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上随即明白了许多,问道:“你的小女儿是加入了孔雀宫么?”
老翁瞟一眼洛天上瘫坐在地,解开水袋咕咚咕咚的灌了两大口,说道:“一年前我那女儿回来看望老头儿和老婆子,我们才知晓她加入了这妖宫,他们势大老头儿不敢强行留下女儿,只得私下里劝解,女娃娃就应该呆在家里生儿育女,怎可在外抛头露面,招惹是非……”
洛天上觉着老人的思想还是很保守,但自知这是世间的传统之理,也不能说什么,不过心中却也对这孔雀宫有了佩服。
“……那中洲更是有一个寒冰宫,听说门下弟子过万,主张修道强己,人人得而平等,那寒冰宫宫主更是说王侯将相乃是凡体肉胎,何为他们却是高高在上?”老翁苦着脸叹息着,“哎,你说那君主候王们可都是人中龙凤,朝中大臣也是天星下凡,怎么可以和我们这老百姓儿比?”
洛天上道:“老人家是觉着那些国中人物都是高你一等了?”
“可不是么,现在建立了那么多门派各个主张只顾自身,唯利是图,各国更是以正道门派大世家为基础抵制那些壮大的妖魔势力,多有正道修士在朝中任大职的,什么国之法理在他们眼里那就是形同虚设,哎,正是朝中有人腰板挺,可只苦了老百姓,两年前我的小儿子看不过也是加入了那寒冰宫,老头儿这才知晓这许多事情。”老翁说起过往,心头凄凉,叹道:“老头儿活了这大把年纪了,到最后却看到这么一个乱世,早年间在我们这里可都是夜不闭户的,可是现在白天门也闭的严实,熟人相互见面也说不得几句,都怕说错了什么话,指不定他的那个后生在那个新建立的门派做弟子,暗地里报复,这正是人人自危人人顾己,旁人的死活都视同草芥一般了。”
洛天上听到此处,心头怔怔,没想到而今的天下是这样一番样貌,但他暗想:老人家在这乡村野地,多有道听途说了,不能全信。
老翁继续道:“修道修道,修道都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让自己在这乱世中有一席之地么?有那个修道成仙心怀天下,心念世人的?哎,都让这些妖魔给霍乱了世间啊!”
洛天上看了看言语有些激动的老翁,无奈的摇了摇头,问道:“这里是哪一国度?”
老翁忽然发笑,说道:“小老爷这是糊涂了么,这里可是东正神国,在东洲那可是大国,众小国都是以此为依赖的呢。”
而后老翁又叨叨絮絮的说了许多,洛天上也是听一些忘一些,最后告别了老人他没有做片刻停留,只顺着一条阳关道走了去,心想:我既然要入世修行,那么就以这天下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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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撞桃花运?
离开老翁所在的村落,洛天上走了几天的路程却再也未能见到人影,这一日早晨他走出一片树林,默默前行,朝露打湿了道衣,万物开始崭露头角,看着蓬勃的大地,洛天上独自感受着春的气息别有一番感触。
不多时终于看到了一个村落,但是洛天上没有停留脚步,只是站定远远的看了许久,这里没有他值得停留的地方,转过村落但见路头一个老婆婆拄着拐杖张望着道路的尽头,洛天上经过她的时候,老婆婆忽然道:“小伙子,你要到城里去么?”
洛天上停下脚步,暗想:这条道儿是通往城镇的么?随即回道:“算是吧!”
