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石之狼牙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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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彩石之狼牙令-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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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的泪儿似倾盆的大雨,连绵不断,“你还让自己也受了伤,要是到了地底,你父王问起来,爷爷都没办法交代啊,你让爷爷的老脸往哪放啊,爷爷可是打过包票不会让你俩兄妹受伤的,现在落风又是下落不明,横浪还说他死了,好不容易给找到了,还没了法力,到最后灰狼的秘密还是都被横浪给抖了过去…”他边哭边讲,话没完没了,夕阁里的雨也越下越大。

    承夕忙向他举手投降,说到比法斗武他都不行,可慢爷爷一哭还得了,老泪纵横的他,一哭可是能哭上三天三夜,而且不眠不休,非把整座夕阁淹没了不可。

    承夕忙一个劲的去解释:“夕儿哪会将灰狼一族的秘密都说出去啊,这些就连辅佐过三代狼王的慢爷爷不也都不知吗?方才,夕儿告诉横浪的一半是真,一半是假,可又怕他起疑,所以只好让爷爷受点苦了,这样才会让他相信夕儿说的全是真的,才会撤去这成天都在夕阁外监视我们,还扒墙角偷听的小妖们,爷爷才能不被发现的离开狼窟。”

    慢俩步听完大喜了起来,慢慢擦掉了脸上的泪,还将地板上刚刚还满水的泪也一并抹干了。

    他抚摸着承夕的脑袋瓜,欣慰的笑着:“我的夕儿长大了啊,有爷爷年轻时一半的聪明了。”

    他又抚抚自己已全白了的长须叹声道,“夕儿啊,爷爷虽然老了,可还不糊涂,你还在指望横浪能回头,爷爷是不是说对了?”

    他的话说重了她的内心,她的眼里范起了一丝坚定:“我不相信他真的会变得这么冷血,这么邪恶,以前的横浪是那么的善良,我总觉得他还会变回曾经那个为别人带去温暖的他,现在的他只是被**和野心所蒙蔽了内心而已,我有把握以前的那个让大家都喜欢的横浪一定会回来的。”

    慢两步实在不忍心就这样泼她冷水,他何曾不知实情呢,只是他答应过已经逝世的老狼王,不到迫不得已,这件事还是隐瞒一辈子的好,到死也不能说,这样对落风还是横浪都好。

    “那爷爷走了,你怎么办?和爷爷一起走吧,去找落风,这样爷爷才会放心。”

    “不!我必须要留下来,不光是为了找回曾经的横浪,也是为了父王,我身为灰狼一族的公主,要守住这灰狼一族世世代代,祖祖辈辈所留下的基业,不能让横浪就这样毁了,守护狼族的责任不仅是落风一个人的,我也有份。”她眼神里透着明亮,似乎心里的坚定变得更强了。

    “哈哈哈。”慢两步朗声笑着,“夕儿是真的长大了,比爷爷年轻时还聪明了。”

    慢两步拍着手大笑,他是真的开心,可他又忘了,这话他刚刚才差不多的讲过一遍,可能他又不记得了。

    见慢两步不放心的样子,蓝夕安慰道:“爷爷,夕儿不会有事的拉,应为对横浪来说,夕儿还有大用处呢,他要借夕儿的力量来设置结界,他还说落风是被林杀害的,朱雀、青龙、白虎,三位长老本就对王位有给予,也许灰狼们对他们的死不会有太多的想法,可我是先狼王的女儿,既然横浪要表衷心,就说明他还是在意灰狼们对他的看法,不然他早把我关起来了,他现在不会伤害我,反倒要好好的保护我。”

    慢俩步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慈爱的呵呵笑着,满是皱纹的嘴角挤过了一个欣慰的笑容:“那爷爷可就真的走了啊,你一个人在狼窟要小心,千万不能和横浪硬碰硬,自己千万要小心。”

