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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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势- 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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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统不许囤积居奇。”

    “这个法令有用吗?”吴景濂表示怀疑,“他们肯定会把东**得好好的。”

    “有办法对付他,”秦时竹冷笑一声,“同时警告,如果不执行军政府法令,一旦被出,所有商品全部没收,店主还要罚款,甚至蹲大狱!”

    “非常时期也只能如此。”袁金铠对这个措施深有抵触的,认为不符合自由主义的理念,但形势所迫,总是政权稳固要紧。

    “不仅如此,如果有人揭,查实后可给检举人一成奖励,就是要鼓励告官!”秦时竹顿了顿,“我老家还囤积了一些粮食和大洋,都是准备起事用的,革命既已,可拿出来充做军队粮饷。”

    “数目有多少?”

    “面粉50万包,现大洋250万!”

    政府成员个个惊愕不已。“都督,您可真行啊,神不知鬼不觉就囤积了这么多,这些都够大军一年开销了。”

    “干革命不能光靠一腔热情,要有准备、要有本钱,不然起事后吃什么、用什么都成了问题,不等敌人来进攻,咱们自己就得先垮台。”秦时竹话锋一转,说到了征兵:“为扩大影响,保卫革命果实,我提议扩充军队,争取用一个月时间让他们接受训练后能走上战场!”

    “都督,现已有多少部队了?还打算扩充多少?粮、饷、械有保障吗?”

    “现,主力个师、两个旅,约25000人,三个守备旅,大约有8000人,奉天、吉林还有俘虏3000多,估计至少有成会参加革命队伍,吉林各地还有不到3000人的巡防营需要对付,如果加以压力,也可以收服过来;黑龙江全省大约一共就6000左右的队伍,吴俊升和马占山去了,有把握迫使他们投诚。如果将可能投诚的军队也算上去全东北也不过4万余部队。袁世凯手里光北洋镇就有7万之众,再加第二十、二十三镇和其他一些部队,敌人兵力起码12万以上,形势不容乐观!”

    “当然,袁世凯部队虽多,但不可能全部用来对付我们,东北是陪都重地,他能投入一半兵力就了不得了。”秦时竹想了想,“我想再招募2万。”

    “都督,征兵我赞同,只是哪里去弄这么多钱。”熊希龄面露难色。

    “粮饷辽阳集团有办法解决,不过可不是白送,就当购买革命公债。”秦时竹笑着说,“咱们公私要分明,不能损公肥私,也不能损私肥公。”

    “就按都督说的办,咱们也不能总让辽阳集团做牺牲。”张榕笑着说,“都说咱们都督是做生意的好手,我以前不信,现信了,这投资革命,回报还是很丰硕的嘛!”

    “我还没看见回报呢!什么时候载沣下台,清帝退位,我们才有回报。”秦时竹正色道,“各地先募兵2万,其奉天12000,吉林6000,黑龙江2000,这样加起来也就6万出头,财政可以承受;只是不知军械能否保障?”

    “现已全力生产,人手充足,满负荷运转加上太平镇和辽阳集团秘密生产基地的配合,每月大概能产步枪1800杆,轻重机枪180挺,子弹1800万,各类炮弹2万,手榴弹15万枚,还可以再生产一些火炮。”何峰停了说,“上个月开始,我已着手研制105榴弹炮,估计再过半个月能出成品。”

    “现有多少库存,尤其是枪支,咱们不能让这2万人拿着烧火棍上战场。”

    “枪支方面,式毛瑟约有6000杆库存;旧汉阳式主要是缴获武器,大约还剩7000多杆,我相信还能再缴获一些,枪支勉强能够。”

    “就用旧汉阳式执行训练。奉天兵由夏海强负责,募兵公告草拟后向全省布,锦州府一律到锦州集,奉天的到奉天集,辽阳以南的,直接到辽阳驻地集,要求年龄18以上,25以下,身体健康,无不良习惯,作风端正,愿意为革命奉献。”秦时竹后补充,“一律要求剪辫。”

    “这事我来办。”后勤部长宁武主动请缨,“今天上午,不愿意留下的巡防营士兵我已路费遣散,只有军官还按您的吩咐牢牢关押着。”

    “干的不错,只要军官们还,就没人能组织起他们来闹事。”秦时竹问左雨农,“听说你写了安民告示,出去了没有?”

