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撞南墙》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偏要撞南墙- 第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捶玫囊缴成系某宥钐盅嵴庵旨傩市实娜肆耍迷谥勒饫锸鞘裁吹胤剑湃塘讼吕匆痪浠安凰底碚镜矫趴诖Α�

    医生也不是傻子,对着张丰唯的背影恨不得踢上两脚,不过不管怎么不满,他还是硬着头皮起身拉开门,恭敬地请人出去,再气气把张大少送到大门处,然后还要装着笑脸再三嘱咐:“请张大少一定好好休息多喝水,趁着还不太严重时把病情控制住,以后再有感冒前兆把预防做好,人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张丰唯老实听完,没再弄出点出格行为,让他好好听的动力原来是心底在想多喝水不用吃药就能好,如此一想手中的药轻得没分量了。

    转身张丰唯上了另一辆后面开来等候着的车子,用了以前从未用过的某张卡的贵宾服务,所有的贴身物品早就悄悄存放在某个宾馆房间里,取了之后一路畅通无阻去机场。

    张大少的翘家光明正大开始了。

    十几个小时以后,张丰唯深吸一口气踏在异国土地上,连带着身体的热度好像也下去了。

    离家出走计划,完美成功!

    张丰唯在心底给自己比了个俗套的v字,上了过来迎接的车子,他没有入住庞飞他们旅行团所住的四星级宾馆,而是单独找了家五星级的总统套房入住,这样他独身出门也能够得到更好的服务。

    估计庞飞也不会想到他这么做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张丰唯的生活自理能力极度低能化,他接到张丰唯安全到达酒店的电话时,正是带着旅行团下榻酒店时,两拨人的时间倒巧得很相差不远。

    “今晚你们自由行动的吧?正好,晚上陪我吃饭,我要去这边的酒吧转转。六点半你到我这里来。”想当然丢了个命令,张丰唯咔嚓挂掉电话,昏昏然躺倒在大床上,药被他胡乱塞在旅行箱的角落里,根本就没有取出来的意愿。

    庞飞郁闷啊,想要请的人——邹盼舒,病了躺在魔都医院不能来,却偏偏牛皮糖张来了,这个阴魂不散的二世祖,庞飞还不知道他这是堪称离家出走呢,要是知道了还不得吓死了,长期身边跟着一窜糖葫芦似地保镖们不在,出事了咋办呢。

    张丰唯昏天黑地睡了两个小时,恶心感下去后才晃悠悠醒过来,抽抽鼻子有点堵了,他躺着想了会儿,决定大量喝水消灭病毒,听说感冒不治的话也就是一周自然就好。

    这叫自然循环,身体在清理病毒。

    好事情!笨蛋才不感冒的。

    张丰唯一个鲤鱼打挺想要起身,差点半途扭了腰,呲牙咧嘴地双手撑着起床,才想起来要给家里回个电话。

    果然一开机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家里打来的,张丰唯赶紧回拨过去,逗着妈妈聊了好一会儿,嗯嗯应着声说自己就呆这休息,年前累着了休息足够自然就会恢复,让家人别来打扰。

    张妈妈从来没想过儿子会骗她,虽然心疼却也真的放弃送汤送水过去看望的想法,张爸爸更加直截了当,住疗养院那是比出去胡吃海喝风流玩耍不知道好多少倍,巴不得他老实呆到上班才回来,张老爷子年纪大了应酬一多身体有点吃不消,但全国都有人特意挑这个时间来拜访,他也只能坐镇张家,没空管看似变得乖巧的张丰唯了。

    应付成功,张丰唯哼着歌儿,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这都二十几年了他才第一回独身离境,顿觉天高皇帝远,海阔任鱼游的豪迈,一通热水澡浇下来,再泡了半个小时的放了舒筋活络药草的药浴,通体舒畅。

    下飞机时脑袋还不怎么清楚,要说华灯初上时分的雅典给张丰唯什么带着哲理的思维冲击,抱歉,那真是没有。他只是抬头望了□后金碧辉煌的宾馆大厅,再看看外面有着历史沧桑感的花岗岩外墙和那颇为厚重的石块路面,耸耸肩不太耐烦等着庞飞过来领人。

