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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何峰还是异常忙碌，不过重点就不是战车，而是和夏海燕、葛洪义一起向秦时竹递交报表，虽然只有一张薄薄的纸片，但上面却沉甸甸地装载着整个国家和未来的战略走向。
甲、总人口：国447亿，北疆控制率92％；日本065亿，日对比1：1：01454；世界第一是国；
乙、国民生产总值：国3794亿元，北疆控制率297％；日本5534亿元，日对比1：14586；世界第一是美国，82773亿元，美对比1：218168；
丙、政府开支：国498亿元，北疆控制率313％；日本974，日对比1：19558；世界第一是英国，184亿元。英对比1：36948。
丁、钢总产量：国438万吨，北疆控制率908％；日本512，日对比1：11689；世界第一是美国，3175万吨，美对比1：72489。
戊、生铁总产量：国765万吨。北疆控制率786％；日本243，日对比1：03176；世界第一是美国，3146万吨，美对比1：41124。
己、电量：国154亿。北疆控制率47％；日本1398，日对比1：90779；世界第一是美国，2475亿，美对比1：16071。
庚、原油总产量：国未产；日本223万吨，世界第一是美国，3312万吨。
辛、煤总产量：国1574万吨，北疆控制率574％；日本2153万吨，日对比1：13679；世界第一是美国。48486万吨，美对比1：30804。
壬、铁路里程：国11178公里，北疆控制率298％；日本13473公里，日对比1：12053；世界第一是美国，397149公里，美对比1：25232。
注1：国数据是采用小说数据，除了人口变化不大外，其余都比历史数据要强。从一些到数倍不止。
注2：出于可理解的原因。日本数据除其本土外，尚包括朝鲜和国台湾。
注3：处理日本数据时。考虑了相应地蝴蝶效应，但处理世界第一数据时，因为变量稍小，基本不考虑。
注4：日本的生铁产量落后于钢，是因为日本靠大量进口国生铁、美国废钢铁来炼钢。
注5：日本本土基本不产原油，但其控制下的库页岛南部有一个油田出产，不过据说原油品位不高，质量亦远逊于荷属东印的出产。
注6：涉及gnp时，都采用了人民币元作为单位，以当年实际汇率进行换算，不考虑加权因素。
注7：以上数据，都采用1912数字，若当年无，则酌情采用就近年份并加以修正。
秦时竹很快就看完了报表，对他们几人的工作深表满意，高兴地说：“看过以后，我觉得非常满意，这意味着我们的工作、我们的方针将是建立科学、客观的基础上，而不是猜测、抓瞎。”
“从报表数据来看，经过我们这么多年地努力，硬指标上有了长足的进步，比如钢产量，几乎相当于真实历史上国1949年以前的高产量。虽然与美国比较起来差距还是很大，但和日本之间的差距，不像我们想像的那么大。”何峰随即话锋一转，“但若是认为我们已取得对日均势，那还为时过早。”
夏海燕补充说明道：“经过我地研究，我认为日本对我们的优势主要体现五点上：第一、日本的教育水平、科技水平比我们要高，我们可以具体产品上胜过它，但整体差距不是短期内能弥补的；第二、虽然总产量差不多。但考虑到日本地人口基数和国土面积，其实十倍于我；第三、日本从明治维开始展后，时间已近半个世纪，产业布局、产业结构和市场体系上都比我们要完整；第四、日本政治上处于有利位置，对内拥有充分主权，不受国际势力掣肘；第五、日本经济上有殖民地，国有租借地和势力范围，有相对封闭、排外的销售市场。因此。综合起来我们的力量还远远不足与日本抗衡。”
秦时竹点点头，表示理解，“我们需要对日本保持韬光养晦的方针，时间是站我们这一边的，我们拖得时间越久，翻脸的时刻越往后，对我们越是有利。”
大家都是会心一笑，此次对俄作战胜利。对这七人来说也是莫大的鼓舞，第一次真刀真枪的和帝国主义干就有如此良好地成果，让他们对未来的信心加充足了不少。
“还有关于轮船招商局和江南造船厂的事宜。”夏海燕掏出已经准备好的笔记，娓娓道来，“通过上海的证券交易所。辽阳控股已掌握了近两成的招商局股票。”
“股票用现金收购的吗？”秦时竹有些疑惑，“但近蓉儿没有告诉我大笔现金流出啊？”
“不要老把眼光盯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好不好？再说了，打仗也要花钱，和这个比较起来我自然是只能另谋出路了。”夏海燕调皮地笑着。“这次我找熊老板融的资！”
“秉三？”秦时竹一楞，“你从他那借钱了？”
“你大概不知道，现人民银行出台了地借贷利率和规则。”
