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部长决定去成都，和他的战友仲副部长接通关系。文物局领导王局长因为也想买车，他晓得后也要一道去。去拜访老战友应该带些东西，王局长说由他去办理。在经济上文物局是实体单位，而宣传部是市委部门，只有些许办公经费。出发的时候我看到王局长带了个青年，那人扛着只装得满满的口袋。这次去成都还有苟小美一道，市委办另外有事要办。市委办还是派驾驶蓝色丰田面包车的黄师傅，和我们一道路去成都。这次过洗车场的时候，没有和那里的工作人员吵嘴闹架。
仲副部长家在成都羊市街，江部长之前可能去过。在他的引导下，黄师傅驾驶着车，很容易找到那处宅院。因为事前电话联系过，仲在家等候我们。成都市委也在羊市街，苟小美自己去那边办事，大家约好一道回去的时间。我们一行人去仲部长家寒暄，仲家在院落楼房的四楼。王局长和文物局的青年，两人抬着那只口袋，竟直上到仲的家。几个人在仲家的仿沙发木椅上入座后，仲的爱人每个给发一瓶成都街买的矿泉水。她还说这沙发木椅实际上是沙发，冬天的时候将沙发坐垫放上去就是了。
当年仲副部长师级领导干部的家，还比较简陋只是房子稍宽。这座楼房为砖木瓦混合建筑的木板房屋，整个院落古色古香，象最近以来翻新粉刷过。有文史资料说刚解放的时候，小平同志家曾在成都羊市街，不知是否在这院落中入住过？现在仲副部长身穿新式军装，即肩膀上有布做的杠。因为同在部队干过，江部长对新军装敏感。仲解释说这是新发的“87”式军装，为部队授军衔做准备。《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军衔条例》已于今年7月1日，由第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次会议通过。下一步肩章什么的发下来，套在肩膀的布杠上就是了。仲副部长已经评大校军衔！仲还说如果江仍在部队，也可能评大校。江有些羡慕地说自己身体不行，如果行还能在部队多干些时候。
两人说话的时候王局长和那个青年，将口袋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摆放在楼房的木地板上。我看到主要是些清城山的洞天乳酒，和市弥猴桃公司生产的中华弥猴桃酒。洞天乳酒3元一瓶，弥猴桃酒1。50元一瓶。还有2件新出产的单价20元的“清城四绝”，和两瓶当年单价30元“剑南春”酒。这一口袋礼品最多价值100多元的样子！仲副部长已经十分高兴。他连说几遍你们来就是了，还带什么礼物嘛？然后仲又说你们要的车，他已经给402生产厂打过招呼。车计划交省物资局的时候，要说明有湔江堰市委宣传部的一辆。
王局长接上去说他们文物局也要一辆！仲说今年的生产计划是300辆，可以叫省物资局再给安排一辆。我看到仲说话的时候，江部长笑嘻嘻的，而王局长一幅失望的神态。告别仲部长和他的家人，仲说要我们的汽车，送他去军区所在地北较场。江部长还要和仲讲什么？我们这群人先下楼听王局长说，他以为能够从仲部长这里买到车？结果还要找省物资局！我解释说部队不能直接卖车，生产出来要交省物资局，省局可以直接卖一部分，同时也要划出一些给成都市物资局卖。至于我们湔江堰市物资局，只能卖些轮胎之类的小件；象汽车这样的大件，只是成都和省物资局才能销售。
在楼下院落稍等一会儿，仲、江两位也下楼来上我们的车。黄师傅驾驶车载着我们，先送仲副部长到成都军区。然后再回到羊市街，苟小美已经在市委大门前候这里。见到我们她满脸不高兴，说不晓得跑那里去了？黄师傅笑着说“苟末”不要生气，我们送人去北较场，来去只耽搁了半个小时。黄是南充地区的人，口齿上把“妹”和“末”分不清。他的话把车上的我们都逗笑了，但苟小美仍然一幅生气的样子。再现该吃中午饭了，我向江部长说明午饭由我招待，回去辅导站报销。各人的出差费一天3元钱，就自己填报后领导签字，去市委总务室领取。他也同意了还说辅导站应该招待！