老婆婆‘哎’的叹息一声道:“途中多危险,你一人前去切莫夜晚赶路,更不要与陌生的女子搭话。”
洛天上有些莫名,但觉老婆婆是好心,随恭敬的道声谢,就走了出去。
中午的时候太阳火热起来,不觉的想找个地方凉快一下,洛天上一边走一边张望希望可以碰到一条小溪或者一个水洼来洗洗脸脚,走着走着听的唿喇喇的声响,心头大喜,顺声而去但见一条小河蜿蜒而来,水流清澈,触手冰凉,洛天上当下洗了脸,拿出葫芦装满水正要尝一尝这河水的味儿却听的嬉戏之声,抬头看去却是无人,暗想:怎么会有人声?但见前方一个山岇,那小河正是从哪里拐过来的,站起身就向山岇走去。
翻过山岇,但见那河中几个女子只穿着单薄的肚兜相互泼水玩闹,好不快活,这些女子各个皮肤白皙,貌美如花,虽然春天气温还有些底,可是她们在那河中嬉闹倒是并未有不适的感觉。
洛天上‘啊吆’的叫一声,急忙转过身来一阵脸热,拿起手中的葫芦怔怔的瞧着,暗想:幸好我没喝,要不然装一肚子洗澡水了。打开葫芦将水到净,摇头叹道:这世间的女子怎么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大白天将小河当做澡堂,这要被男子瞧见不是白占便宜么?
将葫芦挂在木棍尖头,兀自一阵好笑,暗自嘀咕:这些女子洗澡全然被我瞧见,我此不是占了便宜?心觉得河中女子不顾礼仪规矩太过放荡,有失体统,一瞬间就对她们有了厌恶之感,就此想离开不在去理睬她们,却觉得有些不对头,瞬间脑海就闪出了老婆婆的话:途中多危险,你一人前去切莫夜晚赶路,更不要与陌生的女子搭话。但觉这是话中有话,一咬牙转过身来睁开灵目再次看向河中的女子,这一看骇然变色,他发现河中的几个女子居然是几只狐狸所化,处在幻兽初级之境,适才刚到可显化人形的地步。
一时间就明白了老婆婆的话,洛天上暗想:难怪她们不知羞耻,原来是几只狐狸精。口上嘀咕:哎,几只狐妖居然这样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人世间,难道那老人家说的属实,妖魔入世这世道全乱了。
兀自原地一阵踟蹰,寻思:这些狐妖如此出现不会别有目的吧?不行,要是这些狐妖来此地为祸那可如何是好,既然被我撞到就不能视而不见了,我且在这里等上一等看她们意欲何为。看到河边一枚大石,他走过去盘腿坐在上面却也不敢正眼去瞧几个衣不遮体的狐妖,只闭目打起坐来。
河中的几个美丽狐妖相互玩闹并未注意大石上盘坐的洛天上。
微风吹来洛天上忽而听到小声的议论声,顺声瞧去但见在河边的草丛中趴着两个男子,一人青衣一人蓝衣,看样貌也不过二十出头,心中好奇便散开神识扑捉二人谈论的话语。
青衣男子猫着眼说道:“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这样不知廉耻,这和脱个精光光有什么区别,还不是成心想让人犯罪么。”
蓝衣男子嗤笑道:“如今这世道大乱,自那孔雀宫出现,女儿家早已不呆在家中,你看看那街道上各个打扮的花枝招展,早就不再检点了,你我二人要是还装清高,畏首畏尾,那只有眼馋的份儿了。”
“咦,你看那河边的石头上是不是有一个人?”青衣男子转过头不经意间瞥见了洛天上。
蓝衣男子扭头看去,猛然间绷圆了眼睛,低声叫骂道:“还真他妈的是个人。”
洛天上听到这话心头一怔,暗道:这人说话特也粗鲁了。
青衣男子道:“妈的,我二人无耻却只是躲在草丛里偷看而已,这人居然无耻到光明正大的地步,这让我们兄弟情何以堪那?”
蓝衣男子顿觉颜面无光,叹道:“我们胆小了啊,这河中的女子都这般不知羞耻,我们还顾忌什么?”
