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着这么大动干戈的吗”
气死我了,这个宇文,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好好的出来玩也能发顿脾气,看来,这几日他在我面前的温柔都是装的,眼前这个动辄发怒要人交待的他才是真正的临王爷吧,真是好大威风,哼
苏复站在李晴如身后,偷偷的看了一眼苏莨,发现弟弟也正惊惶的看着自己,两人迅速的交换了一下眼神,自家王爷虽然平时不怎么多话,可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主,这几日眼见王爷对这位李小姐百般体贴、温柔,已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了,可这位李小姐居然敢冲着王爷大吼,还问王爷发什么疯,这,看来是没什么希望了。
这位李小姐没有那些贵族小姐的脾气,性子随和,平时跟他们也亲近,从不将他们当奴才,长得美,人又有才,看着像是个能配得上王爷的,其实也些也没什么太要紧,重点是王爷是真的喜欢她,只是,唉,两人心里同时叹了一口气,暗自觉得可惜,这女子的脾气似乎也不小,居然直呼王爷的名讳,还敢问王爷发什么疯,这还得了这得罪了王爷,绕是她再特别,怕王爷也不会再喜欢了。
相较苏家兄弟的可惜,玲儿的心里倒是不觉得什么,只是单纯的着急,担心临王爷一个不喜,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罚小姐,至于临王爷的喜欢,玲儿真心的觉得没什么可惜的,以自家小姐的才貌,哪怕是配当今皇上都有余,一个王爷算什么,不过是单看小姐喜欢罢了。
就在身后三人心思流转之间,宇文思聿叹了一口气,扳过扭在一旁赌气的身子,道:
“对不起,是我不好,原本出来玩就是开开心心的,我只是不喜欢那些围观的人看你的眼神,还有,以后,你的歌只可以唱给我一个人听。”
听着宇文自以为是的霸道,我又是好笑又是好气,这个家伙,要不要这么小气啊
却也明白正是因为对我的在乎,才会让他的举止有些失常,他是在吃醋吧,嘻嘻,真是太可爱了。
方才还气呼呼的,此刻已是满心的柔软,我红着脸点点头,任由宇文牵着我继续往前逛。
苏复和苏莨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互看一眼,服软已是难得,而听到宇文思聿的道歉无疑于在他们心里投下一颗炸弹,震得他们不知所措。
玲儿却是笑了,小姐的光彩,那是别人无法掩盖的,而,能够得到小姐的欣赏,是至高无上的荣光,这个临王爷,还算配得上自家小姐。
有了刚才的插曲,我再没有自顾自的逛,老老实实的跟在宇文身后,一行晃晃悠悠在满街的小摊与人流中穿梭,或是买些小玩意儿,或是坐下来尝尝当地的一些特色小吃,若是不论身后亦步亦趋的玲儿和苏家兄弟,倒真有些现代人恋爱拍拖的感情。
“快,快,张员外的赛歌会开始了,咱们赶紧过去吧。”
“是啊,听说最后的胜利者还有大奖可得呢,就是不知道这大奖是什么,不过,以张员外平日的为人来看,定是差不了。”
“哈哈,牛二,你就不用想了,我听说最后的大奖就是张员外的独生女的婚事,你家里堂客都有了,肯定是没机会了。”
几人正坐在一家卖牛肉面的小摊前吃面,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阵的敲锣打鼓声,紧接着身边的人群都开始向前方跑,年轻的小伙子们边跑边笑闹,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欢乐的笑容。
