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宁武5个亿的报价，朱尔典即便再沉得住气，也吓了一跳，这相当于6000万英镑。原本他想讨价还价的，一看秦时竹似笑非笑的眼神，立即就明白过来，因为汇率变动的缘故，华元比以前大大值钱了，所以显得数额较高，如果按照原来的汇率推算，大约相当于5000万英镑。他只好说道：“国愿意何种货币结算？”
“选黄金、白银，其次是美元和华元，然后是英镑和法郎……”
“卢布呢？”
秦时竹也不说不要，只笑着道：“俄国现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出卖呢？”
“敝国和法国的国债呢？”
“倘若贵国和法国愿意交还几个租界，我就愿意接受国债。”
朱尔典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般，开玩笑，租界都是英法国的命根子，哪里肯轻易交还。
“俄国可以用物资折抵。”
朱尔典这时候只有苦笑了――俄国的矿产虽然丰富，但运输能力是个瓶颈，一列车原油价值上还抵不过一车皮粮食，即便能够提供，铁路也非瘫痪不可。
“俄国方面已经同意部分用物资折算，部分用黄金折抵。敝国方面，还是用现金支付。”英国近向美国出售了不少海外资产，获得了一大批收入，支付能力上，暂时没有困难。
“那好。”秦时竹爽朗地大笑，“贵使是个痛快人，我唯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不是俄国而是一直由贵国前来交涉呢？”
见鬼，如果是俄国直接交涉，说不定贪婪的北极熊直接一口就把英法的援助就吞了下来，再加上国人可能的上下其手，当的勾心斗角，朱尔典哪里敢让俄国单独与国方面接触。当然，这么大的事情，涉及整个协约国与国的沟通，英国方面也不可能单独包揽，朱尔典今天来就是打探风向的，看看能不能从国这里获得充足的保证――这才是要紧的。
秦时竹想了想：“倘若各国资金上有困难，原来各国华行的建设债券及其相关收益我国可以提前现收回，具体价格，由财政部会同央银行与各国协商。其他固有债务，同样可以进行”
当时英法俄三国各自认购了价值相当于1亿华元的债券，无论各国的动机如何，毕竟客观上帮助国筹集了经济展的资本，况且，这是国主动提出来的，与因为不平等条约被迫借款、赔款有很大的不同。条件恰当与否，只于商业性质，秦时竹也不想赖账，故而提出了这个建议。
“感谢阁下的理解，我会向内阁及时通报的。”这倒是一个好消息，朱尔典不会拒绝类似的提议，但他希望国能够交付庚子赔款等债务，但这是不可能的，国已经明确拒绝了庚款赔付――如果是以前，各国说不定就要兵戎相见，但现，讨好国都来不及，哪里还敢得罪？再说，庚款一年也就几万华元，对于几亿的合同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围绕国5个亿的报价，法国人和俄国人吵翻了天，一个认为价格高，一个对国能否保证供应持有怀疑态。
法国公使敲击着桌子，吼道：“勒，这简直是**裸的勒。按照国的生产水平和相关价格，这批物资的价格绝不会超过3个亿。”
“我只想知道，国拿什么来保证他们的供应？现正是战争紧要的关头。”俄国公使直到现，仍然对国的力量持有蔑视的态，认为国人能够击败日本是一种偶然，特别是前次交付7个师的装备掺杂了大量的废旧军械是让他觉得怒不可遏――军方的某些贪污**分子固然是占到了便宜，但是外交官却感到了被冒犯。
“诸位有什么好的办法？”朱尔典耸耸肩膀，“如果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我很乐意洗耳恭听。”
“可以找日本人。”
“还是要找美国人，让美国人供应。”俄国公使的骨子里，依然充满着对日的共同蔑视。
“日本的消息很快就会传来，不过，情况并不容乐观。”朱尔典皱着眉头，“日本本身处于恢复的境地，对于各种物资的需求是极为迫切的，特别是日冲突大为吃亏的日军，已经着手重建被毁灭的师团，对于军械的充分供应，我并不抱有特别的期望。事实上，按照原来各国的约定，除了这60万人的装备以外，还有20万人的后备力量需要武装。我敢肯定，如果国不能完成，日本将加完不成。至于美国……”朱尔典心情复杂地看了法国公使一眼。
法国人和英国人这点事上面是一致的，他立即摇着头道：“美国的供应力量短期内到了一个极限，起码，1915是不可能过多仰仗美国人的，我们美国的订单交货期都已经排到了圣诞节……”
“难道让忠勇的俄国士兵赤手空拳上战场？”俄国公使怒不可遏，“这场战争不是为了俄国一家进行的。”
“我仍然觉得，国的这个承诺可以加以信任。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日冲突期间，**工厂的月供应量大约是每个月5个师左右，大约就是7万人，还有提升的空间，每个月供应10万人，我认为问题不大。即便有缺口，也能开始阶段满足80％以上。半年，生产能力只会增加不会减少――当然，只能供应国制式的军械，俄式的军械，不论是国还是日本，都无法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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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离岸平衡（4）
