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在对方,但大货车驾驶员耍横;不承担责任不说,用货车追蒲江的客车。在成灌公路53公里处,两面都是水的地方,大货车追上大客车。逼停蒲江的车之后,打烂她们车的后视镜!大货车走了。但那个驾驶员的行为很严重,危及车上学生的安全。她已经记录下对方车号、单位和驾驶员姓名,现在来请市委领导解决。也就是在这时距离市委大门,仅几百米的湔江堰中学毕业班学生放学。因为毕业班明年就要高考,为了多考几个大学生;家长同意学生自愿学校安排,他们星期天下午也要上半天课。
现在一群群湔中学生,被市委门口停放的一排三辆大客车,还有要从书院街向北街通过的一辆柴油机车,和许多自行车挡住去路。车上的是农村初中学生,车下的是城里高中学生。两边学生穿戴、说话、举止很不一样。湔江堰市的高中学生,被横在街道的众多人车挡住,起事的的原因是蒲江的三辆大客车。他们中有人开始动粗,漫骂车上的农村初中学生。车上也有农村初中学生,说自己有事要找市委领导。车上、车下双方学生忽然互相吐口水!总的看起来街上的学生,个子大人多势众;车上的学生个子小,都一幅害怕的样子。
有人挤到市委门口对苟小美、也对我说是不是先把路疏通?我向杨大爷说放车进来,不然要出事情!杨也看出倪端答应放三辆大客车进来。但苟小美坚决不答应,老杨为难了不知道怎么办好?我对苟小美说再不放车进来,我们湔中的学生,和蒲江的学生马上就要打起来!出**你能负责?
文革开始的1966年我已经15岁,见过当时的县委现在的市委这里,各种各样的人们前来闹事。苟小美比我小3岁,那里见过如此阵势;她脸也吓白了语无论次,只好答应放车进来。三辆大客车缓慢驰进市委大院,北街口的道路通畅了,三个方向的人都拍起手来。湔中的高中生们通过的时候,都朝着市委大门露出笑脸。但市委院落里事情才正在发生!
已经进来的三辆大客车,忽然大开车门在车上老师的引导下,学生们分别下车汇集在院落的坝子中。我连忙走过去,亮出自己宣传部秘书的身份,将学生们集合起来。三辆车一共100多人,他们的老师也叫学生们站队。我向一脸茫然的初中学生们讲话,说湔江堰市是旅游胜地,欢迎蒲江的同学和老师们来旅游!你们车在路上发生的事情,相信我们这里的市委、政府和公安局能够处理好!同学和老师们从蒲江,安全来我们湔江堰市,大家也要安全回到蒲江县自己家中。我讲话的时候有机关同志路过,其中之一开玩笑说x秘书在过官瘾!突然市公安局周局长也在旁边,他站立一会儿时进到市委办公室,那里门开着苟小美在里面。
这时蒲江的女校长也站到我身边,她向学生讲话说因为解决问题要时间。请大家上街找饭馆、面馆、或商店自己解决晚饭,半个小时后再来市委上车回蒲江。学生中有人说没有钱了?女校长叫同学们互相借。就这样100多学生,陆陆续续三三两两,出市委大门上街散开。院落内院坝中市委迟书记现身,他住家的小院和市委这边只一墙之隔。可能是这边动作太大,出于职责他出来查看!见到迟书记苟、周二人都从办公室出来。
刚才和现在市委院落中,出现只有文革期间才有过的,众多学生老师走动的场景。这让迟书记很是生气!他怒斥苟小美说这些学生是谁放进来的?苟面红耳赤指着我说,就是x秘书喊放进来的!迟转身向我,用手扶了一下眼镜骂着说你才多事!我只好照实讲如果刚才不这样做,我们湔中的学生,和蒲江的这些学生可能要打起来。迟可能意识到什么,他放低声音但是严肃地说,马上把这三辆车带出去。
我转向对蒲江女校长说,这是我们市委迟书记。现在我带你们的车出去,有什么事领导会解决。女校长说她的学生还要来上车?我想了想说不会走好远,最多200米不会影响学生上车。三辆车上的驾驶员也走过来,女校长简短几句话和他们商量好。然后她跟着迟书记去市委办公室,几个男女老师跟着我上第一辆大客车。驾驶员们各自上车发动汽车,我乘坐的第一辆大客车缓缓驶出市委大门。另外两辆车跟在后面,我把三辆大客车都带出北街,向右转进到杨柳河边停放好。车上的老师们下车、驾驶员仍在车上,老师们就在这附近。待会儿象蜂王招呼蜜蜂一样,把自己的学生招呼到这里上车。实际上已经不少学生,跟缓慢行进的大客车;步行到杨柳河边来了,老师也叫他们协助叫同学们来;我转身回市委机关,那边还不知怎么样?
