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先锋廖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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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先锋廖化- 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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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满楼”这三个字的金字招牌从它的迎宾开始,廖淳等人在走往花满楼的路上也路过两家青楼,这两家门前都是一群浓妆艳抹、酥/乳/半/露/的女人在拖拽过往的汉子,可能是由于城中宵禁的缘故,她们要在戌时到来之前拉到足够多的客人,所显得十分的急迫,而这些妓女暴露的妆扮和拖拽时身体上的接触虽然弄得廖淳浑身燥热难耐,但是羞涩和害臊又同时涌上廖淳的心头,弄得廖淳很不舒服。

    而花满楼却不一样。

    花满楼的门口虽然也站着一排姑娘,那是这些姑娘个个仪容端庄,看去并不像是烟花女子。当廖淳等人走到花满楼门前的时候,从门中走出来一个打着油纸伞的姑娘,廖淳虽然觉得大晴天的打个伞挺怪的,但是那姑娘走路时婀娜多姿的步子却让他深深的陶醉在了其中。当廖淳还在傻愣着的时候,那姑娘已经走到了廖淳的面前,神色哀怨的看着廖淳,开口轻声说道:“将军征战四方还记着奴家否?”说着眼中似有泪水渗出,让人看来楚楚可怜。

    而廖淳、陈幕、鲍烣三人则被这声“将军”惊得魂飞天外。陈幕与鲍恢二人听面前的这个女人叫廖淳将军,并问他“还记着奴家否?”便以为她是廖淳不知道什么时候勾搭上的相好的。但由于深怕她嘴上说漏,暴露了大伙的身份,因此两人的手不自主的便去摸挂在腰间的兵器,以防不测。

    但廖淳此刻的内心却比二人要复杂得多得多,以为自己的身份被识破是一码事情,而另一方面他在脑中飞速地搜寻着自己认识的女人(其实也不用搜寻,廖淳脑中记着的女人除了他老娘,便只有陈梦婷了):“是陈梦婷吗?不!陈梦婷长得不是这个样子的。”廖淳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陈梦婷应该比她矮点,比她瘦点,比她脏点,比她……”

    廖淳想着想着脑子就有点糊掉了,因为这陈梦婷廖淳也只见过一次,而且跟她呆在一起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夜里黑灯瞎火的野外,所以廖淳仿佛又觉得这面前的姑娘就是陈梦婷,因为除了陈梦婷也没有别的姑娘认识自己,当他觉得这面前的姑娘就是陈梦婷时,便又越看觉得越像,“这较弱的身形、这嘴巴、这鼻子,尤其是这双噙着泪水看向自己的眼睛,不正是那日自己在新野城的城门边见到的让自己心痛万分、火气顿消的那双剪水般的双瞳么?”

    想到这里,廖淳的表情已经开始有些痴傻了,他伸出双手便想去抓面这姑娘的双手,而这姑娘也极柔顺地把手塞给了廖淳。

    这时姜兰甫干咳一声,廖淳才意识到自己周遭还站着帮兄弟,于是赶忙像做贼似地丢开手中握的那姑娘的手。而一个老鸨样的女人也从那姑娘身后迎着众人走了过来。

    姜兰甫佯装生气地对着那老鸨样的女人说道:“花姐,几年不见,你底下的这些姐妹也跟我玩起这套虚头八脑的东西了,当真我把当外人了不是?”

    这姜兰甫口中的花姐听了姜兰甫的话笑得花枝乱颤,走到姜兰甫的面前,扬起手中的手绢,摔到姜兰甫的胸前,说道:“哎呦~我倒谁来了,原来是姜大侠啊,稀客呀稀客,几年不见看着愈发的风流倜傥了,我这里的姑娘呀,可不都要给你迷死了。”

    但姜兰甫也不去搭理这花姐虚情假意的奉承话,只是偷偷地拿手指指身边的廖淳,暗示廖淳才是今晚的正主。这花姐做了许多年的老鸨,那是何等样精明的人,一见着姜兰甫地暗示,立刻转了风向迎向廖淳,她见到廖淳衣着光鲜、气度不凡,本已经双目放光,满脑子都是银子在打转了,这时姜兰甫又凑上去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我给你带来的可是当今皇后与大将军的亲侄子,您老可注意喽。”