第238章 离岸平衡
俄国公使露出将信将疑的眼神：“情报可靠么？如果消息有误，国人无法按时交货，损失的不光是俄国，各国都一样。“
“消息可靠。”朱尔典叹了口气，“只是价格，我觉得没有多少回落的空间。”
“可以先和日本方面接洽……国这边……”法国公使有点不太甘心情愿，但仍然保持了谨慎的态，“我个人认为可以继续讨价还价，如此巨额的交易，不可能光听国人的一面之词就定下来，况且，我们都还要向本国政府报告，间有足够的回旋余地。”
洋鬼子一边紧锣密鼓，这边也没有闲着。随后召开的大本营会议上，宁武笑道：“18亿的东西，总统喊价5亿，这刀可真够厉害的。”
“没有总统这手段，北方实业如何能有今天的地位与实力？”唐绍仪半是调侃，半是恭维道，“现水到渠成，已经到了收割的季节，总统高瞻远瞩，一直以来谋划的方针，终于有了大展身手的空间。”
“别的姑且不论，我只问一个问题，如果我们接下了这个单子，生产能力的表现如何？”秦时竹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我们自己的国防建设也面临异常繁重的任务，赚钱固然重要，但也不能影响自己的装备过程。”
“目前，各种后勤物资依托兵站体系，已经建立了足够20万人的储备――以后每个月还能以10…12万的速递增，明年可以达到15万以上，当然，前提是拨款足够。”宁武的话顿时将大家逗乐了。
何峰接茬道：“战车、飞机和重型武器的生产量能够按照国防规划满足换装需要，如果英法还需要进口，那么通过连轴转方式可以解决。关键是步兵和其他轻型武器生产，倘若满足了俄国10万人的需求，则我们剩余的生产能力不到3万，即便采取高效率的生产体系，也只能保证5万人，按照国防规划，缺口还有37…40万左右，差不多需要1年时间才能完成整训，其次再能轮到扩充。”
“这个状态是危险的，国防军要民国年6月，迟不超过当年12月做好战争准备，动员规模为3个集团军，27…30个师，50万左右，另外还要准备12…15个师的后备力量。而这一切，要求不能明显削弱国土防御力量。”
1916年6月，迟不超过1916年12月做好战争准备？所有人都惊呆了，满打满算，还有1年左右的时间，总统意欲何为？
“复生？”熊希龄听了半天不得要领，但看着众人都是若有所思而又不言的模样，只好先提问题，“有关国防建设和规划，既然原先已经做过，自然是遵照执行，今年以来，国家经济形势大为好转，财政收入大幅增长，可以满足这些需要，甚至于，基于客观情况的变化再多拨付一些也是应该。但，总统所谓战争准备，而且规模如此之大，我便有些不明白？战争准备针对谁，为了什么？究竟有多少必要，我们希望总统能够阐述的清楚一些。”
“今天召开大本营联席会议，主要目的一是总结对日作战的经验教训，二是探讨当下的基本国策；三是针对未来的战略准备。”秦时竹站起身来，严肃地说道，“这三个方面，我事先已经要求四总部准备了方案，涉及高机密，故而没有给予预先通知或者书面意见，请各位见谅……”
果然如此，秦时竹总是有出人意表的动作，熊希龄和唐绍仪眼光一碰，立即反应了过来――只怕当时硬生生结束日冲突，除了展经济的考虑，恐怕也有这个方面的战略动作，这是一个自我传承的逻辑体系。两人只是感叹，为什么秦时竹每次都能提前多看几个月甚至1…2年的战略走向呢？
总人口：国461亿，央控制率902％，日本069亿，日对比6681％，美国0962亿，美对比4792％
gnp ：国5988，央控制率929％，日本6517，日对比9188％，美国87761，美对比682％
政府开支：国802，央控制率645％，日本1412，日对比5679％，美国1712，美对比4684％
钢总产量：国1179，央控制率987％，日本916，日对比12871％，美国3391，美对比347％
生铁总产量：国2915，央控制率963％，日本449，日对比64922％，美国35779，美对比815％
电量：国416，央控制率934％，日本1809，日对比2299％，美国3347，美对比124％
原油总产量：国11，央控制率100％，日本292，日对比3767％，美国3755 ，美对比029％
煤总产量：国27713，央控制率911％，日本24556，日对比11286％，美国536271，美对比517％
粮食总产量：国1866，央控制率797％，日本 0283，日对比6594％，美国1316，美对比1418％
铝总产量：国094，央控制率100％ ，日本02，日对比470％，美国31，美对比3032％
商船吨位：国1479，央控制率663％，日本1894，日对比7809％，美国7015，美对比2108％
铁路里程：国174，央控制率904％，日本149，日对比11678％，美国413，美对比421％
注1：国数据是采用小说数据，除了人口变化不大外，其余都比历史数据要强，从一些到数倍不止。
