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盛爱极品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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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盛爱极品妃- 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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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雨虽未正式拜师于风浅柔,但经过她亲自调教又怎会差她手法迅速,远胜于其他大夫,不过片刻时间,便已施针完毕。

    任意盘坐于大床之上,双眸微闭,却已是完全沉睡,如老松入定般雷打不动,几处大穴插着几根银针,若不细看必难发现那些银针正在穴道处或缓慢转动或轻轻伸缩,如给人按摩一般。

    荣雨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大门开到容一人侧身而过时她的身形出现在门外,尔后复又将门重新关上,转身离去之时嘴角不经意的流露出一丝算计,眼波流转间让向之走来的彥岚瞬间迷失了三魂七魄。

    荣雨见到彥岚,当即食指放到唇边做了一个襟声的动作,而后加快脚步拉着愣神的彥岚消失在拐角处,而就在两人身影消失之时,容浅安端着一盅鸡汤从另一个方向迅速向这边飞来,不容思索的将大门推开向里走去。

    房内,半透明的素白色帘帐轻掩,勾勒出帐后一抹翩然身影,若影若现间引起无限遐想,容浅安心下微窒,说不出莫明的紧张从何而来,暗暗沉下心绪,将鸡汤放在床边的案几上,手不受控向帘帐伸去,而下一刻,入眼的绝色风景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说不出是震惊还是惊喜,从来被视女子于无物的人在此刻满脑子都是少女馨香的躯体,勾魂摄魄。

    只见,她仅着肚兜与亵裤,水蓝色的肚兜包裹着女子最傲人的风景,磅薄挺俏似呼之欲出,圆润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说不出的水润光滑。纤细的腰肢无一丝赘肉,柔软轻盈不堪一握,盘腿而坐,亦可看出她雪白的大腿修长而清瘦,曲线玲珑,如斯完美

    容浅安耳根极速的染上了胭脂一样的红,然后从耳根延向整只耳朵,进而上脸上蔓延,白皙如瑰玉的脸上慢慢向嫣红渲染,亦是美得惊心动魄。

    感受到外界不同气息的任意,天生警惕的她迅速从入定中醒神,然而睁眼便是这近在咫尺的修长身形,红透的俊脸让她一时魂飞天外,某女的香艳让某人失魂,某人罕见的羞涩让某女失神,竟是让两人都不知反应,她春光乍现不知收拢,他高冷尽失不知挽回。

    他为何如此羞窘

    思绪渐渐回笼,任意美目狠狠瞪向容浅安,可容浅安却并未发觉她犀利的眼神,依旧盯着她的娇美无法回神,任意又羞又恼,奈何她此刻口不能言身不能动,明知某人赤果果的眼神却无计可施。

    任意在心里问候某人千万遍之后,容浅安这才幽幽回神,极其不舍的放下帘帐转身背向着她。向来淡定的他此刻竟也语无伦次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对了,鸡汤别忘了喝。”

    端来鸡汤,本是想亲自喂她借以增进感情的,结果意外突生,眼下不得不避开这个尴尬场景了。虽然不舍,容浅安还是艰难的离开了房间,已经搪突了佳人,若再不知挽救,恐怕就要被她当登徒子了。

    任意躲在帐后,其脸色亦不比刚才的容浅安好多少,她又羞又恼又窘,却没有怒。如果可以,她更愿意自己是怒是怨再杀他泄愤,但是,一颗心到底是偏离了轨迹,萌动的春心令她再也不舍对他出手,甚至连想想都觉得心疼不已。

    接下来的三天,任意再也没有见过容浅安,然而,萌发的情感却随着这份不见而越来越深,她一再压抑着不该发生的情感,却越压抑却深沉,什么时候她已理解了何为相思也许,随着水牢之内他单枪匹马救她于水火之中,她的心便遗失在了他的身上。

