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秦时竹笑了,“这是他们自讨苦吃,谁让他们当年不择手段?今天吃到苦果了。”
“接下来怎么办?”
“我给太炎先生又安排了重磅炮弹。”葛洪义从秦时竹手接过纸张一看,上面写着:“民国第一贪污犯――三评国民党及革命经费问题……”内容无非是当年报纸上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同盟会各支部募集大量经费后,由孙山、黄兴等人带回国充作革命经费,但后来生短少、与帐目不符等情况,当时同盟会内部爆了总危机。几乎要分裂……现旧事重提,无疑是一个有力的武器。
“你这么打下去,国民党非散伙不可……”
“不会的,国民党也是年老店,动摇、裂痕是有可能的,散伙倒不至于。”秦时竹把握十足,“消息用密电给章太炎,然后你再安排几个人去保护这先生。要是陈其美铤而走险,我们可就划不来了,评评,到才算停……”
“报告,上海急电……”
“什么消息?”
“两小时以前,《民立报》报社门口生炸弹爆炸,炸伤报社数人……”
“现场有什么名目吗?”秦时竹皱眉问道。
“只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因果报应。自食其果’几个字……其它没有了。”
“好了,我知道了。”
“老大,看来袁世凯耐不住寂寞,动手了!”
“动手好哇!”秦时竹一挥手,“你要派人把谁干的给我弄清楚。我敢打赌,明天国民党一定攻击是我们干的。”
“老袁这招不可谓不毒啊!既报了吃国民党哑巴亏地仇,又能巧妙转移方向,让我们和国民党掐得凶……”葛洪义按下愤怒说。
“这只是前戏而已。真正的大戏还没有开场呢,你火速去布置,等到有利的时机,咱们把消息和盘托出,打国民党一闷棍……”
此时孙山已经到日本去了,南方留守的是黄兴,黄兴是爆炸的老行家了,得知《人民日报》社爆炸生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招来陈其美询问,他的声音很严厉:“这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不是,可能是袁世凯收买人干地,嫁祸给我们?”
“真不是你干的?”黄兴加生气,“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我就是搞这个起家的,休想瞒过我。我再问你一遍。是不是你干的?”
“不……不是。”陈其美心有鬼,不敢抬头看黄兴。国民党内部。有所谓孙派、黄派的区分,陈其美属于孙派,本来对黄兴并不是太服气,但眼下出了这挡子事情,倒不敢较劲。
“你胡说!”黄兴一拍桌子,震得茶水都晃荡了出来,“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我,我真的没有干。”陈其美期期艾艾了半天,只好将责任推到青红帮上面,“那天我和他们一起喝酒,喝多了点,就随口说了句要他们给《人民日报》一点颜色看看,没想到他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我说你啊你……”黄兴一时气急,“革命才刚刚成功没几天,你们就**堕落到这种地步了……”
“我也是为了我们党出气嘛!”陈其美不服气,头昂得老高,气哼哼地说,“《人民日报》经常攻击我们,我早就想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了,你会做缩头乌龟,我不会!“
“你……”
