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爷子的神情这么一下全舒展开了,让林伊始料未及的,他居然还笑眯眯地让林伊坐在自己身边!
林伊凌乱了,这不是传说中的三堂会审吗?怎么突然变成了千里寻亲?
她求助地看向祁景年,祁景年也没料到自己父亲居然会这样,所以他只能笑了笑让林伊既来之则安之了。
所以,让祁景月夫妻俩特别不爽的一幕发生了——林伊坐在了祁老爷子身边,自己的母亲反倒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着他们两个。
——————周六会上架的分界线——————
你们猜,我会不会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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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眼,两眼,三眼……
更加让在场的人都不适应的是――泥煤他们两个居然还用家乡话聊天!别说祁景年了,连祁景月都听不懂好吗……
在场的,除了林伊和祁老爷子,也就后妈大人听得懂了……祁景年、祁景月和邵易城纷纷表示,最多就能从那依稀的口音之中分辨出自己的名字,因而感到甚是拙计,压力很大。
其实听得懂祁老爷子说话的林伊表示我的压力更大好吗!祁老爷子这个思维怎么发散的她都不知道,从舅舅的身体一直回忆到了往昔吃百家饭穿千家衣的苦日子;又从苦日子一路奔向了二十一世纪,谈起自己如何将mq一步一步拉扯大;然后从mq又一路谈到了祁景年小盆友,就差把祁景年小盆友小时候尿裤子的事情告诉林伊了。
林伊心底在抚额,老娘不想知道啊,知道了祁少会跨省追杀我的呀……可是另一面,她又不得不打起笑脸来陪着祁老爷子聊下去……
终于祁老爷子从祁景年尿裤子,祁景天尿床讲到了现实――可是现实是如此残酷,只见他说道:“景年这孩子,出国出得早,你是他第一个带回来给我看的女朋友,我是真希望你们能好好谈下去……”
林伊笑得很尴尬,她回头看了祁景年一眼,当然不是祁老爷子想象中的含情脉脉,然后她又尴尬地笑了笑:“祁叔叔,我和他挺投缘的,慢慢培养感……您现在这么说我多不好意思啊。”
林伊是真不好意思,虽然她骗起人来也是一把好手,可她真不忍心骗这个身体不好的老头子……
这边林伊左支右绌地陪着祁老爷子谈天说地,着急又费神,那边祁景年倒是好整以暇地坐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两个。林伊想到了一个词――袖手旁观,泥煤,现在的祁景年可不是标准的袖手旁观吗!
她的内心在默默地滴血,于是忍不住恶趣味地诱导祁老爷子多说说祁景年小时候的丑事以满足自己有苦不能言的心态。
又聊了一会儿,祁景月是真看不下去了,趁着林伊和祁老爷子说话的空当拉了邵易城站起来。她心里不爽,所以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爸,妈,时间也不早了,我和易城先回家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林伊差点含泪抱住祁景月的大腿让她把自己带走了,可是谁也没给她这种机会,祁老爷子只是挥了挥手说:“好,你们路上小心点。”就作罢。
说好的父女情深呢?尼玛一点都不像自己和林建国同志的相处方式啊!
后妈同志倒是去送宝贝女儿了,客厅里现在就剩下林伊、祁景年、祁老爷子三个。林伊感觉压力山大,左思右想只能求助于祁景年了。只要祁老爷子没看自己,她一定目光虔诚地看着祁景年,就这样一眼,两眼,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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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
林伊哭了——大少爷你别这样啊,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好吗!而祁景年还是老神在在地拿着面前的杯子,淡定地喝了口茶,然后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仿佛在发什么短信。
唉,求救不如自救……林伊打定主意,正想婉转地表示要走的想法时,祁景年却笑眯眯地开口了:“爸,都快10点了,你也该听医生的话去睡了。小伊家住得离这儿远,就算这会儿出门等我送她到家都得十点半,再不放她回去,她下回可不敢跟我回家来了。”
这个时机还真是拿捏得恰到好处啊……
林伊也顺着台阶往下说:“是呀,祁叔叔,您还是早点休息,我下回早点来咱们再聊。”
祁老爷子是真聊得很开心,这么多年了,还能再提起当年故土的山山水水总有种回到年轻那会儿的感觉。他一直想要个女儿,可是祁景月这个女儿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去疼。他明白,小时候祁景月因为自己吃了很多苦,尽管物质上他一直给她最好的,没有爸爸的小女孩读书什么的也总是低人一等的。所以时至今日,祁老爷子觉得自己和孩子们依旧没有感受到自己想象中的亲近。
而林伊却不一样,他们说的一样的方言,她是别人家的孩子却开朗活泼地对自己明显没有任何企图。这样的关系让祁老爷子觉得简单,所以虽然不舍他也只能点了点头说:“好好,你看我,人一老就话多起来了……”
林伊笑了笑说道:“祁叔叔一点儿也不老,等您不那么忙了跟我一块回去一趟呗,我舅妈的厨艺可是又精进了不少,保证您吃了就不舍得回来了!”
