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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经过调查现，当地气候极其寒冷，白天温一般零下20左右，到了夜间可能会下降至零下30，这种环境造成了俄军的高死亡率，一旦战斗打响，士兵如果负伤后一小时内无法得到及时治疗。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国人告诉我，越是北上，天气越是寒冷……我建议，我军今后交战过程，一定要把气候因素考虑进去。
威廉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堆，修改后，众人点头同意团长的评价。然后签名、封上。准备呈递给沈阳的格尔夫。
俄军的反应极其缓慢，马尔蒂诺夫虽然严令部队要6个小时内对图赖昭起进攻。但实际上，直到7点半太阳升起的时候，俄军还不见踪影。
得知俄军大部队来袭，夏天方等人不敢怠慢，连夜命令部队修筑工事，准备应战，当然，他们也遇到了意想不到地麻烦，由于天寒地冻，原本4个小时要求完工的野战工事修筑，持续了个小时还没有全部完成。
夏天方忧心忡忡，焦急地说：“幸亏俄军动作迟缓，不然如果按照马尔蒂诺夫给他们规定的时间杀过来，我军如何御敌？”
“是啊，等战斗回去后，咱们一定要上报大本营，寒冷情况下修筑工事的时间要延长，以后备战要多考虑这一层因素。”
紧赶慢赶，所有工事终于接近完工，夏天方看到敌人还没有出现，松了口气，立即传令下去：“所有部队抓紧时间休息，进餐，敌人很快就要出现了。”
大本营的众人也时刻关注着前方战事进展，秦时竹接到防御工事基本修筑完毕而敌军还没有到达地消息后，不禁松了口气，对手下各将说：“亏得俄军进展缓慢，不然我军的局面很是不利。”
“整整迟了两个小时，战场上，不要说两个小时，就是两分钟都可能改变战局。”蒋方震也后怕不已，“当年拿破仑滑铁卢惨败，就是因为部队迟到了一些时间。”
“大帅，的情报已经送来了，俄军南下的部队以哈尔滨地防兵为主，人数约有一万，指挥官是契夫斯基少将，内有三个炮兵大队，四个骑兵大队，十五个步兵大队，另外还有一些辅助兵种，火力配置不详，据说还有第二批增援，约今日下午赶到，人数12万以上，准备战时顺利时再南下，直扑长春……”
“好大的胃口，萨勒图方面什么消息？”
“马尔蒂诺夫训斥了萨勒图前线军队一顿，因为已经改变了计划，要求他们今日务必拿下萨勒图！”张绍曾补充说明道，“不过潘天寒的电报说截止今晨时，敌军并无起进攻的迹象。”
“马尔蒂诺夫打算给萨勒图方面增兵吗？”秦时竹关心这个。
“没有，他只是命令克齐斯基凭借手部队迅速攻占萨勒图。”
“没有！”秦时竹高兴地站起来，“好。看来马尔蒂诺夫还是轻敌，萨勒图至少还能坚持，城里情况如何？”
“已经击退敌人7次进攻，阵地炮击下损毁多处，但仍牢牢掌握我军手。部队减员近200，枪支损毁一些，火炮损毁两门，消耗弹药极大，但依旧称得上充足。敌人炮击过程对城内民宅进行了炮击，全城倒塌房屋多处，姓死伤约有数人，已经着令地方官妥善安置。”张孝准说道。“为了弥补兵员损失，潘天寒已就地募兵，约有数青年自报名参军，担负维持城内治安、为前线军队补给弹药、物资和饮食等任务。全城同仇敌忾，誓言击退敌人进攻！”
“好，很好。”擅自招兵平时是重罪，但战时就完全是恰当的御敌之法。得知救援支队耽搁半路后，潘天寒咬紧牙关。愣是没有向大本营要求支援，反而表示可以继续坚守城池。