    这花姐本来已经是打起亢奋的音调要去招呼廖淳了,但话到嘴边又听到姜兰甫对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耳语,顿时说话的声调又高上去一个八度,好似唱花腔女高音般的笑着去拉来廖淳的手,说道:“啊~哈哈~有绝色倾城的姨娘和威震八方的舅舅,何公子果然也是仪表堂堂、出落不凡呀,公子能来花满楼,那可真是我的这些姑娘们的福分啊。”

    说着又去推廖淳面前的姑娘,没好气的说道:“走开走开,没眼力见的东西,别挡着何公子。”转而又堆起笑脸对廖淳说道:“何公子快快里面请!”

    那姑娘单薄瘦弱的腰身,猛然间的被这老鸨一推,差点摔倒在地上,廖淳赶忙伸手去扶,正好一把搂在了这姑娘的小蛮腰上,姑娘则趁势一扑,倒在了廖淳的怀里。

    廖淳本就对这老鸨虚情假意的那副做作的嘴脸十分的厌恶,而见她又差点将“陈梦婷”(廖淳已经一厢情愿的认为面前的这姑娘就是陈梦婷了,虽然他也很奇怪陈梦婷是如何会到这洛阳的青楼来的)推翻在地,顿时勃然大怒,伸手抓住老鸨的领口,将她一把拎了起来,恶狠狠的说道:“对待姑娘为何如此这般无礼?还有我告诉你,我不是什么何公子,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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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百花

    廖淳一碰到这“陈梦婷”便有些神魂颠倒,把要办的正事都抛到了了九霄云外,忘记了自己到青楼来是干什么来了。

    幸亏陈幕与鲍恢两人还算机灵,当姜兰甫在这老鸨耳边耳语后,老鸨把廖淳叫成“何公子”,两人便已明白了大半了,所以就在廖淳为了面前的姑娘冲冠一怒,快要穿帮的当口,陈幕死命地拉了他一把,并掰开他抓着老鸨领口的手,表面看着是劝廖淳消消火气,其实是在提醒廖淳别坏了大事。

    姜兰甫则趁着陈幕拉开廖淳的瞬间,一把扯过老鸨,说道:“花姐,忘了告诉你,不能叫‘公子’,要叫‘将军’。”姜兰甫故意把话说得很急促,而且是没头没尾的半句。

    这个叫做花姐的老鸨,一开始还被廖淳勃然大怒弄得惊慌失措(因为得罪了皇族贵戚,她这青楼可别想再开下去了),同时又对廖淳说自己不是什么“何公子”而感到惊奇,但是此刻被姜兰甫这么一“点拨”顿时豁然开朗,瞪大了双眼转惊恐为喜悦,赶忙向廖淳告罪道:“何将军!何将军!哎呦~老身眼拙,将军如此的威仪堂堂老身竟然没看出来,该死!该死!”说着挥手装着样子扇自己的耳光。

    而那姑娘深怕廖淳因为替自己出头而将老鸨打了,回头老鸨又来找自己算账,所以拿出了她在这风雪场中习得的,对付男人最厉害的“武器”,整个人倚在廖淳的身上,抬头极其温柔、又极其哀怨的望着廖淳,也不说话,只是微微地、轻轻地摇头,示意廖淳不要再为难老鸨了。

    廖淳先是被陈幕一拉,已明白过来了七分,这会儿又被这柔情似水的眼神看得心都化了,原本冲天的怒火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那还生得起气来。

    那老鸨是阅人无数,对于此档子男欢女爱之事更是了如指掌,原本她推开梨花(廖淳怀中的姑娘的名字),把廖淳往里面请,那是因为梨花在花满楼中论姿色与技艺只是极其平庸的一个,她花满楼中有春兰、芙蓉、秋菊、腊梅,代表四季的四大王牌,更有樱花、番红花两位异域佳丽,而作为“镇店之宝”的花魁牡丹姑娘有倾国倾城的容颜,若不是因为出身不好,怕是早被选入后宫为妃为后去了,其他诸如百合、茉莉、红杏、水仙等姑娘也强似这个梨花,像梨花这等姿色若只坐于店内那可能连着几天都接不到客,所以只能到外面变着花样揽客,因此倒也成了花满楼的一道特色的迎宾风景。

