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从基本的粮食、饲料、服装到高级的军火、钢铁、化工，各类产业均处于意想不到的景气之。根据工商部的统计，5年间工业从业人口增长了近2倍，工业产值增长了3倍余，全国贸易收支从战前的入超变成大规模的出超，不仅困扰国多年的白银外流情况消失，甚至还出现了产品供不应求，大量货款堆积的状况。
出口热闹的当口，央政府不仅对钨、猪鬃等战略出口物资征收高达100％的出口关税，而且强硬表示，除了美元、华元和金银货币外，一律不接受其他货币结算。英镑、法郎等货币急剧贬值的当口，有力保持了华元的币值。表面上看，这些措施一开始似乎削弱了国产品的竞争力，但由于战争规模的扩大，到了后期，各国捏着鼻子也只能向国采购价格高的产品。
以飞机为例，国平均生产成本1000…1200华元左右，对外出口价格为3000华元，英法一开始嫌贵，但1915年西线拉锯战，得到国飞机图纸的德国空军大神威，不到3个月就击毁英法空军2000余架飞机，英法不仅数量上难以与德国匹敌，质量上是落于下风，后只能从国进口3000架飞机，整体采购成本达到5000华元，考虑到华元币值的坚挺与英法货币的孱弱，英法付出了多一倍的价格。整个大战期间，国对外军火输出高达17亿华元，利润10亿华元以上，相当于1917年央政府一年的财政收入。
到1920年，国央财政收入不仅完全摆脱了各类赤字，而且全部还清了从辛亥以来历年所借的内债，1920年3月当届国会召开后，总理唐绍仪喜气洋洋地向议员宣布，民国八年财政年央政府总收入已经达到17亿之多，国防军各兵种提前完成第二期国防计划，即便扣除北方战事的消耗以及可能带来的开支增加，当年财政盈余也4个亿以上。
事实上，从俄国拿回黄金以后，北方战事早就已是赚得钵满盆满了，无非这事情太过隐秘，不好公开拿出来说，但央银行得到黄金储备后，已毫不犹豫地加了票子，这笔票子作为秘密经费，还存大本营的秘密账户上。
对秦时竹而言，参加巴黎和会大的任务一方面利用列强对红色苏维埃的恐惧，争取列强对《鄂木斯克》条约的认可，另一方面是希望通过国自身实力的提升，赢得某些列强的认可，远东可能的范围内实现与日本的均势。是故，虽然巴黎和会3月份就召开了，但一直到鄂木斯克战役基本告一段落，他才派遣以顾维钧为的代表团前往，原本唐绍仪是要亲自带团去的，因为各国代表团团长基本都是各国元，秦时竹不去，副总统张謇年老体迈，国只派了外交次长似乎有些不太恭敬，只有他作为国务总理出去了，但却为秦时竹所阻，说道：“国内还有大事，就安心让年轻人出去闯。”
这当然是托词，大的原因于秦时竹认为决定巴黎和会成败的，不于是否政要，而于国家是否有实力。
9月旬，也就是顾维钧等代表团抵达巴黎的第三天，国防军大本营西山召开战略会议，唐绍仪终于明白，秦时竹所谓大事，原来就是指这个。
“诸位，《鄂木斯克》条约签署后，大规模的战争行为即将告一段落，虽然短时间内可能还免不了摩擦，但大本营的任务已经结束了，本次战略会议后，就正式解散，回归正常体制。”秦时竹作为主持人先言，“哦，对了，差点忘了说，按照总统选举法，下个月要进行大选，事情都是吴莲伯操办，我倒是没太过问……”
按照人民党的安排，一届人民党的总统、副总统候选人由秦时竹、岑春煊担任，但秦时竹如日天的威望之下，兼之北方战争的赫赫战功，截止到报名期结束都没有其他人参加选举，事实上已经提前连任。秦时竹要是不提，众人几乎都想不起这茬事情来。岑春煊将来出任副总统后，他的民政总长职务将由程德全接替。
唐绍仪笑道：“总统功勋卓著，一心为国，连任自然是众望所归。”
秦时竹摆摆手：“选举就是个形式，只要我们干出成绩，人民一定是支持我们的。第一个七年任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好歹有些成绩。”
这话当然是过谦了，对内经济大展，民生大繁荣，对外打赢日、俄两场战争，不仅收回几万被割让的领土，而且还夺取了多领土，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都毫不为过。所有人都视其为连选连任的当然人选。
不过秦时竹还真没心思多扯，他说道：“战略会议三个主题。第一，外交问题。大战结束，各国注意力必将重投向远东，如何获取国的大利益，确保局势稳定是关键核心。第二，经济问题。得益于战争景气，这几年来国内经济连连翻番，实现飞速增长，但根基并不稳固，战争结束必然带来需求下降与市场萎缩，如何平稳过渡还是难题。第三，军事问题。我国与日本存诸多利益纠纷，领土上亦有牵扯。从全局来看，日必然再有大战，如果应对将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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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 巴黎和会
