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可以安心吃午饭了。”郭宝诙谐地说。为了保密，不仅整个部队的军列以5公里为间隔分成三个列车梯队，而且那些105、150重型榴弹炮全部加了严严实实的伪装，从表面看起来，就是一些普通的运输车厢，谁能想到里面还装着如果多地宝贝呢？也因为如此，郭宝一直提心吊胆，这么多宝贝要是损失了就算秦时竹能原谅他，他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
“诸位，我突然有个好主意，敌人不是攻打萨勒图，企图围城打援吗？咱们就把德惠拿下来，看敌人什么反应？”夏天方地图上一指，“德惠以北80里处是俄军的另一个军事驻地图赖昭，我想看看惊动敌人以后是什么反应。”
“啊？那萨勒图方面怎么办？如果我们不及时去救援。城池会有陷落的危险。” 庄福安愣了一下，“这个方针也与大本营给我们下达的命令不合，大帅会不会同意都很难说。”
“救援萨勒图确实是我们地任务，但大家不要忘了，大帅交待给我们重要的任务是击破敌军伏击我部之企图，如果有可能，相机再吃掉其一部分。我现做的，就是后者。”夏天方笑着说。“敌人不是想围城打援吗，咱们先给他来个将计就计，也打他个围城打援，看他上钩不上钩？”
“万一敌人不上钩呢？”
“不上钩咱们就吃掉眼前地敌人！”夏天方斩钉截铁，“立即给大本营去电，报呈我的计划，机要处要时刻注意敌人的电报通讯，一有消息立刻告诉我。等部队一过德惠。立即展开，回身吃掉守军。”
夏天方等人正讨论时，俄军对萨勒图第二次进攻已开始有一会了，潘天寒从望远镜里现，这次敌人聪明了不少。成三路扑过来，隐然有迂回之势头。
战场是好的成长磨炼地，一连长对于指挥作战已有了一定的经验，眼看敌人慢慢腾腾地上来。就是不开火，依旧传令：“放近了再打。”
俄军慢慢地往上爬，一步一步，并且胡乱地朝阵地开枪给自己壮胆，走了没多久，三路的区分就初步形成了，按照操典的要求，分三路迂回攻击时。两翼推进地速要比央推进快，一方面两翼所走的路要比央多，另一方面，两翼进攻才是真正的主攻方向，央是吸引敌人火力用的，如果推进太快，不等两翼包抄上去，央很可能就被击溃了。迂回包抄。全于配合。要利用本方的兵力整体优势来压倒对方，突破地带要形成压倒性优势。
敌人还是慢慢腾腾地往前走。国防军阵地上也开始响起了枪声。经过第一轮战斗，一连长现部队有几个士兵地枪法特别好，甚至超过了平时训练时地考核成绩，为了挥他们的能力，要求他们扮演狙击手地角色。
“啪”的一声枪响，又一个俄军捂着肩膀倒下去了，临时客串的狙击手动作虽然显得很生硬，但效果却是不错，600米以外的射击成绩平均可以达到每10一枪的水准。
俄军士兵胆战心惊地往前走着，他们不知道前面有什么等待着他们，方才第一次进攻地惨景他们已经目睹了，很多人本来极膨胀的信心突然间就萎靡了下去――原来国人并不像军官们说的那么弱啊！
队形逐渐拉开，左右两翼逐渐分开，800余人分布这广阔的阵地外面，看上去非常渺小，只是因为雪地地关系，看起来又那么分明，一个个小蚂蚁慢慢地蠕动着，直到爬向他们死亡的终点……
双方的距离再一次拉近到了400米以内，一连长命令部队迅速开火，马克沁依旧做主题报告，正面的俄军立即趁势趴下，机枪火力满天飞舞，但真正打的却也不多。俄军的机枪也吼叫得挺欢，但由于地形限制，一排排子弹都越过了国防军的战壕，飞到了远远的后面。
“营长，这仗打得有些奇怪，敌人趴那里几乎不动了。”一连长打了半天，现敌人依旧还老位置，赶紧请示。