    可那又如何,她的情感如此纯真,接受不了他一个有妇之夫的摧残,他可以在有妻室的今天喜欢自己,明天亦可喜欢别人,甚至听他提到“夫人”之时的温情,显然对他“夫人”也不是没有感情,她如何敢将自己陷进此等尴尬之地,她害怕有朝一日自己会失了最初的心动,因爱生恨什么的总是伤人伤己,如果非要变得爱不再是爱,那她宁愿保持现在的状态,在心里默默喜欢着他就够了。怨他、怨自己、怨别人,都不是她想要的。

    想到此,任意心情平静了不少,倒是安心养起伤来了。与此同时,正对着该房间的远处假山上,容浅安收回视线,黯然离去。

    三天时间,他度日如年,可她貌似一点都不想他,甚至连提都未提起,看来,自己在她心里当真可有可无啊。

    夜,雨不期然而至,荣雨关上窗子,看着静静打坐的任意轻声叹息,这两人也不知闹了什么别扭,少爷每天都站在假山上偷窥三月姑娘,却硬是不敢现身让她知晓,而她也是冷情,竟然从未问过自己少爷的去向,对他三日不现身之事一点都不好奇。莫非那日自己做得太过份了,本想拉近两人的距离,结果使两人心生隔阂,越离越远了,若真是如此,那自己罪过就大了。

    “三月姑娘,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嗯,小雨,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给你们添麻烦了。”

    “哪里,能照顾您是小雨的福份。”

    荣雨笑着打开房门,下一刻笑容却突然凝固,片刻之后又笑得更深,别有深意的回眸看了任意一眼,任意疑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却见几日不见的容浅安出现在房门之外,他左手抬起,正是敲门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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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出逃却自投罗网

    “小雨,你先下去吧。”

    “是。”

    “安少,你怎么来了?”

    看着那略过荣雨走进房间的人,任意的心其实并没有表现的这番平静,明明决定放弃,但看到他的那一刻依旧免不了心跳加速,她想,她真是中了一种名为“容浅安”的毒了。

    “你还说呢,我几天没来,你竟一点都不想我。”

    “每天都有那么多人念叨着安少,就不差我一个了。”

    “我怎么闻到了浓浓的酸味?”

    容浅安调笑般的话语,却不知道中了任意心中所想,此刻的她确实心里酸溜溜的,他有他的良配,明明不该留情,却为何还要招惹她?

    “安少想多了。”口是心非似乎是每个女人天生就有的本领,而任意的道行十分高深,因为容浅安并未发觉分毫。

    容浅安看着灯光下那张平静的小脸,虽是绝美却也不是无人可比,但自己偏偏只对她心动,明明她的嘴里吐不出一句好话,却总是让自己牵肠挂肚,那次唇贴唇似乎整颗心都满了的感觉,此刻又蠢蠢欲动,这个丫头,对他从来没有好脸色,让他忍不住的想要惩罚惩罚她。

    于是,当任意唇上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时,忍不住的就愣了,一双眸子舍了平素的薄凉,茫茫然不知所措。被这样无辜的眼神瞅着,男人一般只有两种反应,一种是觉得自己太过禽兽,竟然连这般清澈的姑娘都下得去手轻薄,有这种觉悟的人通常会立即撤离她的唇,说声抱歉之后匆忙离开房间,临走时还尴尬又坚定的道一句“我会负责”。而男人另一种反应就是觉得这样的女孩子实在太好欺负,忍不住想要更加欺负她,所以这种人的反应通常是不但不懂得尊重她,反而变本加厉,越发的欺负人家。

    且看容浅安属于哪种?

