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好,便捷的方式,那就是国防军将带电防线的电流掐断――可任谁也不清楚,这根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想救起来,比登天还难,因为电源开关核心阵地总枢纽上,能关闭电源的那会,阵地早就被攻破了,关不关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小小的铁丝网,居然硬生生挡住了一个大队的进攻去路,望着挣扎乃至逐渐倒下的部下,大队长只能眼睁睁瞅着,却丝毫无能为力。
情势果然让何峰说着了,电母威力巨大,到了后,连已经电的日军尸体都成了导体,要想跨过去,简直就是难于登天。
“工兵!工兵”大队长拼命呼叫工兵,希望能为本方清理通道,可这个关键时刻,工兵哪里冲得上来,即便冲上来几个,面对如此庞大且盘根错节的电网群,亦不知如何下手――国防军可不会给你从容不迫的破除机会,各种各样的枪弹、炮弹都朝这里涌来,构筑起一道死亡的高墙。
“撤退!”望着仅仅只剩下身边几十号人,而且还手足无措的模样,再不甘心的大队长也只能撤退了――鬼子的第一波进攻还没有摸到一号阵地虚实时,就溃退了下来。
“好!打得好!”一直留心一号阵地情况的桂勇挥舞着拳头,“我叫你去碰,我让你有来无回。”
日军则笼罩一片阴霾,原本以为对付铁丝网是绰绰有余的,结果碰到这道电网,所有人都没辙了。大谷和仁田叹了口气,用眼神交换了一下意见后重道:“炮火对支那军阵地起猛烈攻击,务必将支那人的带电铁丝网系统破坏,为步兵扫清障碍、
“开火!”日军炮兵不顾电网还有苟延残喘的本方士兵,毫不犹豫地开了火,当然,重炮是没啥用的,关键就是一个密集程,只要打断了铁丝网的彼此联系,即使通电也不可能。炮火急速射非常有效果,好几处电网都出现了缺口,可以容纳一人通过,但多的地方,这只是徒劳地增加损失罢了。
“杀给给!”
“鸭血给给!”二、三、四各号阵地上,敌军起了全线进攻,仿佛一股大潮涌来。
刚才还谈笑风生,稳坐钓鱼台的桂勇着急了,一个有一个电话打下去,催问情况。
鬼子的全面进攻,果然是有些凌厉,让下面颇觉吃力,但也就这个当口,大的意外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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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辽阳战血(14)
第175章 辽阳战血
就日军开始全面开展对其他阵地区块进攻的当口,这股如潮水一般恶狠狠拍打过来的力量,内部生了令人想象不到的裂变。二号、三号、四号阵地的宽大正面上,排着散兵进攻阵形的日军遇到了国防军布设的雷区,日军此时还根本没有可靠的地雷探测工具和办法,只能依靠人的血肉之躯进行探雷,到处都是此起彼伏的地雷爆炸声。
一拨拨涌来的人潮,大面积的弹片横飞造成了众生态,一倒就是一大片,各种各样子母雷、诡雷、击雷的毫不吝啬地贡献着他们的才华,每一个士兵,不仅要提防自己不能踩地雷,而且还要提防与自己近咫尺的战友是否安全――踩地雷未必会死,但地雷第一覆盖面之人的死亡概率远远超过踩地雷的苦主。
胶着!
焦灼!
望着前面的巨大损失,那些观察战况的高级军官都心有余悸,原本朝鲜军还要嘲笑关东军进攻前线南翼阵地时付出的惨重代价,现看来,与今天想比,倒不那么难以接受了,因为,支那人的抵抗实是异常猛烈――别的不说,便是战场上所有的士气都需要鼓舞,每推进一步都要付出大量鲜血与生命的关键时刻,任何手软或者心软的流露,都会造成非常惨重的教训。
“可以了,调整进攻方向,准备突破。”一直端着望远镜,半天沉默不语的大谷,忽然蹦出这样一道命令。
怎么回事?同样目不转睛关注着战况的其他军官用相互质疑的眼神彼此交流,他们对此很不以为然。不要说调整进攻方向是一种困难重重的行为,便是已经陷入苦战的部队,哪里还有精力和体力就地转换进攻方向?何况。倘若一味求快,兵力调会有很大的影响,2、3、4阵地不是不可以继续努力,为什么偏偏大谷要下这样地命令呢?