    蹲在窗户口的慢俩步千嘱托,万嘱托,一幅放不下的样子。

    承夕站在窗户边:“爷爷你就放心好了,夕儿知道该怎么做,你刚刚不还说夕儿长大了吗,我一个人可以的,耽误之际是快找到落风,帮他恢复法力,让他重回狼窟,横浪本就没有任何的理由和资格继承王位,只因为现在没有任何一只狼妖能接替这把宝座,再加上横浪有狼牙令在手,所有的妖都怕他,没有谁能与他抗衡。”

    “嗯,这个爷爷有把握,爷爷的法力不行,可爷爷怎么说都有千年的修为,帮落风治治这法力使不出来的毛病还是没问题的,”他抚着自己的白须自信满满的笑着,“只是爷爷真的好舍不得夕儿啊。”

    他又把预备要走的动作收了回来,抱着窗户口送别的承夕大哭起来。

    承夕也大哭了起来:“夕儿也好舍不得爷爷,从小到大,夕儿都没离开过爷爷。”

    爷孙两十八相送,哭得稀里哗啦,夕阁还是给淹了。

    “不知道现在狼窟外面是一片怎样的世界,我都一千年没出去了,不知道会不会迷路,要是走丢了怎么办呢?要小心才好。”慢两步蹲在窗台一角,自顾自的小声嘟囔着。

    然后轻轻念叨了几下咒语,蹲在窗台上跳了俩跳,人就不见了。

    这又是什么法术?哎,他真的行吗?真令人担心啊,承夕静静望着他消失的方向。
………………………………

对试

    南湘院的围墙上,温暖的阳光穿过云雾,打在安静的庭院里,天如水洗般湛蓝一片。

    桃花树上,树梢粉红的花瓣裹着鹅黄的花蕊,在阳光的映衬下,花瓣上,滴滴透亮的露珠散发着晶莹的璀璨。

    落风还在围墙上守着,他一直盯着那扇坠满竹叶雕花的小木门,躺在高墙上。

    他在看着那扇门里的她,可三天来,只有一堆丫鬟在院子里进进出出,她始终没踏出房门半步,真担心她还会想不开,仍然会找机会寻短。

    “你真厉害,在这就这样守了三天,你都不用睡觉的吗?你的肚子也真能扛。”

    一个蓝衣身影飘过,随着他右手的‘铃铃’响动的铜铃铛,他的话里带着一阵刺鼻的醋味。

    “三天了,沫雨没出房门半步。”围墙上的他仍是那幅姿势,转头望向围墙下的一诺。

    “对于冷天的死,除了马统领,小雨应该是最难过的人了。”一诺不大习惯被围墙上的落风居高临下俯视的感觉,不知为何他会有一种莫名的挫败感。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皱身轻轻飞到了围墙上,优哉的躺在了上面,然后丢给了落风半只烧鸡,自顾自的吃起了比他手上大的多的另外一半,“小雨不像她外表看起来那样软弱,如果说需要冷静一下,来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三天的时间也该够了。”

    一诺丢给他的那半只烧鸡落风动也没动过,倒是他自己,吃的正香,比落风手上大的多的另外半只烧鸡眼瞧着就要全部进了一诺的肚子。

    落风把另外半只烧鸡又还给了一诺:“是吗?可她似乎也不像你看到的那么坚强。”

    一诺接过了那半只烧鸡,狼吞虎咽,没一会儿他就吃完了:“早知道应该从厨房多拿几只了,哎!不够吃啊。”

    “你看起来很饿的样子,你几天没吃东西了?”

    “两天半。”

    一诺回答的很干脆,还一副很得意的样子,“寒宇老弟,你几天没吃饭了?”

