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个悍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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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个悍王妃- 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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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嗬,看来这个“爷”还是个刺头,我从玲儿撩起的帘子望出去,见喜儿那丫头已握紧了拳头,双腿微微分开,看样子是准备接招。再回头看向车子后方,果然,胡侠歌也尾随着马车一路跟进巷子,见他黑着个脸,想来方才那白面车夫的话他也都听到了。

    叹了口气,我本不欲生事,也不想抬起王府的名头压人,只是,这天气这般炎热,总这般僵持着也不是个事,再者,这件事原本是对方理亏,我也并不是要欺了他们去,只不过让他让路,大家都好快些赶路而已。

    扫了玲儿一眼,玲儿会意,掏出王府玉牌准备下车,正这时候,对面车厢传出声音:“年意,退出去。”

    怪道,这声音似在哪里听过,端的耳熟

    不待我多想,只见那白面车夫恭敬应下,然后跳下车,解开马套,以一掌之力推着马车缓缓退出巷子。

    喜儿回头,欲跳上马车时,见我呆呆的坐着,轻轻一笑跳上马车,道:“夫人请坐好,奴婢要驾车了。”

    我回过神,见喜儿淡然的样子,显然她也是看到了那白面车夫单掌即可让马车后退的场面,却如此不以为然,看来这丫头也是位深藏不露的。

    心下安定,我没有回头看胡侠歌,想来这一前一后的守势,也是思聿之所以放心让我只带着两个丫头就出门的原因吧。

    便在我的沉思之时,车子已与等在巷口的马车错身而过,没有发现那双隐藏在轻纱之后的阴鸷眼神紧紧盯在我身上,嘴角弯出一道意味深长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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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旧人有相 各自称呼但凭己心

    更新时间:20130721

    “玲儿姐姐,你怎么来了”

    还未下车即听到小敏惊喜的大叫,随即放下手里的布匹跑向我们,正在下车的玲儿笑着招呼道:

    “小敏,怎么,我不能来吗”

    话音未落时,小敏已飞奔到车边,拉着玲儿手臂又笑又跳:“玲儿姐姐一来就欺负小敏,小敏何时说姐姐不能来了小敏只是惊喜嘛。”

    埋怨归埋怨,看小敏抱着玲儿的亲呢样儿,就知道这丫头是真的开心,我扶着喜儿的手出了车厢,才要开口笑她几句,就见小敏放开了玲儿的胳膊,张大着嘴巴,眼儿红红的看着我:

    “小姐,小姐也来了”

    我下了车,点了点小敏的额头,笑道:“怎的几日不见,变傻了”

    不说还好,一说这丫头竟然手捂着嘴巴,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直掉。

    我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道:“怎么了,这么久没见我,见了我就哭,难道是小姐我欺负你了”

    小敏呜呜呜的,“小姐,您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小敏,小敏”

    我心下感动,这个心性单纯的女孩子,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算久,但也是自我来了这个世界就一直陪伴着我的,她这是真的想我了,我拍了拍她的手背,道:

    “别哭了,脸花的跟个大猫似的,这后院里人来人往的,乖,别哭了。”

    玲儿也走上前来,掏出帕子帮小敏拭泪,拉着她的另一只手,安慰道:“小姐这不是就回来了吗别哭了,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进去吧。”

    小敏抬起头,才看见院子里站了一大群人,就连洪雯、洪雪两姐妹并几个做绣活的女孩子也都站在廊下行礼,想来是听到了动静出来的,小脸一红,这才想起来给我见礼。

    我拉着小敏的手阻她行礼,笑着跟面前的一群人打招呼,有几个面生的,应该是在我离开后才进绣房的,“大家都起来吧,不必拘礼,还跟从前一样就是了。对了,怎么不见梅书”

    洪雯谢过礼,站起身道:“回王妃的话,蓝夫人梅书本家姓蓝今日不在铺子里。”

    听了洪雯的回话,小敏呐呐的,道:“回王妃,梅书姐姐如今帮着老夫人协管府里的事情,并不天天来铺子,只每日里让奴婢将铺中大小事情说与她听,隔两天与王掌柜对对铺中经营。”