    “正打算让都督过目。”

    “革命成功,……一律禁止种植、吸食鸦片,禁止拐卖人口,禁止缠足,禁止歧视妇女,禁止弃溺女婴,禁止男人留辫……”秦时竹边看边点头,“不错,不过这禁止留辫的主意不好!”

    “为什么?这辫不是满清压迫的象征么,都督您也剪了呀。”

    “我剪了是不错,但咱们不能逼别人,有些人奴才做惯了,一时还适应不了,特别是那些遗老遗少,感情上转不过弯来,强行要求他们剪辫,太‘左’了,应该让他们自愿才行。”

    “太‘左’了,这左和右难道还分好坏?”

    哭笑不得的秦时竹只好再次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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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决策救援

    第026章 决策救援

    “左右派别称谓来源于法国大革命时的党派划分,持激进观点者被称为左派,其他人就是派,右派。”

    “复生,左派是不是指杀人如麻的雅客宾派?”袁金铠问。

    “对!雅客宾派虽然杀人较多,但多数是坏人,象我们今天通过的限价法令、惩治奸商法令,他们当年闹革命时都曾经实行过,也算是依样画葫芦。”说到杀人,秦时竹又是另外的态,“我不主张杀太多的人,你看,赵尔巽我就不杀,马龙潭要是肯投降,也同样可以不杀,这一点上,我和他们的见解是不同的。”

    “都督言之有理,头掉了,就再也没办法长起来,还是要慎重。”

    “报,山海关急电,通过侦察现距离我军防线以南35里,有部队交火,初步判断是蓝天蔚余部和孟恩远部交战,拟主动进攻以图救援,请批准。”

    “同意!”秦时竹刷刷地写好复电准备让人走。

    “都督,要三思啊!万一是敌人的诱敌之计怎么办?山海关易守难攻,陆师长带领5000精兵,有大炮、工事掩护,撑一个月没问题,可主动进攻是不是太冒险了点?兵法云,五则围之,十则攻之,以寡击众,力有不逮!”

    “诸位,参战则我方得益甚多,不参战则失益甚多。”秦时竹喝了口水,“蓝天蔚和吴禄贞、张绍曾动滦州兵谏,虽然主观上没有和我们合谋,但客观上造成了东北军大量出关,兵力空虚的后果,方便了我们起事,他们对革命大有贡献,咱们不能过河拆桥;第二,滦州兵变的部队,死的死,降的降,只有蓝天蔚这根独苗还活着,说明他是经得起考验的革命同志,如果我们不危难时机救他一把,于心何忍?第三,部队救援出来后,我军等于又增添了兵力,而且这些都是战之师,革命热情高涨,只要稍加修整,又能投入战斗,裨益何其大也!第四,倘若我们能别人危难之际施以援手,足可惊天地泣鬼神,多人必感诚而倒戈相向,或携械而投诚,民心至齐;第五,革命势力合兵一处,对全国民心也是重大鼓舞,我们不仅要有军事眼光,要有政治眼光……”

    “怕就怕救人不成,自己反而损失太大,有碍守关!”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哪有不死人的?我相信将士们也会主动要求去救革命同志,只有这样,他才能指望将来自己陷入敌人围困时会有兄弟部队来救他。”秦时竹严肃地说,“如果一味为了保存实力而坐视不管,不仅有违革命大义,战士们心,政府的革命形象就会受损,士气也会下降。所以我坚决主张救!”