为了多、快和好地筹集资金，从年前开始，借着行北疆建设公债地机会，人民银行对业务进行了大幅调整。先是各下属支行的资本金提高到200万元以上，上海、沈阳、北京和天津支行为1000万，太原、杭州、南京支行为500万。人民银行地控股率达到了7成以上，全线控制。
第二个重大步骤是提高存款利率，活期为日息十万分之五，相当于年利率182％，月息千分之二，季息千分之，半年息25％年利率5％，年息6％。三年息7％。以上利率均不计算复利。比当时市场上的利率高出一大截，而且人民银行表示。只接受人民币或银元存款，存时什么币种将来支取时也是什么币种。众多精明地市民纷纷从别的银行提款存入人民银行各分支机构，一时间存钱的人都排起了长队，连外资银行也纷纷派人接洽，打算将外汇换成银洋，借钱给人民银行。
与高利率相对应的是，人民银行还专门出台了存款细则，规定：每一笔存款相当于一份契约，若是到期日前支取，必须承担一定责任。活期可以随时支取，不此限；若到期日一个月以内支取，免于违约责任，到期日一个月以上三个月以内，利率降低一档处理；三个月以上半年以内，按活期利息支付，半年以上一年以内，不支付利息，本金原额退还，提前一年以上不但没有任何利息，还需扣除1％地手续费。出台这个规定，目的就于大可能防止提前支取，万一将来生挤兑情况，也能有所缓解。
这种手法对大进大出、快进快出的钱庄业、典当业等就不合适了，等于要把资金牢牢吸纳银行里，但对于小市民却具有极大的诱惑力，他们对现款的流动性要求并不是那么迫切，要知道，北疆三年期的债券利率也只有8％，可见多么划算。
对银钱业来说，人民银行此举是把握住了他们的命脉。存款和放款，是钱庄、票号业的本分业务，钱庄地真正展，也必须存款丰厚，放款有利。特别是上海钱庄，依靠庄票周转和外商银行拆票，往常能以二三万两资本做几十万两以至一二万两生意。但这种办法，业内也自知危险，称曰“架空”，而谋求增加存款，充实资力。
原本上海钱庄的存款有股东存款，私人存款、工商存款、同业往来等。又以股东和私人存款为主，其后工商存款主要是商业渐增，可占40％左右。庚子之役后，赔款外债款集上海。但进入宣统年间，钱庄的日子变得不太好过，先是因为橡皮股票风波，众多钱庄损失惨重；其次是因为辛亥革命，一方面关税全部移存外商银行，钱庄的官府存款消失，另一面是当时上海掌权的陈其美等人对工商业的勒，使得钱庄的工商存款下降，再一方面是革命动荡，经营困难，市民一般也将大量现洋握手，不肯出手，造成了辛亥革命后钱庄的倒闭浪潮。
市场刚刚有所回暖，人民银行又推出了杀手锏。这种金融方针一执行，上海就感受到了银根紧缩地威胁，特别是那些反应迟钝，思想落后地钱庄掌柜，进入手里的活钱越来越少，人民银行完全成了当地金融界地霸主，连带着外资银行也要顾忌三分，自然，人民币也成了通行的货币。当然，人民银行挤占旧有银钱业空间的同时并没有对他们赶杀绝，而是向他们抛出了橄榄枝，吸引他们购买人民银行的股票，入股、参股，并挥他们当地人头熟悉、业务经验丰富的优势，一一委以相应职务。市面的资金都被吸引去了，无法募集大笔流动资金进行短期拆借，旧有银钱业失去拆借业务后，处境日益困难，不接受这个橄榄枝似乎也没有好的去处。一句话，看似波澜不惊的动作背后，人民银行对几个重点大城市已经开始进行金融整合，利用优势地位完成旧时银钱业的转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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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军舰开工
第177章 军舰开工
人民银行对旧时银钱业的第二个打击于“洋厘”利润的消失。国原本惯用外国银元，继而自铸银元，但由于本国白银产量很低，所需白银始终依赖进口。进口的白银，主要存外商银行之手国银行存有小量，少时千余万两，多时数千万两，足以控制白银供给量。又由于对外贸易长期入超，贸易收支总是赤字，加加剧了白银短缺的敏感，使得银行存银有以少博多的力量。庚子以后，赔款和偿付外债银两集上海，外商银行因控制汇价，亦有力控制这批银价如拾高汇价即可收缩银根。所以，银拆的长期趋势虽由国经济和金融业的展决定，其上下起伏，却常是由外商银行操纵。
由于清政府时期记账单位通用银两，而外国银行的白银储备都是银元，这银两和银元之间的兑换比例就成了一个每日上下浮动的数字，称为“洋厘”。这个比例就个别交换而言，基本是稳定的，但涉及数额大时，就变成了一笔可观的利润。小市民完全可以不用管这些，对他们来说，铜元和银元间的兑换比例有意义。
