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图雅说不定就是什么时候逃到大齐的狄人,看见秋凉霜便被他所吸引。
狄人女孩不比大齐的,大齐的姑娘含蓄内敛,而狄人的姑娘大大咧咧,所以扮了乞丐也心中也不认为有个什么的,还在这里嚷嚷着要做秋霜凉的嫂嫂。
秋凉霜在军队中可是被称为玉面将军,那种英气与秀气的结合的确能使那些个花痴姑娘为其疯狂,就连大齐内都有好多姑娘为其着迷。
“好了,说吧,我大哥让你来干什么?”
“他?他没说让我来干什么啊,就让我来照看照看你。”
“哈?”
秋霜凉看着图雅。
“算了算了,你先去换个衣服吧,萱萱,你去给她拿一套衣服来。”
“我不。”两女异口同声。
“这身衣服我还没穿过瘾呢。”
“我才不去伺候这个臭乞丐,老爷是让我照顾公子的,我才不要管她。”
秋霜凉白了白眼,什么大哥,这丫头就是来玩的。
同时令秋霜凉没想到的是,萱萱这是第一次没听他的话,看来这两个女人在将军府中有的闹了。
吕林在下午酉时的时候也到了将军府中。
将军府不是很大,但好歹是个将军的府邸,规模也着实不小,只住了四主众仆,鸡鸭鱼鸟,本应是显得冷清了许多,但因为两女的缘故,却显得住了一大家子似的。
竹柏廊榭,乱石堆鱼,虽说秋霜凉封了王爷,但将军府的格局一点没有进行改变,练武的院子还在。
兵器架子还在,就连秋霜凉本来住屋房顶上的花盆也还在,只是无人看管,里面种的花早些年便死了,种的什么秋霜凉早便忘了,如今里面只是长了密密的杂草,还残了些干瘪干黄的草籽,想来是一起落在了花盆,只是没能争过,便枯了春身。
若是有人及时翻得些过往,还能留有些的证据,否则,最后,便成为结局了吧。
晚饭也比往日提前了不少时间,整个晚饭的过程整个饭桌都洋溢着一种诡异的味道,而这一切的源头都在萱萱身上。
草草吃过晚饭,秋霜凉便散了他们,一个人躲进了书房之中,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便吩咐下人将水烧开备着。
果不其然,没过多时,吕林便敲响了秋霜凉的房门。
“公子,三皇子来了。”
“知道了,吕三哥,陪我一同去迎接三皇子的到来。来人,备茶。”
秋霜凉大开府门,远远的便看见了三皇子的身影,连忙迎上前去。
“秋霜凉恭迎三皇子的到来。”
“霜凉兄何须如此?霜凉兄继秋镇雄将军之位封为威远王,你我现在一般无二,你我二人又是兄弟,切不可这般。”
三皇子连忙扶起秋霜凉的身子。
“若无三皇子,如何有得霜凉今天,说不得还在一处唱着戏曲,藏身暗处了却残生。”
“夜侵人寒,路冷湿重,霜凉兄不会让你我就在此处聊吧,不让我入得府中暖和暖和,昏昏碌碌几年,为兄也几年没进将军府中一看了,也不知可有变化。”
“霜凉怠慢了,三皇子请。”
秋霜凉带路,将三皇子带到了书房之中。
秋霜凉邀请三皇子上座,自己则陪于下座。
看着桌上的茶杯,三皇子轻轻一笑,揭开茶杯,一股似有似无的茶香便弥散开来。
“霜凉兄倒是泡得一手好茶。”
“这是我特意差人去白鹤山取来的泉水,不知三皇子作何评价?”