“反正又没死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陈其美把话说完反倒无所谓了,坐那里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说,“我们党对人民党太宽容,对他们退让太多……我才是真正革命地人。”
正此时,《民立报》爆炸案生的消息也传来了,陈其美当即从凳子上站起,对黄兴冷冷地说道:“你看,他们不是也来了……”
黄兴无语,看着陈其美扬长而去的身影,陷入了迷惑。
借着接连生爆炸案的消息,袁世凯使出种种手段,力图取消“国会欢迎团”。一方面他暗指使冯国璋通电进行威吓,说:“该团员竞肆其无意识谬论,冀破坏我民国初基,其罪既不容诛,其心尤不可问。国璋嫉恶如仇,爱国如命,凡有敢簧鼓其僻辞邪说。冀以动摇国本、蛊惑人心者,惟有执法以随其后。”
另一方面,袁世凯亲自上阵,以上海接连生爆炸案,社会不甚安全,电令程德全取消“国会欢迎团”,并通电各省,“人心甫定。倘再动摇,演成分裂局面,乃是自求灭亡。”
有人问他:“上海欢迎国会团一事,甚为危险,总统当有以防其渐。”
他胸有成竹地答道:“这都是瞎闹,本可以不理他们,他们若真干起来,则稳健派必齐到了北京。其余暴烈派主张南都者,必不肯来,就一律不要他,一概除名,令各地方另选。如果他们不服。我自有办法。”
情势也确实如袁世凯所说,爆炸案生后,关于“欢迎国会团”一事就立刻转移到第三、四位去了。第一位自然是连环爆炸案,第二则是章太炎的一评、二评、三评等几篇章。一时间洛阳纸贵,人们纷纷传看,《人民日报》加大印量,仍不能充分满足需要。
国民党方面也以自己掌握地报社动了舆论抨击,无非是说秦时竹独裁,北疆政府地方割据,是军阀等等老生常谈……有个外国记者的观察为客观:“……我国呆了数年,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奇怪的事情。同样一个人,一个地方政府,一个月前被骂作军阀,骂做割据势力,短短几天后又变成民族英雄,变成爱国象征,又过了短短几天,又变了回去……而我看来。报上所抨击的乃是同一个人。同一种势力,甚至就是同一种政策……国地事情真是太怪了!”
解决了一件烦心事后。袁世凯终于可以腾出手来解决另一件加烦心地事情――拖延许久的善后大借款。由于列强提出的条件苛刻,担任谈判代表的梁士诒并不敢答应,只能寄希望予克里斯浦借款。而列强不把国的财政咽喉卡住是不肯善罢甘休的,克里斯浦借款达成后,朱尔典一再晋见袁世凯表示抗议,并且开单逼债。其他几国也群起效尤,法国政府节外生枝,无理地提出了赔偿辛亥革命时外侨所受的损失地要求。尔后,国公使又就克里斯浦借款以盐税盈余为担保地问题向国政府提出抗议。银行团通电各省分行,阻止金融汇兑,并相约不准买卖麦加利银行汇票。
这其,列强的态又可分为三类:第一类是英、法、美为代表,他们赞同、支持袁世凯支持央政府,稳定局势,保护三国华利益,但是需要袁世凯给他们提供经济质押,而克里斯浦借款成立使得他们失去了这种质押,当然非常不满意;第二类是日、俄两国,这两国对袁世凯政府多有微词,日本因为是和袁世凯早先有过过节,而俄国不满意袁世凯蒙古问题上的态,故而拼命对袁世凯政府拆台;第三类是德国,基于德国和北疆间的秘密关系,德皇急切盼望着秦时竹国掌权,因此对袁世凯政府拆台,而秦时竹也承诺,德国所有的贷款北疆可以一律予以吸纳,这使得德国经济上对袁世凯政府无所求,反而寄希望于这种拆台可以一方面使北疆方面后能专借德国外债,促进德国的商业利益,另一方面也希望能排斥各国借贷,打压各国华势力,尤其是破除英、法控制国财政企图。