    我气得笑了,敲了一下她的头:“才离了几日,就忘了小姐我的规矩了,谁是奴婢”

    玲儿亦笑,对小敏说:“咱们小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何苦又畏畏缩缩的你见我,还不是如从前般唤小姐,不管小姐身份如何,小姐始终是咱们的小姐,记下了”

    我边听着,也没有多做纠正,说得太多反倒不美,各人凭本心吧,边看向应声赶过来的王虎,见他扑嗵一声跪在地上,俯首行大礼,虚扶了一把,道:

    “王掌柜,不必如此大礼,起来吧。如今铺子里生意如何”

    边问边往前头铺面里走。

    王虎站起身,仍旧是低着头跟着后面,恭敬道:“托着大小姐的福,铺子生意一天好似一天。”

    走进铺面,几个客人正在挑衣服,旁边给她们一一介绍样式的女孩子看着有些面熟,是了,可不就是彩儿吗这个时间,她怎么不在府里

    见我的眼光落在彩儿身上,小敏走到近前来,道:“小姐,自小姐出阁后,院子里的事儿少了许多,梅书姐姐见咱们平日里闲着,恐无事生非,就问过了二夫人,打发彩儿到铺子里来帮忙,不曾想这个彩儿做起生意来竟比前头的伙计们还好,梅书姐姐见她喜欢,又有这方面的才干,加之来咱们铺子里大多是女客,遇到有那身份敏感些的,伙计们并不十分的方便接待,有个彩儿在前头竟是省去许多的麻烦,就干脆叫她在铺子里做事了。”

    小敏先介绍着,彩儿回头,看见我立在柜台边上,忙要上来见礼,我挥挥手,示意她先招呼客人,彩儿会意,屈膝一礼后,复又去忙着给客人介绍衣服。

    才要进柜台后面瞧瞧时,门口方掌柜一脚踏进来,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见我一身随意的装扮,铺子里还有几个客人在挑选,似平常一礼,道:“大小姐,您来了。”

    我点点头,笑道:“方掌柜,你自忙,我随意转转,一会儿就回去了。”

    方掌柜也无多话,应下了抱拳离开,一旁的小敏倒是急了,

    “小姐,您这就要走吗我已让人回府通知少爷了,梅书姐姐也很想您的。”

    我摇了摇头,拍拍她的手背:“不了,我只出来透会儿气,知道大家都很好就放心了。王府里还有事,这就要赶回去的。”

    小丫头一听我如是说,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身后的玲儿笑着上前来,牵了小敏的手往一边走,两人手拉手的站到一旁去说些贴心要体己话,“都住在京城里,还怕没有见面的机会小姐今日是真约了人,只怕这会儿人已在府里等着了。你还是快些差人跑一趟,别让大少爷与梅书空跑一趟要紧。”

    又道:“我知你不舍,我只说一件:有我在,你还担心小姐的生活不周到去且那平儿等人你也俱是知道的,你放心,也让大少爷和梅书放心,小姐过得很好。”

    我绕到柜台后面,台面上摊开的放着一本账本,还有毫笔算盘之类的散在一旁,想必在我来之前,王虎正在这里拢账。

    拿起账本略翻了翻,心下暗自安慰,看来王虎很用心,账目看起来很有条理,一笔笔进出流水都记录的清清楚楚,每日里各款成衣的售出情况都一目了然,一旬里再做一个总账,如此,哪些款式的比较好销,哪些款式问的人较多都清楚了,绣房里制衣就有了依据。

    定制成衣的人也不少,也有些客人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但总的来说,客人应该还是比较认可一念的设计,依王虎在后面备注的信息来看,有一定的回头客,且有几个特别标注了的客人,似乎要的衣裳特别多

    “这是哪个客人要的货”