青衣男子也觉得怄气,猛然翻起身来,大声道:“我就不信我们二人无耻不过这男子,起来,我们不能这么孬种了。”
蓝衣男子爬起身来,哈哈苦笑,自嘲的说道:“难怪我兄弟俩到如今还是光棍一个,就是因为他妈的太过拘束,放不开手脚才错过了一次又一次机会,哼,今日就大胆一回,跳进那水中搅闹一番,说不定我们俩这就撞桃花运了。”
洛天上耳听两人谈话,觉得不伦不类,让他一阵茫然,寻思:这人世间的人怎么都这般的让人不可思议,我坐在这里可怎么了,那不就是几个妖精么,有什么可值得去注意的呢?他自是修道之人意志要比普通人坚定多,再说他已瞧出河中女子的本源自然想的就不同,对男女之情他还处于懵懂阶段,看到此景未曾真正的触动内心的原始**。
两人走出草丛却不敢如躲在草丛中那般睁圆了眼睛仔细的瞧河中女子,只是装作来河边散步的样子有一眼没一眼的瞧向河中,但见那河中的女子对他们的出现并没有表现出多么在意,两人对望一眼兀自面面相觑,均暗想:看来是我们自欺欺人了。都觉得脸颊火辣辣的,心中各自暗骂自己,孬种,还矜持个屁,人家姑娘这么放的开,你就不能表现的张扬一点么?看着一个个娇躯颤动,不自觉的只咽唾沫,他们再也不管不顾,一瞬不瞬的瞧向河中女子,眼球几乎都要凸出来了,恨不得立刻爬进河中一起快活一番。
狐妖们早就注意到了洛天上以及河边的两个男子,她们却不去遮羞,反而嬉戏的更加热闹了,肚兜儿被水打湿紧贴在身,相互嬉戏间丰盈的硕果欢快雀跃,两个男子依然被卷进了**的河流,再也安奈不住,蓝衣男子只将上衣退去,叫道:“这太阳他妈的够热,我要去河中冲冲凉。”似乎他这是为自己找接近几个女子的理由。
青衣男子虽然**开始饱满起来,但觉得这几个女子有些反常,不安的道:“我怎么觉得有些怪异呢,这几个女子来自哪里?好端端的跑这河里来诱人么?”
蓝衣男子慎道:“人家当你是木头,你还真愿意做木头,我看八成是这几个女子是在试探我们的胆量呢,没胆的男子能顶的起么?”说着蓝衣男子退去了长裤只穿一条短裤就跳进了河中,刚入河直觉河水冰冷刺骨,啊吆的叫了一声,连连打起颤来,猛然间一个喷嚏,叫骂道:“这河水也太他妈的冷了,老子要被冻成冰棍儿了。”
他实在受不了冰冷的河水刺激,心头猛然就清醒过来,跳将上来拿起衣服急忙套在身上,哆嗦着道:“老哥,你说的不错,这他妈的有些邪门,这野花采不得,走走走。”
嘻嘻……河中的狐妖们看到两个男子窘迫的样子大声娇笑,有一狐妖女子娇声道:“吆,两位小哥,怎么刚来就要走了呢,是姐妹们长得不够漂亮么?”
一狐妖附和道:“我看是有贼心没贼胆,亏他们还是男子汉大丈夫,你看看那石头上的小哥,人家多淡定,我就喜欢这样的。”
洛天上听到这话只拿眼瞧过来,暗想:你们这群狐妖不懂人世伦理,如此放荡不羁乱了世间纲理,真该将你们打回原形驱除人间界。心里虽然愤懑可是却并未冲动,现今妖魔入世稀松平常,凭一时之勇除上几个妖魔也只能是飞蛾扑火,反而惹恼妖魔报复那可得不偿失。
两个男子刚转身就被刺激了,头脑也有些发热了,更觉面子上下不去,堂堂的男儿居然被女子调戏,让他们失了男子尊严,转过身来就要辩解却不由愣神,几个女子依然走出了河中到得河边站成一排彼此间调笑,言语无拘无束,华丽的衣衫半遮半掩,那修长的美腿更是一览无余,言谈举止间自有一股骚魅之感,两男子长这么大何曾见过这等秀色可餐的场面,那种轰的一声已是想入非非,难以自已,随着那一声声妩媚的声音,兀自目光变得呆滞,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几个女子。
呼……洛天上终于看不下去了,一瞬间就到了两个男子身边拦住了他们去路,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过后,两人猛然清醒,各自捂着发烫的脸颊瞪视洛天上。
蓝衣男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觉的在这些女子面前失了尊严十分丢人,冲着洛天上大骂道:“奶奶个熊了的,居然敢抽老子耳光,你小子活腻味了吧?”