“水是好水,但茶叶本身味道并不够,这齐云茶的先天不足,需要一些上得档次的东西才能炼味,但毕竟先天不足,若是两者相差过甚,则夺了其本身的味道。”
“为兄泡茶的确是用的白鹤山的泉水不假,但却不是取的最好的,在山腰有处小泉,若是遇了雨天,这水经过山间沟谷便汇聚在了那里,有了众多内容物需是最适合这齐云茶的。霜凉兄这茶泡得可不够功夫。”
三皇子抬头看了秋霜凉一眼,继续说道。
“就如父皇给霜凉兄所册封的威远王,霜凉兄现在虽身居王爷高位,但手下无兵,朝中无权,如何与他人分庭抗礼,不过是还了个虚职,就如这水,取自白鹤山,名贵异常,但却并无茶味。”
“三皇子需要霜凉如何做?”
“文权武霸!”
三皇子搁下茶杯。
“深夜不便再打扰霜凉兄,为兄就先回去了。”
“恭送三皇子。”
秋霜凉的心中却震撼不以,文权武霸,好大的心。
………………………………
第27章 贾守义
文权武霸,在秋霜凉肯定是选择武霸。
毕竟凭他在军中的优势肯定比在文权上从头开始有得优势,而且他虽被封了个威远王的虚职,但朝廷毕竟没有否定他军选的头名。
军选便是为了竞争新军头领,也就证明他还是可以参与其中,只是以朝廷现在对他的态度,他若是直接插手入军中之事,难免朝廷不会给他好脸色看,说不定突然一日,他又得回到伶人,或者更是不如。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的武霸,必先始于文权。
冒老将军很早就提醒他要去找一个叫贾守义的大学士,说实话,秋霜凉以前也只认得些武官,对于这些文官确实不曾有多关注。
不过却有不少文官倒是因为秋镇雄将军和五年前的事对秋霜凉倒是有所耳闻,秋霜凉这文权之始,便要着手于这贾守义大学士了。
第二天清晨,秋霜凉便起了个早,朝着贾守义的居处去了。
秋霜凉的王爷本就是个虚职,朝廷也没给他早朝的安排,他也不愿去看朝中的那些人。
秋镇雄将军战死,他们没说一句,秋霜凉被冤枉落魄,他们没说一句,全都忙着结党营私,拉帮结派,尤其是当今的皇帝,只是心中虽是苦闷,但也说之不得,小心驶得万年船,如此倒是闲了下来可以有所布局。
秋霜凉没有早朝的安排但贾守义作为大学士,这早朝他推不掉,更何况他本就是一忠心之人。
秋霜凉知道,但这并不影响,反倒给了他机会,早早便去,显出诚意,既然是冒老将军所推荐之人,秋霜凉自是要好好结交一番。
“公子何去?”
站在贾守义府前,秋霜凉被门童拦了去。
占得半亩田,也耕三分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贾守义既是忠国文士,能影响得天下之人,自然也影响得这小小的门童,话说得几句圆,字寻得半篇章,吐口一句或是习以为常,或是突出一意,都显得与常人的不同了。
还未进去,秋霜凉便闻得淡淡的墨香与竹叶的清新。
这门童自是不认得这秋霜凉了,贾守义的居住与将军府同在一方,位于皇宫门东,贾守义居所更远一分,而聚福楼则京都以西,京都东西各有繁华,于是人们便常言东西街道买东西。
秋霜凉五年连将军府都未曾回过,又何曾遇过这贾守义府中之人。
秋霜凉其名虽远,但台上油妆,台下衣藏,非得周边常见之人,多少又认得于他。
更何况秋霜凉如今官封王爷,自是退了粉墨之装,身着华袍彩气,一眼望去便是不凡,这一门童又如何认得,只知其身份尊贵,知不可误事罢了。
“还请通报你家大人,就说秋霜凉前来拜会。”
这个时间点,贾守义自然已经上早朝去了,但秋霜凉却故作不知反而问道。
“原来是威远王大驾光临,只可惜我家大人刚才出发前去早朝,一时半会恐是不会回来,既是威远王前来,自不敢怠慢,若是威远王无事还请厅中一座,等我家大人回来在予以通报。”
“如此便麻烦小哥了。”
“不敢。”
秋霜凉等着厅中,厅中的布局很有一番味道,与将军府的格然不同。
将军府多的是一种庄严的感觉,一切都如行兵列阵,整整齐齐,就连一根早都得给他长直了。
蓬生麻中不扶自直,也是那样的环境,即使秋镇雄将军常年忙于在外,秋霜凉也能成长为这般,只是出了一点偏差,倒是让秋霜凉唱上了戏曲,最后成了个文将,但终究是无什么大碍。
贾守义厅中布置了几幅墨竹图,各自形态不一,虽同为黑墨所做,但仿佛能透过其中观其本质。
秋霜凉一看便入了神,不知时间的流动,还是贾守义回来的动静惊醒了他,这时早已是茶凉影短,墙明转暖。
“你便是秋霜凉?”
