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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纸上谈兵？”团长问道，“是指计划推演吗？”
“不是，这是国的成语，意思是经不起考验的东西，完全是空洞无物的。”
“那好，我看你们的实际表现。”
攻打德惠的决策虽然已经下达，但如何开战，还要有个适当地借口，俄军进攻萨勒图本来是个充分的借口，但不适当，夏天方一边布置部队，一边开始动歪脑筋怎么和俄军冲突起来。
其实不用他动脑筋，军列没有继续北行而是途停了下来已引起了俄国方面的不安，铁路马上有人来交涉不得隔绝交通，趁着这个机会，夏天方立即下令借口军事需要，接管车站站务，俄军护路队自然不依，两边开始争吵乃至扭打起来。
呼啦一下子，28旅第2团就大部队开了进来，不仅派遣一个营占领了车站，而且还把车站附近的护路军全部缴了械，没等车站里的俄国人打电话向当地驻军报告，攻击时间已经到了。
瞬时间，迫击炮、步兵炮和75野炮纷纷开火，目标直指俄军驻地，炮火准备，2团两个营以猛虎下山之势，从南北两个方向夹击俄军。此时，俄军虽然对国防军通过有所准备，但军区的指示是不要去招惹这支部队，于是也没有什么有针对性的防御。俄军很是很托大，认为国防军绝对不敢主动招惹自己，为了让救援支队顺顺利利地钻进伏击圈，俄军也花了不少心思，不仅一路通过铁路监视，而且给护路军下令，不要打草惊蛇。没想到，这种不可打草惊蛇的举动造就了沿线俄军地麻痹大意。
俄军驻地地防御力量还是比较完备的，尤其是唯一一个出入口附近设置了机枪和永久性工事，希望凭借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地气势守住驻地，该边队指挥官曾夸口，就是来两万人也休想很轻松地攻下此地。没曾想到，国防军的炮火严密地封锁住了出入口，除了个别永久性工事外，所有的露天阵地、机枪工事全部被摧毁，躲避不及的俄军当场被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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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调虎离山
第146章 调虎离山
夏天方从望远镜里看到，遭到突然攻击的俄军像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随处乱窜，完全没个准信，从场面上看，由于天气寒冷，俄军大多数都屋子里烤火休息，外面只有为数寥寥的哨兵和守卫，而就是这些防御力量也第一轮炮火报销殆。
5分钟后，火力开始延伸，对那些房屋、仓库等重要目标一一予以点名摧毁，很多俄军炮弹落下的时候都忙着房子里寻找物体躲避，他们压根就没有想到，纵然你躲避的再好，房子塌了也是不行。“轰”的一声巨响，一座房屋倒塌了，数十个俄军被埋废墟里，有些当场死亡，侥幸未死的那些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由于失去了御寒能力和食品，也无法摆脱身上的瓦砾，被活活冻死、饿死。
只有几个碉堡遭到迎头痛击后依然保持着一些清醒，射击孔里不断地向外冒出火舌，希望以此能阻挡国防军的进攻，眼看进攻部队被火力死死地压前进道路上，夏天方有些焦急，连声催问郭宝：“郭兄，火炮准备好了没有？赶紧把这些个碉堡消灭了。”