“通电拟好了没有？报纸行了没有？”秦时竹问蒋方震，“我要让全国民众都知道俄军的嘴脸。”
“通电布雷先生已经拟好了，就等您签，至于报纸。今天清晨的第一批报纸就已刊登了战事的消息。”蒋方震说罢递给秦时竹当天地《人民日报》。
报纸头版头条以触目惊心地大字标题报道了这一消息：昨日，俄军以“演习”为名，突然出动大军炮击我萨勒图，击毁民宅多处。我军民伤亡多人，国防军奋起抵抗！
随即，俄军出动上千部队进攻，准备夺取城池，遭国防军痛击后，遗尸800余，萨勒图矗立依然……
通电就完全是布雷手法了：全以紧急呼吁为头，向全国通报俄军进攻之事。电以悲壮的语气写道――昨日，俄军攻击我萨勒图，屠杀我军民……昨夜，俄军封锁东铁路，阻挠我国防军正常调动，干涉我内政……北疆国防军不得不奋起反击，东北事态岌岌可危，希望全国姓踊跃支援。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共同为打退俄罗斯匪帮而战斗到底……通电同时呼吁英、美、德等国主持公道。调停纠纷……
秦时竹提起笔来加了三句：黑龙江危急！东北危急！华民族危急！号召全国人民团结起来，共赴国难。
“卖报，卖报，俄军无端攻击我萨勒图，击毁城内房屋多处，城内无辜民众死伤数，守军以寡敌众、奋勇抵抗，击毙击伤敌人数，全城同仇敌忾，共赴国难……”
“卖报，卖报，国防军大本营和国防高专昨日做出决定，鉴于俄军教官东北进行与其身份不符的活动，国防军解聘其教官职务，等待落……”
大街小巷一片卖报声，行人纷纷驻足，不一会报童手的报纸就一抢而空，大家都纷纷浏览自己关心的战况。
有人气愤地说：“老毛子真是太坏了，无缘无故攻击我们城镇，简直就是强盗行径！”
也有人担忧地说：“不知道国防军顶不顶得住？”
有人悲壮地说：“不行，咱们都得参军去，不打败老毛子，永无宁日！”
上午八时，秦时竹召见了俄国驻沈阳的总领事，其实总领事也收到了国内要求其抗议的指示，双方一见面就斗起嘴来。
“领事先生，俄罗斯自诩为明国家，为何无端攻击我城镇，屠杀我军民？”
“我想反问巡阅使阁下，贵军为何进攻我德惠、图赖昭护路队，占领我车站？”
“我要求俄军立即停止对我萨勒图地进攻，收兵回营，双方开展和谈，惩办此次行动一切祸，同时赔偿我方所有损失。”秦时竹咄咄逼人。
“我要求国方面立即停止目前一切军事行动，部队一律就地缴械，听候两边谈判，萨勒图应由我军占领，至于隔断东铁路交通、占领我车站地所有负责人应该严惩。”俄国领事气势汹汹。
“明明是俄军动手先，你们是侵略者！”秦时竹咆哮着。
“我军只不过奉命前去萨勒图查失踪士兵，你方居然攻击我查人员，国方面才是此次事端的责任方！”俄国领事粗着喉咙说话，完全没有了外交人员地风。
“俄军炮轰我城市，屠杀我军民，你居然还敢这里强词夺理？”
“你方肆意挑起事端，侮辱、攻击俄罗斯帝**队，将来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等着。”秦时竹轻蔑地说，“四万万国同胞会支持我。”
“你等着！”领事涨红了脸反驳道，“帝国万大军会让你尝到苦头。”
“送客！”秦时竹骂道，“既然俄方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
“一切战场上见。”俄国领事不甘示弱，昂着头就走了。
秦时竹接着会见了各国领事，向他们通报了东北局势，各领事静静地听完后，丝毫没有什么表示。美国领事假惺惺地说：“对于俄军和华军之间的冲突，我方感到万分遗憾，希望双方克制，快停止战事。”
日本领事对战事表示关注：“一旦战事蔓延到南满地区，帝国将不可能袖手旁观！”