看着大家都兴致勃勃的样子,我的心里也是痒痒的,这自从来了古代,还没好好的逛街玩乐过,好不容易碰着这么有趣的节目,要是不能去凑一脚,那可是真是太可惜了。
“大家都吃好了吗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吧。”
我放下手里的筷子,刚才出门前已经用过晚饭,我根本就吃不下什么了,不过是闻着这牛肉面的味道香,脚又走得有些累了,才坐下来歇歇的,此刻听着身边经过的人笑笑闹闹的,早就坐不住了。
宇文皱了脸,似乎有些不愿,这家伙,刚才我说要吃面的时候,他就扭扭捏捏的,好像还嫌人家的桌子凳子不干净,真够可以的,虽然我承认这宇文已算是很平易近人了,但这王爷的架子时时的就冒冒头,出门在外,穷讲究啥呀。
似见宇文有些不乐意,苏复看了看众人的脸色,呐呐着开口:
“天已经不早了,要不,咱们先回客栈休息吧,赶了一天的路,大伙儿都累了吧”
我白了苏复一眼,这个家伙,真是个奴才命,什么太累了,明明就是看宇文有些不乐意,又不愿意开口拒绝我,才在那里圆场。
我笑得奸诈,嘻嘻的道:
“是啊,苏复,你和苏莨赶了一天车,确实是累了,那就先回去休息吧。”
不等苏复的笑容完全的散开在脸上,我又接着道:
“不过,我们却是坐了一天的车,手脚都坐僵了,正好趁此机会好好的遛达一下,是吧,玲儿”
玲儿点点头,笑着道:
“不管小姐想做什么,玲儿都会陪着小姐,唱歌,结对子,听起来像蛮好玩的,去瞧瞧也不错。”
“哦耶,好玲儿,那咱们就走呗,要不然去晚了就赶不上了。”
我兴冲冲的站起来,拉着玲儿就往街上去,还装作突然想起来的样子,回头问了一句,
“对了,宇文,你不是也是坐了一天吗要不要也去活动活动”
眼见得这句话一出,宇文黑得跟个炭似的脸又恢复了和煦,推开他面前那一碗一筷子都没动的牛肉面,道:
“我自然是要去的,唱歌虽然我不会,对对子倒是不怕,说不定能得个最后的头奖的呢。”
我乐得大笑,拍着手跳着:
“不错不错,对对子我也会的,顶多我帮着你,咱们把那个什么员外的千金娶回家去。”
宇文脸一黑,摇摇头,在我头顶上敲了一记,
“你还真是大方,要不要我送个谢礼”
一面又回头瞥了一眼,没好气的道:
“既是累了,你们俩就回客栈吧。”
说着,背着双手,也不管苏复两人,自顾自的往前迈开步子。
被王爷这样一奚落,苏复两人真是无奈又莫名其妙,自己也是想帮着王爷,哪知这李小姐古怪精灵的,根本不接招呢,虽然没帮上,好歹心意是好的嘛,最后反倒落个抱怨,自己这是为那一般哟。
无奈归无奈,两人也不敢就真的回客栈去,只得相视苦笑,跟着宇文的步伐上前。
原本气恼的揉着被宇文敲痛了的脑袋,见到苏复苏莨委屈的模样,又忍不住弯腰大笑,玲儿也是笑着帮我揉着头顶,欢乐的笑声洒在明亮的夜空。
“还去不去了,再笑,等下没得玩了可不许恼。”
已走了十多步的宇文回过头,见我仍没有跟上,招招手,朝着我喊话,身后红火的烛火,映得他似从天上而来,尊贵不似凡人。
我拉着玲儿的手,笑着跟上去,
“没得玩倒没多要紧,重要的是那最后的大奖可别让人捷足先登了。哈哈。”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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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古代选秀 唱歌和结对子比赛
更新时间:20121019
当我们好不容易挤进人群的时候,搭得高高的台子上已经有两队人马先行比完,男女各有四人,至于唱得如何,因为没有听到,所以也无从知道,只是,现在正在台子中间对歌的那两人,唱得真是不错,男的声音低沉浑厚,女的声音清脆婉转,按照我的判断来说,比现代那些在体育馆文化宫开演唱会的有味道多了。
