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红。有些话不是随便说的,我只当没听见。孤儿寡母,经受不住打击。”谭小莉害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这里的每一条街道,甚至每一栋房屋他都是熟悉的,两年师范,两年工作,他在这个小巧喧闹的县城生活了四年。县城虽然不大,但它是一个县的经济文化中心,你能感触到时代发展的脚步,混迹于喧闹繁华的街巷,看着星星点点的时尚少女,能让你捕捉到春情的流淌!
陈由红对谭小莉说“这里最大的卖场是:解放商场和农贸商场,我们到那里去买。”
“你在这里生活了几年,你说到哪里我们就去那里。”谭小莉虽然比陈由红大六七岁,但在她的眼里陈由红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陈由红耐心的陪同她们母女挑选衣物,虽然是夏季,她们春夏秋冬的衣服都要买,这是陈由红的要求。谭小莉试穿一件红色中长羽绒服,这件衣服穿在她身上,可以用一个词形容――雍容华贵!使她显得娇贵而优雅,看着不菲的标价她犹豫不决。陈由红端详片刻“小莉姐。你穿这件衣服,就像国外的模特,走在山间的小路上,该不会遇到抢匪?还犹豫什么?买了吧!”
“这么贵?是不是太奢侈?”谭小莉在红色衣服的衬托下,更加芳芳娇艳!
“妈妈。你穿这件衣服就像――新娘子!”丹丹稚嫩的语言,丰富的想象,说得她妈妈满脸羞红。
衣服裤子、鞋子袜子、围巾发卡琳琅满目,陈由红已经双手不空。今天他们算是极尽奢华,享受了恣意购物的乐趣。
谭小莉笑靥如花的对陈由红说“由红。多谢你,不能再买了,我们不能把一辈子的衣服今天全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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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温柔之夜
已经满载,归向何处呢?夕阳西下,天空中云花朵朵,霞光四射。美好的景致映衬着陈由红舒畅的心情,他对喧闹的城市已经没有了以往的沉醉,少女绰约的身姿他不再贪婪的张望,那个宁静而偏僻的清河就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他的情感!此时他只想回到清河,去聆听黑夜的寂静,让膨胀的爱欲在幽静的山谷间弥漫。
谭小莉也不想在县城过夜对陈由红说道:
“由红。现在能回去就好了,我在外面睡不好觉,俗话说‘人家的饭好吃,自己的床好睡。’”
陈由红深情的看着她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俩真是心有灵犀呀!”
他果断的做出一个决定“我去雇个车把我们送回去。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找辆车。”
陈由红找到在机械厂开车的初中同学崔天良,给他二十元钱,请他把厂里的双排座开出来,送他们回去。有钱真好,以前要陈由红拿二十元钱请个专车,那是异想天开的事情。现在好,反正是赚的外快,用起来不心疼。
他坐着双排座来到谭小莉身边的时候,母女二人笑得合不拢嘴。陈由红下车把谭小莉扶上车,把丹丹抱上车。他的同学崔天良看着这一幕,惊讶地说道:“老同学。真积极呀,女儿都这么大了,先斩后奏吧?”接着又问“夫人做什么的?你给介绍介绍呀。”
“崔天良。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陈由红轻描淡写的责备他的初中同学。
“我是说呢,你在学校是个闷头鸡儿,一心只读圣贤书。怎么突然开窍,跑到我们前头去了呢?”崔天良在学校是很佩服陈由红的,因为他的学习成绩总是在班上遥遥领先。
“谭老师。我的同事。”陈由红向他的同学介绍道。“这位漂亮的小女孩她要叫我干爹,我也没有意见。”崔天良忙接过话对丹丹说道:“姑娘。快叫干爹。他读书的时候可了不得,老师不会解的题他都能破解,我们班没有哪个的学习成绩能望其项背。”
“干爹不是随便认的,得慎重。应该有个像样的仪式吧?”谭小莉觉得女儿认陈由红干爹也是好事。
“陈由红。对不起,我刚才多嘴,认什么干爹,干脆叫爸爸算了。喝喜酒的时候别忘了老同学。呵呵。”崔天良一时糊涂一时清醒,人家这关系,明白人一看就知道。
陈由红听同学这么说,开心的笑道:“大家都是同学,有好事相互吱一声。”
坐在车里摇摇晃晃,就像婴儿的摇篮,加上在街上行走半天,杨丹丹实在是辛苦了,两个眼睛在打架。陈由红见她的小脑袋耷拉下来,就把她抱到自己怀里,让她安稳的睡觉。
车到清河。回谭小莉的老屋还要走一段小路,没带手电很不方便;再说谭小莉明天还要值班,反正学校的用具也一应俱全,双排座直接开到清河小学校园。陈由红挽留他的同学喝杯茶再走“老同学。一路辛苦,歇歇脚再走吧?”