    他绝对不会说自己这辈子没坐过的士,更不会说他没有亲自找寻一个过得去的酒吧或者餐厅的经历,摸摸空了一天的胃,他迫切希望雅典的饭菜合口味一点。

    至于为什么不在酒店里吃饭,开玩笑,自己怎么说也是出来旅游的,旅游啊怎么能吃饭店里的食物呢,张丰唯颇为无聊地站在大门处像个雕塑,过往的人群目光炽热,热情开放的游人更是有人蠢蠢欲动。

    张丰唯穿着紧身湛蓝色的牛仔裤,包裹得双腿曲线分明,完美弧度一直从小腿延伸到臀部,可惜,臀部被薄毛衣挡住了,不过他保养得当的身材可是连健身教练都自愧不如,再往上是一件款式简单的浅灰色v领毛衣,脚蹬一双舒适的小羊皮休闲鞋。

    张狂不羁的气质中带着他惯有的贵气,整一个东方俊美公子的形象,在这满世界都是金毛碧眼的大街上,显得就像万绿丛中一点红格外醒目诱人,两颊因为感冒带着两抹淡淡的红晕,这副样子要是出现在聚会圈里,不知又要引来多少觊觎的目光。

    庞飞赶到时,就看到张丰唯被两个高大的估计要有一米九五个子的欧洲男人缠着,张丰唯只高傲不屑地扭头不理睬别人的搭讪,却不曾想被死缠烂打着失了先机一前一后堵在宾馆门口处了。

    “食古不化的野蛮人,长得像野牛!”张丰唯是这么想的,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想他一米八四身高,标准的70公斤体形,肌肉紧实漂亮,六块腹肌也好肱二头肌也好,全部打理得一点瑕疵都没有,床伴哪个不是羡慕得直流口水,但他的菜可不包含这种高出自己大半个头的人。

    哪怕就是庞飞一米八六的个子,在张丰唯面前还真显不出来,张丰唯习惯是抬着下巴颏看人,睥睨着你,高个几公分的优势在他盛气凌人的目光压迫下无限变小。

    不屑开口说英语,张丰唯骨子里有着作为帝都贵公子的傲气,习惯了别人来巴结,拧眉不爽地呵斥:“滚开!”声线带了点鼻音,双手斜着插。在兜里,双眸中带着狠辣的气势。

    两个男人明显一愣,嘀咕了几句这是硬茬子吧,放过太可惜什么的,酒店大堂里的值班经理很有眼力看出张丰唯的不耐,确定他的意愿立刻疾步赶过来,陪着笑脸劝开两个男人,把人劝走后才印帕扯哉欧嵛ň瞎狼福盟绦热耍睦泶ψ挪恢阑崾窃跹哪Φ羌讶瞬胖档谜飧龌У群颉�

    开玩笑,这户可是总经理点明要给予最高级别服务的人,要是在这里出了事情,自己这份大堂经理的工作还不丢了呢。

    “你傻了?”张丰唯被人无故搭讪的气还没下去,连带着对这个胆敢让自己等候的庞飞也没好口气。

    庞飞一愣,没想到站在一边也中枪,苦笑着说:“大少,张大少,我这可是带着一个团的人呢,好不容易安顿下来,把他们托付给同来的导游……”

    “好了。”张丰唯不耐烦打断对方的说辞,卑躬屈膝的人他见得太多了。以前的庞飞伶牙俐齿还敢和自己对打,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势力。

    庞飞看出张丰唯心情不太好,没有再多说什么,约的人不来请来了个祖宗,都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庞飞多一分钟都不愿意和张丰唯呆一起,谁知道这些财大势大的二世祖脑子里转悠什么坏水,他们只需要动动小指头自己就一辈子难翻身了。

    深谙明哲保身之道,庞飞收敛起情绪,“请问张大少想吃点什么口味的东西?”

    “庞飞,你别再惹我,对付别人的那套给我收起来。上回不是还敢出手揍我了?”张丰唯伸手重重拍在庞飞肩上,靠过去凑近他耳旁轻声说,“收起你的小心思,就当朋友一样陪我玩儿几天。你要是真不喜欢我不会勉强,回去后我就让李勤把那些追求人的手段撤了。你,明不明白?”