贾守义问道。
“正是,冒昧打扰,还请勿怪。”
“坐吧。”
说着,贾守义大步走到上座坐了下来,按理说秋霜凉的威远王虽是个虚职,但毕竟明面上还是个实打实的王爷,但贾守义却丝毫没给他留一点面子。
“来人,给王爷换茶。”
“无事不登三宝殿,威远王倒此可有何贵干?”
“早闻贾大学士乃文界泰斗,朝中高柱,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对于贾守义的态度,秋霜凉一点也不在乎,贾守义是谁,在朝中混迹多年,为皇上出谋划策,自己此番到了他若不能猜出一二便有鬼了,既如此,他便不能按着对方的套路走。
“以晚生所见,贾大学士不仅文为一绝,这画也当属一绝,晚生在府外便闻得墨香竹味,但府中却不见一物,想来是大学士将他们全移栽到了这画中吧。”
听得奉承,不管是谁都会有所变化,不管是内在还是外在,即使是现在的秋霜凉也是如此,但在贾守义完全不为所动,只是直勾勾地看着秋霜凉,这倒是让得秋霜凉很尴尬,感觉找不到接下去要说的话。
“好了,你今日若是来奉承老夫便回去吧,老夫很忙。”
“贾大学士,其实晚生今日前来还有一事。”
说着,秋霜凉拿出了冒老将军交个他的信物,是一块十分普通的玉佩,质地非常普通,但雕刻却是不凡,这本是贾守义的传家之宝。
这块玉佩对于一个普通的家庭来说也是十分珍贵之物,保留了近三百年,也正是如此,当时的那种雕刻技术和工艺早就没有人使用了,再加之贾守义的祖先本就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偶然寻得一块玉石,雕刻也是找的普通的工匠,他的工艺更是止于一处。
当初战乱,贾守义的家被战争无情的摧毁,流落在外。
这玉佩本就不值几个钱,再加之那样的环境,即使有钱别人也不卖给你,谁都没有吃的,给了别人,自己就得饿死。
偏偏这时候贾守义还捡了一个襁褓中的小女孩,那些人都说这两孩子活不成了,更有甚者,因为饥饿将自己的良心都吃了,跟着贾守义,等这俩孩子饿死便煮成一锅肉,这是何等的丧心病狂。
贾守义抱着女孩想方设法才将那人甩掉,也是贾守义在最后遇见了冒不伟,否则这两孩子也没了今天。
贾守义誓要出人头地,当初那种人心最深处的黑暗使得贾守义立誓要将其改变,如今,他做到了。
秋霜凉以他父亲之名得以闻名,贾守义靠他自己闻名天下。
………………………………
第28章 缘由
冒不伟可以说是贾守义的恩人,前些年冒老将军还年轻些的时候基本都生活在军队,贾守义倒是没现在这么忙,但两人也见不得几次面。
倒是这些年冒老将军退下来了,但外敌不断,贾守义的事又多了,遇了闲假之日,倒是和冒老将军相约游风踏草,这秋霜凉自是参与不进来的。
贾守义看着那块玉佩,不由得心生感叹,几十年过去了,冒老将军从未提过,但贾守义却从未忘记,若无冒不伟他和他妹妹贾思恩都得死在那个荒凉之境。
几十年未曾提过,如今却为了秋霜凉将这玉佩拿了出来,贾守义当然知道冒老将军所谓何意,但冒老将军却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皇上所做的一切。