“今天已经破例了,得赶紧回去,明天还要送货出去。你办喜事的时候,我专程来玩。”崔天良微笑着说道。
“非常感谢你!耽搁了你休息,下次一定敬你三杯酒。”陈由红抱歉的说道。
“老同学了,不用客气,我回去了。”
“下次见。回去慢点,注意安全啊!”陈由红目送他同学的车消失在茫茫的黑夜。
师傅走了。寂静的校园,只有他们三个人。他们提着大包小包,上楼来到谭小莉的宿舍的时候,谭小莉的心里有无数根琴弦在拨动、在跳跃。这栋陪陈由红度过一百多个日夜的小楼,他太熟悉了,温馨与惆怅都能找到它的痕迹。
回到家里,谭小莉的心里安然、踏实,她喜眉笑眼的忙碌着。有电真好,一会儿水就烧开了,谭小莉吩咐道:
“由红。你把茶泡了就给姑娘洗澡。我做饭,我们分工协作,各负其责。”陈由红心潮澎湃的回答:“好嘞。保证不折不扣的完成夫人交给的任务。”
“叔叔。‘夫人,’是什么意思?”杨丹丹天真的问。陈由红略作思考说道:
“丹丹。可以这么理解,如果我、你还有你妈妈我们三个人住到一起,并在一个锅里吃饭,那么你的妈妈就是我的夫人。”
“叔叔。我知道了,你今天就要跟我们住在一起,所有妈妈今天就是‘夫人’!”陈由红想点头又觉得不妥“丹丹。这个有点复杂,你今天这么理解也可以。”
陈由红已经兑好了热水,试了试水温正合适。先用毛巾清洗丹丹的小脸蛋,然后褪下衣裤,让她站在水盆里从上到下全身淋湿,抹上香皂,双手全身搓洗,用湿毛巾擦一遍,再弄一瓢清水把全身淋一遍,就像洗的淋浴,干净而舒服。擦干水珠穿上今天买的一套新衣,丹丹就像漂亮的小天使。她高兴得手舞足蹈,笑靥如花。
这边刚洗好穿戴整齐,那边的饭已经做好“由红。端菜吃饭,你今天喝酒不?”
“有酒当然喝,你今天不喝?”陈由红笑着回答。
“一人不喝酒,两人不赌博,你喝我就陪你。今天你要适可而止,不准喝醉。”谭小莉笑容可掬的说完这句话,她已是满脸绯红。
陈由红今天很听话,小酌两杯就自觉的放下杯子,谭小莉没有再劝,递给他一碗香喷喷的米饭。
吃晚饭,准备睡觉的时候。陈由红此时的心情很复杂,自己坚守了二十二年又三个月的处男之身,今天确定要交给这个女人吗?虽然他对男欢女爱有无穷无尽的遐想,是那么心驰神往,多少次行走在**的边缘。每一次,他都靠理智按捺住自己熊熊燃烧的欲火。
陈由红的家族是有几百年传承的望族,历代为医,祖辈在大银山下建有三栋青砖大瓦房。可惜在他太爷、爷爷辈屡经战火和土匪的抢窃而衰落,他的父亲也因经受阶级斗争而受尽磨难。陈由红虽然没有继承祖辈的衣钵学医,但是父亲还是教给他祖传的“康熙延寿功”,练这种功招式简单;练功过程中,常年喝一种自配的药丸。父亲说“练这种功,喝这种药丸,可以强身健体,克制**。练到一定境界后,有令人意想不到的护体神功。且完婚之后在男欢女爱方面可以随心所欲,水乳*融。”
陈由红从十五岁开始练这种功,已经练了七年零三个月。还没试过这功夫的效果如何,今天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
丹丹瞌睡早来了,陈由红把她抱到床上已经酣然入睡。
谭小莉收拾停当,他们各自洗漱完毕。谭小莉穿着新买的单薄的睡衣,由于没穿胸罩,她那挺拔圆润的**,在胸前颤颤巍巍的抖动,两个葡萄状的乳*好像小鸡的脑袋,似乎要顶破那薄薄的布片,享受自由的空间。陈由红隔着那光滑柔软的衣服,把那抖动的**如获至宝的捧到手心!
