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安理得地放松了警惕,难道说就是因为自己心不坚定的原因,上天才惩罚我的么!
连她都救不了。
越想越觉得痛苦的许三,脸色扭曲并抱着头蹲了下来,而如果有人看到现在许三。便会发现许三浑然没有发现他自己的身上正不断地散发着一道道煞人的黑气。
“许三哥。”
一道在许三看来如同是隔了千万个世纪一般的漫长的声音,而也因为此,才能让这种迷茫状态下的许三唤醒了过来。那一刻,浑身的阴煞一般的煞气也是立刻消散了开来。
许三抬起头,看向房间的门口,揉了揉眼睛,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
“岳上仙,还有黄上仙,你们回来了么。”
岳策点点头。他并没有将刚刚许三身上散发出那种让人皱眉的黑气的事情传达给当事人。
岳策面无表情,而身后的黄泉也是一脸惆怅的模样。刚刚许三的痛苦的一幕都落入了他们的视线里,此刻的两人都明白了其中缘故,只见岳策眼神飘忽地看了一下四周,再鼓足了勇气一样。对许三说道:“许三哥,走吧。”
“走?”
“嗯,已经快过了七天了,再不将所有事情的真相告诉你,恐怕就会真的来不及了。”
听到了岳策说出了他苦苦想要了解的事情,不去在意岳策后面说的什么“来不及”,许三惊喜若狂,一个速步,来到了岳策面前。“上仙,你真的知道了么,这一次真的是可以帮我了么?”
“啊。我们现在就去找林员外吧,所有的事情必须要让她知道才有意义。”
说完,岳策也不多言,在前面帮许三带着路,而黄泉却是等到了许三跟着岳策走才动了一下脚步,也不知道此时的她的心中在想着什么。
这还真是如同大哥所说的一样。这本来是作为以悲剧结尾的喜剧,最终他却成了一部真正悲剧中的男主角。
……
…………
林府的大厅内。
此刻的林蕾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的样子。浑身颤抖,当看到岳策领着许三走进来的那一刻,准确当看到许三的时候,更是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从椅子上瘫软了下来,而坐在林蕾身旁的陆月儿虽然惊讶,但是却是立刻将林蕾扶了起来。
“公子,你终于回来了。”
“啊,我回来了。月儿,有什么话,我们一会再说,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我得将一些事情做个了结,很抱歉,对你的承若,今天我不得不失信与你了。”
不理会陆月儿那黯淡下来的眼眸,因为此刻的许三的状态大家都应该都发现了,所以岳策也不多说其他什么,看着楞坐在座位上的林蕾,岳策冷笑:“林姑娘,我可是跟你说过的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到你想哭都哭不出来。”
林蕾不顾风范地叱道:“你这恩将仇报的家伙,你明知道这明显与任何人不相干,你却非要插一脚,你到底是安得什么心。明明我已经跟你说过你只要好好地呆在屋里就好,明天我自然就会将你放走的。”
“与任何人不相干?”岳策将这七个字在嘴里嚼了好几次,仿佛是听到了这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我以为只有我会讲出你所谓的笑话,没有想到林姑娘的这个笑话,也是相当的好笑呢。”伸手将许三的拉到了林员外的面前,冷笑,“你说你没有伤害到任何人,但是你们林府上上下下联合起来只是为了一个嘱托,而骗了许三二十年,你在看看许三现在的样子,你居然说你没有伤害任何人,我去你妈的大头鬼!”
岳策忍不住地爆了个粗言。
而对于此刻发生的这一切,当事人许三却是听得云里雾里,对于林员外以及岳策之间的对话,他只能等到一个时机,向岳策问道:“岳上仙,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么?怎么你跟员外说的我根本都不知道呢?到底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岳策的面容稍微变得缓和了一下,整理了有点纷乱的心情,看着许三,慢慢地说道。
“要说的有很多,不过先告诉一个你可能还不知道的事情,你嘴里一直说的那个林员外,其实并不是你知道的那个林员外,我没说错吧,林员外,喔,不,要分清楚来说应该是叫林蕾姑娘吧。”似乎还为了证实自己话中的真实性,挑衅地看了一眼虚坐的林蕾。
“岳策,你这话不对吧,林蕾不就是林府的主人么,自然称作林员外也没有问题吧。”虽然对于陆月儿不解地问道,
“呵呵,许三,月儿觉得我说的是错的,你觉得呢?”
岳策又将目光朝向许三,而此时的许三却是目光中透着无神,手指伸了出来,不可置信地指着沉默不语的林蕾,声音全是陌生。
“你到底是谁?林敏在哪?你不是林敏么?林蕾又是谁?”