等到人民银行强力介入，特别是人民币行后，由于与北方的商品往来一律要用人民币交易，人民币的使用空间迅速扩大，再加上人民银行上海支行实力雄厚，人民币可以方便的兑换成银元和外汇，使得货币加坚挺。还有一层意义上，由于东北货物处于出超状态，积累了大量的外汇盈余，而东北的外汇盈余基本全部掌握人民银行手。东北本地这么大的外汇根本用不着。全部交易给了上海支行，可以方便动用，“洋厘”市场逐渐萎缩，加之江浙两省经济上和北疆相互依赖的加深废除银两本位改用银元也逐步提上议事日程。
出台这么高的利率，别的金融机构可能会有些担心。要是到时候贷不出去，每年可要白白支付大笔利息，但是人民银行丝毫不用为这种情况愁，他们有两个很好的主顾――北方实业和北疆政府。人民银行所获取的资金，一部分用来购买北疆建设公债，支持展，另外一方面对北方实业地借款要求有求必应。一般只有帝国主义出现的金融寡头，提前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国出现了。人民银行的行长是熊希龄。他同时又掌握着政府财政，北疆建设委员会主任是禹子谟，他同时又兼任着北方实业的总经理，而北方实业的骨干力量是辽阳控股，辽阳控股的总后台是秦时竹等人。
这种金融网。人民银行通过优惠利率，将各地的闲散资金源源不断地吸纳到北疆，然后一方面用于北疆建设，另一部分则用于北方实业地扩展。夏海燕之所以胆子这么大。完全是因为知晓即将爆世界大战，到时候产品处以供不应求的状态，特别是重工业，如果现不展，临时展完全来不及。至于利息，根本不能和预期利润相提并论，而整个一战期间，由于需求推动。通货膨胀率将大大上升，现看来比较高的利率到时候弥补这个差距都不够。
夏海燕不慌不忙地说：“我打算将招商局的股份彻底收购下来，一方面由于远东航运开展了长江航线使得招商局的日子很不好过，股票价格步步下跌；另一方面，无论是北方实业地股票还是北疆建设债券，南方市场上都很受欢迎，那些股东巴不得及时卖掉来获取高额回报……另外，根据我的了解。由于我们采用现金收购。连盛宣怀那老狗也不叫嚷了，还借着股价拉高的机会。悄悄地把手里的股票都变现了。”
“这就好，他不找我们麻烦，我们就先放他一马。”秦时竹笑了笑，“现人民银行已变成北方实业的融资机构了？”
“当银行贷款给客户1000元时，他对客户拥有权力，当他贷给客户1000万时，客户对他拥有权力，北方实业不就处这个位置上吗？再说了，现辽阳控股人民银行也拥有股份，也有言权……”夏海燕的买卖越做越大，“我下一步的打算是收购其余两个重要产业，一个是汉冶萍公司，还有一个是江南造船厂，控制这两个以后，重工业布局基本完成。”
“很好，海燕是越成熟了，此事越快越好，还有一年时间，必须赶一战爆前拿下。”秦时竹转过头问葛洪义，“近日本方面有什么动向？”
“我们两次战胜俄军后，日本方面已对我们提高了警惕，从截获的电和目前打探到的消息来看，军部已指示关东军不要异动，但要快摸清我军的情况，同时可能的情况下获取我军式武器尤其是战车地情报。”
“这我已经估计到了，所以我老是催促你加强情报防护力。”何峰顿时警觉起来，“说实话，现战车的技术即使给日本知道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但就展趋势而言，如果让日方清楚我们机械生产尤其是动力装置和动机研制上已经超过他们的话，就比较不利。我决心营造假象，希望给他们造成我们的技术是从德国获得的印象，这个谎言，德国方面也肯定不会揭穿……”
“很好……”秦时竹点燃了手的报表，一堆绝密数据顷刻间便变成了一片灰烬，“明天的军舰开工仪式，我就不去了。老何代我去。还有，制造潜艇的事情要抓紧。”
秦时竹所说地，乃是拟秦皇岛船坞建造地大型驱逐舰。此舰全部委托德国方面设计、施工，从总工程师到各类技术人员，基本以德国为主，但北疆方面派出了大量技师进行学习，承担建造任务的，也基本是国工人。德国方面对于北疆一定要设计成烧油地军舰很奇怪。虽然军舰采用重油动力是大趋势，但德国方面都还没有采用，换而言之，德国也压根没有设计这类军舰的经验。
出于好意，德国方面曾经进行了劝说，并解释道北疆并不出产原油，似乎采用煤做动力加适合一些，但都被秦时竹和何峰婉言拒绝了。因为他们明白，采用重油动力是将来的大趋势，北疆必须牢牢把握住。德国方面没有经验不要紧，这只是一艘小小的驱逐舰，他们相信德国的技术力量。事实上。德国方面提供技术协助的伏尔铿船厂对设计型军舰也是满怀期待――这等于是用北疆地经费为德国船舶设计提供试验机会，设计好了，下次德国也能采用，设计若是有问题。德国就能汲取教训。这是德国稳赚不赔的买卖，何峰的目光看得远，因为造舰经费全部来自德国贷款，而贷款10年后几乎不名一，从长远看，还是北疆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