当时,国政府积欠外债达一千一万英镑,无法偿还,而列强逼债甚急。国政府希望克里斯浦提前交款或续借一千万英镑,均因为国团所扼,未能实现。袁世凯遂请法国公使出面调停,以求与银行团恢复谈判。银行团方面,汇丰银行面临着本国银行团地竞争,十分焦急。英、法、美三国尤其是英国担心袁世凯政府财政困难,控制不住局势而陷于混乱,影响列强华利益,因此他们赞成减少债额至二千万英镑,并降低监督条件,及早达成大借款。但俄、日方面,尤其是俄国,力求混水模鱼。美国驻德国大使荣西曼说:“俄国无疑将乐于看到国银行团陷于分裂,因为它害怕款项可能被用来加强国蒙古地地位。因此,俄国力求拖延大借款的成功。但是,俄国不能没有英。法地支持,因而也不能不向英国的要求让步。”
这种双重制约下,大借款的谈判又恢复进行。不过,银行团方面先要求国政府取消克里斯浦借款合同关于借款优先权地第十四条,为了不得罪洋主子,国政府与克里斯浦公司方面几经磋商,后决定赔偿十五万英镑,五万英镑提前于1913年2月15日付清,其余五万镑归入大借款案内,由国银行团办理,由于不仅没有损失反而还赚了一笔,克里斯浦公司也乐得借坡下驴。银行团自己的要求得到满足之后,答应于1月下旬垫款二万英镑,并进一步商谈总体借款,克里斯浦借款也于协议达成的次日废除。
袁世凯政府为了迎合列强要求,命梁士诒将大借款合同的五项特别条款交参议院讨论,得到参议院地大体同意。此后,袁世凯又命令梁士诒兼任任税务处监督,准备大借款合同要求的盐务改革。1913年2月6日,袁世凯命令盐务收入各款自民国2年3月起专款存储,以备抵债北疆盐税,留待日后再议。7日,他又下令公布了盐务稽核造报所章程。
管如此,银行团依然节外生枝。法国公使康德、日本公使伊集院拜会外长陆征祥、财长梁士诒,就赔偿外侨损失和财政管理的财政顾问问题进行交涉。梁士诒被迫同意加借二万镑以赔偿外侨损失,对于顾问问题,他面有难色,表示:“现已多有谣言,谓财政受外人之监理,用人之权亦操之外人,故若将招聘用财政顾问等员载借款合同内,易引起国人反对。”表示不敢同意将顾问问题列入合同。
列强才不吃这一套,他们看来,国人的信誉很成问题,如果不载入正式合同,将来免不了反悔、扯皮。因此康德表示:“管理财政一层……承认之法,需有本,或载合同,或另行订定,稍可通融。”想来想去,经过请示袁世凯同意后,梁士诒决定用秘密方法,由国政府秘密答复“聘用外人条件等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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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门户守卫
第166章 门户守卫
看到这样的本后,列强代表对此表示满意,方才指令银行团于当日下午4时与国方面会议借款事宜,议定3-5月,银行团先后垫交七万英镑,并约定3月26日伦敦会议后即行签约交款。管袁世凯**无能,凡可迁就者无不迁就,列强仍枝节横生。2月9日,法国公使康德又拜会外长陆微祥,就国政府拟议任命的三名财政顾问提出异议,要求法人占有一席,并出示法国政府来电提出的主张:“关于聘请顾问,以理论应用出资国之人,以势论应按出资之多寡以定供给顾问之数。”
同日,国银行团驻京代表通告梁士诒,得伦敦来电报为由,说因巴尔干风云日紧,欧洲金融异常恐慌,不能先行垫款,同时加大勒,要求把大借款利息加至五厘五。枝节方面,比如革命赔偿问题,袁世凯政府原本只同意限于武汉战区,列强不答应;财政顾问已经同意私下解决,列强代表再次反悔,表示要载入正式合同。并表示上述各项若磋商不定,大借款签署便只能延期。
当时,不要说一直反对大借款的报界舆论大为不平,就是一贯主张达成大借款的记者黄远庸也愤慨地说:“国团无理之行动,屡次迫我取消别国借款,及既经取消后,则彼又不肯付款。比款时代如此,谷利斯浦即克里斯浦团时代又如此……此次取消谷团优先权时,银行团未尝不以年内垫款若干搪塞,及至年底,乃一毛不拔。一国至受人欺凌至此,吾人其乃生不如死……国银行团今已纳粹一外交性质,综言之,即国国际保证监督国财政之委员会。并殖民银行之总汇是也……”