青衣男子倒是明白了些许端倪,轻轻拽了拽蓝衣男子,哪知蓝衣男子一摆手拨开了他的手,更是气愤的道:“小子,赶快跪下来赔礼道歉,小爷可是前面‘清风堂’的,不想缺胳膊少腿就识相点。”
洛天上没理睬这男子而是转过身看向几个狐妖,说道:“修到如此境界几位也是不易,切莫因一己私欲毁了大好前途。”
蓝衣男子听到这话顿觉有些不对头,看了看洛天上,见他虽然年轻但自有一股高深莫测的感觉,他看一眼旁边的青衣男子,低垂着头像霜打的茄子一般,不由的心就沉了下去,暗想:怎么回事,难道撞到妖怪了,这年轻人是来收妖的,这世间还真有这么好心的道士么?自知如今乃是乱世妖魔多有出入人世间的,不由浑身一个哆嗦向后就退了一步,但见青衣男子眼神示意他,随即明白,听的青衣男子大喊一声:“跑啊!”两个人转身撒丫子奔了出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当首的狐妖冷笑一声,她身边的其她几个狐妖同时动了。
洛天上脚下一点身退丈余,随即双脚滑动地面,嗡的一声忽而地面就颤动起来,如那水中波浪一般,任凭那几个狐妖如何奔行却始终处在原地,看到此景几个狐妖大惊失色,哪还有先前的从容状态。洛天上修习的乃是五行诀,自然而然这一次他是勾动了五行之土,施展的乃是‘画地为牢’困住了几个狐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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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再次相遇
洛天上出手突兀完全震慑住了几个狐妖,她们还未明白怎回事就被困在了原地一时间无法脱困,心中顿生怯意,彼此对视一眼渐渐的冷静下来,自知今日遇到了一位得道高人,都是收敛了之前的放荡之姿,转而端庄起来,当首的狐妖恭敬道:“道友手下留情,我们姐妹几个并无歹心。”
狐妖们各个面带乞色,洛天上心想:她们虽不知廉耻,但却也未有大错。当下停止了沟动五行之土,收功端立,狐妖们顿感周身一轻,不由脸露喜色,再也不敢放肆。
“我们几位乃是孔雀宫弟子,不知这位道友在何处修行?”当首的狐妖心中害怕洛天上表面上放过了她们背后却暗下毒手,因此拉出孔雀宫给洛天上施加压力,好叫他不敢真的针对她们。
听到孔雀宫洛天上微微一怔,心想:孔雀宫乃为妖魔所建立,老人家说的果然不假。扫一眼众狐妖,回道:“在下红尘中修行。”
狐妖皆是皱眉,自认为洛天上的回答只是搪塞她们而已,纷纷想:这小道士也太狂妄了,居然无视孔雀宫。本来说话狐妖拉出孔雀宫有意想让洛天上知难而退,哪知洛天上原地静静站着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意思。
为首的狐妖虽见洛天上年轻,但也估摸不来他的实力,自己这边人多势众却也不敢真和洛天上斗起来,随即辩解道:“孔雀宫在东洲想必道友也听闻过,我们出外办事自是不想生事,可是这两人有些过分了。”
洛天上心中冷笑,淡淡的道:“谁过分在下心里有数,不过我也不想多生是非,但你们几个身为妖,如此出现在世还是本分一点好。”
虽然如今妖魔入世修行不在受到拘束,但还是被正统修道界的人士所不容,他们也不敢太过分了,为首的狐妖道:“我们姐妹只是想教训教训那两个无耻的家伙而已,自然现在他们已经逃了那么我们也不再追究此事,就此告辞了。”
说罢几个狐妖只离地而起,腾空而去,她们怕洛天上再施展个什么高超本事将她们困住。
看着几个狐妖身影消失,洛天上内心思潮起伏,想起出离紫云山后与那老翁的对话心中就是一阵叹息,要是这样发展下去,未来简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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