    我点了点账本后页,有一个代号为甲的客人,似乎每隔两三日就从铺子里订几套衣裳,多的时候竟有二十套之多,这很奇怪,一念的衣裳不算便宜,就算偶有一次订做多套的,多也是或送人,或一家子的夫人小姐,总不过三五套就很不错了,怎会有人一次订做二十套之多且,还隔几天就订做一批

    王虎看了一眼我手指点着的地方,恭敬答道:“回大小姐,这是莫老板订的。”

    如柳

    我皱了皱眉,这如柳要这么多的衣裳做什么她那常思坊里虽则人不少,但能够格穿得起一念的衣裳的也没几个,难不成她竟是为了照顾我的生意而

    王虎见我皱眉,解释道:“大小姐,这是莫老板代人订做的。”

    “按照大小姐从前的交待,咱们一念的衣裳不较身份,只要是进了铺子里,只要喜欢咱们的衣裳,都是咱们的客人。不瞒大小姐,如今铺子的客户除了达官显要殷实之家的夫人小姐,京城各烟花之地的女子亦是一大头,只是,莫老板跟这些女子约好,并不直接往铺子里来购买,倶是先往莫老板处先说下自己要的衣裳,或是自己订制的要求,然后统一的由莫老板来跟洪姑娘或是蓝夫人商谈,是以账面都挂在莫老板名下。”

    这个如柳,当真是为了我费尽心思,既要顾着一念的生意发展,又担心被有心人知道了,损了我的清誉,只是,难为她操着这份心,怕是自己的常思坊的生意就难得兼顾了。

    我沉吟了一下,道:“下次莫老板再来时,你问问她有无兴趣再开一间成衣店,货源就从咱们绣房里出,或是她那里手里女工不错的女孩子,自己去制衣也成,样子款式可以找梅书要,具体的,让梅书去跟她谈,若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差人往王府里回我。”

    这样一说,倒是提醒了我,让我想起了现代的那些加盟商,若是一念的成衣制作可成规模,如柳的做法说不定是一个发展方向,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富人,多些人,多些铺面去做直接的经营,一念就可从一对一的销售转为规模化的工厂制作,衣食住行,老百姓过日子最离不了的东西,其中的市场自是不言而喻,到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财源滚滚了。

    只是,这也是我自己在想,具体的操作肯定不容易,看来还得找个时间跟梅书等人好好的参详参详,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成的事情。

    抬头望了一眼沙漏,该是午后时分了,玲儿见我丢开了手里的账本,放了小敏的手走过来:“小姐,可是要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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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揽月居 不承恩惠不占便宜

    更新时间:20130722

    我点头,一个小厮见状,机灵的到后院里通知喜儿架车,不一会儿就看到喜儿赶着车到了正门,我朝小敏招招手,小丫头咬着唇,走过来扶着我上车,像是担心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包不住,匆匆的行了礼,捂着嘴巴跑开了。

    我叹了口气,看来,得找个时间回娘家一趟了,看小敏这样子,怕是家里的人都差不多,再有景琛,自从杭州回来,我只在头一日里思聿跟全王府的人介绍我时与他见了一面,景琛的担心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因着那日事多,不过简单的聊了两句闲话,安慰他让他放心,也不曾好好的与他说说话,想来,他对着我的担心,岂是我轻描淡写的几句安慰就能放下心来的。

    “小姐,已过了午膳时分了,小姐是否要找个地方先吃点东西垫垫饥”

    马车离了一念往王府驶去,玲儿见我面色沉郁,找了话来与我散散心事。

    我点点头,王府里应该是备着午膳的,只是,回去也是一个人吃饭,有其他人在的时候,玲儿是断不肯与我一桌吃饭的,且我身为王府主母,虽有心心疼玲儿,却也不能太失了规矩,可是,叫一屋子的人围着看我吃饭,有个什么意思

    “也好。喜儿,这附近可有什么好去处”

    外边的喜儿道:“东街头的揽月居,有几个小菜还不错,夫人要不要试试”

    “那就去揽月居吧。”

    喜儿应下,架着马车往揽月居而去。

    “小姐,这个揽月居,是不是就是陈夫人家的那个”