吃什么呢？羊市街成都市委大门外，有家成都名小食还很不错。黄师傅把车停放在市委大门外，这里街道宽本来就有停放车的区域。市委大门有武警把守，进成都市委要汽车出入证。我们湔江堰市委办有一个这样出入证，苟小美在保管；驾驶员们谁来办事，谁就带在车上。因为今天没有预计车进市委，所以没有带只能停放在门外。进名小食店后我叫苟小美点单，选她最喜欢的这样苟才稍稍高兴。实际上所谓名小食都是些面食，有水饺、蒸饺、烧麦、锅贴、煎蛋饼等，另有几种不同肉稍子的担担面，以及米凉粉等等。和普通馆子差不多，只是品种多一些罢了。午饭后我们一行人又上车，黄师傅驾驶着车出成都，走成灌路差不多两个小时到湔江堰。
后来没有再听说文物局买车！只我为宣传部和市委办，千辛万苦各买了一辆车。（文庙山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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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3、要买轿车
3、要买轿车
（内容提要：宣传部领导决定买轿车，由于经费的原因，只能买苏制的拉达小轿车。）
从成都回来不久的一个星期六下午，我忽然接到402厂那位姓苏女军人打来的电话。说明天是星期天她和厂里的几个同志，一道来湔江堰参观请安排接待。一是请派个人导游，二是安排一顿午饭，饭钱由她们自己付。她们一行人将乘座，厂里生产的“山鹿”汽车来，如果方便请宣传部领导参观汽车。放下电话我即向部里的三位领导汇报：刘部长说星期天自己有事，江部长说他要外出拍照，只有安部长答应明天中午来。安部长还说午饭最好安排在市委伙食团，如果在外面吃饭打惊打诧影响不好。
我去找伙食团的孙事务长，请他特别作一番安排。因为市委伙食团星期天中午一般只是卖面，如果有客饭得提前说明。孙事务长答应安排，说是明天市委办也有一桌客人。他们是30元钱一桌，我们也只好30元钱一桌，这样两桌客人上菜的时候，一是方便、二是免得厚此薄彼。把这些事料理完该下班了，星期六晚上和星期天，各自家里都有些事。其中最主要是换洗衣服，这时候已经有单缸洗衣机，比早些年手洗要方便和节省时间。其流行的牌子是“天使”和“双燕”，我家里用是的“双燕”，实际上这两种洗衣机都差不多。
我家里比别人家多的事是――女儿要练手风琴。为此平时她不能看电视，只有星期六能看。如果时间晚了星期天可以睡早晨，其余时间因为要上学都得早起。每周六晚上7时起女儿练完琴之后，总是贪婪地端坐在电视机前看个够！几乎要把中央台频道的节目看完。这时候所有的电视节目，都由本市广电局，设在擂鼓坪顶上的差转台播放。大约晚上11时结束，这时候电视屏幕，会出现英语的再见“goodbye！”学习和练琴劳累了一个星期的女儿，此时的精神最放松。
和别的孩子不一样的是星期天上午，她要由父亲或母亲陪同，去北街小学上手风琴的新课。上午10时从成都赶来的朱老师要在北街小学，手风琴班上为孩子们换课。中午稍微休息朱老师又要开始，忙到下午5时左右，才能将手风琴班的几十个孩子换完课。其过程先是要每个学琴的孩子，依次拉一遍上星期天布置的曲子。随时拉、随时指出其不足之处，然后在孩子的曲谱上作上：“5”、“4”、“3”的记分符号。对完不成练习的孩子，批评教育甚至罚站！尽管如此每次换完课，朱老师离开的时候，所有家长、孩子们都鼓掌欢送。