市委办公室女校长、迟书记、周局长,还有苟小美等人坐在里面。我进去听周局长说他已经打电话,向交警队查明情况。刚才是蒲江的大客车,和林业厅灌运处的大货车,在蒲柏桥发生擦挂。也不汹只把大货车后视镜挂掉一只!因为交通要道不能停车,大客车继续前行,大货车返转来追。在成灌公路53公里处,把三辆大客车都逼停在路上。双方驾驶员语言不合,起了冲突大货车的驾驶员挥拳头,把大客车的的后视镜打掉一只,结果还伤了自己的手!
交警处理现场的时候,一是记录下双方驾驶员的姓名车号;二是疏通道路放行,叫自伤的驾驶员去医院治疗。但蒲江的人不服!说是刚才大货车追大客车危险十分,很可能翻车、撞车伤害他们学生老师,所以就自行驾车到市委来了。这时女校长去说:市委书记你应该为我们说话,追究大货车驾驶员的刑事责任!他在成灌公路53公里桩用车逼我们。那里公路两边都是大水沟,差点儿伤害到整整三车蒲江县的学生!
迟书记生气地扶了扶眼镜,问清女校长的姓名、职务、单位。然后大声说打电话给蒲江县委!叫他们领导派干部过来接人。太不象话完全是文革那一套,动不动就把学生带到市委机关来。迟书记经历了十年文革的全过程,那时候他已经是县委常委,多次被批斗、游街、甚至戴纸糊竹编的高帽站台!见到这么多学生、老师进市委机关,他本能地反感生气。女校长傻眼了她完全知道,蒲江县委领导如果知道这件事的后果,她肯定要被立即免职或停职。女校长放低声音说书记算了嘛!我们自己走了就是。屋子里的没有谁再说什么,女校长自己出房门,过院坝朝市委大门走去。刚出市委办门即有老师、学生迎着她,蒲江的人都撤出市委机关。
现在办公室只有湔江堰市的几个人,迟书记也不是很生气的样子。周局长替我打圆场说,刚才他也看到如果不放那三辆车进来,很可能两边的学生要打架。但是放过来x秘书讲话后,应该立即叫学生们上车离开,当时这样做就会更妥善一些。我没有再说什么,但看到迟书记的面部表情缓和下来。可能他已经知道,刚才三辆车阻在市委门前是关键时候,应该有人顶上去解决问题。(文庙山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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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6、拉达轿车(下)
6、拉达轿车(下)
(内容提要:因为涨价风也因为转款不及时,宣传部购买的拉达车多花费8千元钱。)
星期一早晨还不到8点钟,我便揣着支票去银行转账。这工商银行里也有几个辅导站的学员,他们见老师这么早就来转账,也问候一声是啥子要紧事?当然这其中的隐情我不能示人。只在心中祈祷这次购车转账失误,千万别和涨价风连在一起!