“好了，好了。”开打前，郭宝命令两个炮排卸下了2门105榴弹炮，快速组装起来，车站附近快速构筑了射阵地。炮兵们快速摇动高低机和方向机，黑洞洞的炮口直指俄军碉堡群。
“破甲弹准备，预备，放！”随着命令下达，榴弹炮猛地一震，两炮弹呼啸而去。可惜没有击，驻地央爆炸，猛烈的爆炸力将冰雪全部掀了起来，间还间或有断胳膊残腿，又或者是一堆机枪零件。
“报告，方向偏左，射程偏后200米。”随着校射官的命令，炮兵们火速调整。然后又把炮弹塞进了炮膛。
“轰，轰”又是两声响过，这次落碉堡群的东南面约45米，强大的威力掀起了数米高的泥土，等落下时纷纷砸到了进攻部队身上。战士们虽然吃了些苦头，但心里欣慰地很，“我叫你牛，再下一就送你上西天。”
两轮校射过后。第三轮终于找准了目标，炮弹不偏不倚地正好击碉堡央，“轰隆”一声，这座钢筋混凝土建筑物就飞上了半天，里面所有的人都去天国效忠沙皇了。
其余碉堡里的士兵见势不妙。顾不得其它，撒腿就跑，却成为迫击炮和步兵炮的牺牲品。
两门榴弹炮经过10轮射后，终于全部端掉了碉堡。打开了进攻通道。“冲啊！”没有机枪火力封锁的情况下，进攻部队一跃而起，朝着里面冲去，捷克式轻机枪左右横扫，手榴弹弹如雨下，残存的俄军丧失了后一点抵抗勇气，举起手投降，有几个企图负隅顽抗的。也被战士们报销掉了。夏天方对郭宝连忙竖起大拇指：“哎呀，这次幸亏重炮队来支援，不然拿下这几个碉堡要付出多少代价，这榴弹炮威力就是大。”
郭宝呵呵一笑：“夏将军，分工不同嘛，要是敌人冲到眼前，咱们炮兵还不全部玩完？要不是你老哥的步兵掩护，我怎么也不敢如此托大。”
“是是。分工不同。”夏天方一看表。高兴地说，“现才三点半。我看多半小时就结束战斗了，咱们快打快走。”
“是！”郭宝对手下说道，“咱们赶紧把火炮装车，再过一会还要去前面打敌人。”
整个进攻过程，俄军炮兵自始至终没有向国防军射过一炮弹，两厢对比，成绩令人汗颜……
俄军外阿穆尔军区司令马尔蒂诺夫将也时刻关注着战局展，下午他收到了萨勒图方面来地电报：……我军原先情报有误，城内防御力量比原先估计的要强得多，炮火也十分凶猛，我军已起四轮攻击，虽然予敌重大伤亡，但依旧没有拿下阵地……炮兵校阿列谢夫指挥严重失误，炮击不仅不能击敌人防御阵地，反而落到我军进攻士兵当……故而进攻不利，损失较为严重……眼下休整，准备于明日再次起进攻，同时恳请提供支援……
“克齐斯基你这个笨蛋，我给你5000部队连同炮兵，你居然连个小小的萨勒图都攻不下，还有什么脸跟我说要援兵？”看完电报后马尔蒂诺夫火冒三丈，将电报撕个粉碎，恶狠狠地抛于地。
“将军阁下，您不必如此生气，萨勒图我军的计划原本就没有打算要夺取，既然拿不下来，就暂且盯着再说。”旁边的参谋小声说道，“北上的国部队已越过了德惠，预计今天夜里到明天凌晨能到双城一带。”
“诱饵归诱饵，但我军居然拿不下萨勒图，真是让我吃惊。克齐斯基领命的时候胸脯拍得震天响，现又萎靡成这个模样，还敢把责任都推到阿列谢夫的头上，俄罗斯帝国地脸面都让他丢了。” 马尔蒂诺夫依然余怒未消，“等战事结束，我一定要上报陛下撤了他的职。”
参谋无语，只能默默领受。
“我军双城附近都准备好了吗？只要国人进来，就别想出去。据说这次来的是驻扎长春的28旅，我军顺利吃掉该部后，我将立即挥兵南下，夺取长春。” 马尔蒂诺夫踌躇满志，激动地挥舞着手臂。
正马尔蒂诺夫陷入不可自拔的幻想状态时，夏天方地部队已全部登上列车，朝图赖昭进了。解决了德惠守军后，国防军留驻了一个连，并将伤员也安顿了这里。
入夜时分，马尔蒂诺夫的房间被人捶得震天响，他搂着情妇睡得正香，居然被吵醒。非常地不满意。
“混蛋，这个时候来敲门干什么？你不知道我睡下了吗？”穿着睡衣的马尔蒂诺夫对着敲门的参谋啪啪就是两个耳光。