爆炸,此起彼伏的气浪,置身于这样的场景,你便会体验到决策的艰难――成上千人的性命就上位者的手捏着,即便有十二分的努力着想要摆脱。如何应付远不是说说那么简单。
“阁下,为什么?”立花吃惊地叫了出来,“阁下,请慎重考虑!目前我军正起全面进攻,形势对我们非常不利,如果再把其他方向的冲击收拢过来,只怕主攻矛头也被敌人觉察到了。”
一号阵地地攻势居然是这样一种可能,其他并没有什么可以值得一提的内容。征求意见则像是暴八卦,但是,单就这种可能已让人目瞪口呆了。
我为什么选择这里以及如何命令已经不是目前要探讨的内容了,大谷的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军部是一班饭桶,这些手下离蠢蛋也只有30米远。这正是一个令人沮丧的事实,他真的很想拉开架势,前线给这些陆军的马鹿们好好上一堂战术课。
但是,这毕竟不是讲课的学堂。即便错了还有机会进行调整和修正,这里地每一个命令都渗透着鲜血和生命……
一直关注事态演化的仁田,完全无视其他人的质疑,只知道说:“压上去,全部压上去!”的话――两个师团长居然如此惊人的一致。
所有指挥部地人都傻眼了,这根本不是他们原来想象的战争――原本他们以为,大炮一响、部队一冲,支那军便会像一个羊群那样一哄而散。但现非但没有散,反而愈见坚强。对于大谷师团长而言,真正的战斗现才开始,“你们的任务就是冲上去!”
“只要冲破了防线,哪怕牺牲再大,代价再大都是成功,怎么样也不能放弃。”他声嘶力竭地呐喊着,试图挽回手下地信心。
桂勇关注着事态的展。一号阵地这里的反常情况已让他横生了七分警惕。小鬼子不仅要玩声东击西的把戏。而且还动起了示强以强的脑筋,可见。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长官!”立花和岛田说服不了两个已杀红了眼的赌徒,只能眼睁睁地保留意见后继续跟进。
炮弹呼啸,人声鼎沸,弓长岭防线,日军动了前所未有的进攻。
便是进攻一号阵地地日军,同样没有舒服轻松的日子可过。
碉堡,国防军的机枪手已记不起这是第几次换弹药箱了,他只知道,散热套筒里的冷却水自从半个多小时前开始沸腾以来,一直叽叽咕咕地冒着泡泡与热气。
凹凸不平的冰路上,到处是日军的尸体与呻吟的伤员,这是一条鲜血铺就的道路,用血路来概括自然是切,寻常走走不过就是半分钟地路程,到了今天,那可能就是几条人命,上万姓需要处理地大事。这战争,打得还真是……
把炮兵推到第一线去的效果果然十分明显,利用视线范围内地直射火力,日军已经用野炮端掉了四五个国防军的堡垒,那种用钢筋混凝土搭建起来的工事,野炮这么近距离的地方射也要命2~3才能完全摧毁,可见平时根本就是无法撼动的苦主。
大谷的脸色十分痛苦,但看得出来,他的内心也经历了一番彻底的挣扎,也才刚刚恢复过来。
“部署前线的炮兵,是绝不可能再安然无恙地退出来的。”大谷部署完调动后,对其余人进行耐心的解释,“我们对于炮兵力量的期望,还于大本营对此的贡献,只要他们能够及时运输抵达,完全可以渡过威慑力量不足的窘迫。”
一想到国防军的远程火炮,所有人都默然――支那人既然造得出如此口径的远程火炮,那必定能够生产其他大口径火炮,单纯的炮战压制是非常不利的,与其对己不利的炮战耗力量,还不如推上一线去打开防线的缺口。
到了这个时候,立花和岛田才明白大谷的用意――他分明是大炮当刺刀用!