“……”林蕾垂下了刘海,眼睛到鼻梁之间被一片阴影给遮住,似乎是默认了岳策的话,才接着说了出来。“我是林敏的女儿,林蕾。”
许三听了林蕾的话,却是根本不相信对方的话,抱着头,又像是颓废一般地蹲在了地上,嘴里不停地说着三个字。,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吶,岳上仙,你肯定与他们一起来骗小的吧,小敏也不过双十年华,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一个女儿呢,而且小的早与小敏有了山盟之约了,她不可能会——”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正对这事情的发展不愿相信的许三,岳策看来一旁堵在门口的黄泉,想了一下,吩咐对方。
“泉姑娘,拿一面镜子给许三,让三哥照照他现在的样子到底还是不是当年风流倜傥的模样。”
当许三看到黄泉递过来的镜子后,当看到镜子中的那个犹如胡渣满腮的大叔的时候,便如同动漫中的效果一样,整个人便石化了。
岳策也不管,似乎是时间很紧急一样,语速也是不由得加快了很多。“其实在之前,我便开始怀疑,明明是你看起来比我大的样子,结果在我的面前居然自称小弟小,一开始只是以为或许我是你口中的上仙,所以你才会这样,不过当你又称张大叔为大哥的时候,我才觉得好像哪里出了点问题。”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一直以为自己都是十六七岁吧,三哥。你或许是因为张大叔在二十年前与你一起在林府工作的原因,一下子没有察觉到他的变化,所以才这样称呼的吧。”
总结来说,岳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终于在所有人的目光,看着许三,怜悯地说道。
“其实你早就是一个死了已经二十年的孤魂野鬼,而且还是一个被人欺瞒了二十年的怨灵。”
这一刻,似乎陆月儿明白了为什么在许三进大厅的时候,不仅没有看到他的影子,而且觉得他的身影有点飘忽,甚至有点透明。
(ps:其实大家到这里应该明白为什么我要加一个这样蛋疼的剧情,没有错,你们没有猜错,或许等你看完了明天的两章才能明白,这个剧情就是一面让岳策反照自己的镜子。岳策的性格也是因为这些才能看出他的改变的。
想说些什么的书评区留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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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冷笑
看着整个大厅的人被岳策那一句轻描淡写的真相给震的心中犹如波涛汹涌,岳策可不管所有人怎么想,这时的他已经感觉到属于傍晚的沁凉感逐渐的降临,索性也直接开始自顾自地继续讲了下去。
这一刻岳策的表情在他人面前变得无比的冷漠,丝毫不讲任何的人情,至少在陆月儿以及林蕾甚至是许三的角度,现在的岳策就犹如是一架没有情感的机器,不管是生硬的声音,还是那光芒如刀锐利般的视线。
“许三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现在的你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惊讶,也没有任何的时间去怀疑我话中的真实性,既然是你一开始拜托我去调查你的那些事情,所以我相信你应该不会对我的话有任何的迟疑的吧。”
没错,你也应该明白了些什么了吧?
许三的脸色也是变得无比的奇怪,有着惊讶,有着后悔,有着害怕,有着仇恨等等一切属于人类的负面的情绪,不知不觉,许三身上的那些原本在他房间内出现的过那让人感到非常凶险的黑煞之气又开始在身上腾散出来。
“许三哥,要发疯可以,不过得先听我说完,我知道你现在想什么。所以请听我将这里面的所有的一切全部讲完,到那时,你怎样,我都不管。”看着许三似乎向着某种不好的方向发展,岳策的脸色并没有变得多么惊讶。似乎是早有预料一样,徐徐呼了一口气,丹田中发出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的震人心魄。将许三那的慌乱的心魂暂时拉回了清醒。
许三也是就和当时在房间里一样,又恢复了正常,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道:“岳上仙,你说吧,小的在听着。”
“嗯,那我就开始说了喔。你们几个,也跟着听听吧。林员外,你也来听听,如果有什么遗漏的你再补充就可以了。”岳策点点头,似乎已经整理好了该说的词汇一样。在众人感情不一的目光中,慢慢说来。
“这件事还是得说到二十年前,从许三进林府后开始说起了,许三自不必说,而你们几个更是知道了一点点,那么我也就越过那个时候的具体过程了,而那个时候,许三因为帮助林府兴起的功劳,再加上他自己的本身的一些品德。自然与当时林府的主人林敏陷入了热恋之中。”
虽然许三此时对于岳策刚刚说自己是孤魂野鬼的依然是很在意,但是听到岳策提到了林敏,提到了那个曾经让自己一眼就着迷的人的佳人。嘴角也是露出了相当柔和平静的微笑。
“那个具体的过程我也不做多说了,接下来我先不提这个,我有个问题想要林姑娘。”
“……”林蕾从刚刚到现在便是对着岳策抱着非常大的敌意,现在看到岳策问自己问题,也是没有任何的脸色给他。
“当你第一次听到自己的母亲第一个喜欢的并不是你的父亲的时候,心情是怎么样?”
