经相当的大了,看着足有七十往上,但见他迈步上前,来回打量着陶商和郭嘉,道:“你们两位,谁是郭奉孝?”

    郭嘉闻言一愣,暗道虽然好几年不见了,但郭某好像没怎么变样啊……除了不喝酒了,还是那么的英俊,怎么曲先生反倒是认不出我来了?

    这名老者,乃是颍川阳翟一间私学的创办人,亦是那间私学中的主讲,郭嘉当年上的就是这间私学,受过这名曲姓老者的教诲,说他是郭嘉的师傅也无不可。

    “曲公,在下便是郭嘉,您的学生!当年在您的私学里,跟你苦读史册,学圣贤书六载的郭浪子啊!”

    曲老头闻言,浑浊的老眼竟然闪出了几朵泪花。

    “那位姓太史的将军来塾堂邀请老夫来见你的时候,老夫还不信,想不到这次居然真的见到你了!好你个郭小子!”

    说罢,便见曲老头迈步上前略过郭嘉,一把握住了陶商的手,一边盯着他细细的瞅,一边使劲的摇晃着。

    “小浪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小子可是出息了!这些年老夫虽在阳翟,却也听说你在徐州的陶氏手下做的好大事!”

    郭嘉看着老师管陶商叫着自己的名字,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曲公,我在这呢……”

    “唉!这么多年了,咱私学每三个月,都会收到你派人送来的贴补钱……乱世人命如芥,乡绅高士都去了官学,贫民百姓饭都吃不饱,哪个会来私学读书,这些年若不是你时不时的派人送钱来接济着,老夫这塾堂恐怕还真就办不下去了……”

    郭嘉招呼道:“曲公!我在这啊,你回头看看。”

    曲老头对郭嘉的话置若罔闻,依旧是对陶商道:“你在私学的时候,老夫虽然经常打你的手板,但那也不过是因为你行径大异常人,没个正行,老夫是怕你走了邪路,才对你多多体罚,实则对你还是很看好的……”

    郭嘉愁苦的将脸放进手心里,不再出言。

    陶商被曲校长摇晃的浑身直抖。

    面对着冲自己喋喋不休的曲老头,陶商无奈的道:“这位……长者,您到底知不知道郭嘉是谁啊?”

    曲校长闻言先是一愣,接着怒气冲冲的对陶商道:“郭奉孝,你这孩子出息了,但怎地忘了尊师重道?怎么跟老夫讲话呢!老夫怎么会认不得你了?老夫告诉你,你小子就是烧成了灰,老夫一眼也能把你给挑出来!”


………………………………

第五百八十章 郭嘉的秘密

    数载之前,郭嘉曾跟陶商提起过要长月俸的事情,但却被陶商当成了开玩笑,没太往心里去。

    虽然后来郭嘉也没在提,但陶商当时却觉得非常奇怪。

    因为陶商给郭嘉的月俸不少,且平日里还颇多恩赏,对这位干哥哥,陶商跟他玩闹归玩闹,但却从来没有真正的薄待过他,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照顾。

    毕竟是拿短弩劫持来的谋主,也不能太委屈人家。

    但是陶商虽然给的待遇优厚,但郭嘉的钱还是如同流水一样的消失无踪,就好似吃钱一样的速度。

    姓郭的在金陵城和彭城的府宅,都是陶商当年从府库出资为他置办的,一个子不用他自己掏,而且还给他置办了田产,让他安家落户,按道理郭嘉的日子过得应该是不错。

    可谁也不知道郭嘉这败家玩意的日子是怎么过的,诺大的宅院里只住着他和一个从老家召来的老仆,还有后老陶商为他安排的妻室,后来又生了儿子……就这么几口,其余的下人一个没有,日常开销可谓是少的不能再少了。

    理是这么个理,但姓郭的钱还是入不敷出,总是东家借西家凑的过日子,在陶商手下的诸臣中,他的待遇可以说是最好的一位,但日子却过得最惨烈,没有之一。

    他就差没领着妻儿到门口要饭了。

    起初陶商还以为郭嘉是因为吃丹药或是沉迷酒色的开销太多,但张机和华佗为郭嘉查出了隐疾之后,让他戒酒戒色,保养身体,并禁止他再乱服丹。

    从那以后,郭嘉身后的小酒葫芦里,装的便改成水了。可即使如此,他的日子依旧是没有起色。可见导致其贫穷的原因并非如此。

    最终,事情还是让校事府的副主事,给郭嘉当了多年副手和刺客的尤驴子给查出来了。

    郭嘉的钱,除去给妻儿和家中的日常基本用度之外,大部分都派人送回了老家颍川阳翟的一间私学。

    当时的学堂分为官学和私学,当时读书可不是后世那样,普及到了家家户户,人人都行,能有资格上学的人少之又少,大部分的底层百姓,终其一生,大字都是不识几个。

    而能上学堂的人,这中间能上官学的,又仅仅只是一小部分。

    他们一般都是要有好出身好家室,且钱财也一定要够支撑,而且大部分都是宗师正支,非旁支子弟。

    例如荀彧,荀攸、荀谌、郭图等人。

    其余旁氏的那些子弟,亦或是落败的寒门子,也就只有上私学的份了。

    颍川的首府阳翟,身为夏启会诸侯的发源地,历来便是黄河流域中的一块重要的文化中心,这里的私学遍地,到处都有浓重的学习氛围和书香之气,也因此培养出了许多的英才。

    而其中,又以荀彧,荀攸,郭嘉,戏志才,郭图,荀谌等人为最。

    不过他们虽然都是颍川学子,但年轻时各自所待的学堂却不一样,后来相时不过是因彼此慕名而已,其中郭嘉和戏志才乃是真正的同窗挚友。

    其余的荀彧,荀攸,郭图等人都属于隔壁班的。

    但自打黄巾起义之后,天下大乱,各地纷乱,战火连绵,许多人为了生计背井离乡,亦或是参军打仗,平日里的军贡税赋都入不敷出,哪里还有心情去再读学堂?

    如此一来,官学倒是还好,大部分的私学便纷纷倒了,关门大吉,而教书的儒们亦是潜身缩首,惶惶不可终日。从官学和私学走出去的人,也都借着天时,投身于各方大佬,以求扬名。

    但对于自己曾经念过的私学,郭嘉和别人不一样,他虽然已经出师,但还是对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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