【第002章】巴黎和会
站巴黎的土地上，国代表团团长顾维钧感到心情十分复杂，各种各样的感觉都有。&*
起初，他根本就不曾料想这个职务会落自己头上。他生于1887年，年龄不过34岁，虽然国缺乏资深外交官，但无论外交总长陆征祥外交次长颜惠庆，资历都比他老，官衔也比他高，虽然他有哥伦比亚大学的博士头衔，也担任着总统府主管外交事务的副秘书长，但与前面两人比较起来，总归还是差一大截，甚至比起施肇基来也不如，他本以为团长必定是唐绍仪总理兼任，副团长或者是陆总长或者是颜次长，自己能作为主要随员同行就很不错了。哪晓得任命下来后居然是这番模样，让他思不得其解。不仅唐、陆、颜三人未其列，他居然还被任命为团长，当即引来众人的关注。
很多人以为顾维钧是因为唐绍仪女婿这个身份而获得此任命的，但他清楚不过了，出任代表团团长的命令是大总统秦时竹亲自签的，甚至为了提升自己的地位，还不顾唐绍仪的反对，临时通过国会给自己加了外交次长的头衔。内阁各部都是总长次长各一，唯独外交部有两个次长。
出之前，他很想找自己的岳父问个清楚，但唐绍仪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只是勉励他不负众望。毕竟女婿出彩，岳父脸上也是有光，34岁就成为内阁次长可不是谁都能有的荣光，现可不是南京政府草创的时候，早已一切都走上了正轨。内阁各部总长次长哪个不是精英？
当然，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使命，秦时竹没有过多解释任命的缘由，只是说道：“巴黎和会结束后，各国可能还要就远东和太平洋事务继续召开会议，到时候你就延续参加……”
对秦时竹的论断，顾维钧是毫不怀疑的，总统战略大势看得极其准确，自然不会有疏漏指出，何况，巴黎和会显而易见是对德条约的磋商，远东和太平洋事务必然不是主要内容，有这么一场会议也是理所当然。只是，对国参加和会的要求，他深感棘手。
秦时竹开出了八项条件：
一，废弃势力范围；
二，撤退外**队、巡警；
三，裁撤外国邮局及有线无线电报机关；
四，撤销领事裁判权；
五，归还租借地；
，归还租界；
七，关税自由权；
八，各国放弃《辛丑条约》赔款
这些要求，无论哪一条都事关重大，毫不夸张地说，只要能达到其一条，都算是了不起的外交成绩，现一口气提出八条，堪称是大手笔了。本来他以为秦时竹会把列强承认《鄂木斯克条约》的内容也放里面，但却没有。虽然国防军战场上取得了决定性胜利，但没有列强的背书，似乎很难取得国际公认。
作为一个谨慎的外交官，他隐晦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没想到秦时竹哈哈大笑：“少川，你学问做得不错，人也聪明，但有时候不免有点书生意气。《鄂木斯克条约》自然是要列强承认的，但绝不能放公开要求里，要知道，这是我们与苏俄的双边条约，什么时候轮到各国来指手画脚了？放进去，岂不是自己承认效力未定？各国若是予取予求，我们怎么回应？”
顾维钧是聪明人，一点就破。秦时竹勉励道：“外交归根到底是靠国力说话的，我这八条，要想全部实现是不可能的。但漫天要价就地还钱，能达成一二也是不错。此去巴黎，希望不大，但哪怕有一线希望，也要据理力争。有利、有力、有礼……这是我对你的要求，我很看好你，希望你能抓住机会。”
如果说顾维钧来之前还有点幻想的话，那么等到了巴黎之后，就什么都明白了。巴黎和会虽然标榜邀请70多个国家的代表参加，1000多个外交官云集一堂，但真正掌握谈判进程的只是各大国，所谓的大国会议完全控制了局面，凡和会一切重大问题均先由五大国会议讨论决定，即由美国威尔逊和兰辛，英国劳合？乔治和贝尔福、法国克里孟梭和毕盛、意大利奥兰多和桑尼诺、日本西园寺公望和牧野伸显组成。
这十人会议能够讨论一切议题，其他交战各国代表只能参与个别议题，至于国算是立国，多局限与国事务相关的议题上。而且，即便十人会议里面也存着重大差别，意大利因为国力微弱，而且大战的贡献基本是负的，所以很快被排除核心圈子之外，而日本虽然算是战胜国，但抢夺德国殖民地的时候还被国狠狠教训了一顿，是故地位也很一般。
顾维钧抵达后没几天，十人会议便被威尔逊、劳合？乔治以及克里蒙梭三巨头会议所取代，到了这个时节，他才明白秦时竹不派总理和外交总长出席的原因――这根本就是自取屈辱。
巴黎和会各主要大国对国的态是异常复杂的。法国纠结于国与德国战前、战时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总想挖出点什么来；日本则耿耿于怀山东战事，甚至提出了要求不承认德之间有关胶州湾转让的协议，而要求把有关权益转让给日本；英国一方面忌惮国远东的立场，另一方面又因为国对苏俄战争的节节胜利而另有想法；美国则希望国能够进一步开放市场，争取快返回远东……
这样的焦灼，顾维钧审时势，巧妙地以威尔逊“十四点”为依据，提出了国的八项主张。