“别慌，敌人你们左右两翼悄悄摸上来了。”潘天寒电话里大声地命令道，“我已经给你左右两翼各增援一个排了，正面一定要顶住。”
“是！”
正面打得挺欢，两翼一直没有动静，俄军包抄部队地军官不禁心狂喜，看来国人确实比较笨，注意力全部都集了间的佯攻部队上，两肋空当暴露得实太多了。
蜗牛似的俄军央部分摸到了距离阵地200多米的地方，却仍旧没有什么冲锋的意图，恰恰相反，这里已是俄军的底线，接下来的战斗就看两翼的了。方案定得很好，目标也很明确――央与左右两翼互为佯、主攻，央压力大了，让两翼突击，两翼受到拦截，则央再次突破。三个集群间要形成波浪式联动击溃防守方。
但他们忘记了一点，国防军两翼不是没有兵力，而是还没有开火；国防军阵地后面，也不是没有炮火，而是还没有使用，这种错觉，造成了俄军终失败地命运。
“冲啊！”眼看已接近到距离阵地150米地地方，左右两翼的俄军不约而同地起了进攻，希望一举击垮国防军防线，隐蔽多时地部队终于开始威了，获得一个排增援后，两翼兵力已加强到各有50人和2挺马克沁，敌人虽然形成了五比一的优势，但弹雨的倾泻，这种优势可怜的令人笑。很快，冲前面的几个俄军被打倒，很多人被压地上抬不起头来。
远处的俄军指挥官从望远镜看到这副景象，忧心忡忡、心急如焚，现左右两翼和央的进攻全部陷入了停滞，这样僵持下去，不要说打破敌人防线，夺下萨勒图的企图不能实现，就是目前已经投入进攻的兵力都有可能被报销。他等不及了，决定再增派3个大队上去，不惜一切代价拿下敌人的阵地。
1200多人浩浩荡荡再次出了，已阵地前的俄军还苦苦挣扎，不时有人枪死去，这种恶劣的天气，暴露野外的伤员如果得不到及时救治很快也将丧失战斗力，并且会因为流血过多进而造成冻伤而永远地丧失战斗力。想比之下，作为防守方的国防军处境就要好得多了，不仅有战壕可以掩护，一旦挂彩，也可以得到及时救治，要紧的是，战壕里弹药充足，丝毫不用担心，所有人所做的是拼命倾泻弹药，子弹编织成密集的火力网，打得俄军喘不过气来。此时俄军的重机枪已将起进攻时携带的弹药消耗的差不多了，为了节约，只能断断续续地射，无力为冲锋部队提供全面火力掩护，加造成了被动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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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攻击德惠
第145章 攻击德惠
“营长，敌人大部队冲锋上来了。我请求火力支援。”眼看敌人又有大部队浩浩荡荡地冲击上来，一连长不敢托大，向潘天寒请求道。
“坚决守住阵地，火力支援一定是有的。”
“杀啊！”眼看后续部队增援上来，本来已有些垂头丧气的俄军仿佛又被打了一针强心剂，纷纷站起来准备冲锋。俄军1200人汇聚成了一个巨大的冲锋集团，开始朝阵地猛烈的扑过来，什么迂回包抄，什么佯攻与主攻相结合已统统放到了脑后，他们只知道冲锋，冲锋，再冲锋――人海战术。
“轰”第一炮弹落了人群，生了猛烈的爆炸，没等敌人回过神来，接二连三的炮弹落了敌阵，几乎同一时刻，国防军的60、82迫击炮和步兵炮开火了。
“啊！”山下的俄军指挥官差点没晕过去，原本以为敌人压根没有火炮，所以才让后继的3个大队排着密集的冲锋队形上去，眼下，这种队形却成为了敌人大面积杀伤的好靶子，几乎每一炮弹落人群都能给俄军的伤亡数字带来增加，短短的三轮炮击，俄军已倒下300余人了。
“快还击，压制敌人火力！”俄军指挥官气急败坏，对自己的手下吼道。