我女儿学琴认真没有挨过批评，关键是家长要有责任意识。我总结的经验是当天换的新课，必须当天督促女儿，练习到相对熟练的程度。不能推迟到第二天，因为那样会因为耽搁而生疏，练起来更费时、费力、费精神。对于学琴女儿本意是不情愿！孩子的天性都是想玩。但作为家长我感觉到，练琴半年之后女儿举止文静多了。
星期天要陪成都402的客人，早晨女儿床上还在睡觉，我告诉爱人要女儿下午再去换课。因为这种事必须我去才行，她去是弄不清楚搞不明白的。至于洗衣衣服之类的事，我早饭后先将一些重点衣物，都打上肥皂让其发酵一会儿。这样洗衣机清洗的时候也方便多了！把这些忙完已经上午8时，我一个人来到市委机关宣传部自己的办公室，只10多分钟成都的客人来了。
一辆崭新的“山鹿”汽车，在门卫杨大爷的引导下，驶进市委大院坝子。从车里面下来5个人，其中之一是我见过的苏姓女军人，另外还有着普通服装的两男两女，驾驶员是位男同志。我迎上去苏姓军人首先笑了，她向同伴们介绍我之后，还说路上担心来找不着人？一番寒暄后我告诉这群人，先去二王庙、安澜桥、鱼嘴、还有离堆公园等地游玩，中午在我们市委伙食团用餐。她（他）们也赞成这样安排，然后向我再次介绍“山鹿”车。也不知怎么回事？我不喜欢这辆放大的北京吉普车，总觉得还不如北京牌看起来顺眼。
来人急于要去前面提及的景观地游览，我关好办公室的房门，上“山鹿”车客串导游。现在我乘座在副驾驶位，后排三人座挤他们一男三女4人。驾驶员介绍说女军人苏同志，是部队派驻402厂的军代表。车上女军人即苏代表问，会不会有宣传部领导来看车？我回答说中午安部长要来，一起吃饭顺便看车。她强调饭钱一定由自己付！我说星期天没有出纳会计给开票据，反正只有几十元钱，就算宣传部招待你们。下一步买车的时候，能提供些方便即行了。这车上的人也都同意，她（他）还说车交给省物资局，车价要上浮1万多元。这中间有2千至3千元的空间，到时候叫省物资局打点让手。节约1至2千元不成问题。苏姓女军人还特别强调，星期天来参观耽搁我的时间，实在是对不起。但这时候不来就找不到机会！驾驶着“山鹿”车来，也算是为单位作广告宣传。
客气话说完之后我开始为客人们导游！因为在之前的县委，和现时的市委机关工作多年。加之看些书溶合起来，我掌握的风土人情比普通导游多得多。“山鹿”车出北街转成阿公路，从上山开始我就进行讲解。
首先现时的省委老干局接待站，当年为四川省的战备省委039工程。1972年美国尼克松总统访华，中美两国领导人商定要和平不要战争！战备省委即039工程下马。1975年本来是朱德元帅告老归乡，到这里来居家颐养天年。不料这事情因故未能成行，再后来成为现在接待站的样子。彩印厂下面的火车隧道，原本是成汶铁路一号隧洞。1958年开挖因两头掘进去，中间连不起来就错开那么2米多，导致整个铁路工程报废！否则火车早就驶到汶川，甚至到甘肃的兰州，这条路原来设计是成兰线的部分。
我的讲解让车上的几个人都着迷，当汽车驶过一处弯道；上到能看清平原的高处时，车上的惊叹眼前的景色。目光透过山边的密林，车上人看到近处是城区的各式房屋，远处是农村的万千气象。一轮红日正冉冉升起，因为视野开阔人们的胸怀坦荡，情景融会贯通于心中。“山鹿”车驶到二王庙的后门，我们坐车的都下车。我吩咐驾驶员顺公路前行，经石厂湾转湔江边，到安澜索桥前面等候。我带苏代表等人进二王庙，往下出江边的正门再和“山鹿”车汇合。
二王庙这时还属文物局管理，王局长有规定宣传部的同志，带客人来一律不买门票。我一行5人的门票自然是免了。不过这时候门票也不贵只5元钱一张，因为只80多元的工资，如果个人硬买也受不了。我带着这行人兴致勃勃地，游览这庙貌崴峨纪念李冰父子的场所。从湔江边出二王庙山门，去索桥头汇合“山鹿”车和驾驶员。之后又带他们过桥，游览江心分水堤的鱼嘴景观。末了再回到索桥头停车场上“山鹿”车，于中午时分回到城区市委机关，安部长已经守候在大门口。