拉熄电灯,陈由红和谭小莉马上笼罩在春情荡漾的屋子里。谭小莉柔情的靠在陈由红宽厚的胸怀,嘴巴触到陈由红的耳朵轻言慢语“由红。抱着我,我的心快跳出嗓子眼了!”陈由红双手抚摸着她的香脊玉背“小莉姐!你又不是第一次,怎么还激动得全身颤栗!”
“五年了,没被男人碰过,要不是遇到你,我的心就要枯萎了。独守空房的寂寞滋味一言难尽!”
“小莉姐!以后我就是你的依靠,我不会再让你独自承受孤独,今天我就把处男之身交给你……”
虽然他们离床很近,陈由红还是把她抱起来,轻轻的放到床上。陈由红脱光衣服,睡到她身边的时候,谭小莉比新婚之夜还要喜悦,不需要任何语言,他褪去她的睡衣,抚摸她光滑的*体,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她的双腿自然的张开,那硬硬的粗壮的肉*,缓缓进入她的身体。徐徐的抽动,她的胸部高高的向上顶起,臀部的肌肉紧紧的收缩,一阵阵的快感从两腿之间传遍她的全身,她尽情的享受着来自**深处的愉悦,竭力控制自己的娇喘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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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美妙绝伦
谭小莉的身体就像长期缺水的禾苗,是那么渴望雨露的滋润!陈由红所练的‘康熙延寿功’,在强身健体的同时,既可以控制**望,也可以极大地提高男人的性能力。只要那小东西没有进入女人的身体,和女人有再亲密的动作也不会产生邪恶的念头;一旦那个小东西一旦进入了女人的身体,在**的包裹和紧握下,就会产生连绵不绝的动力,它会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粗壮,更加颀长;根据抽动的频率和撞击的力度,男人的神经会根据女人的反应而自动调节频率和强度,男人完全不必担心满足不了女人,女人在这样的男人身下,可以纵情享受性带来的无穷乐趣。这就是‘康熙延寿功’的魅力所在。
陈由红在谭小莉的身上,已经不紧不慢的抽动了近三十分钟,谭小莉感觉她的身体就像是漂浮在海洋上的帆船,随着波涛的起伏,把她摇进**的乐园,她太幸福了,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滴落,陈由红温柔的舔舐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面部的每一寸肌肤,双手伸到她的紧致圆润的臀部,轻轻的揉捏,她臀部和胯部的肌肉突然收紧,在她**内运动的*棒,暴发出强劲的力道,排山倒海的撞击,把她送入太空,腾云驾雾般的快感,让她**迭起。“啊——啊——”呻吟声,憾人心扉!因害怕吵醒熟睡中的女儿,她一口咬住陈由红的肩头,两只手紧紧的抓住陈由红的后背,指甲已经深深的嵌入他的肌肉;陈由红忍住疼痛,加大了撞击的力度,轻声对谭小莉说道:“宝贝!你要多少,今天给你多少,我要你知道弟弟的厉害!”谭小莉生怕陈由红停下,娇喘着“要——要,不要停——”她的身体在颤抖,嘴巴疯狂的亲吻着陈由红。十下,一百下,一千下,一个小时过去了“我的好弟弟,你不是人——是神!我已经全身瘫软……”陈由红受此鼓舞,精神大振,一阵耸动,把他们俩都带人山峰之巅,浓浓的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
谭小莉虽然曾经结婚两年。这样缠绵于情海、徜徉于**的经历还是第一次;那水*交融,**迭起,深入骨髓的快感,已经深深的烙入她的脑海。他们温存的拥抱在一起,说着悄悄话,平复内心的激荡。
“你是处男,怎么会有如此功夫?让人感觉你是久经沙场的勇士!”谭小莉是过来人,她完全不能理解陈由红的神乎其技;在这之前,她不敢想象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男人!