注2：出于可理解的原因，日本数据除其本土外，尚包括朝鲜和国台湾。
注3：处理日本数据时，考虑了较多的蝴蝶效应，但处理美国数据时，因为变化小，基本不考虑。
注4：日本的生铁产量落后于钢，是因为日本靠大量进口国生铁、美国废钢铁来炼钢。
注5：日本依靠库页岛之桦太地区生产原油，数量不大，只能满足国内一部分需要，国开玉门油田后，已经实现生产零的突破，美国是世界上开油田比较早的国家，石油不仅自给有余而且还出口。
注6：涉及gnp时，都采用了华元标识，考虑到日元汇率1914的剧烈波动不便统计，依旧按照不变价格计算，倘若以实际汇率计算，则当年日本gnp下降30％以上。
注7：欧战开始后，美国卷入较深，因为穿越的蝴蝶效应，各类数据已经和历史数据有不小的出入。
注8：由于战争原因，日两国的政府开支剧烈提升。
注9：以上数据，都采用1914数字，若当年无，则酌情采用就近年份并加以修正。
煤总产量：国27713，央控制率911％，日本24556，日对比11286％，美国536271，美对比517％
粮食总产量：国1866，央控制率797％，日本 0283，日对比6594％，美国1316，美对比1418％
铝总产量：国094，央控制率100％ ，日本02，日对比470％，美国31，美对比3032％
商船吨位：国1479，央控制率663％，日本1894，日对比7809％，美国7015，美对比2108％
铁路里程：国174，央控制率904％，日本149，日对比11678％，美国413，美对比421％
注1：国数据是采用小说数据，除了人口变化不大外，其余都比历史数据要强，从一些到数倍不止。
注2：出于可理解的原因，日本数据除其本土外，尚包括朝鲜和国台湾。
注3：处理日本数据时，考虑了较多的蝴蝶效应，但处理美国数据时，因为变化小，基本不考虑。
注4：日本的生铁产量落后于钢，是因为日本靠大量进口国生铁、美国废钢铁来炼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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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离岸平衡（5）
第239章 离岸平衡
作为“逐鹿”行动的第一环，便是召开国力与政策研讨会，研讨会的核心成员与大本营联席会议没有区别，主要的变动于内阁全体总长参加，而军方只有国防总长、次长、四总部主官参与。
逐鹿行动定下基调后，萨镇冰原本有些担心，生怕因为对俄行动压缩对海军的投入，特别是海军各项建设刚刚上马，一年内看不到效益，再加上陆军才是对俄作战的主力，他和程璧光脑子里都有一个大大的问号。当然，这些话是不适合会议上讲述的，别的不说，光是军费开支占用财政的比例就是一个秘密――没有北方实业这个第二财政，国防军实现现代化是不可能的。
单独会谈，两人向秦时竹表示了担心，话说得很婉转，但意思明确――压缩一点规模可以，但驱逐舰、巡洋舰、潜艇和正式航母作为核心不要动，2艘带有试验性质的重巡可以暂缓，海军航空兵也可以支援陆军。
秦时竹当场就笑了：“两位不要担心，海军建设是我拍板定下来的，没有改的道理。‘逐鹿’行动，有专项经费开支和来源，不会挤占挪用各军种的正常国防建设，相反，因为这个行动还可能追加军费。我对海军就是一个要求，刻苦训练、近实战，要人等装备，不许装备等人。特别是从德国引进的潜艇资料，要迅速吃透掌握，为我所用。”
这番表态，可是给两人吃下了定心丸，高高兴兴地走了――海军或许还不能与陆军相提并论，但是，毕竟获得了大扩张的机会，是数十年建设海军以来多么来之不易的好时光啊……
国力与政策研讨会的第一项指标，便是分析研究1914年的各项指标，得益于何峰的推动与秦时竹的重视，相关统计工作已经由财政部统计局作为重点情况进行资料收集与整理。会议刚刚开始，国务院秘书长张国淦便给众人呈递上表明绝密字样的有关会议资料。
这份资料，涉及到国民经济与国力资源的方方面面，除了本国资料的费心罗外，还动用国安系统，从日本、美国收集了相关资料。所幸，秦时竹等需要了解的信息大多数各国并不是属于保密材料，没费多大的周折便弄到手了。
面对密密麻麻的数据，熊希龄笑道：“诸位，这是一份全表，其关键字眼，我们已经实现用红笔标注，请诸位留意。”
民国四年国国力数据与比对情况表――
总人口：国461亿，央控制率902％，日本069亿，日对比6681％，美国0962亿，美对比4792％
gnp ：国5988，央控制率929％，日本6517，日对比9188％，美国87761，美对比682％
政府开支：国802，央控制率645％，日本1412，日对比5679％，美国1712，美对比4684％
钢总产量：国1179，央控制率987％，日本916，日对比12871％，美国3391，美对比347％
生铁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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