    “都督言之有理,两害相权取其轻,救!只盼着陆师长巧妙指挥,能把损失降到低。”

    “这不要担心,带兵官长哪有不爱惜自己手下?电告关上,布置周密的营救方案,同时防止敌人偷袭关隘。”

    陆尚荣很快就收到了覆电:“我说,都督一定会同意的,我了解他。”

    “都督果然是大手笔。”蒋方震感慨地说,“等我们救出了蓝天蔚,他要亲自来视察、慰问,他还说不要顾虑牺牲,有什么错误、失误算他的,有功劳算我们的。”

    “都督这么说?不少大官,功劳都是自个的,差错全是手下的,跟咱们都督比起来,真是天上地下。” 杜金德对秦时竹的敬佩之情加深了一层,“营救我打头阵,一定要把蓝天蔚救出来,这也是条有骨气的汉子,能坚持这么久不投降,也是个英雄!”

    “不!等会我打前阵,方才我和师长都说好了。”蒋方震抢着要去,“蓝天蔚和我交情非浅,于公于私我都要去!”

    “都别争了,金德,你守关,打头阵的事交给李忠勇的铁甲车,里跟我坐装甲列车沿铁路线走,一定要给孟恩远一点苦头尝尝。”

    “进攻简单,可怎么才能让蓝天蔚知道来救兵呢?还得派个得力人前去通风报信,让他们顺势杀出,才能方便营救。”

    “对面都是冯麟阁、孟恩远的部队,蒙混过去通风报信谈何容易?要是报信人落到敌人手里,岂非糟?”

    “这倒是个问题,得好好想个办法。”三人陷入了苦思当。

    琢磨了半天,仍然没什么好主意,三个人一筹莫展。正巧刘翼的飞艇因为要加油,从天上降落了下来,听到他们苦恼的原因后自告奋勇前去送信。

    “太危险了,你怎么混过去?”

    “坐飞艇!飞到蓝天蔚那里,降落下来就行。”

    “万一他们不认识你,你降落过程给你一枪,死的不是很冤?”

    “风险总是要冒的,我愿意承担这个风险。”

    “不行,不行,不能拿你的性命开玩笑。”陆尚荣极力反对。

    “师长,我倒觉得这个可行,咱们先用飞艇轰炸孟恩远的部队,然后让刘队长坐飞艇从天而降,一方面敌人必然阵脚混乱,有利于蒙混过关,另一方面,蓝天蔚看见飞艇轰炸,知道是友非敌,自然不会对飞艇上降落的人不利。”

    “很有道理,就这么办了!”陆尚荣特意叮嘱刘翼,“蓝天蔚身边有个咱们拍过去的人,倘若他仍然还营,你可以和他接头,以便获得蓝天蔚的信任。”

    “总攻时间定多少?”

    “现是下午一时。”陆尚荣掏出怀表仔细看了看,“下午四时,总攻准时开始,要求蓝天蔚部趁敌人阵地陷入混乱之际,立即正面突围,与我会合。让他抛弃一切辎重,轻装上阵,加快速。”

    “突围时如何联系?”

    “凡革命官兵一律剪去辫子,左手手臂扎白色丝带,我军同样如此。”

    “好,加满了油,等其他飞艇装满了炸弹,我就去寻孟恩远的晦气。”

    一点半时,孟恩远指挥部接到电报,第二十镇、第三镇今天天黑前能赶到,形成合围,他志满意得,又开始抖起来了。参谋恭维他:“统制,蓝天蔚覆灭就眼前,您可是功!”

    “传令部队,紧紧咬住蓝天蔚,憋足了劲赶紧把他干掉,然后来对付山海关上那些兔崽子!”孟恩远恨得咬牙切齿,“老子就不信过不去这道坎!”

    “报,统制,不好了,天上出怪物了。”一个小兵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进指挥所。

    “胡说,青天白日的哪里有什么怪物?”