    落风只觉得他无聊:“我不用吃东西。”他随口拖话,也不管一诺是怎么想,就是不想在和他讲话了。

    一诺的话说的很大声,似乎是专门讲给谁听的,可那个他希望听到他的话的人似乎没有给他半点反应,紧闭的小木门丝毫没有半点打开的意思。

    精致的竹叶雕花如细密的丝线一道道刻在那雕花的木门上,也一圈圈缠在她的心上。

    捆得牢牢的,也绑的死死的。

    就像是扎了根的竹根,抽不走,也拔不掉。

    如果门里的人不愿意打开,谁也开不了,就像是她紧闭的心,谁也进不去。

    只要她出不来,只要他还在。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她有了轻生的念头,这样没一点用。”

    “是啊,我知道,因为他住在她心里,可就算她十天都不吃不喝,冷天也不会再复活。”他痴痴的望着那扇紧闭的小木门,“与上次入宫不同,这次再也没了希望,她的心应该也和他一样死了。”

    “我也失去过亲人,亲眼看着自己最重要的好兄弟被人迫害,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感觉我知道很难受。”落风静静的讲着,一诺默默的听着。

    “在这焰霞山庄里,对于冷天的死所有的人都很难过,尤其是小雨和马伯伯,”他坐了起来,“我以后的下场应该也会和冷天一样,谁知道呢。”他的眼神变得忧伤起来,静静的望着远方。

    “你这算是在感慨人生吗?还是在为冷天的死耿耿于怀?”

    一诺伸了个懒腰,抬头望着远处照来的朝阳:“我就是随便感慨一下,寒宇老弟不必在意啊。”

    “别总这么叫我。”

    “寒宇老弟,你今年多大了?”

    “这很重要吗?”

    “当然,人要是弄不明白自己今年多大了,从哪里来,又要往哪里去,诸如此类,那么人活着不就跟咸鱼没两样了,人生哪还有意义啊?寒宇老弟你该不会不知道自己今年多大了吧?还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今年三百零九岁,从来的地方来要往来的地方去。”

    一诺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的模样,觉得落风一定是在和他开玩笑,可他讲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他站了起来,俯身拍了拍落风的肩膀:“你猜,等一下,会不会有人嫌我们吵,然后就有丫鬟出来拿个扫把赶我们走。”他看了看那紧闭的雕花小木门,那扇门仍然牢牢的紧闭着。

    “庄主在四周布下那么多的守卫,我们的担心好像是多余了。”

    一诺瞟了离男湘院外不远的围墙一眼:“天下父母对自己的儿女都是那般,师傅就小雨一个女儿,怎么会允许小雨出事呢?从小到大,只要与小雨有关的事师傅都会变得很在意,何况是小雨的性命。”

    在那高耸的围墙下,一群紫云山庄的弟子共有五十二人,并作三列,静静的站成一排,这架势别说只是保护一个弱女子,这些人高马大的首位都可以冲当御铃军,保护皇宫的安全了。

    一诺望着远方出神,低落的目光里带了些许悲凉:“要是我的爹娘都还在的话,会不会像是师傅对小雨这般疼我呢?我娘一定会。

    记得小时候我穿的每一件衣服,穿的每一双鞋子,都是她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可现在在也穿不到了。”

    他感伤的讲着自己小时候的故事,在他的记忆里他从不曾和别人谈起,包括从小一起长大的沫雨,和被他视为同类的白冷天他也不曾提起,很奇怪,今天他却可以这么轻松的讲着,和一个刚认识不到俩月的陌生人。

    “从我出生后母亲就不在了,在我的印象中,母亲是个很模糊的概念,可我的父亲也十分疼爱我,每次我不肯学家族的武功,不肯记在祖训上的卷宗,偷偷跑出去玩,父亲每次都说要重重的处罚我,可到最后,他都是话说的重,下的手却很轻,也从未曾真正的生过我什么气。这大概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父爱。在我的记忆中父亲是个话不好听,却真的对我很好的好父亲。”

    落风毫无故计的静静讲着,“可现在他也已经不在了,有时候还会想起小时候,然后反问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好好听他的话,多学点,多记一点,现在也不至于落得这么凄惨。”

    他的眼神里冲满了怀念,静静的望着那天际的北方,鸟儿叽叽喳喳的飞过天际,越飞越远。

    “你到底是谁?”