“可是,阁下,为什么不其他阵地推进这个战术,我们认为,那里分明是支那人防守严密的地区,而且地形对于炮火也不利。”
“我不是支那人的参谋长,我只问你两个问题,第一个,一段存难易差别的防线,你会把火炮力量放哪个地方?第二个,地形是不是只对我军不利?”
第一个的答案其实是现成的,那必然是加强薄弱之处,力量有限的情况下,只有大限地拉匀防御力量才有机会提高防线生存率,否则,如果加强强之处,那么薄弱之处一攻就破,则强之处因为防线打开缺口而不能持久,因此,反其道行之,凡认为防御强处,则炮火相对空虚。
第二个,地形不利,自然是双都不利,哪怕国防军上面构筑了交通壕,要想临时转运火炮应对日军冲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一旦将自己摆对方的位置上,很多问题的思考便变得不可能……
两人对大谷的目光变得愈加崇敬――这才是他们心目理想的、睿智的长官,要是陆军省都是这种长官,哪里还会有各种各样的麻烦事?而且,大谷虽然御下甚严,但批评军部的时候,语气和腔调远比部下来得强硬,前次不惜以辞职硬顶,足见赤诚,虽然日本奉行上下尊卑有别的化,可下克上的传统一直存。而且,面对军部有关作战不利的指责时,大谷揽去了所有责任,保护了各个联队长的前途,让人感激。
但是,大谷的眼神分明是痛苦而挣扎,他没有再去看前线的进攻情况,他的眼光放到了远的地方,他喃喃说道:“如果我没猜错,支那人后面隐蔽了极其强大的预备队,要夺取并巩固阵地,很难,非常难啊。”
“长官,您不必担心,我们一定能够粉碎支那人的抵抗。”
“只是……”大谷忽然抬起头来,“破除这道防线让炮兵做了炮灰,下一道防线怎么办?”
“还有下一道?”两人把眼睛瞪得滚圆,“不是说打破当面防御之后就直接之辽阳城了么?而且,支那人那时候有没有抵抗意志都不一定呢?”
“你们想得太容易了……”大谷叹了口气,“不要说这道,这样的防线起码还有3道,能不能打破,我甚至都没有依靠2个师团完成任务的信心……”
“炮兵没了,可以抽调预备部队,关东州没了、可以抽朝鲜,朝鲜没了,可以抽本土的……总而言之,一定要持之以恒。”
“长官……还有东线两个师团呢。”立花想不出好的理由,只好如此这番自我安慰。
“他们?他们遭遇的困难我估计也和我们差不多。”大谷抬头望了望东方,仿佛看见东线两个师团的战况一般,“军部给了2个月期限,目前还剩不到20天……”
大谷的猜测果然不错,东线,日军的推进也是一筹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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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辽阳战血(15)
第176章 辽阳战血
从地势上说,辽阳东线还要胜过南线,因此,虽然国防军守军实力和兵力并不如南线,但防御上并未落于下风。反观日军两个师团,虽然没有遭到飞机和雷公的问候,但由于东线没有直达铁路,隆冬季节的大路为难行,因此,鬼子的支援火力远不如南线这般充足,进攻上自然也是捉襟见肘。
要命的是,摩天岭一线虽然是国防军主动弃守的,但作为日军推进的关键枢纽,不得不予以留守兵力驻守,而且留少了都不行――一旦国防军外围兵力力狂攻,则东线两个日军师团有腹背受敌的危险。