    只见他趁任意未反应过来之际伸手搂住她,将她整个人拥在怀里,就任意目前的虚弱程度,这种束缚足够让她无法挣脱,至于然后,然后容浅安自然是变本加厉了……

    有一对时时刻刻不忘秀恩爱的父母,容浅安从小到大难免见到些少儿不宜的场面,虽然每次都只会是匆匆一撇而过,但奈何不了次数良多,久而久之,他种这种事情也算是驾轻就熟了,尽管这还是他第一次付诸实践。

    顺风顺水的人永远不知道何为适可而止,将她的唇又啃又舔了个遍后,竟忍不住撬开她的贝齿转移阵地,任意愣愣地任他占便宜,没有拒绝没有反抗,甚至在后期像是发现了其中的乐趣,慢慢的迎合起他来,由此可见,容浅安事先绝她后路的动作根本是多此一举的,不过倒也不是毫无用处,至少当任意沉迷在他的吻中不可自拔,以至于后来身体慢慢的软成了一滩柔水时,容浅安的双手正好防止了她因接吻脱力倒下床的后果,才能让两人一次又一次的沉迷其中,毕竟接吻最忌分神,此时此刻不容半点意外……

    容浅安坐在床头,背倚床栏,任意衣裳凌乱横坐在他的双腿上,上身靠着胸膛,形状极美的唇瓣早已被某人蹂躏得不成样子了,容浅安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以极缓慢的速度在她身上游走,双目如炬盯着她窈窕身躯,幽深的瞳孔里倒映名为的色彩,却被他很好的隐下。

    “月牙儿,从你的反应看来,你心里也是喜欢着我的。”

    清醒过来的任意闻言就想反驳,可事实胜于雄辩,若当真不喜她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怎能让他为所欲为。掩下眸中的痛楚,任意驼鸟似的听着他的心跳声,放纵也仅此一次!

    “月牙儿,我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让你彻底爱上我。”

    你只道是喜欢而不是爱,又可知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比我想象的更深、更重。

    “若一个月不能爱上你呢?”

    “那本少就先把你娶回家,要了你的身,那时反正你人都是我的了,心还会远吗,就算不行,以后还有数十年的时间跟你耗,看你怎么斗得过我。”

    娶回家?呵,坐享齐人之福吗?可惜我做不到,容浅安,你注定要失望了!

    “容浅安,别太自信,你今晚放过我,以后可未必有这个机会了。”本以为要于今夜,倒不料他控制下来了,感动于他的贴心之外又不免有些遗憾,过了今夜,自己大概没有勇气将自己献给他了。

    任意挣脱他的手背对着他躺下盖好被子,再度恢复她清冷的本色。“我要睡了,你自便。”

    “自便的意思是在说我能留下?”

    “记得关好门,恕不远送。”

    容浅安故作失落的起身摇头叹道:“就知道你不会如此好心,月牙儿,你真狠。”

    容浅安走到自己房间门口,说实话也只有几步的距离而已。彥岚急匆匆的从一处走来,见到容浅安瞬间两眼放光。“浅安,夫人已至椮城,明天就能到天和城了。”

    “按京城和天和城的路程,就算快马加鞭,最早也得三天后才能得啊。”

    “这我就不清楚了,也许夫人有未卜先知的本领,知道你需要她,特地提前出行呢。”

    “呵,哪来的未卜先知,也不知她这次是用什么方法才逃脱那个家伙的‘魔掌’的。”

    “浅安,我同情你,生在一个太过‘有爱’的家庭,也是一种负累是吧,搞得你一点地位都没有了。”

    “滚。”

    “你确定要我滚?夜深人静,正是寂寞空虚冷的时候,你确定不用我安慰你。”话落,彥岚这次得到不是冷森森的“滚”字,而是某人直接飞起一脚将他踢飞。

    “呜,浅安你好没良心啊。我还是去找我心爱的小雨吧,哎,也只有她不会嫌弃俺了。”彥岚从地上爬起来按了按自己摔疼的屁股,灰溜溜的离开。

    容浅安目不斜视,在彥岚转身后“啪”地一声合上房门,突来的声响让彥岚更加幽怨了,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戏剧性的一幕,两人都不知已尽数落在任意眼中,此刻的她正躲在自己房门后,等外面渐渐安静下来,然后房门悄无声息的开启,她的身形眨眼消失在夜色中。