英国领事狡猾地表示：“我将会把这一消息报告给北京的朱尔典先生。”
法国领事站俄国一边，要求国方面先停火，听候各国调停，待明辨是非后对有关责任人予以惩戒。
德国领事笑盈盈地说：“如果国方面愿意，德国方面愿意充当调解人。”他的话一出口，遭到了其余各国地反对，纷纷要求由本国充当调解人，差也要由各国组成联合小组来调停。
秦时竹心力交瘁，推说身体不适后结束了会面。退到内室后，秦时竹马上又恢复了神采奕奕的样子，对宁武问：“德国方面的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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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防御作战
第148章 防御作战
“格尔夫先生刚才来过了，他说第二批军事贷款800万马克已经到帐，我方可以提取！”
“好。立即接收，同时催促把剩余的700万马克也快交付过来。”
德国方面允诺了2000万马克的贷款，年息7厘，全额交付无折扣，借期20年，前10年只付息不还本，后10年开始还本，允许提前还清，但本息合计不得小于3500万马克。
由于威廉二世给了秦时竹每击毙一名俄军100马克的奖励，利息予以扣除，第一天开战经德国顾问认定的伤亡就值10多万马克，估计他要乐得合不拢嘴，贷款给北疆，一方面赚了钱另一方面还借北疆之手消耗了俄国人的实力……秦时竹给他的评价只有个字――不折不扣的战争贩子！
“注意，俄军已经接近了！”前哨部队派出的侦察员向后方传递着消息，八点三刻，慢慢腾腾的俄军终于图赖昭北面15公里的地方停顿了下来。
图赖昭地方地势平坦，没有多少适合伏击的地方，夏天方等人经过慎重考虑后，决定放弃伏击战术，转而采用多层防线、纵深防御来抵挡敌军进攻。萨勒图的经验已证明了防御比进攻能获得胜利，潘天寒手里的兵力仅仅是进攻方的五分之一，但双方的减员速却是一样的，也就是说，俄军和国防军之间的伤亡比例是5：1，寒冷天气的进攻方即使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依然难以攻克阵地。而从兵力对比上来说，救援支队和前来进攻的俄军几乎是1：1，再要守不住，可就说不过去了。
开战前夕德国顾问又参观了国防军的阵地。对于这些德国人，夏天方有些头疼，但既然是秦时竹亲自交待要好好保护、好好接待的人员，他又不敢怠慢，只能催促前线指挥官量让其快速参观完毕然后退回后方。威廉等人考察完阵地后，又写道：华军构筑阵地地能力一般，多有不合格之处，但考虑到时间紧迫和气候条件造成的困难。有这样的面貌已经很不容易……威廉等人毕竟经验丰富，考察完后指出了阵地布置的数个缺陷，夏天方连称有道理，立马着手改进。
这个时候，德国人已不完全是麻烦了，只是秦时竹也给了他密令，指出万不得已的时候可以消灭掉这几个德国人，夏天方是思不得其解。既要视为宝贝，又如此对待，唯一的解释是这些德国人负有特殊使命，绝对不能落入俄国人之手。什么使命他是猜不出来的，也不用去猜测。他只要按照大本营方面的命令去做就可以了。他关心地是萨勒图的防御，他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潘天寒等多撑一会，等到大军开到解救他。
夏天方没有想到大本营方面已着手改变计划。鉴于图赖昭附近的僵持局面和俄军战略的调整，秦时竹等人商定由吴俊升率领13师救援萨勒图，什么时候俄军把龙江附近的兵力抽调去增援萨勒图方面的进攻部队，什么时候吴俊升的增援部队就出――好一个联动体系。