“……”
岳策不以为意。接着道:“好了,既然你不回答。我就接着说下面的事情了,许三,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曾经跟我们说林府发生过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吧,说了什么林员外性格变得开始有点不似平常,而府里又经常发生了物品甚至下人的失踪,最后并在林员外的房间内发现了模糊的血块吧,而你也是因为这个才从林府逃出来的吧。”
“嗯。难道说――”许三也并不是什么愚昧蠢笨之人,听得岳策的话中另一层含义,略微思索了一刻,便是犹如知道了什么一样,眼睛睁得圆大。
“没有错,你说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林府却是也如同你说的那样发生了一件非常奇怪诡异的事情,但是不是你说的前几天一个月前,而是二十年前,性格在那个时候变得古怪的不是现在的林蕾,而是当年的林蕾的母亲林敏,而所有悲剧的开头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说起。”
岳策又第二次地缓缓说出了一个让许三困惑至今的真相了,而许三依然是愁眉不解。
抬头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岳策心中也是计算着时间,暗道或许要准备开始抓紧一点点了。
林蕾听到岳策谈起了那件当时自己的母亲临终前才告诉她的那些事情,也是皱着眉,神情中有着说不出的疲惫,悠悠长叹:“岳公子,你为什么非要将这些说出来呢,明明现在保持着这样不是很好么,我就真想不通你那么善良的人为什么就想要破坏别人的生活呢?”
岳策冷笑:“等我说完你就知道保持这样到底好不好了。”
“岳上仙,那天、不,当年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林府遭受了那么一场大的灾难呢?你告诉小的这其中的原因何在。”
“先不提这个,许三,我记得当你带着我去见林蕾的时候,第一面的你的表情并不是显得多开心吧,那种绝不是心安理得的安心,只是对于一种事情的不如自己所想而表露出来的疑惑。或许在你的心里,你以为林蕾在那一次灾难中已经死了吧。”
“……”这一刻,轮到拼命想要知道真相的许三变得沉默了。
“当年,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能让当时正值逐渐兴起的林府变得几天之后破败不堪了呢?”岳策的表情就像是非常不解的郁闷,不停地重复着这一句。
“是什么原因能够让林府内财务以及人不断地减少呢?并且会让林蕾在几天之内变得性情大变呢?首先我就先抛弃了许三当时跟我说的什么鬼神一说,不是我不信,是暂时将这种可能性放到了最后。后来我让泉姑娘去了一个地方,帮我查了一些事情。”
说来这个,还要感谢当时的冥河在血海时给自己介绍其地府的时候,跟自己说过地府里有个地方,摆放着很多昼舞大陆各种生灵的生死记录的册子,而黄泉又是地府的工作者,让你回去翻查一下,也需要不了多少的时间,所以自己便派黄泉帮助自己调查一下二十年前的林府许三的死因。
结果回来后的黄泉却是告诉自己简简单单的两个字,霍乱。
发病急、传播快、波及面广、危害严重这就是霍乱最主要的特征了,也难怪为什么会有那些事情发生了。
“霍乱,就是这么简单的两个字,也正好是可以证明了为什么当时林府会有人与财物不断的失踪了,很简单,两种原因,一是得了林府内的下人霍乱,然后一命呜呼,死了,被人拖出去没有声张的给直接埋了或者烧了,第二,因为害怕懦弱,所以卷带着一些财物逃离了林府,逃离了小镇。这也能够说明当年的林敏为什么知道了府里发生了这些却是不以为意。许三哥,你也应该知道的吧,只不过,你只是选择性地将这些给强制性地忘记了。对吧?”
“霍乱这种病症也不是说感染就会感染上的,一开始的林府也只不过其中的一小部分的人才感染了,而且这些都被你秘密地处理掉了不是么?”
“我那是――”许三的声音明显有了松动般的颤抖。
“你别说了,我都理解,按照你们的思虑,这些人与你没有太大的关联,你又为了林府内更多的人的安危,这么做,我理解,林敏也因为这件事才会变得那么的郁郁不乐也是情有可原,我并没有任何又责怪你的意思。”岳策也是明白霍乱对于人们来说是什么的存在,抚了抚手。
岳策说到这儿,似乎大家的心都有了一个清晰的思路一样,陆月儿的脸色也是变得非常的难看,手中的画扇也是非常不平静,道:“公子,你是许三结果是死在了霍乱中么?”
仿佛是应着陆月儿的这句话一样,许三的头也是垂下来。
而岳策却是摇摇头,又道:“许三得了霍乱是没有错,不过不仅仅是他,后来就连林敏也同样得了霍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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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松开了手?
呐,你不是常说,爱我,喜欢我的么?但是,我真的是不明白,到底用什么语言,才能表达出对一个人的爱呢?
就是因为爱你到了一个无法称量的地步,我才是无法准确跟你描述我对你的喜欢啊!你这傻丫头,如果说,我不喜欢你的话,我就不