很快，俄军的炮火也开始射了，但这种射击完全是漫无目的的乱射，事先没有准备，炮击前也没有测定对方炮兵阵地，所谓的还击变成了不分你我的大屠杀。国防军还好，一方面前沿阵地人数比较少，比较分散，另一方面由于有战壕和钢盔做掩护。虽然同样有所损失，但损失不大，但暴露外的俄军可就惨了，他们光秃秃的基本没有什么依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敌我两方地炮弹夺去自己的性命。一阵猛过一阵的炮击，很多人动摇了，害怕了，转身就向后面逃去。而他们又成为战壕马克沁的猎物。
国防军炮连动出其不意的炮击后仅仅五分钟，就决定转移阵地，有人不解，为啥？
连长指指远处，说道：“敌人已经开始还了，现虽然还漫无目的，但准确马上就会提高，我们目前所处的阵地肯定会被他们现的。从射程上说。他们打得到我们，我们却不能打到他们，对攻对我们没有好处。”
“全体都有，立即停止射，转入二号阵地。”铁令如山。炮连地将士们飞速地收起火炮，朝着预定阵地移去。
俄军指挥官也是暴跳如雷，因为他看到大多数炮弹其实都落了本方队伍了，换而言之。对冲锋部队大的杀伤不是来自敌人，却是自己的支援伙伴，这个仗打得真够窝囊。
“阿列谢夫，你这个笨蛋。”他走到炮兵校面前，扬起手狠狠地打了对方两个耳光，“你究竟往哪里打？你有没有看到炮弹都落到我军的头上了？”
阿列谢夫捂着脸，一声不吭，心里却挺委屈。明明刚才是你让我还击的，现我遵令行事，反而……
“将军阁下，我认为这样是免不了的，毕竟，毕竟……”阿列谢夫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没想到招来严厉的痛斥。
“混蛋，什么免不了的。你就不能对准敌人地炮兵阵地射吗？你就不能对准敌人的防御阵地射吗？我让你是还击。不是打自己人。还击，懂吗？你这个笨蛋！”说完。“啪啪”又是两个耳光。
“克齐斯基将军，我不得不告诉您，炮兵射击要经过校射，短时间内很难击敌人的阵地。”炮兵俄军受宠爱，地位也是高的，因此阿列谢夫养成了飞扬跋扈的性格，要不是对方地军衔比自己高好几级，他早就按奈不住了。
克齐斯基还没来得及话，身旁的炮兵们突然高兴地叫起来，“打了。”两人回头一看，国防军阵地上腾起了一股黑烟，间还间杂着“劈劈啪啪”的爆炸声，原来是国防军的一箱炮弹被俄军击然后殉爆。
克齐斯基大光其火，抬起手又是两个耳光：“混蛋，不是说要校射吗？怎么这么快就击了，刚才你分明狡辩，你如果再不认真执行我地命令，我马上撤你的职，把你送回国上军事法庭。”
几轮耳光下来，阿列谢夫的脸已肿了起来，他想我怎么这么倒霉，偏偏碰上了这样的事情，没办法，只能狠狠地下令，“打，给我狠狠地打。”
炮击训练和测量是重要的，但运气也是重要的，俄军用的山炮和野炮本身性能并不怎样，刚才的炮击成果纯属瞎猫逮着死老鼠，接下来几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全部落了自己人手，把克齐斯基气得直跺脚，又有挥动手掌打人地企图，但想到自己隐隐有些痛的手掌，还是忍住了。对他来说，快速攻下对方阵地才是要目标，究竟如何突破呢？他陷入了沉思。
俄军炮兵的还击虽然没有造成很大的破坏，但还是把国防军的炮连惊出一身冷汗，幸好全连处于转移过程，而且动作很快，炮弹爆炸仅仅炸死了两名士兵，不然若是正好射爆炸，造成的伤亡可就大了。