有哲人说过人们在观念上的愿望,并不能对现实世界起作用。星期二上午已经上了一会儿班,贺主任来到我的办公室。他直接了当地说遭了!你们买的拉达车,又遭涨价风的事了!原来今天早晨省物资局那位程女士打来电话,说那辆拉达车7。2万元的售价不算是,现在的价格是整8万元!要就付款不要即拉倒。8万元比7。2万元多整整8千元!要知道这时候,市委宣传部的年办公经费才3千元。
我向贺主任要求能不能讲点情?把钱少下来仍然按原价卖给我们?但贺说已经不行了。原因是我们没有在星期五或星期六转款!程女士还说如果星期五转款,她保证7。2元卖给我们;如果星期六转款,她讲点情还可以起作用。结果是星期一才转款!省物资局领导们在核定的时候,把没有及时转款的都定为不算是。做生意就是这样子,只是一定下来就没有办法了。现在的问题是这车你们要不要?现在就要定下来,他们市物资局好向省物资局回话。
我叫贺主任在我办公室稍坐一会儿,也来不及给倒茶水。我立即向部领导们紧急汇报,三位部领导当即坐在一起开了会。他们一致的意见是8万元的车也要,但三个人都把我狠狠骂一顿。刘部长说这个大水筏子放安意了!一遭就是8千元钱。江部长说宣传部一年才3千元钱,你一遭就是8千元!安部长说你再出事,那怕多1千元我也不给你乘火!宣传部的其他同志们知道后都作壁上观,这种事他们也不好说什么。但那位林女士则说啥子遭8千元啊?总是他在其中搞了鬼名堂。事后这位林女士还多次散布,买车这件事x秘书吃肥了!
回到自己办公室我告诉贺主任,车还是要、钱马上再转!他说那么他回物资局向领导汇报,然后再打电话给省物资局。为让贺主任放心,我当即填写一张8千元的支票。和他一道去工商银行,看着银行工作人员,在我填写的支票上加盖“转账付讫”的印章。
出银行大门我们两人分手后,回到市委宣传部我自己的办公室。现在我仔细回想办这件事的经过,波澜起伏不说全部后果都在我身上。只说钱这件事!市财政只给1万元,市乡镇企业局给3万元;而我自己的单位即辅导站,要整整贴上4万元。省干函院的收费涨了些,不过因为是党政机关办学收费并不高。学员三年毕业全部学费、书费总共不超过1千元。这些钱一半以上,要上交省函院和成都分院。剩下的一半多要用于课时费、接待费、场地费等开支。
以现有的300多个学员作计算,平均一个学员一年,能节约几十元钱。总算起来一年就那么2万多元钱的结余,这4万元应该是辅导站,几年办学积攒起来的。现在给宣传部买车,一次就花费个精光,而办事的人还要挨不少骂。这也是中国历史上干事的人,往往得不到好下场的写照。干事的总会有缺点和不足暴露,只有不干事的人才能在旁边,任意高谈阔论说个不停。
不过我还这样想,是迟书记给辅导站解决了办学场地。把市委门口原农副特产公司的,现在已经属于市委的三层楼房,之第三层交给我操作办学。否则辅导站将很难生存!这之前为了办学场地,我跑过许多地方,甚至带着学员到处上课。为此还得罪过成都来授课的老师,因为他们人生地不熟,有时找不到上课的地方。这钱是领导支持挣得的,应该拿出来为宣传部办事。
大概苟小美已经知道,买拉达车多遭8千元的事。她来到我办公室问是不是有回事?我低着头只说了个“是”字。不知道苟小美是怎样离开的?我心中还想车是买了,接下来上户、上牌照、办理相关证件。听说买辆车要加盖10多个各单位印章,还有不少事要和苟小美一道去跑。这个美丽又能干的女人,不知怎么回事?我和她合作总不是那么顺利。