事实上,这间的交涉又牵扯着俄国与北疆方面的争夺,俄国一向对达成大借款阻挠,北疆生冲突后,加有动用经济杠杆逼迫北疆让步的企图。先是停战期间照会各国,声称若是要达成大借款,非得停止战事,恢复到原样。各国不同意,认为则是俄国与国地方的摩擦和纠纷,各国不便插手;后来又提出,要各国断绝与北疆的经济往来,不从北疆进口货物,不卖物资给北疆,停止对北疆贷款,也被日、德等国拒绝;俄国见得不到支持。便把脑筋打到了袁世凯身上,一再对北京政府施加压力,要求他们命令北疆国防军退回原驻地,一概恢复原样,对俄国方面赔款。先行释放俘虏,否则俄国不答应大借款。
这可是把袁世凯推到了尴尬境地,一来,这种命令根本不用想下。秦时竹肯定不会听他的;二来,这样地命令和当时清政府乘胜求和的命令绝无两样,若是秦时竹起反击,民众声势一大,则央政府的权威都成了问题。袁世凯变成了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气得他将办公室里名贵的花瓶都砸碎了好几个。
由于银行团不能垫款,央政府需款孔亟。这种局面下,为了摆脱尴尬境地,梁士诒遂效法唐绍仪于2月9日致函银行团代表熙礼尔,声明“本总长有自由借款之权”,企图重开一轮谈判,再次摆脱银行团的控制。翌日,总统府会议上,也以垫款无着。要求另寻其它出路。暂时停止与银行团接洽。但事实上,由于比款、克里斯浦公司两件案子生后。袁世凯政府一般金融机构的声誉已经丧失,没有哪个没有背景的外国金融机构胆敢冒风险与国方面再次接洽。
狠话是放出去了,但袁世凯政府毕竟弄不到大宗款项以应付列强逼债,腰杆不硬光是嘴硬是没有用地,仍然不能不求之于银行团。2月11日,梁士诒以秘密函件的方式,向国公使承认了关于革命赔偿和任用财政顾问问题上的要求,也同意了利息上涨的变。为了快得到银行团的垫款,预定4月6日正式签署善后借款合同。是日,国政府通知国驻华公使,任命丹麦人欧森为盐务稽核处会办,德国人龙伯为借款局会办,意大利人罗西为审计处会办。然而,这个任命列强之间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善后大借款的签字再次被推迟了。
当时,俄国的支持下,法国反对国的提名,尤其不愿承认国只有德国人占有一席,法国公使坚持委派借款有关国家地人任顾问的方案。俄国正积极备战,别有用心,极力阻挠大借款的实现。它借口以盐税为担保的庚子赔款占的份额大,坚持有权派代表参与盐政。作为相互勾结地回报,法国支持俄国占有一席顾问职务的要求,而美国则强烈反对。几经磋商,英、德又展开了争夺盐务稽核处会办一职,列强把欧洲两大集团的纷争也带入到对华贷款事务来,根本不能达成协议,签字无限期拖延……12日,银行团通知国政府,列强商定借款聘用顾问应以国籍分配,但袁世凯和梁士诒考虑到国会将开,局势复杂,不敢接受列强明目张胆干预用人行政的方案。后者致熙礼尔地信抱怨说:“这次借款谈判,先是常常拖延,其次是合同条件不断改变,使我被迫处于各种难以想象的因难地位。”报怨解决不了问题,协议的签署依然虚悬,袁世凯久久盼望的借款也不能来。
俄国一方面经济战场上和国见着高下,军事战场上很想分出高下。按照原定计划,2月12日晚上10点,从外阿穆尔军区开来的第5师先头部队已进入了国境内,这个师的目的很明确,迅速击破满洲里、海拉尔和龙江一带的**队,赶到哈尔滨与守军汇合,然后一齐南下,攻取德惠、图赖昭等城,进逼长春……
外面寒风刺骨,满洲里偏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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