    庞飞一愣,耳旁热乎乎地真是暧昧得很,他一抬头就看到背后金碧辉煌的大堂内神情惊愕的酒店员工,顾不上别人的猜疑,细细打量说出这种话的张丰唯,只见这位少爷眉目间有着不可错认的诚意,真的是几天一个大变化,庞飞都快要忘记一开始张丰唯那种又嚣张又高傲到斜着眼看人的模样了,好像最近几次真的变多了。

    呲牙咧嘴揉了下肩膀,庞飞放松下来,不着痕迹后退一步,说:“那就去吃海鲜?要大店名店吗?”

    张丰唯满意一笑,眼角扫了下两人之间的距离,没有再跟上去,脚尖一转往前走着,说:“不要。你是导游,挑一家一般人常去的那种好吃的店就行。”

    “那没问题,我知道几家口碑不错也不太贵的店。说好了啊,你请。”庞飞带着这位有宾馆专用车不坐,非要和自己挤的士的大少离开宾馆,语气轻松后相处好像也不太难了。

    店里人很多,张丰唯从头到尾就是坐着,嘈杂的空间让他很不适应,却不知道为何一定要来尝试一番与往日不同的生活。他有点吃力地学着庞飞剥虾蟹,两人还嘻哈地用筷子打仗抢盘子里最后一块肉,一顿饭吃得俩人都很舒服,关系又拉近不少。

    话题,扯来扯去,最后总是以他们两人都认识的邹盼舒为主,倒也相谈甚欢。

    吃了饭庞飞踯躅着如何道别,却在张丰唯的强力要求下被迫陪他去喝一杯。张丰唯没吃药,一顿饭加上希腊当地的烈酒,让他的身体有点醺醺然,脑袋有点昏沉沉的,想到回宾馆也是一个人,不肯就此罢休。

    旅游什么的真不好玩。张丰唯脑袋里还记得感慨一句。

    庞飞出门在外很谨慎,弄清张大少是翘家之后更是小心,特意挑了一家好点的酒吧。酒吧内当地人外地人混杂,不过比起饭店还是安静多了,按照习惯坐到僻静一角,这回他的坚持成功,张丰唯也同意今晚只能喝葡萄酒,而且两个人最多只能喝三瓶。

    侍者就呆在一边看他们两个大男人就喝多少酒喝什么酒讨价还价,两人刚开始没注意,没想到竟然是个能听懂少量中文的人,等他们点了酒,侍者退下前笑眯眯地说:“你们感情真好,预祝在希腊蜜月愉快。”

    两个人异口同声爆笑起来,害羞绝对没有,庞飞是觉得喜感,张丰唯倒是心头一跳就想到丁泽,那厮不会又去和什么人鬼混了吧,怎么听爷爷口气不应该是个忙人么?却两次遇到都是在,觉得思维走远了,忙大笑着掩饰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的张大少自由可贵啊

    昨晚在专栏加了个留言板,嘻嘻留言方便多了,我不是很习惯用新浪微博,正好留言板不错,以后有什么讯息会发上去,万一有事情请假也会通知的哦,欢迎围观:
………………………………

42。我有钱(加更)

    酒过三巡,庞飞急着走,不停地给张丰唯倒酒,管他呢,听说张大少千杯不醉,赶紧灌完赶紧送回去,明天自己还要带人旅游呢,这家伙来这里还说旅游,旅游有这样因为烦人多而一个景点都不去的人么。

    他们两人平时没有交集,说来说去又回转到邹盼舒身上,张丰唯喝了快两瓶红酒了,喝得有点快,心底有事就不由恍惚起来,“庞飞,喜欢一个人到底什么感觉。你就那么喜欢小舒,他可是老任的人,你看看你哪里比得上。”

    哪怕是实话,庞飞也一口气堵心口烧得慌,怒瞪一脸坦诚的人,惆怅回答:“这又不是能控制的,看对眼就喜欢了,哪里需要什么理由。要说感觉,我也没什么感觉,就是想着对他好,两个人住一起,我烧饭给他吃,家务活我也会做,现在我还弄了份正经的工作,努力两三年生意好了钱存够了买个房子一起住。”

    张丰唯安静听着,待他停了话头,还是追问:“就这么简单?”