中午下班回到北街25号院的家中,上小学3年级的女儿已经放学回来。她脖子上挂着一把钥匙,自己能够开门关门。我告诉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如果有人跟着就别开门;一个人进屋立即就要关门,仍谁来都不能开门。这院落中住了20多户人,我住家两层楼的底楼还有左邻右舍,安全上应该没有什么。我爱人要下午放学才从乡下回来,中午就我们父女俩开伙吃饭。我们一般从县委伙食团打饭菜回来,如果菜不好再在家里,炒个菜烧碗汤什么的。如果我去成都办事,女儿就在院子口的小食店,自己买碗抄手吃。
家里有市伙食团的饭菜票,但女儿不喜欢一个人,去伙食团打饭菜吃。说是嫌那里的人太多!没有办法也只能由着她。当年脖子上挂钥匙的孩子,在县委(建市后为市委)机关不是少数。因为自1962年解放军770部队入驻湔县后,到1982年为止机关上的女同志――姑娘,全部都嫁部队的军人。男同志即男青年找的爱人都在城区边缘。当时我们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后来才知道是机关的男青年,是三等公民被边缘化。
因为我们都只有点死工资,那时候工人、干部、军官的收入都按级别来。首先工人和干部:大致一级工30元相当于干部26级,二级工35元相当于25级。三级工40元相当于24级。30岁以下的年青人,最多只能达到三级工或干部的24级。但工人还有点加班补助、岗位津贴、超产奖励等。而干部什么也没有,一个月平均比工人少10元钱的样子。姑娘们无论工业、商业、教育等各条战线上的,找对象的时候首先选择军人。关于军官:只要是排级干部就有52。50元,每月比干部多20元,穿衣吃饭还只支付少许的钱。也不能责怪姑娘们偏心或贪心?!这样算起来,姑娘们找对象的的时候,心目中应该如此排列。军人(指排以上军官)为一等,工人为二等,干部为三等。
实际上这个秘密也是姑娘告诉我的。1973年湔县“五・七”干校,新买部天津产文化牌打字机。干校领导叫我去给开箱装机,县委办公室领导也同意我去。这时的干校在玉堂乡(与前面的玉堂镇相同)的山边上,离城关10多里我骑自行车去,装机调拭加上来去整整半天。干校方面没有请我吃饭尚情有可原,女打字员一位很漂亮的姑娘,根本就没来见我。这就显得很不近人情!后来她的老公是位工人。多年后她告诉说,不愿意结识干部;只愿意相识工人,因为每月多10元钱的收入。同样有哲人说过,生儿育女的主要责任在妇女身上,因此她们不得不把经济放在首位。改革开放后这种局面才逐渐扭转,自1981年发放80元年终奖开始,机关上的女青年也不再全部都嫁军人。
今天中午伙食团的饭菜都还可以,饭肯定是铝盒蒸的方块形4两一砣。我们父女俩中午这顿,要打一砣半共6两米饭。菜是回锅肉加煮萝卜,4角菜票一份的肉我买了两份,然后再买1角钱的煮萝卜汤。家里有水泡菜,主要是此红皮萝卜、大红甜椒、嫩生姜等。捞点出来用手撕碎,再淋上些红辣椒油下饭时很可口。机关上自1981年开始发奖金,每年底有80元钱;自从办辅导站后,我有些差旅补助课时津贴等。自1985年起学员考前补习班政治课,就由我一直在上有些课时津贴。
另外省干函院初起,仅成都地区一下子有32多个辅导站、上百个班次、几千名学生,任课老师一下子派不过来。我们辅导部的哲学、和政治经济学两门课,最初几年有时由我上。哲学方面自20岁参加工作起,我通读了《马恩选集》、《列宁选集》和《**选集》。经济学方面曾通读过马克思的《资本论》,《政治经济学批判》,中国政治经济学教科书等。上大学的时候:一是听教授讲解艾思奇的哲学专著,和经济学理论;二是自己通读了李秀林、肖乾等到人哲学书籍。听学员反映我讲这两门课,并不比成都的老师差。因此家庭经济状况,比办辅导站之前稍好一些。
自1985年办辅导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