“将……将军。”参谋已预料到了这个局面，当下也不敢有所表示，只是断断续续地说，“前……前方传来情报……”
“哦？情报？”马尔蒂诺夫大喜过望，“国人落网啦？”
“不……不是……”参谋吞吞吐吐地说，“前……前方来急电，国人过了德惠后。没有继续北上，反而攻击了我军护路部队并接管了车站，……然后……然后……”
“然后怎么了……”马尔蒂诺夫已怒得不能再怒了，一把揪住参谋地衣领，“然后怎么了？”
“我军德惠的守军全军覆没，两个小时前图赖昭也已陷落，我军护路部队……”
“混蛋，怎么到现才来报告我？”马尔蒂诺夫抬手又是两个耳光。
“卑职收到消息后为了核实情况。避免谣言，所以……”参谋小心翼翼地陪着说话，其实也怪不得他，马尔蒂诺夫脾气不好，参谋们都是知道的。生怕因情报不实把这个将军大人从睡梦惊醒而大雷霆，眼下情报虽然已经核实，但看来火气还是不小。参谋心里暗暗捏了把汗，若是情报不实呢？岂非要治自己地罪？
“亲爱的。到底出什么事情了，要不明天再说？” 马尔蒂诺夫的情妇揉着惺松的睡眼，睡睡意朦胧地说，看见参谋站门外，又有点懊恼，估计就是此人打搅了自己的春梦。
马尔蒂诺夫此时已完全清醒了，他推开妇人缠绵地身体，赶紧穿好军装出门。快步向自己的司令部走去。墙壁上的一副地图已经摆开，敌我形势地展标识得清清楚楚。
“敌人现推进到哪里？” 马尔蒂诺夫看见地图上的箭头问道。
“根据掌握的情况，国人拿下图赖昭后就地休息，进一步的情况就不得而知，敌人接管了车站，掐断了与我们之间的一切联系，无论是电报还是电话都已不通。”
“敌军很狡猾啊！” 马尔蒂诺夫重重地一捶桌子，“居然敢主动攻击我军。简直是胆大包天。”
“将军阁下。我们原先预定地伏击计划要不要做一下修改，按照目前地情况判断。敌人今夜肯定不会通过伏击地段了。”参谋小心翼翼地说，“甚至去不去萨勒图都不一定。”
“确实存这个可能。”马尔蒂诺夫仔细看了地图后，“不能再让国人这么猖狂下去了，我命令，立即修改原定计划，命令双城伏击的部队火速南下，趁敌人立足未稳之际，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我们地部队大概要什么时候才能到达那里？”
“从双城到图赖昭大概有100公里，火车需要开2个小时，再加上调车辆，准备登车等时间，估计快也要5个小时才能到达。”
马尔蒂诺夫看了一下手表：“现是12点，命令部队立即出，争取明天拂晓前对图赖昭起进攻，不得有误。”东北纬高，又处于冬天，即使6点，天其实还没有太亮。
打下图赖昭后，国防军就地休息，这火炮如何处理，郭宝犯了难。卸下来，万一明天继续进攻又要重装车，费时费力；如果不卸下来，明天敌军南下，临时卸又来不及，耽误了火力保障，同样是个不小的过错。
夏天方也感到有些棘手，敌人已收到情报的消息他是知道的，但敌人会不会主动南下他就吃不准了，这是个两难境地，后，折衷决定，把重量要轻一些的105榴弹炮卸下来，这样无论哪种结果，都有利于应变。
步兵地协助下，炮兵们很快完成了卸车和构筑阵地的任务，今天接连打了两仗，大家不仅没有感觉到疲劳，反而因为获胜的缘故，个个士气大振，夏天方一再要求他们休息，将士们还是睡不着，窃窃私语交流今天作战的感受。
大家感受深地一共有三点：第一，夏师长指挥确实比较好，两次进攻，都打了敌人措手不及，国防军没有付出多少代价就取得了歼敌1500余人的战果，还俘虏了不少俄军；第二，俄军没有想像那么可怕，很多士兵都见识了俄军战斗起时惊慌失措，不知反击的模样，对秦时竹提出的“纸老虎、真老虎”论断信服了不少，很多人都说，别看俄军平时气势汹汹，现一交手，就是纸老虎，大帅英明；第三，重炮支队的炮兵太厉害了，特别是攻克碉堡群时的表现，步兵们都以有这样的炮兵兄弟为伴为荣，掩护炮兵的一团表示，一定要牢牢保护好炮兵，不让他们受到一丝威胁。