“顾维钧博士，我想知道，这是贵国的官方立场么？”
“当然。”
“贵国并不是大战的胜利国，为什么会有勇气提出这么多要求？”
对这个问题顾维钧早已有所准备，他不慌不忙地回答道：“这些要求，并不是基于战争的胜负而得出的，而是基于国家间普遍正义的立场而提出的。事实上，俄国、日本、德国、奥匈各国已经分别与我国签署了有关条约，实现了部分谅解。这些要求，是一个主权国家与其他国家正常交往的必要前提，英法美各国难道非执拗于国是大战立国而非交战国的立场么？巴黎和会的基本前提与立场难道不是基于公理与正义么？”
这番话当然是无可辩驳的，哪怕再强调强权政治的三巨头也没法当场否认，他们交换了一下意见以后，又问道：“既然贵国愿意承认‘十四点’的基本要求，那么为什么贵国要违反外交公开的原则，与布尔什维克签署有关条约呢？这是各国所共同反对的……”
“《鄂木斯克条约》是我国与俄国之间的双边立场，有关条约的内容也已经公开，其内容并不涉及第三国，谈不上秘密外交。”顾维钧微笑道，“我看不出来，这违反哪条原则……”
第一天的交涉，当然不可能取得成果，但国政府提出的意见和要求，却迅速为媒体所熟知。
事实上，顾维钧也没有指望通过这种公开会议等达成谅解，那样对外交而言来说太简单的，国政府摆得上台面的牌其实有好几张。
第一张王牌就是治疗西班牙流感的药物：秦时竹等依靠电脑知识储备，利用传统药萃取了治疗西班牙流感的特效药，药品虽然源源不断地供应欧洲，但相关的配方和专利并未公开，各国也不是没有想过反向分析的念头，但药萃取物高达上种的化学成分让各国的化学家、药物专家抓破了头皮，根本不明白哪个成分才是治疗所需要的；
第二张王牌则是国巨额的货币储备：一战使得各国消耗巨大，英法欠了美国很大一笔债务，急于从德国身上捞取，但德国本身也是债台高筑，除了固定资产没有什么可以抵偿的。这些固定资产对英法而言是过剩，美国也不需要，但对国而言却是急需，国完全可以出钱从英法手购买查扣的德国固定资产，日本虽然也需要这些资产，但一来日本付不起那么多钱，二来日本并不愿意用好不容易实现的财政平衡来为英法补血。
第三张就是远东的地缘政治：俄国崩溃以后，日本一跃成为远东强大的军事力量，国虽然日冲突战胜了日本，但那只反映了国陆军的强势，要想牵制日本庞大的海军力量，就不能过分削弱国。特别是日本一旦得到德属太平洋诸岛后，将会对美国太平洋战略有巨大的威胁，对英法的东南亚殖民地也是巨大的压力，扶植国牵制日本就是题应有之意。
后也是重要的，还是国对苏俄的立场，虽然俄签订了《鄂木斯克条约》让西方很不爽，但高尔察克政权崩溃，欧洲各干涉军与白卫军全面失败后，找不到比国好的**防波堤，俄之间目前多只是暂时和平罢了，矛盾是根本无法调和的，布尔什维克也不会甘心放弃如此众多的领土与权益，如果将国逼得太狠，反而削弱针对**的力量。
巴黎和会的国问题，带着巨大的疑问与角逐开始了自己的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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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 国防计划（1）
国防计划
巴黎和会紧锣密鼓地进行时，国防军关于军事问题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陆尚荣指出：“国防建设原本从民国二年到民国十一年分为三期开展，目前前面两期已提前完成，关键于第三期。按照原定计划，陆军方面的主题依旧是增加技术兵器，适当扩充人员，拟将战略预备队扩大为每师3万，总计6万；将战备师编制扩大为每师21万，同时再增加8个师，总计约83万；骑兵数量不变，依旧46万；步兵警备旅增加再14个，编制每旅扩大到10000，总计50万；步兵后备旅再增加25个，编制每旅相应扩大为9000，总计72万……到1922年，要实现步兵205万，骑兵46万，战略预备队6万的规模。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计划有一点不妥。第一，北方大片领土收复后，面临着国防驻屯的要求，这一大片领土直接面临俄、日一线，不能简单划入原军区，必须快划分的军区；第二，从这几年作战情况来看，我们的步兵师编制还算适应，但需要增加技术兵器，而因为防区的大规模扩张，步兵警备旅数量不够，编制却嫌太大，应该加以调整，步兵后备旅也应该做相应调整；第三，从北方战争的情况来看，装甲力量大有可为，现只有2个师建制的部队，尚嫌太少，但组建专用的装甲师又不到时候，可以组建摩托化步兵师，这些摩托化步兵师人数适当可以少一点，但必须全部实现机械化……”
这些经验教训，自然是总参针对这次战争所提出来的，唐绍仪点头道：“国防计划我原本了解不多，但陆总长方才这么说，我觉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