    老鸨本想好好的巴结廖淳一番,想靠着他叔父大将军何进的势力,帮自己吞并了临街那家青楼,进一步扩大自己的生意场,却不想好心当成驴肝肺,热脸贴上了冷屁股,碰了个满头灰,如今只在两人的眉目之间这便看出了,廖淳好上了梨花这一口,因此立刻调转枪头,扯着脸皮堆起笑脸对梨花说道:“快把何将军扶进屋里去。”

    又转过身,满脸殷勤地对陈幕等人说:“各位将军里面请!里面请!”而后又冲着屋内喊道:“春兰、芙蓉、秋菊、腊梅快来接客。”

    这老鸨之所以还要叫她的四大王牌,不光是为了招呼陈幕等人,更重的是她认为像廖淳这种身份的人,如果能由自己的心腹“爱将”来服侍,自己日后的一些安排与打算实施起来会更为的方便,她可不想让梨花这种三流货色知道自己的秘密。而且她是铁了心一定要搞定廖淳,心中早已暗暗打算,如果四大王牌还搞不定廖淳,那她便会请出牡丹这朵镇店之宝,虽说自己曾答应牡丹让她只卖艺不卖身,但真到了这一步也管不了这许多了。

    要说这花满楼的四大王牌,果真个个是国色天香,在众人随老鸨进门的时候,四人便从后堂迎了出来,个个是花枝招展,步态婀娜,尤其是那个芙蓉,莲步轻挪,手中拿着一方罗帕轻轻的将自己的脸遮去一半,美目顾盼,娇羞之态横生,愣是把那整日里板着脸一本正经的鲍恢看得是满脸通红,春心荡漾,但又想努力压制着自己内心的yuwang与冲动,然而这一切的努力终究是徒劳,因为他嘴角的哈喇子已经流出来了。

    而陈幕手下那两个作为廖淳跟班侍卫的弟兄,此刻早已被厅堂中其他三三两两围过来的姑娘弄得是神魂颠倒,若不是碍于廖淳与陈幕在场,这两个整日里在刀火中翻滚,有些年头没见过女人的山贼,怕是早已三下五除二的扒光身边这群骚娘们的衣服干上了。

    但纵使身处百花丛中,而那四大王牌又是如何的千娇百媚,廖淳却始终不为所动,他甚至不愿意从梨花身上挪开一下视线去看看别的姑娘,这让老鸨好生的郁闷,心中大骂廖淳:“什么眼神,连个美丑都不分。”寻思着只能去请出镇店之宝花魁牡丹来压压场面了,于是她要她那四张王牌,以及梨花一同先招呼着廖淳等人,先去客房用茶,而自己则亲自去厅后请花魁牡丹去了。

    老鸨走后,正当那四大王牌要拥着廖淳等人去客房时,突然从后堂又冲出来一个肥头大耳,挺着个西瓜般大的肚皮的中年男人,怒气冲冲地来抓叫芙蓉的这个姑娘。这芙蓉躲闪不及,被这中年男人一把抓住了头发,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鲍恢看了大怒,正要出手来个英雄救美,不想陈老大早已冲过去拧住了那中年男子的手臂。

    中年男子吃痛便松了抓住芙蓉头发的手,但口中却大骂:“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他骂声未落,陈老大早已拔出腰间的匕首,死死的抵住了这中年男子的喉咙,而且把喉咙上的皮都刺破了,有点血流了出来。

    这一幕惊得原本在大厅中莺莺燕燕吵个不停的姑娘们花容失色,惊叫着四散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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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争风

    与惊叫着四散奔逃的姑娘们不同,这花满楼的四个王牌美人,除了刚刚被中年男子扯了头发的芙蓉外,其余三人依然是面带微笑,神色自若,丝毫没有被突如其来的争斗所吓到,这一刻能够在她们眼中看到的只有对强者的钦慕。

    因为敢在这花满楼为了姑娘大打出手的必定是有钱有势有后台的主,而且为了这几个人鸨母都要去请出花魁牡丹了,可见这些人的来头绝不一般,所以她们不但不逃,而且还要想尽办法搔首弄姿地勾引这几位爷,若是能讨得这几个男人的欢心,非但在鸨母那里是大功一件,而且要是这些男人肯为自己赎身,那后半生的荣华富贵可就享之不尽了。

    而中年男子此时是又痛又怕,只得不住地向陈幕告饶道:“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见这中年男子告饶,陈幕也不想节外生枝弄出事来,而姜兰甫怕陈幕这杀人不眨眼的贼头手一抖真杀了这胖子,赶着上前来劝,陈幕便松手放了这中年男子,同时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地踹了一脚,骂道:“滚!”