    喜儿本意是要个临窗的雅间,只是这揽月居的生意当真不错,虽是午后炎热时分,在揽月居里吃饭的还不少,莫说是临窗,就是几个在里侧的雅间也一早就坐满了,好在正在喜儿为难的时候,有一桌的客人正好结账,才给我们空出了这么一间地方。

    我招呼着喜儿与玲儿一起坐下,喜儿原本不肯,见玲儿也帮我邀她坐下,就没有十分的推辞,只是不敢完全的坐下,只坐在椅子的边沿,我也不勉强,一边等着上菜,一边打量着房间的布置。

    这个雅间虽不临窗,布置倒是很清新,屏风是南绣的纱屏,上面的花纹隐隐的似是栀子花,里角的黄木桌子上供着个阔口的酱釉瓷花瓶,里面养着几朵莲花。似乎是前面一桌的客人饮了酒,空气中还有些未散去的酒气,交织着莲花的清新,有种别样的味道。

    “陈夫人我不太清楚,上次听二夫人说了一嘴,似乎他们家的确是经营酒楼的,至于是不是叫揽月居就记不太清了。”

    玲儿撇了撇嘴,道:“就是叫揽月居,上次跟着小姐去江府时,跟着陈小姐的那个丫头气焰可是不小,说她们家的揽月居是京城里头一号的酒楼,不是人人都能消费得起的。”

    一旁的喜儿道:“揽月居的东家确实姓陈,只是不知道他家的夫人是不是就是夫人认识的那一位。”

    玲儿道:“看来是错不了了,却不知那陈小姐如今怎样,可曾谋得一个好人家。”言谈里颇有些讽意。

    我有些疑惑,问道:“玲儿,你一向稳重,从不在人背后论人长短,今儿这是怎么了”

    玲儿脸一红,道:“小姐,玲儿失态了,只因那日里陈小姐的丫头很是嚣张,话里话外的压着小姐,似乎那江三公子就是她们家小姐的人了也就是她们家的小姐还当个宝,当别人都跟她一样的稀罕呢。”

    我失笑,道:“你既是不稀罕,做什么还跟她置这个气”

    正说着话,店小二的上菜了,“溜玉笋,酒糟鸡脯,松子鳜鱼,蜜汁百合,凉拌三鲜,外加一个莼米菱角汤,客官,您的菜齐嘞,请慢用。”

    玲儿与喜儿起身要跟我布菜,我笑着阻止了,“这出门在外的,规矩就先放下了,横直就这么一张桌子,难道我还搛不到了坐坐,都坐下吃吧。”

    两个婢女顺从坐下,当下雅间里静静的,只偶尔有瓷勺碰到碗壁的声间。胡侠歌自在外间独自进食不提。

    “夫人,冒昧打扰,实在是小可唐突了,只是,敢问夫人,里头空着的一张桌子,可否行个方便”

    我抬头,一个胖乎乎的掌柜模样的人站在门口,双手作揖,脑门上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滴。

    喜儿起身问道:“敢问这位先生,行什么方便”

    掌柜抱拳一揖,道:“实在不敢麻烦贵客,只是这里有两个客人需要雅间,本店的雅间全部已满,只有贵客的这间还有余一张空桌。贵客如肯行个方便,今儿的酒菜钱本店全免,还请贵客体谅。”

    喜儿回头看我,回道:“这位先生,不是我们不肯方便于人,只是我家夫人带着丫头出来用餐,雅间里皆是女眷,不知先生口中的客人是男是女”

    那掌柜的又拭了一把汗,白净的胖脸涨得红如猪肝,“实在叨扰,是两个男客。”

    “掌柜的,还要等多久想来这揽月居的生意太好,是不在乎咱们这等小客”

    掌柜的正冒着汗,一听身后的声音,似是陡然一惊,兀自滴淌的汗都吓停了,急急忙忙点头哈腰:“不敢不敢,马上请客人就坐。”一边恳求的看着玲儿。

    喜儿诧异,与玲儿一个对视,玲儿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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