一番话哄得祁老爷子高高兴兴的,林伊和祁景年终于可以就此告辞了,纠结的好像初恋似的说了n多回拜拜之后林伊终于和祁景年走到了门口。
正这个时候就碰到祁景天推门进来,似乎是说好的一样他也一点不诧异地把车钥匙还给了祁景年。
迎面碰上总不能装陌生人?林伊只好又对祁景天笑了笑,依旧未卜先知地热脸贴上了一个冷冰冰的屁股。还是祁景年好,多有修养啊。林伊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然后更加默默地跟着祁景年上了车。
“今天谢谢你。”
祁景年一上车就这么说反倒让林伊不适应了,她看着祁景年干笑:“还好啦……我也没做什么……”
“看得出来父亲很喜欢你。”祁景年又说道,“所以……可能,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林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当时会是那样的心情,那种几乎能猜到这是什么忙,自己却有一点点乐意帮的感觉。以及想到会帮这个忙时,自己心里那一点点不确定的失落感。
“你。”林伊如是说。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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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我们在一起
好家伙,祁少的弯还没拐弯呢,林伊的手机就响了,响得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
林伊囧了囧,估计能用这种音乐做来电铃声的也就自己了。母上大人对不起啊,女儿给你丢人了……林伊心里念叨着,虽然很不礼貌,她还真的不能不接。
抱歉地一笑,林伊尽量温柔地举起电话:“喂,妈……”
“妈什么妈!干嘛呢?都不记得给我电话了?”林妈妈很不温柔地吼了一声,隔着电话外都能听到她定然中气十足身强体壮。林伊很是欣慰,这说明母亲大人经过一个礼拜人生的历练,身体依旧倍儿棒,估计吃嘛嘛都香啊。不像自己,胃疼地很,一放松下来上午就不舒服的胃又开始钻着疼了。
林伊不好意思地冲祁景年笑了笑,然后安抚自己的娘亲说道:“我在外面,今天行里办活动,不小心忘了嘛……”
“是吗?那也不提前说一声,让我担心!”林妈妈的声音软了点,虽然不是什么温柔的人,对女儿的关心还是占了上风的。
林伊赶紧陪着笑:“哎呀,今天忙了一整天了,忘了嘛……妈妈身体还好,爸爸身体也还好?我在北京很好的,最近除了忙了点没别的。”
“你吃错药了?”林妈妈沉吟了片刻,突然问道。
“啊?”林伊被问得猝不及防,今天自己早上去医院开了药还没来得及吃呢,怎么能吃错?
“我和你爸好着呢,倒是你自己!身体好比什么都重要知道吗!”林妈妈突然又没接下前面的话了,居然还立刻换了个话题,“你和你舅舅学生的儿子进展得怎么样了?”
虽然是方言,估摸着祁少也听不懂,林伊还是心虚得很——毕竟为了防止娘亲天天给自己弄一些奇怪地相亲,她假装的自己和祁少还真煞有介事一样。她偷偷地看了一眼祁景年,然后说道:“挺好的呀,今天我还去他们家了呢……”
“是吗?”林妈妈乐了,她还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真能这么有出息,“怎么着,他爸妈喜欢你吗?”
林伊再看了一眼祁景年:“挺喜欢的,拉着我说了好多话呢。”
呃,其实这不是说谎……林伊觉得胃更疼了。为了防止娘亲再扯些没边的,林伊立刻又说了一句:“那个妈,我现在还在他车上了,我就先不和你说了哈。”
林妈妈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好一肚子话没说出来呢!
可是为了女儿的终生幸福,忍一忍又能怎样,大不了挂了电话去折磨林建国同志去!
挂了电话的林伊陪着笑,手悄悄地抵住自己的胃,然后不好意思地问道:“那个,不好意思啊。你刚刚要说什么来着?”
祁景年看着林伊,眼里闪烁着林伊看不懂的光芒,他沉吟了很久,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
“不如,我们在一起。”
——————我了个大去————————
我不想断更啊,没发出来啊!!!以后再也不预发了!预发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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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逞强
“哈?!”
林伊吓得话都不会说了!
刚刚祁少说的那几个字,拆开来她都认识,合一起她也都认识,可是从祁景年嘴里说出来,她就真的不认识了。
他是要和自己在一起?凭什么,为什么啊?就为了他爸那点家产自己娶什么样的姑娘就能将就吗?林伊不懂他是什么意思,总之不管为什么,她都没法把这当成一件真事来看。
“不愿意?”祁景年又问道。
之前胃疼的感觉更加明显了,仿佛比先前更疼了不少。林伊听不出祁景年是什么语气,皱眉听着祁景年的侧脸也看不出他的喜怒。
不愿意?林伊也这样问自己。
其实没有,自己怎么还能谈得上愿意又或者不愿意呢?