按照冈市陆相原本的估计,摩天岭一线固然危险,但只要留一个大队兵力,其余兵力倾巢而下辽阳,与朝鲜军、关东军会师即可摆脱危险,但一连攻了3次,东线阵地岿然不动,所谓一个大队兵力扼守的要求自然显得太过儿戏,所以还是安排了一个联队驻守,一个联队用于居间联络。
辽阳会战的重心,无论鬼子承认与否,仍旧于南线,而关键点则弓长岭防线一带。所谓辽阳城下决胜负,无非是日军的一厢情愿罢了――国防军根本就不会愿意将辽阳实业至关重要的核心工业区暴露日军的兵锋面前,这不仅是为了防线的完整性,也是为了大限地积聚有生力量。
炮火呼啸的激战,辽阳实业的工人们继续保持着高昂的斗志,三班连作不停,用舍生忘死的精神生产着前线所需要的一切物资,鬼子白天防线上打开地缺口,到了夜晚。大量的钢筋水泥混凝土运到,重填补上了窟窿,激战消耗的弹药,每天都会有源源不断的补充,使守军可以肆无忌惮地倾泻火力,不必有后顾之忧。
辽阳,不仅是国的现代化之城,是这场会战的流砥柱。
沈麒昌的任务。就是每天莅临各个厂区视察,为工人送去温暖,送上关心与激励。其实,不用他开口,他的身影能够出现辽阳,就是对辽阳军民大地鼓舞。炮火依然坚持每日刊的《辽阳日报》除了刊登经过审核的战场闻外,就是报道沈麒昌风尘仆仆的身影:
他车间和工人们亲切交谈;
他叮嘱食堂要可能地提供高营养、高热量的食物;
他轻轻地为厂区席地而卧的夜班工人盖好被子;
他去军医院看望流血负伤的将士,为他们送上数十万辽阳实业工人的慰问;
……
有人让他注意休息。他说:“我睡不着,我一闭上眼睛,满脑子就是浴血奋战地将士,就是辛苦劳作的工人,他们都不休息。我一不上战场,二不上机床,我怎么好意思休息?”
有人提醒他注意安全,毕竟枪炮无眼。他慨然道:“鬼子的枪炮还招呼不到我,有这样坚强的祖国之盾,有强大的人民防线,我已经感到了莫大地安全――真正的安全,不于躲避,而于奋起抗争!”
三天过去了,辽阳防线仍然矗立不动。
虽然日军疯狂的抵近攻击下,前沿阵地遭到了极大的压力。但及时动用预备队后,国防军以如虹地气势压倒了对手,填补了防线的缺口。三天的战事,国防军固然损失颇大,但对面的朝鲜军和关东军是伤痕累累。
关东军不必说,肥前和渡边两个联队早就已经半残废,而原本气势汹汹的朝鲜军也是遍体鳞伤,要命的是。支撑两师一再起进攻的火力已经折损得只剩下了零头。
亲临一线督战的立花和岛田两个炮兵联队长堪称两师团地缩影。这两人一个被国防军的炮弹打断了胳膊,一个腿上吃了10块弹片。全部带伤。两个炮兵联队的重炮全部损失殆――要么被雷公远程摧毁,要么因为抵近射击被国防军的压制炮兵和支援炮兵所报销,两个炮兵联队的人员伤亡率达到了惊人的70%,将大谷师团长用“炮兵当刺刀”的策略击得粉碎,战前狂妄宣称“3天拿下辽阳”的仁田师团长脸上狠狠扇了几巴掌。
付出了如此惨重地代价,日军换来地结果却少得可怜:南线阵地的雷区、带电铁丝网以及30%左右地工事群被摧毁,国防军守卫兵力损伤约1500余。相比之下,日军的伤亡达到了6000多人,这种交换比例只要再持续一轮,则两个师团的有生力量便不复存。
到了第四天,殊死搏杀了三天的日两军如同有了约定一般,放松了战斗,原本为炽烈的南线战场突然陷入了可怕的沉寂,除了冷枪冷炮飞过还揭示这是一场战争外,几乎让人怀疑是不是双方已经达成了停火协定。
朝鲜军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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