    那中年男子被陈幕踹了一脚,连滚带爬地逃到了门外,又回身骂道:“你们这帮龟孙子,敢跟爷爷抢女人,给我等着,我爹中常侍张让是不会放过你们的。”骂完拔腿就跑,深怕陈幕追去。

    中年男子的一句话引得那三个王牌美人笑到花枝乱颤,中常侍张让是宦官,这洛阳城中人尽皆知,而且张让是打小便在宫中,又哪生得出儿子,这显然便是在撒谎,但若说是认干爹倒也说得过去,因为这些宦官都是阉人,生不出子嗣来,也总喜欢认些干儿子,但是皇帝老儿叫张让为“阿父”,这也是天下人皆知的事情,张让都有了个皇帝儿子,又怎么还会去认这窝囊的死胖子做儿子。而老鸨之所以还会让四大王牌美人之一的芙蓉服侍他,主要是这胖子口袋中还是颇有一些银子的。

    但这中年胖男人其实也没有完全说谎,他是有个宦官爹,但是是他逃避黄巾战乱到洛阳后认的“干爹”,这干爹还比他小,论年纪的话他都可以当那小宦官的爹了,不过这宦官年纪虽小,但是在宫中倒有些权势,中年男子正是在这花满楼认识的这小宦官,而他在洛阳住的宅子也是这小宦官帮着买到的,跟他一起逃到洛阳避难的同乡富户则没这么幸运,至今都住在城外的破落的村舍中。

    这胖男人喜欢吹大牛,而他巴结的小宦官虽有权势,但总归没有中常侍张让的名号响亮,所以他就闭着眼睛满世界嚷嚷,“我爹是张让”。也幸亏皇帝老儿也好,中常侍张让也好,都没空管这小破事,他才免得因乱认亲戚,而下大牢、挨板子。而花满楼的老鸨花姐,以及这四大王牌美人又岂能被这土鳖给忽悠了。另外,若这胖男人真是中常侍张让的干儿子,那今天这老鸨花姐也就不用再在廖淳等人的身上花心思了。

    姜兰甫打趣陈幕道:“陈公子恭喜你多了个宦官儿子和一个大胖孙子。”

    陈幕还没反应过来,边上的王牌美人芙蓉早就理完被那胖男人弄乱的妆容,走到陈幕的身边,斜着身子往陈幕的身上倚靠过去,嘴里说道:“那陈公子还多出一个皇帝孙子呢,这样一来可不就成了太太上皇了。”

    在场的也都是些胆大包天的主,在这洛阳城内竟如此口无遮拦开起皇帝老儿的玩笑来。

    陈幕见这芙蓉靠过来,也不避让,伸手朝她腰间一揽,把芙蓉楼在了怀中。

    陈幕倒是抱了个香玉满怀,边上的鲍恢却是醋意大增,纵然边上春兰、秋菊两个美人已经开始如水蛇般地缠绕在他的两边,却是无济于事,他似乎如同廖淳一般是个痴情种,喜欢一个姑娘便对其他人再也提不起兴致来。不过有一点他还是清楚的,这些女人总归是风月女子,有道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而陈幕则是交过命的生死兄弟。

    那老鸨花姐闻着大厅中的姑娘的惊叫声赶了出来,不过同时她也已经把花魁牡丹姑娘叫了出来。而廖淳此刻却是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双眼从进得厅内站下不动之后就一直直勾勾的盯着梨花看,都把这久历风月的女子都看得不好意思起来了,如果说之前的娇羞是装出来的,但现在可真是被廖淳看得双颊绯红了。

    边上的小厮也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她,这老鸨见此时厅中已并无异样,知道没出什么大事,于是呵斥那些刚刚惊叫着逃走,现在又探头探脑走出来的姑娘们说道:“瞧瞧你们那些样儿!屁大点事情大呼小叫,就不能跟你们的四位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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