    虽然今天差点,但也不是没有好处的,因为在与她亲热之前,容浅安将四周遍布的暗卫全部遣散了,这才能让她顺利逃出来。她受不了自己一边爱着容浅安一边还要他的夫人救自己,这样只会让自己显得更不堪和内疚。她要回暗域,哪怕她的身子撑不到回暗域的那天,也比等着他的夫人救她要好。

    半个时辰后。

    容浅安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怒不可遏,他显然没料到在他心满意足的吃了她豆腐之后,这个没有良心的丫头还只想着离他而去,而且是在她伤还没好的时候。

    “愣着干什么,去找。”镜漩山庄被灭,但御椹可是逃了,如果他把报复的手段放在她身上,依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别想有活路了。

    “浅安,看不出来你也有如此挫败的时候啊。”

    “彥岚哥哥,你少说两句,没看到少爷很担心三月姑娘吗?”

    “既然是小雨的吩咐,哥哥就听你的少说两句。不过浅安,不是我想打击你,而是事实如此,三月明显就不是她的真名,人家连真实姓名都不愿告诉你,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哎哟,小雨你干嘛掐我。”

    “彥岚哥哥,叫你少说两句你还没完没了了。”

    “小雨你不爱我。”

    “我本来就不爱你。”

    “……”看着已经着手找人的荣雨,彥岚满心愁绪,她知晓他的心意却一度逃避,偶尔就蹦出一句看似无心实则有意的话。

    “浅安,我不该五十步笑百步的,咱们是同病相怜。”

    “别拿我跟你比,我跟你的情况可不一样。你们俩之间横亘的是一道指腹为婚,而月牙儿对我并非无情。”

    “你也说了她对你并非无情,那怎么也只想着躲开你呢?你怎么知道你们之间不是也横亘着一纸婚约呢?你不调查她的身世,怎么知道人家不是因为有未婚失才拒绝你呢?”

    容浅安闭眼,感受着细如牛毛的雨丝飘落脸上的清凉之感,语气落寞又坚定:“我容浅安从不知放弃为何物,哪怕她真有未婚失,哪怕背上横刀夺爱的骂名,我也要将她抢过来!”父亲能后来居上,一步步攻陷娘亲的心房,自己又何尝不能?

    “加油吧!这只是我们自己的臆测,还没到横刀夺爱的地步呢。”倒是自己与小雨之间横亘的不只是她和凌棫的婚姻,还有自己和凌棫从小到大的兄弟情,明知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却管不住自己的心。

    “祝我们好运!”

    翌日,椮城碧裕江。从碧裕江顺流而下便可进入天和城的渡口。

    此时,一条船在江山游行,船上一名紫衣女子迎风而立,不含感情的眸子紧盯着她面前的十名银袍男子。十名男子左手紧捏着剑柄,各个神情紧张,显然对上女子不怒自威的眼神,他们的内心并不平静。

    “你们若是敢动我一下,这双手就可以不要了。”

    闻言,十名男子苦不堪言,何止是手不用要了,命都可以不用要了哇。他们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摊上这么个差事,他们银袍银甲军的一世英名啊。

    与此同时,任意的船只也从对面划过来,她知道容浅安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所以为了避人耳目特地走了水路,此刻的她一袭墨袍男装,脸上也易了容,而名字用的却是自己本来的名字:任意!

    任意显然也看到了前方船上的紧张形势,不过她并不打算管闲事,现在的自己自身难保,御椹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事,还有容浅安若是知道自己逃了估计也要咬牙切齿。

    “夫人,属下也是听命行事,夫人就不要为难属下们了。”

    女子朱唇紧抿,看不出喜怒,却在看到对面行来的船时主意顿生,当然面上自是半分神色未显。

    任意的船慢慢靠近,就在两条船即将擦肩而过之际,女子突然发难,素手轻扬,漫天粉末扬向十人,十人立即禀住呼吸,然而还是晚了,不过片刻十人便无力倒地。而女子在迷倒他们之后立即飞身而起,转眼落到任意的船上,一股气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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