    “真的,不信,您自己去看看。”

    飞奔出去一看,只见阵地上的士兵惊恐万状地看着空肆意飘荡的飞艇,一个个不明所以,有愚昧的居然跪下祈祷,乞求上天宽恕。总算是孟恩远见过世面,知道这是什么玩意,但心里加打鼓――就他所知,清廷陆军部只有校射气球,没有飞艇。

    下面人也摸不着虚实,一个个仰起头来看天上,刘翼已天上盘旋了两圈,基本确定这是二十三镇的驻地后立即一声令下,十余艘飞艇如恶鹰扑食般杀下来。底下人还大呼小叫、指天骂地的,炸弹就已开始掉落。

    二十三镇真有福气,国飞艇投入实战后早的对手都是他们。第一次是吉林留守部分,这一次换成了主力部分。十余艘飞艇,一次扔下来的炸弹超过100多枚,把营地炸成了一片火海。这还不算,第一拨炸弹投下去后,各艇继续降低高,用机枪向下面扫射,空划过一道道火光。这种战术其是相当危险的,如果地面有气球炮或者对空射击白磷弹的机枪,那飞艇只能很容易变成一个个大火球,但眼下官兵们逃命尤嫌不足,哪有功夫去考虑这些。

    地面陷入一片混乱之时,刘翼顾自往南飞去了,突击队由王志天接任指挥,后者抖擞精神,越战越勇,从东到西、从南到北,把下面炸成一片废墟,到处是鬼哭狼嚎的声音。孟恩远的指挥部被数枚炸弹直接命,幸亏他躲的快,没有伤到,不然又要以第一个丧生飞艇之下的高级指挥官的“荣誉”而载入史册。

    远处的蓝天蔚部官兵同样目瞪口呆,看着对方的营地成了一片火海,内心宽慰不已,士兵们纷纷奔走相告:“老天爷来帮我们了!神仙下凡了。”

    “胡说,那是飞艇,不是神仙!”

    蓝天蔚也是目瞪口呆,但毕竟是将才,立马捕捉到了战机,“快,传令部队,立即收缩,趁敌人混乱之际突围!

    “报,协统不好了,有一个怪物飘到我们上面了。”

    看见飞艇飘荡空,蓝天蔚心里暗暗叫苦,真要是扔下炸弹来,自己怎么也抵挡不住。奇怪的是,等了半天也不见炸弹或子弹落下来。

    “它究竟想干什么?”蓝天蔚被弄糊涂了。

    “管他什么,咱们赶紧突围!”王金铭也意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不好,飞艇上有东西下来了!”盘旋多时后,刘翼已命令下降高,准备绳降。看见飞艇放下绳子又下来人,有士兵慌里慌张想开枪,蓝天蔚大喝一声:“不要开枪,看清楚到底是谁!”

    刘翼落到了地面,还没站稳,旁边两个战士就一把把他抓住,刘翼大叫:“我要见蓝天蔚!我要见蓝天蔚!”

    “协统,这个人口口声声要见您!”听到刘翼说人话后,那些士兵放了心,把他押到了蓝天蔚面前。

    “我就是蓝天蔚,你是?”

    “我,……我是奉天革命军。”刘翼定了定神,“我们师长派我来救你们!”

    “奉天革命军?师长?救我们?”蓝天蔚浮起一长串问号,“到底怎么回事,你要清楚。”

    “奉天已宣布**并建立了革命政府,秦时竹做了都督,陆尚荣师长带领部队夺了山海关,这些飞艇全部都是革命军的队伍。”

    “奉天**啦?此话当真?”蓝天蔚将信将疑。

    “千真万确,所以孟恩远才这么着急地要吃掉你们,他要腾出手来对付奉天革命。”

    “到底怎么个救法?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蓝天蔚提了连珠炮般的问题。

    “今天四点我们总攻,你们到时候突围就可以了。”刘翼凑到他耳朵边,“你身边有一个奉天过来的人,是通报有人要暗杀吴禄贞消息的,想必有这事!”

    蓝天蔚点点头:“等我进去商议一下就答复你。”

    听说奉天已经**,并且率军救援的消息,指挥部里一片欢腾,终于看见了生的希望。施从云谨慎:“协统,这会不会是敌人的诱敌之计?不可轻信啊。秦时竹平时我略有耳闻,是个能干之人,深得赵尔巽信任,他怎么会革命呢?又怎么会有飞艇呢?令人思不得其解。”

    “奉天革命,我也未曾听说,不过这飞艇倒是真的,”蓝天蔚仔细想了想,“很重要的一点,他告诉我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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