“这玉佩是我少年时送给冒老将军的,虽说值不得几个钱,但却是冒老将军对我兄妹的救命之恩,如今冒老将军将这玉佩交你带来,是为你的事操心吧。”
贾守义皱眉道。
“不敢,这玉佩只是冒老将军托晚生交还给大学士而已,并无其他意思。”
秋霜凉恭恭敬敬将玉佩呈到了贾守义的面前。
“既是送出之物,又如何能够收回,秋霜凉,你来此所为何事便直说了吧。”
贾守义将玉佩推了回去,坚决不收回这块玉佩。
看着贾守义的态度,秋霜凉自然也知道这玉佩是送不回去了,又不可能再交给老爷子,无奈只得先暂时作为保管。
“如此,晚辈便直接了。”
随后画风一转。
“霜凉随父从军多年,倒也是练得一身本领,心有着保家卫国之志,行有平番定国之能,特投名军选,望得有朝一日得展宏图抱负。”
气氛正如盛夏的烈日,突然又转入飘雪的寒冬。
“无奈流转经年,遭人迫害,鸿图志如鸟困笼中,望孔明恨关羽不能张飞,如今终得以拔得军选头名,朝廷却只给了霜凉一闲人耳,千军伐似舟停水泊,谋智深使双枪也是无用。”
秋霜凉站了起来,望着贾守义。
“大学士为忠国之人,德高人师,定能晓霜凉心中苦闷。”
秋霜凉声泪俱下,如泣如切,只道是鸟闻啼泪,竹动垂露。
“不能。”
面对秋霜凉的说辞,贾守义不以为意,淡淡的两个字直接把气氛消散得一干二净。
秋霜凉看着贾守义也直接懵了,说好的德高望重呢,我好不容易烘托出的氛围就这样被破坏了,你老是话题终结者是吧,我们还能好好说话不。
“老夫不能理解你的心情。”
“大学士……”
“你那五年鸟困笼中,望孔明恨关羽不能张飞,说实话吧,便是老夫所为,老夫便是迫害你的人,是老夫向皇上进言剥了你的身份让你困在京都的,所以,老夫不能知晓你的感受。”
听得此话秋霜凉顿时就生气了,心中恨不得对着贾守义吼出来:“五年!五年!你知道这五年我怎么过的吗?你知道吗?”
但秋霜凉今时不同往日了,在和不同人的交锋中隐藏了自己的锋芒,但在发出攻击的一刻依旧锋利如初,他忍了下来。
“早听闻贾大学士乃忠义之士,晚生想知道贾大学士这么做的原因何在?望贾大学士可以告知一二。”
“不说。”
秋霜凉又是一愣,这贾守义不会真是话题终结者吧。
你让我过了五年暗无天日的生活,好,我忍了,我放低态度向你求教,你还不说,虽说我这威远王只是个虚职,但好歹是朝廷所承认,登记在录的,官比你还大。
若不是老爷子和秋霜凉对贾守义本身的了解,换做其他人早就一剑飞起三尺血,送你投胎重做人。
“老夫不讲原因,只讲事实,做过的老夫自然承认,你若要寻其原委,自己进宫去问皇上,你想讨兵权,简单,去向皇上要,他要给你,我们做臣子的自然不会反对。”
“不知威远王可还有其他事?若无事,请王爷请恕老臣怠慢,老臣行动不便就不亲自送客了,王爷请。”
出了贾守义的居处,秋霜凉一脸郁闷,废了半天,就知道了一个是谁害得他过了如此不堪回忆的五年,关键是知道的是谁他却不能对他怎样这是最烦的。
现在秋霜凉心烦的还有一件事便是自己是否真的要去找皇上,说实话,对于皇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