凌晨两点，等候多时地夏天方终于收到机要员来的敌军动向电报，笑着说：“龟儿子们撑不住了，要主动出击了……”
“好哇，咱们来个将计就计，给他们来个伏击准备。”参谋长高兴地说，“旅座英明，敲掉敌人两个据点后，逼得敌人不得不出动。”
“那我让炮兵连夜构筑阵地，让他们尝尝重炮的威力。”
“好，辛苦郭兄啦。”夏天方传令，“所有部队立即取消休息，构筑防御阵地，同时安排伏击方案。”
夏天方等人忙忙碌碌的时候，德国观察团成员也没有闲着，他们不仅第一时间冲进了战场，而且认认真真地检查每一具尸体，每一处工事，并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记着什么。出于安全考虑，夏天方曾善意地提醒他们不要冲得太快，以免被残敌所伤，但威廉等人只是耸耸肩，丝毫不以为意。
他们这次行动，是小毛奇亲自下的命令，指示务必要摸清俄军的装备、战斗力、防御工事、应变能力、战场伤亡等各方面情况，惟独没有说明每条命值100马克这个秘密。众人一看高层话，明白此事的重要意义，故而非常认真、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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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撕破脸皮
第147章 撕破脸皮
威廉图赖昭安顿下来后，立即就开始写当日的战斗报告：……今日下午，国人对俄国人动了出其不意的进攻，俄军没有多少防备，很快就被国人全部消灭，俄军战死1277人，负伤383人，俘虏294人，缴获大批枪支、弹药和其它物资……战斗过程，国人扬了积极勇敢的精神，其步炮协同水平虽然稚嫩，但还是有一定建树……特别是国人的重炮兵部队，训练有素，仅仅3轮炮击就击了3千米以外的碉堡群，随即一一予以摧毁，为步兵进攻打开了通道……国人的曲射炮火力十分凶猛，虽然对坚固的工事摧毁力不大，但对于一般建筑物和暴露外的人员等软目标的杀伤却十分有效，几乎所有的机枪阵地都毁于这种火力，由于此类火炮重量轻，移动方便，对于射阵地几乎不用苛求，故实战运用非常方便，建议我军也大量装备。
俄军虽然也拥有火炮，但基本都是山炮、野炮，实战没有展开，没有射击过哪怕一炮弹，结果等战斗结束后全部落入国人的手；俄军碉堡虽然坚固，但经不住近距离大口径榴弹炮的轰击，考虑到欧洲战场的特殊性，榴弹炮一般不会抵近如此近的距离射击，因此此类永久性工事军事上具有相当价值……
经过检查双方的军事装备，我们惊奇地现，国人的装备并不弱于俄国人，**队普遍装备了我军通用的kar98骑枪。至于步兵部队为何装备骑枪，我们比较困惑，经过询问得知，由于国人体格不如西方人强壮，高也略低，因此装备枪管短地步枪对东方人加适合，国部队也装备了长柄手榴弹，实战这种爆炸物威力非常大。适合近距离火力支援，此类物品俄军几乎没有。另外，国部队还普遍装备了钢盔，它的实战价值，有待证明……
战术素养方面，国人的部队训练还很不完善，进攻起时的队形散乱，指挥有些脱节。遇到火力封锁后的解决办法也不是很多，但俄军糟，第一场战斗俄军遭到袭击后，整整十分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后来也仅仅依靠永久性工事做了微弱的抵抗。全局被动挨打……另一场战斗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