“我们家世代为医,有祖传‘康熙延寿功’秘笈,从小就练这种健身功夫,我二十多岁了,练了七八年,已经是炉火纯青,水到渠成。”陈由红不做些解释,怕谭小莉会误解他,还以为他有多年的性经验呢。
“你们家这功夫,怎么不外传?传出去可以让更多的人享受男欢女爱,提高生活质量,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呀!”
“祖宗的规定一代传一代,没有人破例,我也要遵从。”陈由红亲吻她的嘴唇,回答她的提问,轻柔她的双*。他又一次激起了她的**,她气息娇喘,双峰高扬,双腿紧夹,他再次侧身压到她曲线优雅,光滑柔嫩的身上。春风二度,他们更加随心所欲。谭小莉在陈由红颠鸾倒凤的引领下,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张开贪婪的裂缝,吸食着来自**的快感;这颗久旱而干渴的禾苗,在这场细密持久的雨露滋润下,焕发青春,鲜亮照人。
他们心满意足的进入梦乡,睡得是那么的香甜而安逸。
陈由红早晨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什么时候谭小莉已经悄没声息的起床,在忙活大家的早餐,见陈由红起床,忙给他冲了一碗加糖的鸡蛋花,无限深情的看着陈由红“累不累?把这碗蛋汤喝了吧!”
陈由红双手接过蛋汤“我神清气爽,精力充沛,没感到累呀。”
谭小莉莞尔一笑“真有你的——”
“小莉姐。我吃饭了就回学校,要准备开学,还要学习地理函授课程,事情很多。”
“你有事就回去忙吧。看丹丹睡醒没,叫她起来吃饭。”
杨丹丹用小手揉着惺忪的双眼“叔叔。你没睡觉呀?”
陈由红边给她整理衣服边说:“这张床有你这个小公主和那个大公主睡,我只好在门口站了一夜的岗,当了一回解放军叔叔。”
杨丹丹对她妈妈说:“妈妈。叔叔一夜没睡,多辛苦。你怎么不跟叔叔换着睡?”谭小莉应付她女儿“叔叔身体好,你看他站一夜精神还是这么旺。快洗脸了吃饭吧。”陈由红心想:这么骗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多么羞愧,但怎么解释更好呢?他也没有找到更好的答案。
吃过早饭,陈由红骑着他的飞鸽牌自行车回到学校。翻开他的《地图学》专心的研读。一旦进入学习的状态,陈由红就能做到心无旁骛。沉重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居然没有分散陈由红的注意力,有人敲门“陈老师。你的父亲来了。”陈由红忙起身,父亲已经推门进来,陈由红调到清河乡中学后,父亲还没来过,不知道他住的地方,刚好在校门口遇到廖保清老师,就把他的父亲领来了。
陈由红的父亲已经六十一岁,精神矍铄,红光满面,任谁也看不出有六十岁。锃光瓦亮的脑门和炯炯有神的眼睛都昭示着他的父亲是一位智者。
“爹。你怎么来了?”陈由红面对一向严厉的父亲,显得有些拘谨。
“你有两个月没回去了,你妈不放心,要我来看看。听说你到省城学习了,几时回来的?”父亲虽然严厉,但他对子女还是很关切的。
“出去学习了一个月,本来是准备回去看看的,又有别的事耽搁了。妈还好啥?”陈由红一边跟父亲说话,一边把茶水递给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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