    正在落风平静而放松的情况下,一诺突然丢了这么一个问题,又是那同样的问题。

    原来,刚刚一诺的那些小时候都是为了降低他的防备心,放松他的情绪,然后好让他路出马脚,最后再使他卸下如迷雾般的面具,最终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刚刚讲的祖训,还有卷宗,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眼神锋利,让人无法躲藏,如逼供般的眼神让人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回答他的问题。

    落风知道一诺没那么简单,与他优然的外表不同,他的内心与他一样的狂傲冰冷,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是个让人不得不警觉的家伙。

    “你好像是对我的背景以及经历都很感兴趣的样子。”落风黑如墨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又何必要去深究呢?”

    一诺的眼神冷若刀锋,他不服输的望着落风,冰冷的气息在身周蔓延。

    “那一诺你所隐藏的秘密又是什么呢?别装不知。”

    “我有什么秘密?心里藏了秘密的那个人是你不是吗?”

    正在俩人互相凝视,谁也不妥协,谁也不退一步,气氛变得凝重的时候,那扇雕花的小木门突然开了。

    一个穿着朴素的姑娘走了出来,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沫雨,只见她梳装整齐,脸上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的样子,她直直的走出了男湘院,绕过了荷花池,走过了长廊,走向了独孤凯书房的方向。

    围墙里的,围墙外的,所有的人都看傻了。

    她这是想开了,还是更想不开了。
………………………………

议事

    书房里,独孤凯正在与山庄各分舵的堂主议事。

    桌案上各种大大小小,精致的金盘玉碗,摆满一桌,各色美味茶点散发诱人的清香,上好的茶品被呈在不同的茶壶里,滚沸的茶汤缓缓升腾,茶烟袅袅,带着糕点的清香,轻轻滚过味蕾,一种食欲大开的感觉。

    焰霞山庄十八位分舵首领从左到右按照身份高低依次坐开。

    从离独孤凯最近的左手边起,就是为紫云山庄立下战功最多的龙惊霸。

    龙舵主一双细长的眼睛里带着淡淡的深沉,话不多,为人沉闷,不爱与人相处,总是喜欢独来独往,一个人行动。

    他曾在一月里,就拿下江南七个帮派,将其都归于了焰霞山庄齐下。

    一把铁柄油纸伞,就是他的武器,别小看这一把破伞不起眼,可在龙惊霸的手上耍得却是宛如鬼斧神工般,就算七八个人同时上,也难以进的了他的身。

    第二位是掌管倾城派的林翼横。

    林舵主有一双凶恶的大眼,瞪人一眼就能吓他半天,可这些都只是虎人的,他为人其实很和蔼可亲,私下里总是笑呵呵的,对小孩子也很好,并不像是他外表看起来那么的严肃。

    他手下分舵的弟子都与他一样使得一手好枪。林舵主更是一柄林家金枪打遍天下各路豪杰。

    第三位是专门掌管水头帮的木成秋。

    木分舵主手下的弟子各个识得一手绝妙的隔空点血的好手法,若配上一身高深的内力,还能杀人于无形。但这位木舵主杀人有三不,不杀没有防抗能力之人,不杀求饶之人,不杀将死之人。因此他在江湖上有极高的声望。

    第四位是掌管风火门的许豪烈。

    与他的帮派一样,许舵主一身火爆的脾气,一点就着。他手下的弟子专研制火器大炮一类的武器。要是惹火了这位许舵主,他命弟子随便搬来一支神武大炮什么的,估计就连骨头也找不回来了。

    坐在独孤凯右手边第一位的是奇丨门的无名氏。

    这并不是他的外号也不是他的名字,而是原自他那不愿提起的身世。他自幼父亲就出家为僧,母亲又是下落不明,从小就是一个人长大的孩子,没人疼没人爱,因此他便自嘲给自己取名为无名氏。他也只允许别人这么称呼,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是什么。

    要是有人在他的面前责骂或教打孩子,只要被他瞧见了,他便是会杀了那个责骂教打的人。

    曾有一次,他将一个打骂孩儿的父亲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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