见到我们安部长吩咐，把车停放在院落的坝子里。大家一起快来食堂吃午饭，因为星期天厨房师傅们要早点收拾。副驾驶位置的我先下车，然后车上的5个人，和“山鹿”车驶进机关院落。客人们肯定要上卫生间洗手方便之后，再来食堂一起用餐。我抓紧时间回北街25号院子里的家一趟，对爱人和女儿稍作安排；也是上了卫生间之后，再来到机关食堂。这时安部长是主人，他和402的宾客们已经入座，见到我安部长说来两瓶“玉垒山”！因为有女宾我建议再加一瓶弥猴桃酒？安说你安排了就是。这样食堂的女招待员给拿来3只装酒的瓶子，摆放在满是杯盘碗盏的饭桌上。
酒桌子上的规矩，男士喝酒女士随意。驾驶员肯定是不能喝，苏姓女军人等，都只喝了点弥猴桃酒。现场加上我共4个男的喝酒，安部长叫女招待员拿来玻璃钢化杯，我们一人两杯酒即喝完两瓶“玉垒山”。因为是平均分酒，男客人不胜酒力的也被迫喝！他们中有人说等来厂里提车的时候，用车制约――请宣传部这两位同志喝够喝醉。酒喝得差不多时候，安部长问下午怎样安排？女军人苏代表说想去清城山，还说自己去就不麻烦x秘书了。我下午还要陪女儿学手风琴，正好不再去当导游。
这群人下饭桌出食堂门，我们送客到停放“山鹿”车的院坝。女军人苏代表忽然来了情趣，她邀请安部长上车体会一下。我因为已经乘座过了，再说该陪女儿去北街小学的时间到了。告别后我自己要离开，安部长上车坐副驾驶位，女军人开车载着他驶出市委大门。我问402厂的人苏代表会开车？他们说可以开车，驾驶技术还不错。因为有事我告别这些人，他也对我的导游和接待表示感谢。
……。
星期一上班的时候，安部长来到我和江的办公室。他忽然对江部长也对我说，“山鹿”车不安意！太大了坐在里面不舒服，其实跟坐北京吉普车差不多。最好买辆小一点的轿车，比如日本的蓝鸟小巧玲珑？我已经知道兰鸟和丰田车的价格差不多，买一辆要30多万元。于是告诉说肯定买不起！江部长也说买得起啥子啊？安部长说市政府那年，买丰田轿车才6万多元，蓝鸟车应该只5万多。这真是过去了的皇历还能翻吗？我想起辅导站学员中有一位姓贺的，是我们市物资局办公室主任，答应找那人询问一下。
但江说仲部长已经打电话，说我们车的计划，下到成都市物资局叫派人去拿。先将计划拿到手，如果不要就放在那里；不去拿计划仲部长会多心，那样也不好再见到他。这样我又去成都的时候，身上带着宣传部的介绍信。绕道去春熙路的成都市物资局办事处，在那里开据购买“山鹿”车的计划。给我办手续的是位年近50的老者。他先写出张单价6。7万元的票据。弄明白我是仲部长打招呼的来人后，老者将票据作废，另外开一张6。4万元的。但这样一来我更不想买这辆“山鹿”……！（文庙山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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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4、拉达轿车（上）
4、拉达轿车（上）
（内容提要：经过选择市委宣传部领导决定，购买一辆苏联拉达轿车。由市物资局同志协助，我找到购买这车的门路。）
宣传部几位领导决定购买小轿车。经向市物资局办公室贺主任打听，时下国内市场上几种轿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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