“小姐,快看,台上唱歌的,不就是刚才那位姑娘吗”
玲儿拉了拉我的袖子,示意我看台上的那位姑娘。
我定睛看去,果然不错,就是刚才要和我比唱歌的那个陈舒,看来,她是的确有几把刷子,难怪方才不依不饶的。只是,不知道是否是从台下望台下的仰望,此刻的她,比起刚才来,似乎更加的光彩照人了,台下无数的年轻小伙子高声的喊着,真像是疯狂的歌迷。
当最后高吭的音调结束,台下响起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一位穿着灰衣服的伙计领着两人向后,分别归到先前比赛完成的那两队男女之中。
紧接着,一位精瘦矍铄的中年人走到台前,面向台下热闹的群众双后一抱拳,又虚按了按,见人群缓缓的安静下来,道:
“多谢各位乡亲的捧场,现在,已经五对选手先行比完,台下还有无自觉歌喉不错的朋友,此时仍可报名参赛。”
一个胆子大些的小伙子大声喊道:“张员外,快开始结对子的比赛吧,有了高先生和陈小姐的歌声在前,哪里还有人敢上去比赛,那不是自找没燥嘛。”
众人一阵哄然大笑,张员外也跟着一笑,等了一会儿,果然再也没有人上台报名,张员外挥了挥手,转身对身后的五组选手道:
“既如此,唱歌比赛就比到这里,几位朋友,你们也可以参加下面的结对子比赛,今天比赛的最终结果将看各人比较时的总成绩,自有在下请的各方杰出之士来评判,若是同时参加了两项比赛的,两项比赛所得分之累加,视为最后的比较成绩,所得分数最高者即为胜出。各位朋友,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现在就提问。”
并不如我以为的那种大腹便便的土财主,台上那位张员外似乎还颇有些风雅之情,他的话音落下,在他身后即有一队婢女模样的女子鱼贯而出,每个人手中捧着一个花篮样式的篮子,篮子的其中一边缀着约两寸来宽,、三尺长余的纸条,只是上面的字并不十分看得清楚,应该就是张员外所出的上联了。
“张员外,你方才所说的那些个杰出之士,为何却不见人能够保障他们都是公平公主的评判吗”
台下众人的议论有如蜂鸣般,马上就有那关心比赛的人提出了疑问。
面对这样的质疑声,张员外却没有着恼,只是淡淡一笑,
“这位兄台说得有理,此刻这些人正在台子的幕布之后,按照老夫的设想,他们并不出现在这些参赛者面前,是以,也不会知道前面台上比赛的到底是何人,而只能以他们所听到的歌声来评判,之所以如此,亦是预防个人的喜恶而影响比赛的公平。而且,今天的比赛完全公开,今晚就出结果,所以,今晚前来捧场的每位乡亲都可以是评判,若是大家对评判的结果不满意,也可以提出异议,若是所言有理,也可以驳回评判的结论的。”
此起彼伏的叫好声充斥耳膜,而,马上就有其他的人提出了别的问题:
“张员外,方才你说两项比赛的成绩累加视为最后的成绩,请问,这两项比赛的成绩是如何计算的”
张员外点了点头,笑道:
“这位朋友问得好,大家看到我身后的这些竹筐了吗今天的每一位参赛者,都会编号领竹筐,用来放所得到的绣球。方才唱歌比赛时,每有一组选手上场,张府的家奴都会发放两个绣球至每个评判的手中,评判在作出决定之后,就将手中代表成绩的绣球投进相应的竹筐中,可以两个都投给同一组选手,也可分开投给不同的选手,若是觉得参赛的选手水平实在一般,评判也可以一个不投,视为本组放弃。我可以告诉大家,在方才的唱歌比赛之后,现在的成绩暂时为甲筐计五个,乙筐计三个,丙筐计六个,丁筐计七个,最后的一个戊筐,计十二个。”
我兴趣盎然的看着台上的张员外,还真是个有心思的人,想得到这样的办法,都快赶得上现代那些选秀的节目了,真是不错。这样一来,按照最后那一组的成绩来看,幕后的评判至少有六人喽。
不待我细想,台上的张员外又继续说道:
“这位朋友又要问了,那下面的结对子比赛如何评判呢其实,这个更简单了,依旧每个参赛者都有一个竹筐,只是,评判手中的绣球就是每人一个了,若是觉得哪位参赛者文采好,对得工整,就将手中的绣球投到相应的竹筐中,不满意者可以不投,视为放弃,最后的成绩依旧是计算最后的得球总数。不知道各位对这规则可是明白了”
人群之中一片应和之声,又有一个白面无须的男子冒出头来,摇了摇手中的折扇道:“规则张员外倒是讲清楚了,只是,方才张员外也说过,今天的大奖得主按照两项比赛的成绩累加计算,那岂不是只参加一项的人要吃亏了,至少方才比过唱歌之人,最低的都已有三个,岂不是有失公平”
天气还并不很暖,尤其是此刻,夜风微凉,带来丝丝寒意,若不是人群太过亢奋,怕是有些衣裳单薄之人根本就抗不住,偏偏那个白面书面还拿着一把折扇摇啊摇的,典型的附庸风雅,看着就叫人不喜。
听得此话,原本一直笑如春风的张员外笑脸一收,淡淡的道:
“今日的比赛原本就是要寻个多才多艺之人,方才赛歌之时,张某已再三询问是否有朋友还要上台,且,比赛并没有规定如何条件之人方可上台,只要对自己的歌喉有信心的,不管何人,尽可上台一试,已是最低限度的公平了,这位仁兄的话张某不敢苟同,即便是初始即有了十二球的戊筐,亦是大家公平选出来的,是得到了众人认可的。再说了,原本有两项才艺之人,就该得到更多的绣球,张某看不出这有什么不公平的,若是这位仁兄觉得有失公平,自可不必参加,无人勉强。”
“你”
那位白面书生脸一红,就要发怒,奈何原本隐在台下的张府家丁沉默着走到台前,紧盯着那位书生,那位书生见势弱,也不再逞强,只哼了一声,收了手中的折扇就走,人群中爆发一群唏嘘之声,众人大家。
没有理会掉头走掉的白面书生,张员外脸上重新布满的笑容,继续问道:
“各位乡亲,可还有什么疑问”
我举起手,在宇文警告的眼神中吐了吐舌头,大声的问道:
“敢问张员外,这对对子,是只限一个人参赛,还是可以组队参加还有,每一组选手都可以对这台上所有的对联吗”
张员外看了我一眼,道:
“是的,每一组选手都可以对这台上所有的对联,最后累加总数即可,至于姑娘所提的是否可以组队参加一事,在下倒是疏忽了,此前没有想到。”
略略沉吟了一下,张员外抬首道:
“这样吧,要组队参加也可以,只是,每一组组队参加的选手,须平均分配所得球的总数,按照各自分配的数量计算各自的成绩,这样才能照顾到单个人参赛的选手,最大的限度的兼顾公平。而且,须要提醒各位的是,最后的大奖只有一份,若是组队参加比赛的选手因为分配不均而起争执,那本人有权收回对他们的奖励,另寻其他优秀之人。这位姑娘,可还有疑问”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示意没有什么疑问了。
看来,这个张员外也是个老人精,如此一来,既照顾了那些想要组队参赛之人,又兼顾了单人参赛选手,只是,若是组队参加的队伍最后的有效成绩是取全队的平均数,恐怕没有人会选择组队参加了吧。
儿子感冒了,好了又犯的,咳嗽了好几天了,不能再拖了,今天带他去医院看看,预计下一更会比较晚,特先通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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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对对招亲 古代雅士也有凡愁
更新时间:20121019
“既然大家都没有疑问,那比赛正式开始了。把篮子移到台前来。”
随着张员外的话音落下,十几个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