对于进攻，契夫斯基少将心里是积了一肚子怨气，他本来就对马尔蒂诺夫企图双城附近伏击国防军北上增援部队的计划不满，认为这是不可能地事情，国人怎么会为了救援一个小小的萨勒图而扔出去大把兵力呢？接到救援支队北上的消息。他还将信将疑，虽然带领部队做好了伏击准备，但依然有些麻痹。到了凌晨时分又接到马尔蒂诺夫命令其南下进攻图赖昭的命令，他简直就快气疯了，上万俄军雪地里趴了半天，就为了伏击国部队，现一声令下，原有计划全部推翻。这不是瞎指挥又是什么？对于萨勒图方面的战事迟迟未能解决。他也有些疑惑，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了问题。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哪里。
这一路上收兵、装车、行军地命令虽然他都无精打采地执行了，但所有的事务几乎都是参谋们操办的，他坐车厢的一个角落里，静静地品着伏尔加，思到底该如何应付这个局面。敌人既然能短时间内吃下德惠和图赖昭地护路军，证明了实力也非同小可，这里纵然有突然袭击的因素，但也不能抹杀国防军的战斗力。联想到萨勒图守军的表现，他认为对**队的评价应该予以调整了，**队已经不是那支人见人欺的弱旅了，如果不加以重视，是会吃大苦头的。
虽然这么想着，但他毕竟是个帝国主义分子，多年来养成的对国人乃至亚洲人地轻视不可能一扫而光，习惯性的思维能力让他心底还是看不起国人，进而做出了先派遣一个大队骑兵去动试探性进攻的决定，同时步兵、炮兵抓紧推进，准备突袭。
点整，哥萨克们高举着马刀冲过来了，夏天方望远镜里看到了这个情况，非常好笑，这不是来送死又是什么？
“各部队注意，量用步枪和重机枪消灭敌军，支援火炮动用三成力量射！重炮不准射！”
“得得”骑兵踏着冰屑冲过来了，距离国防军的阵地越来越近，突然重机枪冒出了火舌，然后步枪、迫击炮、步兵炮的声音响成一片，刚才还寂静万分的阵地，忽然变成了喧哗不已的杀人场地。
哥萨克们都是些亡命之徒，冒着枪林弹雨向前冲，希望能利用自己的速冲破防线，只要杀入战壕，就是马刀地天下了。可惜，马克沁没有让他们如愿以偿，密集火舌地封锁下，骑兵冲到仅仅200米处就是极限了，大部分的骑兵都倒了下去，从空望去，正好是一个个巨大地扇形面――马克沁火力的杰作。
后面的见势不妙，拨转马头就退了回去，俄军的试探性进攻以失败而告终。听取逃回来地哥萨克队长汇报后。契夫斯基没有生气，进攻受挫已经他的预计了。他起试探性进攻的目的，不于撕破防线，而于试探防线的牢固程，试探敌人的火力分布。
很快，哥萨克队长就把他所牢记的敌人火力点都标志了图上，虽然有所缺漏，但大体还是正确的。契夫斯基拍拍他地肩膀：“别灰心。炮兵们马上会给你报仇的！”
十时左右，俄军炮火开始了对阵地的覆盖，各种口径的炮弹对准了刚才标识出来的敌军火力点进行报复。泥土被掀翻，冰雪被高高抛起，又重重地落下，砸了扼守战壕的国防军将士头上、身上，虽然生疼，但还不致命。满天飞舞的弹片。击了钢盔，铛铛作响，当然也有击其它部位的，非死即伤――俄军地炮击很快就给国防军造成了伤亡。
炮火向纵深延伸，国防军布置了三道防线。彼此间隔1500米以上，俄军火力的延伸对于后两道阵地的危害并不大。炮火延伸使指挥员们明白，敌人的大规模进攻马上就要开始了，只是很多将士感到奇怪――我们的炮兵呢？怎么不还击。不开火？直属重炮部队不是很牛地嘛，怎么不做声响了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