只是觉得很奇怪,因为她从来不曾想过祁景年这样的大少爷会和自己有什么样的交集。曾经、现在、将来,都是不可能去想象的。她张了张嘴,痛苦地呻吟了一声――然后林伊说道:“那个……我胃疼,你快送我回家……”
祁景年的手紧了紧,没有回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伊总感到车仿佛开的更快了。林伊闭着眼睛,宽大的车厢变得逼仄,她有点呼吸不畅又不敢轻举妄动。这一路还长,林伊蹙着眉头,挪动着身子尽量让自己能舒服一点。可是沉默可真让她更难受,她就不知道自己哪里惹着祁景年了,如果是平常他怎么着也能逗自己两句?
林伊很不习惯,心里七上八下地也没猜出来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只能心中大叹一声,男人心海底针啊,然后向车门处又窝了窝。
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祁景年那辆低调的大车又停在了林伊楼下。林伊迷迷糊糊地觉得车好像停了,勉强地睁开眼睛朝着外面看了看――确实是自己那黑黢黢的小区。
总算到了啊,这时的林伊就想上去喝杯热水吞个药片抱着暖水袋睡个大觉。因为胃疼,她手脚都是冰冷的,只好有气无力地推开车门:“谢谢祁少啊,我先回去了。”
祁景年这才发觉林伊的不对劲――不是那种刻意回避自己的不对劲,而是……一路上绷着脸的祁景年忍不住松口问道:“你身体不舒服?”
林伊连吐槽都没力气了,她一手把衣服扯得紧紧的仿佛很怕冷,另一只手勉强地撑住车门然后勉强地笑了笑说:“是啊,我刚刚说了我胃疼。”
“我送你去医院。”祁景年下了车,走到林伊身边握住她的手。
触手之间凉得吓人,祁景年不由得握得更紧。林伊虽然疼得难受但还不至于丧失理智,她使劲把手地抽了出来忙拒绝道:“不用不用,我都习惯了,回去睡一觉就好。”
“别逞强。”祁景年又抓住了林伊的手,劲不大却很难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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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了,都过去吧
林伊有一瞬间的恍惚,似乎这话,很多年前学长也对自己说过。
多少年前呢?
林伊迷茫地看着天空,月亮很大,像个咸鸭蛋一样挂在天上。多久没和学长联系了?1个月?2个月?怎么一切都恍惚地像上辈子的事情一样。
七年来,林伊发现似乎自己每次生病都会很雀跃。因为只要改改签名或是发发微博,不管隔得再远都会收到学长的关心。可是这次呢?
算了,过去了,都过去。
“我今天去医院了,药就在包里。所以,我没事的。”林伊轻声地说,仿佛害怕惊醒夜色。
然后她忍着胃痛走了两步,虚浮的脚步却出卖了她。祁景年依旧稳定地握着她冰凉的手,懊恼着自己怎么没早发现林伊身体不适并不是一个拙劣的借口:“我送你上去。”
“不用了,我可以……”林伊平静地拒绝着,声音依旧不大。
林伊的手又挣扎了两下,整个人却被祁景年牢牢地扶住,他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是想我抱你上去吗?”
道明寺附体吗……
林伊撇了撇嘴,确实也没啥心情和力气挣扎辩解了,反正扶一扶又不会少两块肉,反正他又不是学长,家里乱看了就看了呗。这会儿的林伊只想着赶紧回去躺下,一切的其他就不去纠结了――虽然,林伊觉得似乎祁少扶着自己扶得有些过紧。
记不得是怎样上得电梯进的家门,再回想起这一段的时候,林伊只记住了在家门口自己尴尬地扶着门对祁景年说的话:“呃,我到家,你可以回去了……”
然后祁景年理所当然地挑了挑眉不说话,半扶半推地把林伊塞进了屋里,然后自己也顺手开灯关门。
“呃……”林伊张了张嘴。
“难受就先去床上躺着。”祁少说。
“呃……”这不是自己家吗?林伊错觉地又张了张口。
祁少走到多年不开的饮水机面前皱了皱眉,又打断林伊说:“又要我抱你?”
“不……不用……”林伊吓着了,她还真没见过这么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可是她还是一个正常的妹子啊,难道要当着祁景年的面换睡衣?想想都觉得可怕。
“你家没热水的吗?”祁景年不满地问道,转身看向林伊,“还傻站着干什么?”
“我……我还没卸妆,还没换睡衣,还没……”林伊纠结地说道。
“一个病人还纠结这么多?”祁景年好笑地摇了摇头,“把药给我,等你身体舒服点儿再操心那些。”
“哦……”林伊是真难受地有点动不了脑子了,呆呆地递了药给祁景年,然后蹬了鞋子就上床了。
缩进被窝的时候,林伊冷得打了个颤。她整个人缩成了一个团,怎么捂都觉得冷,胃里也一阵一阵难受的很。林伊就是想撑着也撑不住了:“你能……帮我把暖水袋弄好吗……在地台上。”
――――――昨天是真断更了的分界线――――――
真的不好意思啊。。。昨天一天就在加班中度过了。。。到家就12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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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伊觉得自己的胃又疼了!
刚把水放上炉子的祁景年忙走了过来,坐到床边,关切地问着林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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