两边枪林弹雨的照顾下，俄军的第二次进攻又狼狈不堪地收场，他们不仅没有攻下一处阵地，反而阵地上又抛弃了近500人地尸体，逃窜回去的也有300多人带着伤，仅仅两轮进攻，就丧失了部队地两成兵力，这种进攻可谓是彻底失败。相比较而言，国防军这边的损失要小很多，总共约有50多名战士牺牲，39人负伤，为了弥补一线损失，潘天寒下令再向前线增援两个排。同时给秦时竹报汇报：萨勒图依然我军的牢牢掌握！
“报告，救援支队来电报，全队刚过德惠，准备吃掉德惠守军后再北上。”
“啊？！”秦时竹愣了半天，“吃掉德惠守军，为什么？”
“夏旅长说为了调动敌人，打算敲山震虎，吃掉德惠守军看看究竟……另外万一战事不利。我军控制德惠后，后撤也有依托。”
“胡闹！”秦时竹有些恼怒，“我军的任务是北上救援萨勒图，这么大张旗鼓去吃德惠守军，何时能到萨勒图？”
“报告，萨勒图电报！”
“念！”
“我军已击溃敌人第二轮进攻，予敌重大杀伤，毙伤数目当800以上。我军损失甚微，现敌人正猛烈炮轰萨勒图，估计即将起第三轮攻击……”
“哦？”秦时竹转了半圈，又转了回来，高兴地说道：“萨勒图打得不错嘛！”
看见秦时竹的情绪好了不少。张绍曾劝道：“大帅，夏天方攻打德惠虽然变了原定计划，但我看来，也不无可取之处。”
“你说。”
“一来。萨勒图方面的战事证明了俄军进攻并不顺利，不管是他们有意保留实力也好，引诱我们上钩也好，短时间内该城没有陷落地危险；第二，德惠扼守交通要道，我军吃掉该地守军，可以有效解决后顾之忧；第三，吃掉德惠守军。有利于判断对方的情形，如果对方不救援，那就证明却是有大阴谋前方等着我军，而如果对方增援，我们又可能德惠附近形成围城打援；第四，我28旅和重炮支队，虽然有部分经过战争考验的老兵，但还有不少兵并没有上过战场。如果他们能占据优势的情况下和敌人打一仗。对他们战斗经验的养成是有莫大好处的。”
“你说得倒也有道理。”秦时竹想了想，“里。你是什么意见？”
蒋方震微微一笑：“夏天方如此来电，肯定已是做好了准备，我军刚过德惠他就要反身攻击，可见下定了决心，如果不拔掉这个钉子，他会寝食不安的，与其让他带着这个心态去救援，咱们还不如多给他一点时间，让他把德惠拿下来。”
张孝准也同意两人的判断：“我看来，由于敌军并没有多少防备，我军攻占德惠地把握很大，如果连小小的德惠都拿不下来，如何能突破重围去救援萨勒图呢？这一战，不妨看作对救援支队的一个考验。”
“我只是担心萨勒图的战事……”
“大帅不必心焦，从潘天寒的口气我看目前他的形势很不错，起码他压根就没有提到要求增援的事情，可见敌人对他的压力并不大，完全能够再坚守几天。”
“好，既然这样，立即回电夏天方，火速拿下德惠，然后再北上。”
德惠北部，救援支队早已整装待，除一个步兵团护卫重炮分队外，另外两团已有模有样地摆开了攻击架势。
“报告，大本营方面已批准了我们地计划，唯一要求是速战速决。”
夏天方点点头，对众将说：“围城打援看来不成了，拔掉这个钉子也是好的，我命令，下午3点开始进攻，天黑前必须拿下德惠！”
另一节车厢里，几个德国观察团成员认真地看着一群参谋的图纸推演，看到布置，他们不禁点点头，认为可取，威廉团长拍拍一个参谋的肩膀，用生硬的国话说：“这个计划不……不错，很符合要求，看来你……你学习是很认真地，不过我好像没有国防高专看到过你。”
“谢谢先生的夸奖，我将是下一批轮训学员，名单已经报上去了。这个计划，是根据教学大纲的要求再加上我自己的琢磨制定地。我个人以为，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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