    “那还要怎样?”庞飞没好气反问。

    一时回答不了,连什么是喜欢都不知道的张大少当然没法回答,神情不免有那么一丝寂寥,他目前的认知只停留在看上一个人,就要留身边的想法,不知怎的就觉得翘家也不好玩了。

    庞飞到底是记着他的身份,不张开牙齿不表示这是个绵羊,想了想还是心平气和地解释:“我原先也不明白,刚开始就觉得他给我不一样的感觉,好几次我都特意忘掉,减少见面机会,可是没用,越是不见越想见,脑子里想得多了更上心……”

    叮一声,张丰唯气恼地把高脚杯掼桌面上,庞飞一脸错愕,张丰唯才发觉对方确实说的是他自己,并非刺探自己的,心底尴尬面上还神色不显地摆摆手示意他继续说。

    喜怒无常的大少,庞飞也不在意,话匣子一开,闷在心头这么久的话也有了想要倾述的。虽然好朋友小保也知道这些事情,但兄弟间知根知底,一起做过那么多坏事情,到如今反而无法开口,以免让彼此心底都不舒服。

    想必张大少也不是个爱管人闲事的人,凭空得了个树洞,庞飞呷了一口红酒,品味着独特的味道,吞咽下去整理了思绪,幽幽然道:“你不是说我比不得任总裁吗?那是当然比不上的,但如果只是钱财多少的话,我也不怕和他争一争。”

    这可是话里有话呀,张丰唯来了精神,一边喝酒一边倾听,八卦因子活跃起来,注意力专注而深沉。

    此时另一拨六七人进了酒吧,恰巧就挑选这僻静的角落,两道半高的沙发背把两批人隔开,音乐换成了午夜前最后的静谧,渐渐有越来越暧昧喧闹的味儿。

    庞飞望了张丰唯背后那批人一眼,众星捧月中是两个人,一个一闪而过来不及看清就落座了,一个是风流天成的男人,魅惑的眼眸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锐利,这天气只有10度这人竟然就是一件单衣还敞开着两颗扣子裸。露出精致的锁骨,收回目光庞飞撇撇嘴,这种男人有什么好的,一对比眼前的张丰唯,庞飞才发觉这两人竟然不分上下。

    以前只顾着躲避厌恶,从未仔细看过张大少长什么样子,猛然这么朦胧的光晕里看去,这张大少竟莫名的性感阳光,那点傲气的斜睨人也自是贵气的优雅,浑身上下都有种与生俱来的魅力,渗透在他每个细胞里。

    怎么以前只注意到张丰唯北方男子的豪迈气?

    在张丰唯专注的目光催促中,庞飞收回对比的心思,只觉得喉头滚动浑身有点燥热,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勾人了,快速灌了一杯冰水,忙转开目光盯着酒瓶看,想起自己做的混帐事情,幽幽一叹,说:“我做过对不起盼舒的事情。你不知道,我们店里有个人每年都来包养一个男人,那人很大方,一次性给二十万,再每个月给两万。我朋友做中介人每次也会得到三万的辛苦费。不用瞪我,盼舒没有被包养,只是一开始我们看到他,就觉得他的长相眼睛都很符合那人的要求,留下盼舒就是为了到时候送出去的。后来他受伤这事情搁下了,换了另外一个人去,我又发觉自己喜欢他。不止这样……”

    庞飞苦涩一笑,“我们介绍过三次,每次被送去的人的二十万基本都落在我们口袋里。亏心事做多了,现在每次看盼舒我就发慌,也不知道他是否清楚。做人啊,年轻时总以为逍遥自在就好,什么事情都敢做,哪知道后面就会有报应等着呢,现在我也没什么想法了,任总裁比我有钱,家世好人好,对盼舒也不错,他能幸福的话,我也只能这样了。别说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他从来没答应过我,就是有什么也比不过的,最初的心不纯,后面怎么弥补都没用……”

    絮絮叨叨,庞飞说了不少,就像堵得太久的水库一朝泄水哗啦啦直往外喷涌。

    “那人是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